“這就是那個江溪?人類雌性?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長得也太帶勁了吧!”
“就是她!這種長相,就算她沒覺醒精神體,我也甘願與她契約啊!”
“我的天,她到底甚麼來頭?她好香啊!我都忍不住想上去給她舔腳了!”
“好笑!我聽說她可是同時契約了洛里斯和荊遠,要舔,也得他們舔過了,才能輪著你吧!”
“哪來的變態?侍衛,把人給我扔出去!”
角落裡,蘇若薇一身惹眼紅裙,站在光彩奪目的江溪面前,竟顯得黯然失色。
她死死盯著被洛里斯、荊遠一左一右護在中間的江溪,震驚過後,只剩下滿心的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江溪?
當初在狼族,她只拿著紅裙在江溪面前比劃一下,便覺得對方堪稱妖孽。
可現在眼前這人,容貌、氣質、身段,哪裡是“妖孽”兩個字就能概括的?
“小薇,那……那真是江溪?”身邊的跟班徹底看傻了,也就三個月沒見,這人怎麼跟脫胎換骨似的,連身高氣質都變了一大截。
“是。”蘇若薇聞言,這才發現,手上的酒杯險些都要拿不穩了。
“嘖嘖……她這是去哪家醫院整的呀?也太自然了吧。而且身高都拔高了不少呢!”
蘇若薇沒有回她的話,只收回目光,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江溪壓根沒理會周圍的目光,徑直找了個角落坐下了。
她能感受到身邊總有躍躍欲試的雄性獸人想來勾搭自己,全被洛里斯和荊遠這兩座人形銅牆鐵壁擋得嚴嚴實實,半點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帶我來是幹嘛的?”江溪有點無聊,她好像明白了,面前兩人就是帶自己來宣示主權的。
沒等洛里斯二人回答,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聚光燈精準打在中央高臺,聯邦皇帝與他的雌主緩步走上臺。
滿場立刻響起整齊的問安聲,江溪也跟著眾人屈膝行禮。
“平身。”侍從高聲唱喏。
江溪一抬頭,恰好撞進一雙帶著戲謔玩味的金瞳。
大皇子居然也來了。
那眼神裡的侵略性太明顯,江溪連忙挪開視線。
“今日這場宴會,本是莫族主牽頭設宴。本皇借這個機會,正好對此次邊境獸潮中,立下赫赫戰功的幾位年輕俊傑,當眾嘉獎。”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沸騰。
邊境獸潮九死一生,能被皇室親口嘉獎,那可是光耀整個族群的天大榮耀!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洛里斯、荊遠、莫羅、大皇子依次上前領取嘉獎,還有不少江溪叫不上名字的青年才俊。
身邊一空,那些赤裸裸的打量和快門聲又密密麻麻砸了過來,江溪卻渾不在意,只當是背景噪音。
等洛里斯和荊遠回來,高座上的皇帝再次開口,語氣輕鬆了不少:
“本皇今日前來,還有一事。本皇今日還想來做一回現成的保媒之人。”
全場譁然。
陛下親自保媒?這得是多大的排面!
江溪心頭猛地一跳,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妙預感,因為她分明看見,陛下若有若無地朝她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宴會廳兩側大門轟然敞開,十幾個蛇族獸人抬著半人高的黑檀木箱子列隊而入,整整齊齊排在高臺之下,整整十二箱。
為首的蛇族大長老上前,抬手掀開第一個箱蓋。
耀眼白光驟然炸開,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圓潤飽滿的能源晶石,精純靈氣撲面而來,驚得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第十二個箱子盡數開啟。
除了能源晶石,還有上古神兵、天材地寶、稀有礦脈地契,甚至連聖所的續命丹都堆得冒尖。
十二箱物資價值連城,買下半個小星球都綽綽有餘,宴會廳直接炸了鍋。
“我勒個去!蛇族這是要掏空家底啊?!”
“難不成陛下是要為莫族主保媒?不過那也說得過去,莫族長好歹年紀輕輕便是上尉軍銜的天才。只是不知道對方是誰了。”
“沒看到莫族主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溪身上嗎?這還用問?肯定是嫁妝啊!”
“瘋了吧?那雌性雖說是長得不賴,但也需要蛇族掏出半個家底來嗎?”
“你懂甚麼?!愛人總怕給的不夠,你這麼摳,活該單身!”
議論聲中,蛇族大長老緩步上前,對著臺下的江溪,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洪亮,清晰地傳遍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江溪姑娘!我等奉蛇族族主之命,今日在此,向您正式求娶!”
“我族族主莫羅,願以蛇族半數財產為嫁妝,此生唯您一個雌主,絕不背叛,生死相隨,契約與共!懇請江溪姑娘,應允我族族主!”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這兩人,八竿子也打不著邊吧?!
只有高位上的皇帝,欣慰地露出一副姨母般的微笑,輕輕頷首。
莫羅一身玄色繡金蟒紋的禮服,緩步走向江溪。
他墨色長髮高束,露出冷硬的下頜線,墨綠色的豎瞳掃過全場,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是蛇族族主,八階巔峰的強者,聯邦邊境的守護神,是連聯邦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江溪身上,有驚訝,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不少準備看好戲的打量。
江溪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整個人都傻了。
當眾求娶?還是蛇族族主?以半數家產作為嫁妝?
這他媽是甚麼驚天大瓜?!
洛里斯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周身的狼毫瞬間炸開,七階巔峰的威壓轟然暴漲,身後的白狼精神體若隱若現,獠牙隱現,死死盯著高臺上的莫羅,恨不得當場衝上去撕了他。
“莫羅!你!”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道。
荊遠也收起了往日的漫不經心,瞥了眼洛里斯和江溪,便輕輕按住了他:“別急,看看甚麼情況。”
難道說……
莫羅和他們的境地一樣?
只是,為甚麼最近都沒在江溪識海中感受到他的氣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