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平身形一晃,顯現出了原本的模樣。
“我名徐安平,乃是無相城商家的一名客卿。”
徐安平?龍戟沉吟片刻,似在腦海之中搜尋與之有關的資訊。
片刻後他眼前忽然一亮,此人的名字他倒的確聽過。
在魔龍島之時,他們龍家的天才龍琰便是死於此人之手。
但龍家向來惜才,並未因此事而記恨徐安平,反而是專門派人前往了無相城向徐安平丟擲了橄欖枝。
只是後來聽說龍家招攬一事被徐安平給拒絕了。
嚴格說起來他與龍琰還是叔侄關係,卻不曾想會在這靈鰲島之上遇見了傳聞中的徐安平。
龍戟並未因對方一面之詞便輕信徐安平:“既然你自稱商家客卿想必定然有所憑證,不知可否將憑證於我一觀?”
徐安平點點頭,旋即手一招,靈光閃爍間,一枚刻有商字的令牌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正是他成為商家客卿之時商宜茹所交予他的客卿令牌。
方才在聽聞徐安平真名之時,龍戟便已對他信了三分,如今得見商家客勤令牌,他自是對徐安平的身份深信不疑。
龍戟將客卿令牌交還給徐安平旋即拱手道:“不知閣下可有脫身之法,若今日龍某能夠脫身,來日我龍家定當重謝!”
徐安平擺了擺手:“我既已將真實身份告知於你,自是要助你脫身,但此事無法急於一時,還需從長計議。”
聞言龍戟點點頭,他同樣是心思沉穩之輩,行事自不會急於一時。
“閣下可是已有計劃,若有需要龍某相幫的地方,還請言明。”
徐安平點點頭,沒想到此人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心思倒是細膩。
“想要從這靈鰲島脫身,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但卻不僅僅限於你一人…”
徐安平將自己的計劃部分告知於龍戟。
以他們築基期的修為想要從這靈鰲島之上脫身,便需要在這島上製造一場大混亂。
而其中最為關鍵的部分便是這靈鰲島之上的防護大陣。
若是無法突破這防護大陣的封鎖。別說是一個龍戟,就算是來十個百個也同樣無濟於事。
因此破壞這防護大陣中樞,水淹靈鰲島之時便是最佳的脫身之機。
龍戟頻頻點頭,將徐安平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牢記於心。
他不由心中感慨,此人不愧是勝過了龍琰的天才,被抓到靈鰲島上如此短的時間之內便能想出這般周密的計劃。
徐安平將一袋血珠自小鼎之內取出交給龍戟。
這些血珠之內皆被他摻入了邱玥兒的血液,有著能夠驅毒破封的功效。
“至於時間便定在今月的滿月之時,到時候我會先行前去破壞這靈鰲島防護大陣的陣法中樞,
聽到動靜後你等便從地牢之中殺出,切記不要戀戰,以最快的速度脫離通知各家族勢力即可。”
“龍某知道了。”龍戟自徐安平手中接過那袋血珠,小心翼翼地將其藏在了衣袖之中。
他並未著急服下血珠解開自身體內靈海的禁制封印。
為了不被靈鰲島之上的其餘修士看出端倪,這服下血珠的時間自是要在滿月前幾日為宜。
徐安平再度手一招,一尊漆黑的小鼎隨即浮現在了他的掌心。
“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待會兒我會抽走你身上的部分血氣和修為,還望見諒。”
“無妨,只要能從這靈鰲島之上脫身,別說是損失部分血氣和修為,即便是要折損壽元,龍某也在所不惜。”
徐安平點點頭,旋即操控小鼎吸走了龍戟體內的部分血氣和修為。
龍戟的面色頓時變得蒼白了幾分,猶如被人採補後一副虛脫之相。
“放心,待你服食煉化那血珠後,你這部分損失的血氣和修為都會一應補上。”
畢竟抽走對方的血氣和修為也只是做給靈鰲島之上的人看的。
對於徐安平而言,龍戟所儲存的實力越強,他們能從這靈鰲島之上脫身的機率也就越大。
次日清晨,徐安平故意引動體內氣血翻湧,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副以修行下位者強行採補上位者遭到反噬的樣子。
他帶著龍戟重新返回了地牢所在,見兩人這副狼狽模樣,丹屍老鬼心中不由再度發出譏笑。
本以為這妖女已是有了結丹之兆,如今看來卻是自己過於高看她了。
修行下位者妄圖強行採補修行上位者簡直與找死無異。
看對方周身那氣血紊亂的樣子也更加坐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仙子是否還需要挑選其他爐鼎?”
丹屍老鬼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句,徐安平捂住胸口眉頭緊鎖,裝出一副頑疾未消的模樣:“不必了。”
在將龍戟重新關入地牢之後,徐安平所幻化的青羅這才黯然離去。
地牢之中其餘人見龍戟竟能安然歸來,皆是心中詫異。
畢竟這些妖女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一旦被她們盯上的目標最後多半都會被採補致死。
但也有人知悉修行下位者是無法強行採補修行上位者的。
青羅會將龍戟安然無恙的送回來,只可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對方採補失敗了。
龍戟並未著急將徐安平的計劃告知眾人,事以密成,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有等待。
接下來的時間徐安平一直在探查靈鰲島防護大陣的陣法中樞所在。
陣法中樞所在之地共有三名修士輪流值守。
其中一人修為在築基小圓滿,其餘兩人則是築基後期。
對於如今的徐安平而言,這等修為的修士他已是能夠在對方出其不意之下一擊必殺。
一切皆已探查清楚,此時徐安平也只需靜待滿月之機。
說起來這蝕骨娘娘聞人芷倒是對自己所佈下的封印禁制極為自信。
在滿月之前她從未返回過地宮之中探查過徐安平的情況。
時間悄然而逝,眨眼便已是月滿之時。
徐安平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地牢之中的龍戟等人也同樣蓄勢待發。
滿月已至,聞人芷再度返回地宮之中,看向眼前的‘徐安平’一顰一笑間媚態橫生。
“小郎君,等了這麼久,姐姐我可早就是急不可耐了呢。”
她手一招,將徐安平拉到近前,鼻尖用力一嗅,確認無誤,這才帶著徐安平飛離了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