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這樣,別說築基修士,只怕是煉氣期修士都難以騙過。
徐安平屈指一彈,旋即有數十枚血珠沒入小鼎之中,這些血珠瞬間爆開,化作濃郁血氣沒入靈軀體內。
“差不多了。”徐安平這才將靈軀自小鼎之中取出,有這些血氣做掩護,這具靈軀足以以假亂真。
徐安平心念一動,他與生前靈軀所著的衣衫立馬發生了變化,
徐安平身形一動,身形完全幻化成青羅的模樣。
他眼眸之中射出精光,神識籠罩下青羅的記憶全都被他洞悉。
一枚通行令牌被他從青羅的儲物袋中取了出來。
有此通行令牌便可穿過靈鰲島的防護大陣,通行無阻。
或許想離開這靈鰲島,遠比徐安平想的要更為容易。
徐安平識海之中隨即有一縷神識飛出沒入靈軀眉心,那靈軀原本空洞渙散的眼神再度有了生機。
徐安平將那先前被他掙斷的鎖鏈輔以其他靈材重新煉製一番,這才指尖一點給前方的靈軀綁上。
“你就替我在地宮之中好好待著吧。”徐安平操控靈軀回到了他之前待的位置。
他手一揮,抹去了地宮之中的各種痕跡,這才開啟石門,悄然離去。
徐安平離開地宮後便徑直朝那靈鰲島外圍飛去,他想試試依看靠著手中的通行令牌是否真的能夠離開此島。
片刻後徐安平來到了靈鰲島的外圍,他屈指一彈,那通行令牌便飛入了防護大陣之中。
數息之後通行令牌被彈回,防護大陣卻沒有開啟的跡象。
正當徐安平疑惑之時,一名負責看守此地的煉氣修士突然御劍前來朝其拱手道。
“最近有十王獄的修士在附近海域搜查,島主已於昨日下令將防護大陣暫時封鎖,還望仙子知悉。”
“知道了。”徐安平所幻化的青羅應了一聲,隨即收起通行令牌轉身離去。
本以為得了這通行令牌,便能就此安然離去,怎料這防護大陣竟然好巧不巧,恰好在此時關閉。
看來想要離開這靈鰲島,免不了要多費一番功夫了。
徐安平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這靈鰲島之上竟然還有島主存在。
能下令關閉防護大陣,此人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定然不低,極有可能是一名金丹期修士。
念及此處,徐安平行事更為謹慎,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無聲無息的回到了青羅所居住的樓閣。
在青羅的記憶中,這座靈鰲島之上除徐安平外,還有不少被抓到此處的築基修士。
這些築基修士當中有男有女,他們皆是出自附近海域的各大家族或勢力,
大多是在外出執行任務或抵禦妖潮時不慎被抓到靈鰲島用以充當爐鼎或煉藥所需。
“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些人引發一場動亂,以便脫身。”
徐安平心中如此盤算著,片刻後一名身著粉衣長有狐耳的女修前來此處閣樓尋找青羅。
“青羅姐姐,你在嗎,李老鬼非要請你去陪酒,妹妹我實在拗不過他…”
“知道了。”徐安平回想青羅的記憶,這李老鬼似乎是那青羅的老相好,修為也同樣在築基小圓滿。
若是他此時不去見上一面,難免會讓人起疑心。
見‘青羅’應下,外面那生有狐耳的女修這才告辭離去。
徐安平隨即離開了此處閣樓,按照青羅的記憶往那李老鬼所在的地方飛去。
此時房間之中一個白髮蒼蒼的邋遢老頭正與兩個凡人女子玩得正酣。
此人正是青羅的老相好,李老鬼。
他明明有著築基小圓滿的修為,卻刻意封閉了神識和五感。
宛若一個凡人一般以黑絲緞帶纏住雙目與那兩名凡人女子在房間內嬉戲打鬧。
“仙師大人,這邊。”
“哎喲,來了,我的小美人。”
門外的徐安平不動聲色,片刻之後他才開口道:“李老鬼,你找我?”
一聽是他的老相好青羅來了,李老鬼當即將纏住雙目的緞帶一把取下。
“青羅你可算來了,你讓老夫等得好苦啊!”
“你們都下去吧。”李老鬼手一揮,遣散了兩名凡人女子,隨後飛身前來一把拉住了徐安平的手臂,摸了起來。
“青羅,許久未見,你似乎長壯實了不少。”
這李老鬼色慾燻心,壓根沒發現眼前的青羅竟是別人幻化的。
“是嗎?”徐安平眼神依舊平靜,直到進了屋,他才手一揮將房門關上。
李老鬼的手直往徐安平胸口襲來,徐安平冷哼一聲,一把抓住這色老頭的胳膊。
“摸夠了嗎?”徐安平扭過頭,眸中頓時有雷光閃爍。
“青羅…你…”李老鬼察覺到不對,但卻為時已晚。
徐安平眉心之中極境神識陡然衝出,瞬間便將他制住。
徐安平可是修成了極境神識,壓制住一個整日沉溺於溫柔鄉、修為虛浮的色老頭並非甚麼難事。
李老鬼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起來,徐安平並未殺他,而是以神識操控讓他做了一場和青羅的‘美夢’。
至於其中與自己有關的記憶,全都被徐安平給抹去了。
徐安平甩了甩手,滿臉嫌棄:“你這色老頭就好好睡上一覺吧。”
李老鬼被他隨手扔到了床上,看對方那臉上帶笑,嘴角流涎的樣子,顯然是夢到了甚麼好事。
徐安平收回心神,心中繼續謀劃究竟如何才能從這靈鰲島之上逃出去。
“既然這靈鰲島之上的防護大陣如今被關閉,或許該得從那大陣中樞下手才是。”
時間悄然而過,徐安平見差不多了,這才看了一眼那床上衣衫不整的李老鬼,悄然離去。
他並未回到青羅所居住的閣樓,而是往丹屍老鬼煉丹的地方尋去。
丹屍老鬼煉丹的地方就在地牢附近。
至於那地牢之中關押的,基本都是被抓來的築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