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城外,四大家族之人正與妖獸戰得如火如荼。
其中不乏有家主或長老級的人物出戰。
商宜茹目光掃過眾人,一眼便看到了那手持兩柄靈錘在之獸潮之中喊殺不停的商灝芸。
“娘!”商宜茹朝其母親飛去,商灝芸靈力操控下一錘將前方衝來的妖獸砸成肉泥,這才扭頭看向商宜茹的方向。
“宜茹,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商灝芸三日前便已收到了女兒商宜茹的傳音玉符。
她本以為商亦如一行至少要後日才能返回無相城,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娘,您沒事吧?”商宜茹言語中滿是關切。
對此商灝芸卻是揚了揚手中的靈錘笑道:“你娘我能有甚麼事兒,就這些妖獸還不夠我殺的呢?”
見商宜茹歸來,一襲紅衣的商夢嬈飄然而至。
“妹妹倒是好興致,去這金霞島給老國主祝壽一去便是三載,
姐姐我還以為你早把無相城和家族給忘了,不回來了呢?”
“路上有些事耽擱了,勞煩姐姐掛懷了。”
被商宜茹一句話堵嘴,商夢嬈也不好多說甚麼,只得冷哼一聲,悻悻離去。
“孃親沒事便好。”
“傻丫頭,你娘我能有甚麼事兒?”
在商家母女交談之時,徐安平和商全秉已然衝入了妖潮之中廝殺起來。
徐安平將那玉笛法器取出,以靈力吹動,瞬間道道青色漣漪擴散而出。
那些妖獸一旦接觸到這青色漣漪,行動瞬間便會變得遲緩,獵殺起來也更為容易。
此刻在徐安平眼中,彷彿這些妖獸全都是等待他收入囊中的血珠。
想要壓縮靈海使其固化凝晶,血珠這種能夠輔助修行的之物自是多多益善。
獵殺妖獸除了能夠取之精血凝鍊血血珠外,還能夠額外獲得貢獻點。
這些貢獻點由十王獄麾下各勢力或家族記錄,將來可用於到十王獄換取修行資源。
徐安平在妖潮之中不斷穿梭,所過之處妖獸成片被斬殺。
若是遇到超出自身實力範圍的強大妖獸,徐安平會毫不猶豫飛身退走。
“那人是誰?怎地如此生猛?”
附近諸多築基修士皆是被徐安平斬殺妖獸的速度所震驚。
僅徐安平一人斬殺妖獸的速度便已抵得上數十名尋常築基修士。
“那人應當是商家新收的的客卿,數年前四大家族爭奪魔龍巢名額之時我曾見過他。”
有人曾見過徐安平,此時道出了他的身份。
龐家的龐昊與季家的季飛雪也是心中訝然。
兩人在爭奪名名額之時還曾與徐安平交過手。
本以為如今突破到了築基小圓滿之境,與對方的實力差距定會縮小不少。
但現在看來,雙方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是越來越大。
徐安平絲毫不在意圍觀之人對他的看法。
此時的他彷彿就是一個無情的殺戮機器,不過數個時辰,鼎內空間的妖獸屍體便已堆積成山。
徐安平稍微休息了一陣,嘴巴一張,又有十幾顆淬鍊過的靈石被他吞入腹中。
此時無相城前方數百里之外的海域正在發生驚天動地的大戰。
那裡巨浪滔天,戰鬥之聲震徹四方,各種靈力法器顯化的光澤閃耀茫茫海域
即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也能感覺到交手的雙方實力之強。
徐安平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是元嬰期強者在同四階大妖搏殺?”
雙方交戰時的威勢比之金烏神境之中的金烏老祖和不死魔鳥還要可怕。
這也難怪,畢竟金烏老祖只是一道化身,諸多元嬰期的強悍手段皆是無法施展,所展現出的實力自是要弱上許多。
轟轟轟!雙方大戰不停,使得天聖血海中的浪潮堆疊更高。
一道數百丈高的金元嬰法相手持金色大印猛砸而下,血海之中霎時間形成一道千丈高的巨浪。
巨浪過後,竟是有兩艘破破爛爛的腐朽船隻從血海下方飄了出來。
“是幽靈船!”有人驚撥出聲。
所謂幽靈船其實就是一些沉眠在血海深處的沉船。
一旦血海之中發生異動,這些沉船便有可能重新浮出海面,由於其神出鬼沒,因此也被稱為幽靈船。
見幽靈船出現立馬有數名修士朝其飛掠而去,但更多的人還是處於觀望狀態。
曾經有人在幽靈船上發現了遺失的重寶,可也有人遭遇過詭異和不祥。
稍有見識的修士都會持觀望狀態,畢竟再好的寶物也得有命拿才行。
距離最近的兩名築基修士率先踏上了其中一艘幽靈船,可惜一番尋找下除了一些凡俗的金銀珠寶外卻是一無所獲。
這些東西對於修士的價值十分有限,甚至不如獵殺一頭妖獸來的實在,實在是沒必要冒險登上幽靈船。
見二人無恙,立馬有人朝另外一艘幽靈船飛去。
他們剛一靠近那艘幽靈船,尚未登船,那艘幽靈船卻是突然大嘴一張,直接將幾人吞了下去,隨後再度潛入血海之中,消失不見。
“那是甚麼鬼東西?!”有人驚駭出聲,幾名築基修士竟然被一艘破船給吞了。
對此無人能給出答案,唯有徐安平從中看出了幾分貓膩。
在那艘幽靈船張開大嘴的瞬間他陡然催動眉心血色豎紋想要看看那艘幽靈船究竟是甚麼東西。
結果卻讓徐安平發現那整艘幽靈船並非甚麼船隻,而是一種不知名的妖獸。
準確來說那是一種偽裝成幽靈船的妖獸。
這種妖獸多半十分擅長隱藏自身氣息,否則那幾名築基修士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發現。
“看來若是以後遇上這幽靈船還需多加小。”
徐安平恢復的差不多了,身形閃爍間再度於血海上方獵殺妖獸。
接下來的數日時間,御守無相城的修士輪流抵禦妖潮,終是在第七日時妖潮有了暫時退去的跡象。
徐安平不眠不休,所擊殺的一階二階妖獸已是不知凡幾。
那前方數百里之外的血海上元嬰強者與四階大妖的搏殺也同樣接近尾聲。
雙方大戰整整八個日夜,卻依舊未能分出勝負。
那人應當是出自十王獄的元嬰強者,專門負責在遠海抵禦大妖。
畢竟像無相城一類的城池之中可沒有元嬰期強者坐鎮,一旦大妖來襲,多半會城毀人亡。
數個時辰後,夕陽西下,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血海變得更加赤紅。
那頭四階大妖終是被元嬰期強者擊退,緊接著無相城四周的妖潮也逐漸退去。
見妖潮退去,立馬有人歡撥出聲。
“贏了!我們守住了無相城!”
“太好了!”
徐安平依舊平靜,他將海面之上的一團血色霧氣引到近前。
神識探查下他發現這血色霧氣非但沒有散去的跡象,反而是變得愈發濃郁。
“看來這妖潮退去應該也只是暫時的。”
徐安平並未注意到,在那眾多無相城修士之中,此刻正有一名模樣普通的中年人混跡其中。
對方改變了形容,修為也平平無奇,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
此刻那人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徐安平,他舔了舔舌頭,目光中帶著貪婪。
“總算讓我找到最後一味合適的藥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