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與那小子是何關係?”
讓徐安平逃脫,閻仲滿腔怒火無處宣洩,回到營地後當即朝梅若兮幾人質問起來。
溫懷與梅若兮對視一眼,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
“稟前輩,我們與他只是只是臨時結成的獵妖夥伴,並不相識。”
閻仲目光在幾人身上匆匆掃過,見其不似撒謊。
他正準備離開,目光卻是偶然瞥到了那梅亦年手中的花瓶法器。
“你們是梅家堡的人?”
見對方認出他們的身份,梅亦年頓時喜道。
“前輩慧眼,家父正是梅家堡堡主,梅翰翊。”
聞言閻仲雙眼微眯,摸了摸下巴旋即吩咐道。
“既如此,你們便順便幫我個忙吧。”
他的語氣不似請求,倒更像是在命令。
“可是前輩,我們…”
“嗯?!”
梅亦年剛想拒絕,閻仲的神色卻是再度變得冰冷起來。
被閻仲這麼一盯,梅亦年頓時汗如雨下,半晌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溫懷不由搖頭嘆息一聲,再度朝閻仲拱手道。
“既是前輩所託,我等自然不敢推辭。”
閻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
“如此最好,那條紫雷蟒本應是我靈獸山之物,便當是此行給你們的報酬了。”
聞言眾人心中都是不由湧起一抹怒意。
那紫雷蟒雖的確是這閻仲所傷,但付出不小代價將其擊殺的人卻是他們。
如今這閻仲卻將其當為報酬贈予,於他們而言無異於是一種羞辱。
只可惜這閻仲不僅自身實力高深,又背靠靈獸山,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反抗的。
溫懷心中怒火不敢在臉上顯露分毫,沉吟片刻,方才再度開口道。
“多謝前輩。”
閻仲率先一步躍上鷹背朝隨即朝眾人點頭示意。
溫懷等人雖心中不願,卻也只能上了這賊船。
此時徐安平正待在鼎內空間修行。
他準備將此行以妖獸精血和獸魂凝鍊的血珠與金珠盡數煉化,嘗試突破。
僅憑煉氣八層的修為遇上閻仲那等修為逼近築基期的敵人還是太危險了些。
只可惜如今繪製一階上品靈符的材料仍有欠缺。
否則他定會找個僻靜之處,煉製一些保命用的符器再考慮離開。
“爹爹,你怎麼回來了,是讓人給揍回來的嗎?”
就在這時,一道女童好奇的聲音在徐安平的身後響起。
徐安平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雖說童言無忌,可玉笙這小丫頭說的話總感覺能噎死人。
此時的玉笙穿著徐安平先前為她置辦的衣服,當真像一個瓷娃娃般,異常可愛。
“爹爹當然是想我的寶貝女兒了,來,讓爹爹抱抱。”
徐安平不知不覺間自然的代入了老父親這個角色。
他雙手一伸,卻是突然撲了一個空。
倒是那候在一旁的青月趁機跳到了他的懷裡,用舌頭不停的舔著徐安平的臉。
“怎麼是你這死狗?”
徐安平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禁有些詫異青月的進階速度。
這才過了多久,這狗東西就從八級進階到九級了。
還有那些龍紋蟻也是,如今普遍都達到了四級妖獸的水準。
雖說這與徐安平一直給它們餵食妖獸的血肉有關。
但不得不說,血脈天賦對於修行而言的確是有著難以想象的作用。
正是因為有著強大的血脈天賦,它們才能夠以遠超尋常妖獸的速度進階。
當真是讓人羨慕。
徐安平隨手丟擲幾塊淬鍊過的中品靈石,打發了青月和玉笙。
這才取出那血珠與金珠煉化修行起來。
這段時間徐安平夜裡在淵嶺霧沼中獵殺的妖獸可謂海量。
如今將血珠與金珠取出,饒是徐安平自己也不由心中一驚。
他似乎正在殺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徐安平沒再多想,當即手指一招,一顆血珠便飛入了他的口中。
時間飛逝,伴隨著眼前血珠與金珠的快速消耗,徐安平的修為也在不斷提升。
只是似乎從煉氣七層開始,每一次突破,徐安平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層壁障存在。
不僅如此,那阻礙突破的壁障似乎還在越來越厚。
倒是聽人說過,修行到煉氣十層以後,每一次突破都會比之前艱難數倍。
這也是煉氣十層之後,一層便是一重天的由來。
可他如今不過是從煉氣八層嘗試突破到煉氣九層。
卻是感覺比其他人突破到煉氣十二層還要難。
或許這也與他的十靈根資質有關。
將所有的血珠與金珠盡數煉化,徐安平卻仍舊未能突破到煉氣九層。
他伸了一個懶腰,卻是沒有絲毫懊惱之意。
反正這些藉由小鼎凝鍊的珠子煉化後不會有絲毫副作用。
徐安平也不用擔心因體內積累丹毒而不得不停止煉化。
只要不停的煉化,他總能繼續突破。
徐安平再度將身上剩餘的二階靈藥取出,繼續凝鍊藥珠修行。
又過了七日時間,徐安平體內的兩道氣旋猶如水滿則溢一般,再度膨脹。
而他的修為也隨之提升到了煉氣九層。
不僅如此,或許是由於突破前受那層壁障阻礙。
徐安平體內積蓄的大量藥力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竟是再度將徐安平的修為推動著向上攀升。
半晌過後,徐安平才覺體內藥力徹底耗盡。
而他的修為竟是直接攀升到了接近煉氣十層的地步。
“總算成了。”
徐安平站起身,眼中滿是喜色。
果然,世間諸般事皆是福禍相依。
自己的十靈根資質雖然突破起來更為困難,但突破後所帶來的好處也同樣巨大。
此次突破,徐安平不僅修為提升,也終是將衝脈及其支脈上的大量瘀堵盡數疏通。
如今他體內靈力的運轉和恢復速度比從前提升了足足一倍有餘。
徐安平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一旁玉笙頓時將小腦袋湊了過來。
她的嘴裡含著一塊靈石,眨巴眼睛道。
“爹爹,你又要出去捱揍了嗎?”
徐安平蹲下身,揉了揉玉笙的小腦袋笑道。
“當然不是,這次是爹爹去揍別人。”
徐安平一念離開鼎內空間。
他並未著急遁出沼澤,而是先以那半顆神秘珠子探查周圍是否安全。
雖說他在鼎內空間修行了將近一月時間。
但不排除那閻仲會喪心病狂到繼續在此地守株待兔。
片刻功夫後,確認四下無人,徐安平這才御劍飛出了水面。
他換了一柄普通的飛劍,衣著相貌也盡數改變,這才御劍朝淵嶺霧沼外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