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不過眨眼功夫,還活著的九仙門弟子便悉數被禁地封印傳送了出來。
各仙門的帶隊長老也是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血魘禁地的變化。
可當一個個昏死的弟子被傳送出來後,所有帶隊長老的神色都是變得凝重起來。
不僅如此,當傳送結束,血魘禁地重新隱於封印之中後。
看著餘下那不足四成的仙門弟子,各仙門帶隊長老頓時炸了鍋。
雖說以往每次血魘禁地之行各仙門弟子都會出現死傷。
可通常都會有七成以上的弟子存活到禁地之行結束。
不足四成,這讓他們回去後如何與仙門交差?
定是禁地之中發生了甚麼不可預測的事。
這一刻所有帶隊長老都將目光齊齊落在了唯一清醒的徐安平身上。
被一群築基大修士盯著,徐安平只覺周身壓力倍增。
此刻站在徐安平身前的馮霖卻比其餘仙門帶隊長老還要吃驚。
煉氣八層?!
這小子不僅活著從血魘禁地裡出來了,修為還從原本的煉氣五層直接提升到了煉氣八層。
雖說在禁地之中獵殺血魘能增長修為。
但半年時間連跨三個小境界,怕是隻有身具天靈根的天才才能修行的如此之快吧。
可這小子的靈根明明就是最差的五系雜靈根。
馮霖真的很想立馬找徐安平問清楚。
奈何此時各仙門帶隊長老都盯著徐安平不放。
他只能先將心中疑惑壓下,轉而詢問起那禁地之中所發生之事。
“徐小子,你過來,我且問你,為何除你之外的其餘弟子全都陷入了昏迷?
這血魘禁地之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徐安平點點頭隨即上前一步拱手道。
“稟師叔,有兩名邪派弟子潛藏在仙門弟子之中…”
徐安平將禁地之中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個七七八八。
他所說之話七真三假,與自己有關的事都被他巧妙略過。
其中便包括他最後獲得的那半顆神秘珠子。
“邪派弟子?”
“二階血魘赤魃?!”
眾仙門帶隊長老越聽越吃驚。
尤其是聽到那邪派弟子竟能操控洗禮之地的大陣奪取眾弟子身上的靈源時,所有人都是眉頭緊鎖。
如此說來,此次血魘禁地之行,除去徐安平外,其餘仙門弟子全都是空手而歸。
弟子折損大半且無一人完成靈源洗禮。
有幾位仙門長老只覺眼前一陣眩暈發黑,險些就要站不穩。
“為何百花谷一人都未折損?”
“這不過是那小子一家之言,不可輕信,且讓老夫對其搜魂探個真假!”
金剛門的洛山河見摩羅遲遲沒有甦醒,頓時就要強行對徐安平進行搜魂。
這摩羅可是他們金剛門未來的佛子,不過是被門主派到血魘禁地裡歷練罷了。
如今摩羅受傷極重,若無療傷寶藥沒個數年時間根本無法恢復。
耽誤數年時間,佛子之位必會易主。
他這個帶隊長老難辭其咎,少不了要挨一頓責罰。
洛山河正要出手,卻是突然有一身披獸袍跨坐雄獅的老者從天邊極速掠來。
他剛一到此,目光便瞬間鎖定在了下方的徐安平身上。
老者眼中閃爍兇光,隨即一掌朝徐安平重重拍下。
“小畜生,膽敢殺我閻九行的孫子,拿命來!”
這閻九行可是貨真價實的築基大修士。
若是任由這一掌落在徐安平身上,只怕是一掌將其拍碎當場都有可能。
“放肆,我的弟子豈能由你隨意折辱?!”
見狀馮霖同樣一掌拍出。
一記靈力大手印竟是直接將那閻九行連同身下坐騎拍得倒退數十丈。
閻九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手臂卻依舊不停發顫。
他怒視馮霖,沉聲質問道。
“馮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克弟子的命,收甚麼弟子?”
聞言馮霖聞言神色頓時變得冷厲起來。
弟子之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道傷疤。
可既然之前答應了徐安平,只要他能活著離開血魘禁地,他便收其為記名弟子。
馮霖自是不會食言。
如今他早已把徐安平當成了自己的弟子。
誰敢傷他的弟子,他便廢了誰。
“閻九行,這般口無遮攔,你若想死,今日我便成全了你!”
馮霖腳尖踩地,儲物袋中一點青芒沒入地下,隨即身後便有千丈竹林蔓延而出。
那一根根青蔥翠竹霎時間拔地而起,化作無數竹劍懸浮半空。
徐安平被馮霖護在身後,他頓覺心中一暖,自己似乎拜了一個不得了的師父。
“馮霖,你休要猖狂,閻兄我與你一併出手,待擒下那小子後我先對其搜魂再交由你處置!”
見有人對馮霖發難,洛山河自是求之不得,當即選擇與閻九行站在了同一陣營。
馮霖雖摸到了金丹的門檻,但對上兩位築基大圓滿,也不見得就能討到好處。
“一會兒我們打起來,你便往百花谷的陣地跑,
朔森峰的木樨峰主便出自百花谷,你報出身份,她們自會庇護於你。”
馮霖傳音吩咐完,身後的千丈竹林頓時搖曳起來。
雙方劍拔弩張,正欲大打出手,遠處卻是再度傳來一道婦人的呵斥聲。
“洛山河小兒,你金剛門的弟子追殺我孫女這筆賬,你要怎麼算?!”
話音剛落,天邊便有百花飄落,隨即一美豔婦人便腳踩百花乘風而來。
僅是一眼,眾人便不由為之傾倒,只覺霎時間百花失色。
這婦人正是百花谷的現任谷主,殷女華。
而她的身旁則站著剛剛被其救醒的殷芙蕖。
殷芙蕖笑著朝徐安平揮了揮手,他頓時明白了其中緣由。
“見過前輩!”
修為金丹大圓滿的殷女華一現身,先前還囂張的洛山河和閻九行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殷女華卻是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牽著殷芙蕖來到了馮霖和徐安平近前。
“馮小子,不錯,不出十年,想必你便能結成金丹,記住,結成金丹客,方是吾輩人。”
“多謝前輩,晚輩謹記。”
殷女華誇讚了馮霖一句,然後將目光移到了徐安平身上。
“你叫甚麼名字?”
“晚輩徐安平,見過老祖。”
見徐安平如此恭敬,一旁的殷芙蕖忍不住掩嘴偷笑。
“聽說你在血魘禁地中救了芙蕖和我百花谷的弟子,
這朵化生蓮便贈予你,權當是我對你的答謝。”
殷女華指尖一點,一朵散發濃郁生命氣息的血色蓮花便出現在了徐安平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