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禁地之中怎麼會有二階赤魃?!”
“逃!快逃啊!”
二階赤魃,那可是足以媲美築基大修士的強大血魘。
橫掃所有血魘禁地的九仙門弟子根本不在話下。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慌了神,紛紛御器向四周逃竄。
“果然還是碰上了。”
徐安平雙目一眯,凝視那前方極速飛來的赤魃,他並未著急逃離。
之所以來血魘禁地便是為了這靈源洗禮。
即便此刻身陷險境,亦需奮力一搏。
大不了待會兒他偷摸著遁入鼎內空間就是。
“喂,大騙子,你現在都不跑,肯定有甚麼對付這赤魃的辦法吧?”
見徐安平紋絲不動,殷芙蕖突然向其傳音問道。
她與紫幽蘭想要逃出生天不是難事。
可那樣做的話,其餘百花谷弟子便要遭殃了。
殷芙蕖於心不忍,這才將希望寄託在了徐安平的身上。
徐安平沉吟片刻,方才朝殷芙蕖傳音道。
“帶上你百花谷的人來這石臺附近,或有一線生機。”
畢竟他也不敢保證,赤魃就一定不會攻擊自己。
這是一場賭博,即便賭錯了,死的也是百花谷的人,對徐安平並無任何影響。
殷芙蕖聞言連忙朝百花谷眾人招呼一聲。
十名姿色各異的美人紛紛朝徐安平飛身掠去,將其團團包圍。
紫幽蘭雖心中不願,但為了救助同門,她也只能照做。
就在百花谷眾人將徐安平所在的石臺圍成一圈之時,那赤魃突然飛身而至。
吼!嘶吼間,赤魃那佈滿獠牙的嘴巴用力一吸。
隨後便有數名逃遁的仙門弟子被其吸到近前。
“啊!不!不要!”
那幾名弟子驚恐萬分,不斷出手反抗。
可他們的攻擊落在赤魃身上卻是徒勞無功,掀不起一絲波瀾。
赤魃周身的長毛蠕動起來,刺入那幾名弟子體內。
僅僅數息功夫,那幾名弟子便被盡數吸成了人幹。
赤魃猶如狼入羊群,一時間九仙門弟子死傷無數。
就在那赤魃將一名女弟子吸食殆盡後。
它突然扭過頭,血紅的雙目鎖定了下方石臺之上的徐安平。
被赤魃凝視,徐安平只覺心中一顫,隨時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百花谷眾人也是神情緊張,身為美人的她們即便是死,也不願被那赤魃給吸成人幹。
其中已經有人做好了自盡的準備。
雙方對峙片刻,那赤魃卻是突然扭頭再度朝更遠處的其他弟子追去。
“嚇死我了。”
殷芙蕖長舒一口氣,看向徐安平時美眸中滿是感激。
九仙門弟子死傷大半,突然有一名合歡派弟子看向那洗禮之地石臺大聲喊道。
“上石臺,只要洗禮開啟,就能重新激發大陣,所有人都能得救!”
眾人半信半疑,可生死關頭,已容不得他們多想。
咻咻咻!
數道人影齊齊掠下,佔據那些因逃避赤魃攻擊而空缺的石臺。
就在餘下十座石臺盡皆被佔據之時。
先前那名帶頭的合歡派弟子突然自半空掠下。
他手中突有一方陣盤顯現,陣盤轉動間靈光閃爍,眨眼便被其拍入了地下。
嗡,一道大陣隨之升起。
眾人正欲鬆一口氣,玄機樓的弟子卻是率先發現了端倪。
“不對,這大陣被人動了手腳!”
他話音剛落,道道符紋光柱便從地下升起,將除十一,十二外的其餘石臺盡數禁錮。
“這是怎麼回事?!”
那些被禁錮住的弟子頓時慌了神,不斷出手朝那符紋光柱發起攻擊。
“別怕,只是借你們身上的靈源一用。”
就在眾人被禁錮之時,先前那名合歡派的弟子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他。”
徐安平雙目一凝,他現在幾乎可以百分之一萬的確定。
這人就是之前那與自己交手的銀袍青年。
只是徐安平沒想到對方竟能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得如此完美,半分不漏。
“啊!”
徐安平正要出手,大陣之中其餘人頓時痛苦的呻吟起來。
他們周身的靈源被大陣從靈根內盡數抽出,極端痛苦。
“大騙子,你可,別死了…”
殷芙蕖看了一眼徐安平,眨眼便與其他百花谷弟子一般,被抽乾體內靈源昏了過去。
徐安平的神識迅速從殷芙蕖身上掃過。
見其只是昏迷,身體無礙,這才將神識收回。
大量各系靈源盡數匯聚到了洗禮之地中央的八目人影身上。
摩羅與徐安平所佔據的石臺之下頓時有道道玄奧符紋凝聚而出。
符紋盤繞而上,眨眼沒入二人體內。
徐安平內視己身,發現此時體內各靈根正閃爍不停。
這些符紋的作用似是用來檢測他們體內的靈根。
一時間,徐安平身下的石臺光芒大盛,而那摩羅所處的石臺則是黯淡無光。
“怎麼回事?”
摩羅有些不明所以,那偽裝成合歡派弟子的銀袍青年卻是突然躍上第十一石臺譏笑道。
“因為,你不配!”
“放肆!”
聞言摩羅心中怒火中燒,反手便是一掌拍出。
只見他那隻獨臂此刻金光燦燦,猶如佛陀金身,眨眼便是化作一隻數丈寬大的巨掌。
呼!摩羅用力一壓,金色巨掌蓋壓而下,那銀袍青年卻是不閃不避。
他反手一掌拍出,單論大小,雙方的手掌差距宛若龍蟲。
可這一掌對轟之下,摩羅的金身佛手卻是被拍得寸寸崩裂。
摩羅一口鮮血吐出,脖間一百零八顆佛珠猛然甩出,圍繞金缽不停旋轉。
“收!”他大喝一聲,金缽之上佛光大盛,直接將那銀袍青年收入了金缽之上。
砰砰砰!
銀袍青年在金缽之中不斷揮爪,金缽不停受創。
不一會兒便佈滿裂紋,徹底碎裂開來。
金缽碎裂,摩羅瞬間口噴鮮血昏死過去。
銀袍青年飛身而出,一腳將其踹下石臺,讓大陣吸取摩羅身上的靈源。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扭頭看向徐安平笑道。
“你還是太天真了,若是與那禿子聯手,你或許還能活著離開。”
徐安平緩緩起身,手中一張雷火籙陡然甩出。
銀袍青年縱身一躍,化作血蝙蝠飛向半空,躲避徐安平扔出的符器。
可他剛飛出數丈,身下便有無數符紋鎖鏈席捲而來,將其牢牢鎖住。
轟!雷火籙瞬間轟擊在那銀袍青年所化的血蝙蝠身上。
血蝙蝠被雷火之力驟然吞沒,生死不知。
徐安平神色平靜。
他雖未選擇與摩羅聯手,卻是在對方抵擋的片刻功夫提前佈下了九鎖困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