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突破到煉氣七層,徐安平並沒有著急離開。
而是繼續在鼎內空間修行離火劍訣和無畏獅子印。
無畏獅子印徐安平修行的時間尚短。
目前他最多隻能像閻剎那般凝聚出三首雄獅。
但離火劍訣徐安平卻已修行了數月有餘。
加之在這血魘禁地內不斷以劍訣對敵,日漸通透。
如今的徐安平對離火劍訣的掌握已是十分得心應手,只需一絲契機,便能劍訣大成。
就在徐安平境界突破到煉氣七層的剎那,他似乎忽然察覺到了那最後一絲契機。
徐安平在鼎內空間忘我的練劍,一遍,十遍,百遍…
他彷彿不知疲倦,不斷從中感悟。
時間匆匆而過,徐安平這一練便整整持續了九日左右。
錚,陣陣劍鳴之聲自鼎內空間響起。
徐安平只是靜心側耳傾聽,此時的他與九柄離火劍彷彿完全融為一體。
“離火劍陣,起!”
徐安平低喝一聲,九柄離火劍頓時以他為中心徐徐旋轉起來。
劍身之上符紋閃爍,而徐安平身上也同樣如此。
劍與人遙相呼應,此刻人亦是劍,劍亦是人。
直到現在徐安平才徹底明悟。
為何之前他遲遲無法將離火劍訣修行到大成境界。
根本原因就在於這離火劍陣還缺少了最為核心的第十柄劍。
而這第十柄劍正是施術者本人。
徐安平心念一動,九柄離火劍頓時輪流託舉將他帶至半空。
錚!徐安平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霎時間無數劍光自他的雙目暴射而出。
隨著他指尖掐訣,十劍歸一,一道燃燒離火的巨大劍影頓時極速朝那前方的山峰掠去。
轟,數丈左右的山頭被這一劍蕩平,一時間無數碎石滾落而下。
徐安平陡然御劍向下俯衝,身後的離火劍陣再度變陣。
九柄離火劍狂斬不停,此刻若是僅算虛影,徐安平的身後或許有九十柄,九百柄劍。
離火劍陣將那些滾落下來的碎石盡數斬碎,化作粉塵,可謂滴水不漏。
“成了!”
徐安平御劍落到地面,手一招,九柄離火劍便盡數飛入了儲物空間。
離火劍訣大成,攻防一體,妙用無窮,徐安平自是心情大好。
他一念離開了鼎內空間,旋即再度御劍朝血魘禁地深處掠去。
徐安平一路獵殺血魘,未曾懈怠。
只是每當遇到人形血魘時,徐安平總會不受控制的心中一緊。
不知前些時日遇到的那二階血魘此刻遁去了何處。
血魘禁地中的各仙門弟子修為最高不過也才煉氣十層。
若是碰到了那二階血魘多半會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就在徐安平收起地上那血魘死後留下的精血時,禁地北側卻是突然有一道古老的法紋直衝天際。
這道法紋在高空之上顯現了足有數息時間,這才緩緩消散。
徐安平轉過身,目光一凝,盯著那法紋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莫非是古修士洞府開啟?”
他沒有絲毫猶豫,眨眼御劍朝那法紋顯現的位置極速掠去。
修行一途本就是與人爭,與地爭,與天爭,遇機緣不取,必遭天譴。
當徐安平匆匆御劍趕到那古修士洞府開啟之處時,此地卻早已經聚集了三方人馬。
左側始終被壓一頭的正是來自朔森峰的木雲三人以及那天焱峰的紅髮桀驁少年火宸。
至於右邊那不斷向四人發起進攻的則是以金剛門獨臂青年摩羅為首的兩人和三名寒魄宮的弟子。
三方人馬皆是同一時間察覺到這古修士洞府開啟,競相趕至。
與天劍門關係極為惡劣的金剛門自是在第一時間選擇與寒魄宮結成同盟。
寒魄宮本就與天劍門關係一般,當即欣然應允。
場中九人皆是煉氣十層的修為。
而天劍門這邊只有四人,雙方剛一動手便頻頻落入下風,漸漸有些難以招架。
咻,就在雙方大戰之時,一道人影突然御劍掠至。
一見對方身上的服飾,木雲頓時面露欣喜之色。
可當他覺察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時,卻是不由眉頭一皺。
“煉氣七層,等等,怎麼是這個小子?
這才多久,他就從煉氣五層突破到煉氣七層了?!”
木雲心中驚駭萬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朝徐安平喊道。
“同門腹背受敵你卻在那隔岸觀火,
難道忘了進入禁地時馮師叔是怎麼交代的了嗎?”
即便徐安平只有煉氣七層的修為,但若是多一個人,或許形勢便能逆轉。
聞言徐安平眉頭一挑,卻是並未搭理於他。
先前拋棄同門之誼的可是他們。
如今卻想以此束縛自己,真是臉皮有夠厚的。
徐安平以神識掃過下方那古修士洞府入口,確認安全,當即御劍朝洞府俯衝而去。
那名寒魄宮為首的弟子寒淵見徐安平徑直朝洞府入口飛去。
頓時朝身旁一名身披銀袍的高大青年命令道。
“寒映,給我攔住他!”
他們在這裡打生打死。
若是被一個突然冒出的煉氣七層半路摘了桃子,只怕是會淪為其餘仙門的笑柄。
寒映點點頭,隨即抽身腳踩冰矛朝徐安平極速追去。
數息過後,寒映化作一道冰寒遁光攔在了徐安平的身前。
“給我停住!”
他大喝一聲,指尖掐訣,符紋閃爍間身後頓時有無數冰錐凝聚而出。
這些冰錐如同雨點般,密密麻麻,齊齊朝徐安平暴射而去。
徐安平神色未變,腰間儲物袋再度有八柄離火劍飛出。
他指尖掐訣,離火劍陣頃刻凝成。
火光劍影閃爍間那些冰錐根本無法近身。
見狀寒映再度掐訣,於身後凝聚出一杆散發著陰森寒氣的巨大冰矛虛影。
只見他指尖數道靈光點出,隨即那冰矛虛影便帶著隆隆聲勢朝徐安平極速掠去。
這一招,已是寒映的全力一擊。
徐安平指尖法訣再度變換,九柄離火劍頓時以他為中心迅速聚攏,十劍歸一。
“滾開!”
徐安平暴喝一聲,龐大的離火劍虛影隨即朝下方穿刺而下。
轟,那杆冰矛虛影剎那被碾碎,竟是隻能阻擋這離火劍剎那。
見到冰矛破碎,寒映竟是有一瞬間的心神失守。
當他清醒的剎那,徐安平卻已攜那離火劍虛影轟然而至。
寒映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一劍,要麼避,要麼死!
下一刻,他做出了大部分人都會做的選擇。
寒映連忙駕馭腳下冰矛閃到一旁。
徐安平則是攜離火劍虛影一閃而過,眨眼便遁入了那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