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平找了一處隱蔽之地,他隨手將昏迷的殷芙蕖和那蓮臺扔到一旁。
方才取出那無畏獅子印修行起來。
這無畏獅子印可是一門玄階五品掌法,威力極強。
修行到高深境界,每一掌都宛若九首雄獅親臨,四方震顫。
只可惜那閻剎修行尚淺,勉強只能凝聚出三首雄獅,否則徐安平又豈會被徐安平反殺。
徐安平將身心全數沉浸到無畏獅子印的修行當中。
半日時間匆匆而過,那被徐安平扔到一旁的殷芙蕖非但沒醒,甚至呼呼大睡到嘴角都流出了口涎。
就在這時,徐安平的掌間突然有奇異符紋凝聚。
只見他掌心變換旋轉,一隻靈光璀璨的雄獅便陡然在其身後凝聚。
“去!”徐安平低喝一聲,那雄獅陡然咆哮而出,重重轟擊在前方那厚重的石壁之上。
一時間地動山搖,前方的石壁被轟出一個深深的窟窿。
徐安平心中一驚,這還只是凝聚出一首雄獅而已,威力便已如此驚人。
若是能凝聚出九首雄獅,那威力簡直不可想象。
徐安平弄出的動靜太大,那躺在地上殷芙蕖頓時被驚醒過來。
“本姑娘才不怕你!你這個醜八怪!儘管放馬過來!”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涎,眼神昏沉,整個人看起來依舊像是沒有睡醒的樣子。
殷芙蕖環視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一臉無語的徐安平身上。
徐安平不禁挑眉,這小丫頭雖生得傾城容貌,但不知為何總給他一種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也懶得多管,當即伸手朝殷芙蕖淡淡道。
“說好的二階靈藥,拿來。”
一聽到二階靈藥,殷芙蕖立馬清醒過來。
她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道。
“那株靈藥現在不在我身上。”
聞言徐安平的眼神瞬間變了,他聲音冷冷道。
“無妨,在你睡著時我已餵你服下了特製的毒丹,
若無解藥,不出七日你便會變得奇醜無比,全身潰爛而死。”
“甚麼?!”
殷芙蕖眼睛圓睜,一聽到會變得奇醜無比,她竟是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額…”
徐安平無話可說,取出一根銀針刺在對方的痛穴之上。
“啊!”殷芙蕖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跳了起來。
她摟住徐安平的胳膊,眼中閃著淚花,楚楚可憐道。
“師兄,你真的忍心對我這樣美若天仙,傾國傾城,閉月羞花…”
“閉嘴,二階靈藥拿來,否則休想我給你解藥。”
徐安平可不想陪她玩過家家,此刻他只想拿到二階靈藥,然後趕緊甩掉這個煩人精。
既然對方先前敢以道心起誓,那至少說明她口中的二階靈藥是確實存在的。
畢竟道心對於一個修士而言極為重要。
冥冥之中自有天道,違背道心誓言,自有天道懲處。
這也是道心誓言不可亂立的原因。
殷芙蕖見徐安平不吃這一套。
只能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淚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一張獸皮地圖無奈道。
“這株五色玄靈花本是祖母留給我的,沒想到就這麼拱手於人,小女子我的命真是太薄了。”
殷芙蕖說著說著就又戲精上身。
徐安平嘴角一抽,真想一巴掌甩過去讓這小丫頭好好說話。
他看著那獸皮地圖上所標明的靈花位置不由疑惑道。
“這五色玄靈花往往需要數百年才能成熟,而這血魘禁地每百年便會開啟一次,
若其中真有五色玄靈花存在,為何之前來此的修士不曾採摘?”
殷芙蕖伸出食指搖了搖,小嘴上揚,臉上滿是傲氣的笑容。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尋不到,想尋到五色玄靈花必須藉助我百花谷的千尋寶蝶才行。”
徐安平一愣,這千尋寶蝶他確有耳聞。
據說這千尋寶蝶乃是百花谷嫡系一脈專門豢養的靈獸,可遍尋千里之內各種花類靈藥。
念及此處,徐安平不由雙眼一眯,難道眼前這小丫頭竟還是百花谷的嫡系傳人?
“話雖如此,但這千尋寶蝶你有嗎?”徐安平問道。
“我當然有,本姑娘可是百花谷谷主的親孫女!”
“怎麼樣,害怕了吧,害怕了就趕緊把解藥給我,否則…”
對於殷芙蕖的自吹自擂徐安平卻是懶得搭理她。
“有就趕緊拿出來,等我得了五色玄靈花自會給你解藥。”
殷芙蕖冷哼一聲,心裡暗自嘀咕真是個不識趣的傢伙。
但她也不敢過度激怒徐安平,畢竟她的小命如今可是握在了對方手裡。
“小玉,出來。”
只見殷芙蕖指尖掐訣點點靈光閃過。
隨後便有一隻閃爍著寶光的靈蝶從殷芙蕖的口中飛了出來。
沒錯,就是從她的口中。
難怪徐安平並未在她身上發現任何裝靈獸的儲物袋。
看來這千尋寶蝶與百花谷傳人之間遠比那尋常靈獸與飼主的關係要更為親密。
“看到了吧,我沒有騙你吧?”
殷芙蕖手一招,那千尋寶蝶便飛到了她的指尖,蝶翼翩翩。
徐安平雖未見過真正的千尋寶蝶。
但眼前這隻蝴蝶靈氣逼人,絕非凡物,再加上殷芙蕖的身份,想來應是騙不了人。
“好,事不宜遲,速速帶我去尋那五色玄靈花。”
徐安平拉上殷芙蕖便要朝那獸皮地圖所示地方而去。
殷芙蕖卻是連連擺手無奈道。
“我之前被那醜八怪偷襲打傷,現在還沒恢復,
你就不能等我恢復了再去,真是個木頭,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殷芙蕖氣得直跺腳,徐安平轉念一想,似乎也是。
萬一採摘五色玄靈花的途中遇到了甚麼危險。
能多一個煉氣九層幫自己抵擋片刻,他能生還的機率自然會更大。
“好,明日我們再出發,希望你不要再耍甚麼花樣。”
“我能耍甚麼花樣,我只是一個身嬌體弱的小姑娘…”
徐安平不再搭理她,而是走到一旁,將閻剎的人首取出修行起血骷術來。
他並不排斥修行某些邪修的法門。
人有正邪之分,法卻沒有。
即便是修行這血骷術需要以人首為媒介,徐安平也沒有選擇濫殺無辜。
仙道無情,但他卻始終有著自己作為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