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儲物袋中的東西不會讓我太過失望。”
這次為了對付閻剎,徐安平可是消耗了不少法器和靈符。
要是能借此機會回口血自是再好不過。
這兩個儲物袋與常見的普通儲物袋有所不同。
其上刻有禁制,也比普通儲物袋要更為堅韌。
雖說這其中有紫雲鷹以軀體保護的緣故。
但能在雷火籙的轟擊下完好無損足以說明這兩個儲物袋的不凡。
徐安平剛將神識探入其中一個儲物袋,卻是突然從禁制中湧出一縷強大的神識。
“究竟是誰殺了我的剎兒?!”
那神識雖只有一縷卻強大無比,徐安平瞬間被壓得喘不過氣。
嗡,關鍵時刻小鼎陡然從徐安平的丹田中飛出將那縷神識吸了進去。
“沒想到你身上竟還有能剋制神識的法器,
小子,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已記住了你的氣息,
殺了閻九行的孫子,你逃不了!”
那神識的主人言語間充斥殺意,卻是無法掙脫小鼎的吸力,數息功夫後便被徹底碾碎成了無數神識碎片。
這些神識碎片被小鼎盡數凝鍊為神識金珠,一共五枚。
“呼…”那縷神識被碾碎,徐安平只覺周身壓力瞬減,這才大口喘起氣來。
沒想到這儲物袋的禁制之上竟還藏有一縷強大神識。
一縷神識被碾碎,最終卻能凝鍊為五枚神識金珠,足見這人神識之強。
早知道就該先把儲物袋放入小鼎之中煉製一番。
這次被對方盯上,等離開禁地之後只怕是又要多生事端。
徐安平嘆息一聲,隨即將兩個儲物袋一併丟入了小鼎之中。
數息後,小鼎之上的金色符紋凝聚出兩個金色小字。
“安全。”
徐安平這才將兩個儲物袋取了出來。
他先以神識探入較大的那個儲物袋,禁制破解的剎那一隻白毛蝙蝠突然從中飛出。
那白毛蝙蝠張開嘴巴,伸長獠牙朝徐安平撕咬而來。
徐安平眼疾手快,一把將之捏住。
這白毛蝙蝠周身氣息很弱,最多隻有煉氣一層左右,應該是有某種特殊用途的靈獸。
只可惜大部分靈獸都必須從小培養,否則很難將之養熟。
而徐安平剛剛殺了它的主子,想讓其奉自己為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徐安平搖了搖頭,手掌略一用力,直接送這白毛蝙蝠下去見了閻剎。
當徐安平再度將神識探入那豢養靈獸的儲物袋時,裡面便只剩下一枚尚未孵化的靈獸蛋了。
這靈獸蛋之上佈滿奇異花紋,裡面似有一道生命氣息。
只是這生命氣息太過孱弱。
在徐安平看來,只怕這靈獸蛋尚未孵化成功,裡面的靈獸便會胎死蛋中。
他隨手將這枚靈獸蛋放入了鼎內空間方才將神識探入另外一個儲物袋檢視。
神識探入儲物袋的瞬間徐安平心中便是一喜。
這個儲物袋中存放的東西極為豐厚。
除了數千下品靈石外,一方陣盤。
還有不少修行,療傷用的丹藥以及兩株在血魘禁地內採到的一階靈藥。
這兩株一階靈藥雖不如血玉芝那般珍貴,卻也十分不錯。
而最讓徐安平吃驚的是這儲物袋中還放著兩本法訣。
其中一本名為御靈訣。
御靈訣是一門兼顧靈獸豢養和操控的法門,修行此法,可隨心所欲御使百獸。
而另外一本則是無畏獅子印。
這無畏獅子印乃是一門玄階五品的掌法,算是整個儲物袋中價值最高的東西。
少說也能賣個幾十萬下品靈石。
“玄階五品的掌法就這麼帶在身上,仙二代果然很豪橫。”
徐安平忍不住感慨一聲,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這次真是賺大發了。
他將這些東西一併收入了鼎內空間,隨後以陣盤取走那九鎖困龍陣,這才御劍飛離了此地。
那閻剎的人首也被徐安平一併收走。
化血大法中記載的另一種法術血骷術必須要以此為媒介才能修成。
徐安平重新尋到了一處隱秘之地,這才將小鼎取出,一念進入鼎內空間潛心修行。
半月時間眨眼過去,煉化了那由靈藥凝鍊的藥珠和五枚神識金珠。
徐安平的修為有了大幅增長,而他的神識更是無限逼近十丈。
若是能突破到十丈,單論神識強度,徐安平足以與一些煉氣十層的修士相媲美。
徐安平將儲物袋中那件蜈蚣屍器取了出來。
這件屍器名為百足血噬。
乃是他在天焱峰時以完整的蜈蚣妖獸屍體按照器典上所記載的方法煉製而成。
此刻這百足血噬吸取了閻剎的血液,似乎品階又有所些許提升。
徐安平將其收回儲物袋。
這才離開鼎內空間,走出山洞大力呼吸了一口外界的新鮮空氣。
若是能一直待在這血魘禁地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這裡不僅獵殺血魘能增長修為。
煉化血珠與藥珠更是能讓徐安平的修行速度大幅加快。
只可惜在血魘禁地之中最多能突破到煉氣十層。
加之此地開啟時間有限,因此徐安平也只是想想罷了。
他剛準備離開,打算去繼續尋找獵殺血魘。
徐安平的身後卻是突然傳來了兩道陌生的聲音。
“小丫頭,你跑甚麼?只要帶我尋到足夠靈藥,我自會放你離去。”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你這背後偷襲的醜八怪!”
“你找死,待我將你擒下,定要讓你嚐嚐我這個醜八怪的厲害!”
兩人一前一後朝徐安平這邊極速掠來。
為首是一嬌俏可人,容顏傾城的少女。
她腳踩蓮臺法器,身披蓮花仙裙,正用盡全力催動法器朝前飛遁。
只是見她嘴角帶著血跡,氣息不穩,似是受了不輕的傷。
她身後跟著那人徐安平見過。
乃是在他剛被傳送到禁地時所遇到的金剛門三人其中之一。
這壯漢生有一雙大小腳,名為赤剛。
此刻他正不斷將靈力灌注進那粗壯的右腿之中,單腿縱橫于山脈之間,跳躍力驚人。
徐安平只是匆匆一瞥,便取出風雷籙準備離開此地。
這兩人有甚麼恩怨,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就在徐安平準備離開時,那操控蓮臺飛來的少女卻是突然從身後叫住了他。
“前方可是天劍門的師兄?”
“還請順手搭救我一番,我曾祖母是天劍門朔森峰的峰主,事後我定有重謝。”
在殷芙蕖看來,徐安平多半是隱藏了修為。
因為她從未聽說過有人會以煉氣六層的修為進入兇險萬分的血魘禁地。
朔森峰的峰主?
徐安平一愣,倒的確是聽說那朔森峰的峰主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大美人。
只是這又與自己有何干系?
見徐安平依舊不為所動,殷芙蕖突然銀牙微咬再度喊道。
“若是你肯救我,事後我願以一株二階靈藥作為報酬!”
徐安平身形一怔,轉過身淡淡道。
“此話當真?”
殷芙蕖聞言心中一喜。
“自然當真,我可以以道心起誓,如若撒謊,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就在二人談話間,那遠處追來的赤剛也看到了前方的徐安平。
他先是一驚,隨即出言威脅道。
“是你這小子,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我勸你少管閒事,速速滾開,興許還能多活幾日!”
徐安平並未搭理他,而是徑直御劍來到了那殷芙蕖身旁。
殷芙蕖轉過身看向赤剛,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師兄,接下來你我二人聯手…”
“閉嘴。”
徐安平趁其不注意,一掌將其拍暈,連同那蓮臺法器一併扛在肩上轉身便催動風雷籙遠遁而去。
“可惡!”
赤剛好不容易追到此處,卻只能眼巴巴看著徐安平扛著殷芙蕖消失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