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住血妖的瞬間,徐安平立馬朝身後趕來的眾人大聲喊道。
“快來人!別讓它逃了!”
那七名被徐安平選出的漢子聞聲衝了過來,他們各自拉住漁網的一角,死死壓向地面。
吼!那血妖在被漁網纏住的瞬間便瘋狂掙扎了起來,還不時發出陣陣滲人的嘶吼。
七人按照徐安平的指揮,只要血妖向誰一靠近,便立馬用火把對其進行驅趕。
被硃砂浸泡過的漁網本就對血妖有著一定的剋制作用。
而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更是讓血妖不敢靠近。
一時間雙方竟是處在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狗東西,怎麼不囂張了?”
“王八蛋,擄走了我的妻女,今日,我便要你償命!”
“還我孃親命來!”
眾人見血妖勢弱,竟是紛紛朝著血妖宣洩起心中的憤怒來。
甚至還有人壯著膽子拿石頭朝血妖的腦門砸去。
“不要激怒它,只要等到太陽出來它必死無疑!”
徐安平試圖勸誡眾人冷靜,但被血妖製造的恐怖氛圍壓抑了半月的村民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話。
眾人一擁而上,各種東西朝血妖身上招呼。
那血妖雖被壓制,此刻卻是突然暴怒起來。
它猛的張開血盆大口朝離自己最近的幾名村民撲去。
如此近距離看到那血妖佈滿獠牙的巨口,幾人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往後逃去。
幾人慌亂異常,絲毫不顧及前方那正壓住漁網,手持火把震懾血妖的漢子。
一名漢子手中的火把不小心被其中一人撞落在了地上。
那血妖見一角空缺,有機可乘,當即雙翼揮動,猛然前撲。
徐安平見勢不對,連忙朝那人大聲呵斥道。
“別發呆,快撿起火把!”
可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那被撞掉火把的漢子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徐安平話音剛落,血妖就已經撲殺到了漢子近前。
它的利爪狠狠刺穿漢子的胸膛,隨後一顆撲通跳動的血紅心臟便被它掏了出來。
漢子身體一軟倒地無聲,血妖一口將心臟吞下,卻並沒有停止殺戮。
掙脫了漁網的束縛,血妖雙翼扇動間速度極快。
僅是眨眼間便又有數名村民喪生。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紛紛被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徐安平心中火氣升騰,抄起手中的火把猛的將漁網點燃。
隨後便一人拖著那燃燒的漁網朝血妖狂奔而去。
那血妖也不傻,有了先前的遭遇,此刻它早已是對徐安平生出了戒備之心。
當即雙翼扇動便要朝空中掠去。
徐安平用力甩動手中的火網,將其擰成一根火繩陡然丟擲將血妖的雙腳死死套住。
轟!他奮力一拉,血妖隨之重重墜地。
徐安平不敢再有所保留,當即催動體內氣旋,一道靈力霎時灌入烈火符之中。
“去!”徐安平屈指一算,烈火符陡然化作一道流火疾馳而去,在觸碰到血妖的剎那爆裂開來。
轟!血妖被烈火符擊中破碎成無數血紅的肉塊。
可即便碎成一地肉塊,這血妖卻依舊沒有斷絕生機。
那一地屍塊正不斷的以頭顱為中心聚攏試圖重新融合。
徐安平哪會讓其如願,手持火把驅散屍塊的同時連忙朝周圍被嚇得呆傻的眾人大喊道。
“別愣著了,趕緊過來幫忙!”
被他這麼一喊,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提著火把向那碎落一地的血妖屍塊奔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雞鳴破曉,清晨的陽光再次普照大地。
那地面上先前還在不停蠕動的血妖屍塊此刻已然完全沒了動靜。
陽光對這一地屍塊有著強烈的灼燒作用。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屍塊之上竟是漸漸升騰起陣陣白煙。
屍塊越來越小,直至完全融化成一地血水。
徐安平這才長舒一口氣,忙活了一夜,總算是將這血妖給徹底解決了。
就在這時,先前那帶頭起鬨之人再度大聲嚷嚷起來。
“贏了,我們殺了血妖!狗東西…”
啪!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安平一巴掌抽得倒飛出去。
似是依舊覺得不夠解氣,徐安平又追了上去,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拎了起來。
啪啪啪!
幾記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對方的兩邊臉頰,硬是打得對方牙齒裹著血沫碎了一口。
那人已是半死不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仙師,您就饒了他吧,他這人平日裡就是嘴碎點,倒也沒甚麼壞心眼。”
村長丁易杵著柺杖走上前為那人求起情來。
徐安平冷哼一聲,隨手將那被抽得昏迷的傢伙扔到一邊。
嘴碎?心眼不壞?
那些因為他死去的村民心眼壞嗎?
還白白浪費了師父留給自己的保命靈符。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甚麼本事,只會帶頭嚷嚷瞎起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若不是有人攔著,自己真想抽死他。
丁易見徐安平依舊怒火難消,連忙轉移話題道。
“既然血妖已除,我看仙師不如留在本村,與我等一同慶祝如何?”
對於丁易的提議,徐安平自然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現在只想趕緊拿上靈石回青元山修行。
順便讓丁仁帶自己去那處尋到靈石的廢棄礦洞,看看是否能有額外收穫。
簡單吃過早飯,徐安平便在丁仁的帶領下前往他所說的那處廢棄礦洞。
約莫走了兩三個時辰的山路,徐安平兩人才到達了目的地。
這裡十分偏僻,位於山腹之中,除了從前挖礦時留下的種種痕跡之外便一無所有。
看起來十分破敗荒涼,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有靈石的樣子。
“仙師,小人正是在正中央的那處礦洞內尋到的石頭。”
丁仁伸手指了指,隨後便點燃火把一馬當先進了礦洞。
徐安平緊隨其後,礦洞內陰暗潮溼,滴水的回聲異常清晰。
徐安平一路走一路探查礦洞內的靈氣反應,但始終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放棄之時,前方的丁仁忽然開口道。
“就是這裡了。”
徐安平隨著丁仁來到了礦洞內一處開闊地。
他四處探查,卻依舊沒能尋到半塊靈石。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忽然從礦洞的更深處颳了過來。
徐安平鼻尖微動,這股風中竟是夾雜著某種異常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