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季翟川你玩挺花啊
熱水兜頭澆下,景姀才感覺自己那幾乎要沸騰的血液,和叫囂著要衝破四肢百骸的妖力,終於被壓下去了一點。
她強撐著洗漱乾淨,從衣櫃裡挑了件月白色的輕紗長裙換上。
裙襬上繡著繁複的銀色暗紋,隨著走動,流光溢彩,襯得她本就白皙的面板近乎透明。
景姀靜靜地在鏡前描了眉,點了唇,將一頭溼漉漉的長髮用法術烘乾,鬆鬆地挽了個髻。
做完這一切,她才端起早就讓下人備好的食盒與傷藥,朝著那間“囚禁”著貴客的廂房走去。
門,是虛掩著的。
景姀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閂“咔噠”一聲合上。屋內很安靜,季翟川已經沐浴過,換上了一身太虛宗準備的乾淨衣袍,墨髮披散,正臨窗而立,背對著她。
聽到門響,他緩緩轉過身。
四目相對的剎那,景姀的心跳漏了一拍。
還不等她開口,一道殘影便撲面而來!
“唔!”
景姀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門板上。
而始作俑者,已經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裡,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充滿了侵略與佔有。
他像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用牙齒啃噬著她的唇瓣,用舌頭捲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氣和津液。
景姀被他吻得頭暈眼花,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才能勉強站立。
衣帶被粗暴地扯開,微涼的空氣爭先恐後地鑽進衣襟,激得她一個哆嗦。“季翟川……停下……”她好不容易找到一絲間隙,喘息著說。
他的唇舌卻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在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痕,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喑啞得像是淬了火的沙。
“停下?”他輕咬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你讓我洗乾淨,等著你……不就是想做這個嗎?”
景姀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中。
她……她當時只是隨口一句霸道宣言,哪想得到這個層面!
這傢伙是修了甚麼邪門歪道的功法嗎?
怎麼幾日不見,就從一個高冷仙君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登徒子!
她奮力推開他一點距離,翻身將他抵在門板上,學著他方才的樣子,惡狠狠地用指尖抵住他的唇,喘著氣道:“先吃飯!再上藥!”
季翟川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這笑容讓景姀的臉頰更燙了。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作亂的手指。
那溼熱柔軟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瞬間從指尖竄遍全身。
景姀的手一軟,力道頓時卸了大半。
“嗯,”他順勢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嗓音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先‘吃’你,再‘上’你。”
食盒被他隨手丟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景姀被他扔在柔軟的床鋪上,剛想爬起來,就被他高大的身影整個籠罩。
“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無恥!”她羞憤交加,扯過被子想蓋住自己散亂的衣衫。
“我還有更無恥的。”季翟川壓住被角,不讓她得逞。
他俯下身,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說,“你把我關在這太虛宗,我若不使些手段,怎麼把我們少宗主這顆飄忽不定的心……也一併鎖住呢?”
他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探入了她半敞的衣襟。
景姀渾身一僵。
那隻手,掌心還帶著練劍留下的薄繭,此刻卻像帶著魔力一般,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裙衫被徹底褪去,扔在了床下。
大白天的,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紙,將屋內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他毫不避諱地欣賞著她,目光灼熱得像要將她融化。
景姀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用手臂擋住臉。
“別擋……”他的聲音帶著蠱惑,“讓我看看你……”
“季翟川!”景姀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注意點!”
“不能。”他回答得斬釘截鐵,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溫柔,也愈發……要命。
他像是最瞭解她身體的匠人,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點上。
“告訴我……你把我關起來,就是為了夜夜與我廝磨,對不對?”
“叫我的名字……說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一句句淫穢又燙人的話語,將景姀的理智徹底沖垮。
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滅頂的快感,身體化作了一攤春水。
季翟川看著她這副被情慾浸透的模樣,眼底的墨色更濃。
他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三兩下扯開了自己的褲子。
“姀妹……你可真勾人。”
景姀此刻渾身無力,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腦子裡還回蕩著方才那極致的餘韻。
“想要嗎?”
“不……不想……”她下意識地搖頭。
“可我想。”
他親吻著含糊不清地問:“說,我和阿川,你更喜歡睡誰?”
快感與羞恥感要將景姀整個人吞沒。
她抱住他的頭,咬著牙說:“都……都不喜歡!”
“撒謊。”
“沒有……”
“喜歡……喜歡睡你……”她終於潰不成軍,哭著求饒。
季翟川滿意了,他抱著軟成一灘泥的景姀,就這麼走到了梳妝檯前。
冰涼的檯面,讓她一個激靈。
“放開些……”季翟川吻著她的脖頸,啞聲命令。
景姀羞得不敢睜眼。
“聽話。”他護住她的後背。
只是這一次,他壞透了。
故意折磨她。
景姀不上不下的,快要被逼瘋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帶著哭腔,小聲央求:“你……你別這樣……”
季翟川笑了,故意湊到她耳邊:“我聽不見。”
景姀氣得快哭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這才放過她,用唇吻去她的淚水,哄道:“說你愛我。”
“我……我愛你……”
“乖。”他滿意地低笑,又道,“叫我師兄。”
“師兄……”
“姀妹乖,師兄在這兒……”
不知過了多久,景姀最後只剩下哭泣的力氣。
“季翟川……停下來……我不要了……”
“乖,最後一次……”他一邊柔聲哄著,一邊用吻堵住她的唇。
終於,在一聲悶哼後,終於結束了這場情事。
他就這麼抱著她,輕輕地喘息。
景姀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意識昏沉,就快要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季翟川在她耳邊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志得意滿的喟嘆。
“這床頂上,應該安一面大鏡子,要又大又清楚的才好。”
“……”景姀已經沒了力氣去問為甚麼。
只聽他繼續說道:“這樣……你就能看清楚,我們是怎麼融為一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