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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強制愛屬性又爆發了

第97章 強制愛屬性又爆發了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乾淨,李小雨就急吼吼地衝到了靜心殿門口。

她步子邁得極大,臉上那股子平時慣有的憨傻勁兒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著詭異的急促。

“小姀!景姀!你在裡面嗎?”

李小雨扯開嗓門喊,面前是一層泛著淡金色的半透明罩子。

殿門“吱呀”一聲開了個縫。

景姀把腦袋探出來,瞧見是李小雨,一溜煙跑到門口,隔著那層金光屏障直跺腳。

“小雨!你怎麼來了?季翟川把我關在這兒好幾天了了,我都快發黴了!”景姀雙手抵在結界上,指尖剛觸到那股溫潤的靈力,就被輕輕彈了回來。

李小雨盯著景姀的臉,眼神深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呆滯,嘴上卻說得飛快:“季師兄下山辦緊急差事去了,臨行前囑咐我,怕你一個人憋出病來,讓我過來陪你嘮嘮嗑。”

景姀撇撇嘴,心裡暗罵了一句:狗男人,關著我還得讓人看著。可轉念一想,昨天確實一天沒見著那張刻薄臉,心裡竟覺得空落落的。

“凌澈呢?那隻花孔雀平時最愛湊熱鬧,今天轉性了,沒跟著你過來獻殷勤?”

李小雨像是被觸到了甚麼開關,臉色唰地一下沉了下來,語氣變得極重:“凌師兄哪還有心思亂晃!太虛宗那邊出大事了!”

景姀的手猛地一僵,指甲死死扣進掌心裡,甚至感覺不到疼。

“你說甚麼?太虛宗怎麼了?”

李小雨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擰成個疙瘩:“也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成千上萬的妖怪,把太虛宗圍了個水洩不通。宗主剛接到的密報,說太虛宗的護山大陣快崩了,死傷無數。宗主怕妖物流竄到咱們玉清宗地界,正讓凌師兄帶著弟子在山門加固結界,防患未然呢。”

“太虛宗被圍攻……我爹呢?不是,太虛宗宗主怎麼樣了?”景姀的聲音顫得厲害,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臉色白得嚇人。

李小雨搖搖頭,眼神空洞了一瞬,又迅速恢復那種焦灼:“這誰知道啊,聽回來的弟子說,滿地都是血,太虛宗怕是撐不住這幾天了。哎呀,不多說了,凌師兄那邊缺人手,我也得去前山幫忙了,你自己好生待著,千萬別亂跑!”

沒等景姀再問半個字,李小雨轉身就走,步子僵硬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轉眼就沒了影。

景姀癱坐在結界邊上,耳邊全是那句“撐不住了”。

若是太虛宗沒了,她要這身修為還有甚麼用?

“不行,我得回去。”

她必須找人去救太虛宗。

玉清宗和太虛宗向來不和。

可眼下大難當頭,玉清宗是離得最近、實力最強的宗門,只有他們肯出手,太虛宗才有活路。

她召出“厭霜”劍,冷冽的劍氣讓周圍的溫度驟降。

景姀盯著那層淡金色的結界,手心全是冷汗。

“季翟川,你這個混蛋,為甚麼偏偏布這種結界……”

景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父親渾身是血的畫面。

“若是結界破了,他會受傷,甚至會斷了修為根基……”景姀的劍尖在顫抖,心裡像是有兩把鋸子在反覆拉扯,“可如果我不回去,我爹就死定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決絕。

“季翟川,這次是我欠你的。大不了等事情了了,我這條命賠給你,給你當牛做馬,哪怕被你鎖一輩子我也認了!”

景姀全身靈力瘋狂湧入厭霜劍,原本青白的劍身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寒光。

她猛地揮劍,重重劈向那道金色的障壁!

“砰!”

一聲巨響,彷彿空間被撕裂。淡金色的結界在這一劍之下,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屑消散。

與此同時,東南三百里外的荒野。

季翟川正被十幾頭高階妖物圍困,腳下是粘稠發黑的血,四周腥風大作。

那頭龐大的饕餮虛影在半空咆哮,震得他耳膜生疼。

就在他準備祭出殺招的那一瞬間,胸口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釺子直接捅穿了心臟。

“噗——”

一大口滾燙的鮮血噴濺在雪白的衣襟上,紅得觸目驚心。

季翟川整個人脫力般單膝跪地,手中的長劍劇烈顫抖,插進泥土裡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能感覺到,自己精心佈置的結界碎了。

不是被外力強攻,而是從內部生生劈碎的。

“景姀……”

他咬著牙,和著血沫子擠出這兩個字。眼底的溫柔在這一刻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暴戾。

她逃了。

在他為兩人的未來在這裡拼命搏殺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毀了他的本命屏障,為了那個破落的太虛宗,為了逃離他的身邊。

周圍的妖物嗅到了鮮血的味道,興奮地嘶吼著,朝這個看似虛弱的男人撲了過來。

“找死。”

季翟川抬起頭,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裡此刻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周身的劍氣不再是中正平和的仙門道氣,而是帶上了一股令人膽寒的死寂。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身形消失在原地,只聽見一陣急促而沉悶的骨骼碎裂聲。

一道劍光橫貫荒原,所過之處,那些高階妖物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攪成了漫天血霧。

那頭咆哮的饕餮見勢不妙,剛想鑽入地底逃命,卻被一隻帶血的手死死抓住了脖頸。

“你想去哪兒?”

季翟川的聲音冷得像地獄裡的鉤子。

他渾身被血浸透,甚至連睫毛上都掛著血珠。

忽然右手發力,長劍劃出一道慘烈的弧度。

“咔嚓”一聲,巨大的饕餮頭顱竟被他生生割了下來,滾落在地。

他看都不看那噴湧的血泉,隨手拎起猙獰的頭顱,翻身上劍。

哪怕內府疼得翻江倒海,哪怕每一寸經脈都在悲鳴,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抓回她。

無論用甚麼手段,哪怕打斷她的腿,哪怕用鎖鏈把她釘在床上,他也絕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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