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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這個走向不對勁

第56章 這個走向不對勁

傳音符那頭,凌澈的聲音帶著倦怠,又摻著幾分誇張的表演慾:“紅色的布料?師兄,你這是要給誰置辦啊?莫不是要去尋個道侶?哎喲,你可算是開竅了!是哪個師妹那麼有福氣,能入師兄的法眼?我跟你說啊,這紅布料也分好多種,有素面的,有暗紋的,有繡花的,要配甚麼款式,甚麼……”

季翟川聽著那頭的胡言亂語,眉心一擰。

現在最沒必要的,就是聽這些廢話。

他指尖靈力一動,傳音符瞬間暗淡,斷了聯絡。

“多嘴。”季翟川輕吐兩個字。

反正景姀明天就要帶自己下山了。

到時候,多留意幾眼就行。

想到這,他冷峻的臉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新衣裳啊,還是她親手挑選的。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癢癢的。

他把肚兜壓到枕下,又在離開時給整個偏殿佈下了一個靈力結界。

旁人要是敢闖入,這結界就會示警。他不想讓別人看見這抹粉色。

做完這一切,季翟川才轉身,大步的走向議事大殿。

議事大殿裡,秦蒼真人端坐在上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直到殿門前傳來熟悉的氣息,他才緩緩的睜開眼。

“師尊。”季翟川躬身行禮。

“嗯。”秦蒼聲音平穩。

季翟川把手裡的鎖妖塔遞了上去,塔身還散發著邪修的邪氣。他言簡意賅的把尋子村的事說了一遍,從徐清吸女子元神練邪術,到景姀破陣,再到他們怎麼把徐清抓回來的。

秦蒼真人接過鎖妖塔,放在掌心摩挲片刻。他看著塔身,神情莫測。

“還有事嗎?”他抬眼,見季翟川還恭敬的立在原地,沒有像平時一樣說完就走,不由得問了一句。

季翟川不緊不慢的開口:“師尊,轉眼就要年末了。”

秦蒼真人挑了挑眉,似乎不明白他為甚麼這麼說。

“宗門裡平時太清冷了,弟子們埋頭苦修,也挺沒意思的。”季翟川繼續說道,語氣難得的溫和:“不如辦一場年節盛會,讓弟子們也熱鬧熱鬧,沖沖晦氣。也算是,犒勞他們一番。”

秦蒼真人這會兒的心思,大半都在鎖妖塔上,他指尖輕叩塔身,好像在感受裡面的異樣。

對季翟川的提議,他根本沒過腦子,只是隨口應了一聲:“嗯,你看著辦吧。”

季翟川行了一禮,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謝師尊。”

說完,他轉身,沉穩的走出了議事大殿。

殿門在身後緩緩的合上。

秦蒼靜坐片刻,確認殿內沒有季翟川的氣息後,才從蒲團上起身。

他腳步緩慢沉重的走向殿內一側的牆壁。

那裡看著很普通,他卻伸出手,在某處紋路上輕輕一旋。

吱呀一聲。

沉悶的聲響在大殿裡迴盪,那面牆壁緩緩向內凹陷,然後向兩側開啟,露出了一個暗門。

暗門裡,徐清姿勢奇怪的躺在地上,面色蒼白,氣息萎靡。

鎖妖塔的禁制,對他來說,確實不好受。

“哎喲,想見秦大宗主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徐清有氣無力的,語氣陰陽怪氣:“這戲演的,我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手腳筋也斷的徹底,可把我折騰慘了。”

秦蒼真人聽了這話,只是走到他旁邊,蹲下身,伸指在他身上幾處xue道輕點。

一股柔和的靈力湧入,徐清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

斷裂的經脈,在秦蒼手裡,迅速的被修復。

“你倒是命硬。”秦蒼真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徐清活動了下筋骨,感覺全身舒暢了許多,他撐著地坐了起來,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秦蒼真人。

“命硬?哼,我說的是實話!”徐清冷哼一聲,眼神疑惑又探究:“不過說真的,看到你那寶貝徒弟的第一眼,我當時都有些不可思議。”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你給我交個底,他到底是不是你……”

“不該問的,別問。”秦蒼真人聲音很冷,打斷了徐清的話,眼神冰冷。

徐清被他盯的心頭一凜,到嘴的話生生嚥了回去。他聳了聳肩,換了個話題:“東西帶來了嗎?”

“自然。”秦蒼真人從懷裡拿出一個流轉著寶光的玉瓶,遞到徐清面前。

徐清接過玉瓶,開啟瓶塞,一股濃郁的生機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是藏不住的狂喜。

“瓶裡的東西,可以讓你妹妹恢復正常。”秦蒼真人說道,語氣帶著警告:“我們的交易完成了。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作惡,屆時,定斬不留。”

徐清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狂喜,抱拳拱手:“秦宗主放心,我一定記住您的教誨,再也不敢了!”

說完,他一個閃身,就從暗門消失了,好像從沒出現過。

秦蒼真人看著徐清離開的方向,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甚麼。隨後,他重新關上暗門,又恢復了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誰都沒有察覺到,玉清宗這片平靜的土地之下,正有暗流湧動。

……

季翟川回到靜心殿時,主殿一片漆黑,景姀已經睡了。

他站在主殿外,月光清冷的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少年靜靜的看了一會兒,腦海裡不自覺的想到,景姀知道玉清宗可以過年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會怎麼雀躍,嘴角會怎麼笑開。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的臉上就泛起柔和的弧度,心裡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回到偏殿,他沒點燈,直接走到床榻邊。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進來的幾縷月光,勉強能勾勒出室內的輪廓。

季翟川躺下,手指伸向枕下,將那件粉色肚兜又拿了出來。

他把肚兜輕輕的放在臉上,她那股獨有的甜香,瞬間充滿鼻腔,他閉上眼,感受著那份柔軟,嘴唇無意識的輕咬著繫帶。

腦海中,景姀那句嬌嗔又蠱惑的“夫君”,又在耳邊清晰響起。

那溫軟的音節,拂過心尖,癢的他全身發酥。

季翟川沉沉的睡去,這一夜,他做了個夢。

夢裡,景姀穿著一身很薄的輕紗,坐在他堅實的腿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含羞又大膽,她向他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臉頰,聲音軟糯:“夫君……”

季翟川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沸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席捲了他。

他有些急切的伸出手,指腹撫過她光滑的肌膚,薄紗根本擋不住他的觸碰。

少年一點點的撕扯著礙眼的衣服,直到那件粉色的肚兜完整的露出來。

它被扯到一旁,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兩人親密的交纏著,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股熾熱的情感,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燒起來了。

就在季翟川快要淪陷,要把景姀完全擁入懷裡,感受彼此融為一體的那一刻——

他猛的從夢中驚醒。

房間裡依舊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月光清冷。

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傳來一陣粘膩的不適感。

他坐起身,只覺得呼吸急促,心跳很快。

夢裡的景象湧了上來,讓他身體裡的躁動,久久無法平息。

而身下那片溼涼,更是讓他臉色一僵。

這是甚麼?

他有些發愣,從沒感受過這麼失控的體驗。一種陌生的嫌惡感冒了出來。

沒多想,季翟川指尖靈力一動,一股清澈靈力瞬間包裹住那片溼膩,把它化作一片虛無,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他皺著眉,翻身躺下,心裡卻很久都平靜不下來。

夢中景姀那一句夫君,那件粉色的肚兜,以及他身體深處殘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都在提醒他,今晚發生的一切,太反常了。

他閉上眼,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

然而,腦子裡卻總是浮現那粉色的肚兜,還有夢裡景姀那誘人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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