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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師兄,你要當爹了

第133章 師兄,你要當爹了

“炸小魚要十串, 辣雞腳要二十個,糟鵝掌要二十個,滷鵪鶉蛋來十串, 還要鹿肉脯……”

看著身旁興致勃勃點菜的饞嘴狐貍,解千言無奈嘆氣:“剛才買的冰酥酪和蝦餅還沒吃完, 待會兒又要去吃扒雞, 再買這一大堆, 你吃得完嗎?”

舟雨回頭, 立馬換上可憐巴巴的表情,幽怨道:“師兄你是不是嫌我吃得多?我就知道話本子裡說的甚麼七年一道坎兒是真的, 再美的女妖精也有成黃臉婆的一天, 我們才成婚第一個七年你就這樣了啊……”

解千言被這天降黑鍋砸得腦仁兒疼, 伸手捏自家黃臉婆的鼻子:“你可少看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吧!是誰之前胡吃海塞鬧積食, 連著幾天折騰得睡不著的?南姑娘也說了,你餘毒未清,最好禁食,你忘了嗎?”

舟雨眼珠一轉, 拒不承認:“她說禁食一個月,這都快兩個月了啊!何況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積食的我已經是三天前的我, 跟今天的我並非同一只狐貍了……”

見她歪理一大堆,解千言輕哼一聲懶得搭理,心裡卻暗自發誓,若這狐貍再積食了鬧著讓他揉肚子, 他定要給她狠狠灌幾碗不加糖的陳皮湯下去, 苦到她後悔為止。

舟雨對美食的執著可謂是百折不撓, 何況她師兄這點微不足道的不滿, 最終兩人四隻手塞滿了各種小吃,一路逛逛停停往扒雞酒樓去,大老遠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熱情地呼喚道:“舟雨,千言,這裡這裡,快來啊!”

舟雨抬頭,看到二樓窗戶裡探出顆腦袋,笑得見牙不見眼,她興奮地大力揮手:“程澤!小奚!你們這麼快就到啦?咦,那是誰,長得太俊了吧……”

這句“太俊了”讓解千言也忍不住抬頭往上看,坐在程澤對面的是奚懷淵和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饒是他這樣的正經男人也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一句,這人長得實在太妖孽了點!

再看看自家師妹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模樣,解千言頓時覺得這頓飯不吃也罷。

可惜扒雞的香味已經順風飄到了狐貍的鼻子底下,就算天上下刀子也阻止不了舟雨吃雞,他也只好撇撇嘴跟了上去。

兩人剛踏進雅間大門,就聽程澤的大嗓門肉麻兮兮地嚷道:“舟雨你可真是的,說好上個月去仙界找我喝酒,結果我等了一個月都沒等到人!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呢,今天必須你請客,不然我們的友情就到此為止了!”

舟雨連忙應下:“對不起嘛程澤,之前陪悅星去回龍谷採藥的時候被屍毒蜂蟄了,悅星逼著我禁食,師兄也不准我亂跑,真不是故意爽約的,今天這頓我請客,你隨便點隨便吃,千萬別客氣啊。”

程澤聞言立馬又開始擔心舟雨的傷勢,兩人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模樣看得解千言直搖頭,只好衝對面一直縮著肩膀不吱聲的奚懷淵笑道:“奚伯父的傷勢可還好?南姑娘和舟雨在回龍谷找到一株千年份的棲骨蘭,這次特地給你帶來了。”

他順勢坐到奚懷淵右手邊的位置,將一個密封好的白玉匣子遞了過去。

奚懷淵接過白玉匣子,笑著道了聲謝,但那笑容實在有點勉強,這讓解千言不禁再次看向他身旁那個一直沉默的,被舟雨稱讚“太俊了”的男人。

舟雨這時也終於跟程澤敘完了舊,注意力再次被席間的陌生俊男吸引了過去。

“這位道友是?”

“這位公子是?”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而解千言在聽到“公子”這個話本子裡常用的稱呼時,忍不住轉頭看了身旁的狐貍一眼,目光中滿是意味深長。

那人聞言噗嗤一笑,霎時間天光都黯淡了幾分,他一開口更是如清泉出谷:“舟雨妹妹,師兄,你們竟忘了奴家嗎?唉,好一對薄情之人,真真是傷透了奴家的心啊……”

這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腔調,除了讓人聞風喪膽的蘭娘還能有誰?

舟雨和解千言幾乎同時哆嗦了一下,渾身汗毛直豎,尷尬地對視一眼後,又連忙低頭喝茶,而一旁的奚懷淵見狀,臉色倒是好了一些,有種大家同甘共苦的話那苦也不算很苦的欣慰。

舟雨灌了一杯茶下去,心情也調整過來了,蘭娘這傢伙是可怕了點,但勉強也算是朋友,何況他今天竟然不扮姑娘了,倒是稀奇得很,她笑盈盈地問出了心中疑惑:“蘭娘姐姐,你怎麼又成蘭娘哥哥了?”

蘭娘還沒回答,解千言先輕咳一聲提醒道:“別瞎叫!”

舟雨才不理他,蘭娘挑眉拋了個媚眼過去,解千言立馬噤聲。

“如今魔界的姑娘們都喜歡穿男裝呢,奴家這不是跟個風嘛,怎麼樣,好看吧?”

舟雨連連點頭,兩人立馬就各界時尚潮流話題展開了深入討論,將另外三個不解風情的男人拋到了腦後,奚懷淵大大鬆了口氣,趁著蘭娘不注意,一個瞬移去了程澤身邊,離這魔頭遠遠的,解千言則開始盡心盡力地替舟雨盡地主之誼,點菜佈菜忙個不停。

一頓飯賓主盡歡,散場時已是華燈初上。

天然剋星蘭娘在場,奚懷淵一晚上都不怎麼說話,離開時也只小聲約瞭解千言和程澤去槐江山做客,生怕蘭娘聽到要跟來,匆匆說完就溜得沒影兒了,程澤倒是開心了一晚上,末了又叮囑舟雨:“最近青蛟前輩跟抱窩的老母雞似的哪兒也不去,我猜是因為師姐可能要復甦了,到時候你們可得來仙界一起慶祝啊!”

這可是難得的好訊息,舟雨高興得差點蹦起來:“真的嗎?真的嗎?我好想沁瀾啊,到時候你一定要立即通知我和師兄,我們肯定會去的!”

蘭娘跟著湊熱鬧:“沁瀾是誰?奴家也去好不好?”

程澤一一應下後告辭離開,蘭娘很是不捨,幾次提出要跟舟雨去逛妖界的集市,可惜解千言那雙眼睛時刻都在嗖嗖地放冷光,最後他也只能悻悻辭別兩人,氣哼哼地回魔界去了。

舟雨今晚可忙壞了,不僅吃完了下午買的那一堆零嘴,扒雞也幹了整整五隻,酒水小菜還不算,這會兒好友們都離開了,她高漲的情緒鬆懈下來,終於覺得肚子裡撐得慌,於是抱著解千言的胳膊撒嬌:“師兄揹我好不好?我肚子漲得走不動了……”

解千言沒好氣地點了點她的額頭,彎下腰示意她上來。

舟雨笑嘻嘻跳到他背上,順勢湊過去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蹦:“我師兄真是天下第一好夫君,好師兄!長得俊,學問好,本事高,解君六界佳公子,才華秀拔春蘭馥,昨夜佳人初命偶,幾疊鴛衾紅浪皺……”

聽到背上的人開始胡說八道,顯然是有了幾分酒意,解千言失笑,腳步放得更慢了些。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這條街,舟雨的詩興戛然而止,捂著嘴乾嘔了好幾聲,嚇得解千言趕緊將人放下來,扶到街邊幫她拍背:“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舟雨只是乾嘔,甚麼也沒吐出來,但胸口憋悶得很,眼淚汪汪地抱怨:“師兄你太瘦了,骨頭硌到我肚子了,不舒服……”

解千言無語,他可從不知道自己瘦得都能硌人了,但這時候也不可能跟醉醺醺的傢伙爭論,於是他柔聲跟她商量:“那你變成狐貍,我抱著你回去好不好?”

舟雨想了想,點頭同意,嗖一下變成一隻貓兒大小的白狐貍,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撲進解千言懷中。

解千言索性也不再慢悠悠地步行了,直接抱著她御劍飛回了兩人暫住的客棧,將睡著的狐貍放到床上後,又去打了水替她擦洗一番,末了抱著軟乎乎的狐貍睡下。

天還未亮,解千言被一陣細碎的哼唧聲吵醒,朦朧中睜眼,低頭看了看懷裡拱來拱去的狐貍,啞聲問:“醒了?要不要喝水?”

片刻後,某狐貍終於停止了蛄蛹,小聲道:“要喝。”

解千言揉揉她的頭,起身點燈倒水,回到床邊一看,狐貍又在蛄蛹了,他伸手將之撈起,摸摸額頭又摸摸肚子,疑惑道:“這是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舟雨見瞞不住了,這才哭唧唧道:“師兄,我想吐……”

解千言趕緊放下茶杯,將狐貍抱起來三兩步送進隔間靜室,撈出一隻空著的木盆放到她跟前,動作溫柔地幫她拍背,柔聲道:“吐吧,待會兒天亮了先讓客棧小二給你熬一碗陳皮水,要是還不舒服的話就趕緊回妖界找醫修看看,或者去找南姑娘……”

然而舟雨乾嘔了半晌卻只吐了些酸水出來,整隻狐貍懨懨的,癱在解千言懷中哼哼唧唧,解千言沒辦法,只能先幫她揉肚子,揉了一會兒她又睡著了,此時天也已經矇矇亮,將狐貍重新送回床上安置好後,他便出門去尋小二要陳皮水,特地叮囑不要放糖。

再次被喚醒時,舟雨嘴邊懟了個湯勺,她下意識地張嘴喝了下去,結果這玩意兒又酸又澀,她整條舌頭都麻了,一睜眼看到解千言手裡還端著黑咕隆咚一大碗,她嚇得趕緊擠出幾滴眼淚:“沒加糖啊,師兄……”

解千言不為所動:“加了糖就沒效果了,乖,喝完很快就好了。”

舟雨不想喝,可胡吃海塞的是她自己,解千言勸過她沒聽,這會兒他也肯定不會再聽她的,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幹嘔了一聲。

解千言見她這模樣也很心疼,可是一想到這傢伙屢教不改的德行,又硬起心腸,就算是灌也要給她灌下去。

舟雨卻覺得是她撒嬌的功夫沒發揮好,眼珠子一轉,立馬變回人形,嚶地一聲撲進解千言懷裡,故意蹭他胸前,嬌滴滴道:“師兄,我的好師兄,就加點糖嘛,加一勺好不好?”

解千言巋然不動,簡直就是柳下惠附身:“回去坐好,別亂動,趕緊喝藥。”

舟雨抱得更緊了,可這姿勢不慎壓到自己肚子,她立馬又幹嘔了一聲,就是這聲乾嘔讓她靈機一動,想到個能讓解千言百依百順的好點子。

“師兄,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我不是吃壞了肚子,而是,懷孕了。”

解千言像是沒聽懂這句話,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舟雨的語氣愈發肯定了:“對,就是懷孕了,師兄啊,你要當爹了,開心嗎?我猜,大概兩個月了吧,在仙界的時候懷上的,那次我們都喝了點酒,你有點失控”

她還想描述更多的細節以做實懷孕一事,卻被解千言一把從懷裡扯了出來,複雜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了好幾遍,末了才確認似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解千言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做夢一般,手也不自覺撫上舟雨的小腹,那裡原本平坦一片,此時卻略微有點鼓。

舟雨煞有介事地點頭:“沒錯,我覺得就是懷孕了!所以,孕婦要喝加了糖的陳皮水,可以吧?”

解千言難道還能說不可以?他恍恍惚惚地點了點頭,端著碗去廚房加糖去了。

舟雨成功喝上加了許多糖的陳皮水,沒多久又睡了過去,也沒注意到她師兄整個人像遊魂似的杵在床邊。

再睜眼時已經是中午,舟雨剛翻了個身,就聽到解千言在耳邊柔聲問:“要起來了嗎?肚子有沒有舒服些?”

舟雨感受了一下,那股頂到嗓子眼兒的噁心感已經沒有了,發脹的肚子也消下去不少,於是答道:“我沒事了,中午吃甚麼呀師兄?”

解千言一時無言以對,片刻後才道:“我剛才聯絡了南姑娘,她也恰好在附近,今晚就能趕到,她說讓你先別亂吃東西。”

舟雨有些失望地“啊”了一聲,似乎忘記自己懷孕了的事,在床上翻來覆去倒騰了一會兒,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彈起來,嚇得解千言差點尖叫出聲,連忙將人按下,語聲顫抖地數落:“你,你小心點,小心肚子啊!”

舟雨摸摸肚子,又看看緊張到臉色泛白的師兄,終於回過神來,乖乖躺回去,欲言又止。

上次她在回龍谷中了蜂毒之後,腸胃便有些不好,她自己管不住嘴,解千言又狠不下心管她,勉強禁食一個月後,最近這段時間變本加厲地吃,於是三天兩頭的積食反胃,今天這次更是鬧得有些厲害,至於騙師兄說自己懷孕了這事,純粹就是當時沒睡醒,腦子一糊,嘴巴一瓢就說出去了,哪想到解千言竟然當真了,還巴巴地將南悅星給叫來。

再看看床邊的解千言,那一臉小心翼翼的謹慎模樣,若現在承認自己胡說八道騙他的,肯定會捱罵吧?

舟雨糾結不已,解千言心裡也不平靜。

他其實拿不準舟雨到底有沒有懷孕,按理說他們一個人族一個妖族,修為都遠超金仙境界,這種情況下要誕育後嗣是很難的,怎麼可能說有就有了。

但這事也並非不可能,何況他也沒經驗,肚子又在舟雨身上,她說有了,他肯定就得當成的確懷孕了來照顧,否則她和孩子萬一有甚麼不好,那他怎麼接受得了?

兩個人各自惴惴,小心翼翼地待在客棧房間中哪兒也沒去,甚至因為各懷心事,話都沒說上幾句,一直等到日暮時,南悅星風塵僕僕地趕到了。

舟雨正歪在榻上看話本子,見到南悅星也只是無精打采地招呼了一句,一絲絲高興的意思都沒有,無他,此時的南悅星絕對不是她的救星,而是她的剋星。

解千言將人迎進來,仔細說了舟雨這兩日的情況後,便一臉忐忑地站在榻邊,等著南大夫診脈。

南悅星也沒有二話,直接拉過舟雨的手腕就開始把脈,半晌後,又伸手去按她的肚子,按得舟雨吱哇亂叫,解千言在旁邊欲言又止,半晌後,就聽南大夫冷哼一聲,幽幽道:“上次我怎麼跟你倆說的,屍毒蜂毒傷臟腑,先辟穀禁食一個月,之後也要儘量用些靈氣充足的蔬果,若非得吃凡食,那也須清淡少量,你呢,自己算算這幾天吃了多少亂七八糟的!”

舟雨心虛低頭,不敢跟南悅星那能扎死人的目光對視,解千言只好乾咳一聲,小心問道:“那,那舟雨她,是不是懷孕了?”

南悅星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懷甚麼孕,她瞎說的你也信?哎解千言,上次你可是信誓旦旦說會管住這狐貍的,就是這麼管的?”

解千言也心虛低頭,不敢再接話,但原本緊繃的肩背卻悄悄放鬆了不少。

南大夫一邊開方子一邊數落病患和家屬,開好方子又風風火火出去抓藥,最後按著舟雨灌了一大碗清餘毒的苦藥下去才勉強放過她,又將禁食時間延長了半個月,細細叮囑解千言一番後,才回自己房間歇下。

送走嚴厲的南大夫,師兄妹兩個都悄悄鬆了口氣。

已經入夜了,舟雨又被禁食,兩人只好早早梳洗歇下。

舟雨從南悅星離開後便時不時偷看解千言的臉色,可惜她師兄愈發高深莫測,甚麼也看不出來。

此時兩人躺在床上,都擺出了一副安分守己的姿勢,端正得彷彿在參加甚麼儀式一般。

終於,舟雨憋不住了,試探著伸手去扯解千言的衣袖。

“怎麼了?肚子還不舒服嗎?”

解千言的語氣十分正常,正常得讓舟雨有點害怕,她訕笑道:“師兄你,是不是在生氣啊?”

“生氣?生甚麼氣?”

“我騙你說懷孕了,其實根本沒有,你是不是很失望,很生氣啊?對不起嘛,我當時說話沒過腦子,就是想騙點糖而已……”

解千言輕嘆一聲,抓住那隻作亂的手,輕輕握住,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輕聲問:“舟雨,你想要孩子嗎?”

舟雨從來沒想過這種問題,一時猶豫起來,沒有回答。

解千言側頭,見她一臉糾結的模樣,笑道:“我猜你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舟雨轉頭跟他對視,見他笑得一臉溫柔,哪有半點生氣的模樣,頓時膽子大了,撲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咕噥道:“要是小孩子都像我這麼可愛的話,那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解千言聞言笑出了聲,抬手將她抱緊,半晌後才道:“早上聽你說懷孕了的時候,我其實有點害怕……”

舟雨不解:“為甚麼呀?”

解千言捏捏她的臉,又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嘆息似的低聲道:“我只是想到了我們的孃親,她們都不在了……我不知道別人的母親是甚麼樣的,但我自己的孃親,她原本也是外祖父捧在手心的女兒,可惜她遇人不淑,後來又為了我受盡委屈,慘死收場,我有時候忍不住想,若是沒有我的話,孃親她或許可以從商家這個泥潭脫身,再不濟,也不至於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一個女人要成為母親,好像難免要經歷痛苦、犧牲、辛勞,甚至丟了性命……就算她們覺得心甘情願,但是又真的值得嗎……唉,總之,我不想你經歷這些,舟雨,無論是為了誰,我都不想你去經歷這些,我只想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是開心的,輕鬆的,自由自在的。”

舟雨一時無言,眼睛有些酸澀,心口也悶悶的,她只好用力抱緊解千言。

許久之後,舟雨輕聲道:“那你會不會覺得遺憾,若是沒有孩子的話?”

解千言篤定道:“不會的。能重活一世,能回到你身邊,我這輩子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何況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一起去看很多沒見過的風景,吃很多沒嘗過的美味,結交很多有趣的朋友,我們不會有遺憾的。”

舟雨點頭,想笑,眼淚卻落了下來,又被解千言抬手拭去,溫熱柔軟的吻落下,將一切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愛意交換。

夜還很長,情意更長。

【作者有話說】

哈,騙你們的~解千言說:我們家有一個小孩就夠了,她可以永遠不用長大。

莫君江南佳公子,才華秀拔春蘭馥。宋·郭印《送莫少虛赴省試》

昨夜佳人初命偶。論情旋旋移相就。幾疊鴛衾紅浪皺。宋·歐陽修《蝶戀花·詠枕兒》

新文《迷死那個仙女》求收藏,文案如下:

恨海情天版:

姜雲嘉和江循這段姻緣開始得不算美好。

一個仗勢逼婚,一個隱瞞身份。

中間也不順利。

他要逃,她就強行契約他為靈獸。

後來更是不堪。

他捨棄一切才換來一個轉世為人的機會,她卻逼著他再次淪為妖孽。

到了結局,姜雲嘉魂魄潰散消亡在即,她想他終於可以自由了,乾乾淨淨地,回到那個滿是光明和希望的家鄉。

然而江循寧願永墮煉獄白骨成灰,也要拉她再回這人世間。

若沒了姜雲嘉,江循是人是妖是野草蟲豸又有甚麼區別?

純甜版:

姜雲嘉只是單純利用江循的純陽之體。

至於師姐說甚麼江循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同她成婚云云,她是不信的。

罷了,待找到九曜離火補全天魂後,宗門自會奉上豐厚酬勞,若他實在情根深種,她也不介意留在人間陪他幾年,凡人壽數短暫,費不了多少時間。

然而洞房花燭夜、雲收雨歇時,凡人夫君竟露出了狐貍尾巴。

姜雲嘉惱怒至極,她最厭惡妖族了,尤恨狡詐的狐貍!

更可氣的是,這狐貍居然就是她要找的身負九曜離火的天息山妖皇。

為了補全魂魄,姜雲嘉不得不按捺殺心幫這廢物妖皇尋回妖丹重掌離火。

等利用完了,她就一劍殺了他!

作為一個正在上大學、剛過完二十歲生日的青春男大,江循對於包辦婚姻是堅決抵制的。

但看到未婚妻芳齡二百九十八的時候,他又覺得也不是不行。

二百九十八歲!這是甚麼?是仙女啊!

年齡差超過人類壽命極限的cp,那隻能是神仙眷侶絕美愛情了!

何況他都能穿成狐貍精,為何不能娶仙女呢?這可是點家爽文男主才有的待遇!

反正他絕對不是被削平許家半座繡樓的天外飛劍嚇住了。

然而江循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他絕不是甚麼爽文男主,他分明是強取豪奪文裡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女主啊!

試問哪家的仙女能把逼婚、霸王硬上弓、囚禁play強制愛、翻臉無情始亂終棄玩得這麼溜的?這分明是虐戀仙俠版的霸道女總裁!

好在江循能屈能伸,玩不轉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那一套,那就盡心盡力給霸道仙女當狗腿子手捂子湯婆子藥罐子……

早晚得迷死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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