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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青陽書院(五)

2026-03-28 作者:一念硯棠

青陽書院(五)

南宮芷不敢耽擱,但是她也不知道紀棠在哪,她漸漸慢下腳步,思考著這幾天的事情。

仔細回想有沒有不對的地方。

南宮墨見南宮芷停下腳步,也在一旁站定。

南宮芷:“那天紀棠臨走的時候有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南宮墨仔細回想著那天的事情,可是卻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要是硬說反而溫雯有些不對勁。

他搖搖頭,“沒有,只不過她經過溫雯的時候,溫雯臉色有些不好。”

南宮芷凝眉,“溫雯?”

“對,她好像看到了甚麼一般 ,臉色有點不好,其他的沒有了。”

“先回客棧。”

客棧裡,溫雯在房間焦急的等著兩人,她來回在房間裡踱步,時不時的就從窗戶那邊往外面瞅瞅。

但是都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影。

這時,開門聲引起了溫雯的注意,她回過頭髮現紀棠一臉正色地走進來。

溫雯臉上有些不悅,問道:“你來幹嘛?”

後者十分自然地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解渴,就跟在自己房間一樣。

她走到主位上坐下,解開腰間的玉佩放在桌子上。

“噔”一聲不中不想的聲音砸進了溫雯的心裡。

她強裝鎮定,讓自己看起來與平時無異。

她一直站在原地,半分都不肯靠近紀棠。

紀棠也不在意,兩人相顧無言,她就這麼坐著喝著茶水,溫雯站在一旁一直警惕地盯著她。

過了良久,還是溫雯先耐不住,問道:“你到底要幹甚麼?”

紀棠這才慢慢悠悠的放下茶杯,“做甚麼?與你來敘敘舊不可嘛?”

溫雯身子一僵,道:“我不認識你。”

紀棠像是聽到了甚麼像話一般,嘴角帶著笑,“哦?不認識我?無妨,認得這枚玉佩就行。”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你說,要是樓主知道梅花沒死會怎麼樣?”

溫雯聽到這話心裡泛起一陣冷意,身子都僵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多彩。

整個人陷入到了恐懼中。

紀棠又接著說道:“之前我還沒認出你就是梅花,可是昨天在你看到這枚玉佩時的反應,到時讓我有些疑慮,只是沒想到你的心理素質如此之差。”

被她揭穿之後,溫雯也不想裝了,破罐子破摔道:“你到底要幹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紀棠看著她這一幅英勇就義的樣子,笑出聲。

“我倒是不知梅花甚麼時候這麼勇敢了,放心,我不殺你,更不會剮了你,只是我要你替我做件事情。”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幫你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這次紀棠是真的忍不住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搞笑,沒想到有一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寡婦梅花也能說出這句話,真當自己當了幾天的正派人士自己就成了那樣的人。”

她越說,溫雯的臉色就越蒼白。

可是紀棠非但沒有停止,還一直往下說。

“世人都只道梅花殺人如麻,可卻不知,你,卻是個連武功都不會的廢物,只會用你這身子......”

“夠了,閉嘴!”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被溫雯強制打斷。

溫雯顫抖著聲音開口,“要我幫你做甚麼?”

紀棠:“拖住南宮芷。”

溫雯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紀棠,“陸祁言在你那兒?”

紀棠:“這不關你的事,你只需幫我拖住他們姐弟二人就好。”

她說完這句話不再管溫雯的反應,轉身就離去,臨到門前,身後的溫雯開口問道:“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紀棠頭也沒回,道:“看到這枚玉佩如此大反應的不會是旁人。”

她走後,溫雯流下淚水,終於被她等到了嗎?

她抬手拂去臉頰上的淚水,將剛才紀棠用過的杯子清理乾淨,平復好心情,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南宮芷和南宮墨回來了,兩人面上很是焦急,氣喘吁吁地,一看就是跑回來的。

南宮芷看到房間裡異常鎮定的溫雯,察覺不對。

她又聞到房間裡若有若無的馨香,心中的疑問更甚,只不過她沒有說出來。

溫雯看到就只有他們二人回來,關切地問道:“陸祁言呢?沒找到嗎?”

南宮墨失落的搖搖頭,“我們去到的時候巷子裡已經沒有祁言兄的身影了。”

溫雯:“這可怎麼辦才好?那他會去哪裡?”

南宮芷:“不知道。”跑了這麼遠的路,南宮芷覺得有些口渴,準備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一杯水。

就在她拿起杯子的時候,察覺到杯子上殘留的溫度和杯壁那沒有清理乾淨的口脂。

她如無其事的換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水。

溫雯在她拿杯子的時候就很緊張,發現她並沒有發現鬆了一口氣。

溫雯:“會不會是祁言兄獨自去做甚麼了?既然找不到那不如我們就在客棧裡等等吧,沒準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南宮芷沒說話,反倒是南宮墨。

“怎麼可能,祁言兄如果去做甚麼一定會告訴我們的,再說了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他肯定是出事了。”

南宮芷還是沒說話,放下杯子,手指一下一下的點在桌子上,溫雯看著,那聲響就好像點在她的心臟上一般。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南宮芷:“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我們的關係已經不一般了對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溫雯。

可是後者根本不敢與她對視,一直低著頭。

南宮墨不知道他姐說這話甚麼意思,但還是點點頭,畢竟他姐說甚麼都對。

南宮芷拍了一下溫雯的肩膀,又問了一遍。

“對嗎?溫雯。”

此時的溫雯看著南宮芷臉上的笑,內心羞愧至極,可是她不想死,她還沒有感受過這世間的溫暖。

南宮芷沒有再逼迫她,點到為止就夠了,她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是她知曉溫雯一定是有苦衷的。

站起身拉著南宮墨往門外走。

“如果這樣做可以讓你安全的話,那我不怪你,只能說我們不是一路人,此次一別,各自安好。”

南宮墨聽得一愣一愣的。

甚麼安全?甚麼不怪她?怎麼就要分別了?怎麼就成了各自安好了?

他此時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姐和溫雯再打甚麼啞謎。

就在他們快要邁出房門的時候。

“等等。”溫雯說道,她走到南宮芷跟前,“我帶你們去,我能找到她。”

她轉身回到房間,在包袱裡翻了半天,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放著一枚玉佩和一隻蟲子。

盒子一開啟,蟲子就迫不及待地飛了出來,落在了溫雯的手指上。

她把玉佩砸碎,裡面飄出一陣獨有的藥香,將蟲子放在那碎了的玉佩旁,讓它聞了半天。

蟲子很快離開溫雯的手指飛到空中。

她來不及清理玉佩,跟著蟲子走到門口,對著愣住了的兩人道:“現在沒時間跟你們解釋,先找人要緊。”

三人跟著蟲子一直走,來到了思陽鎮最邊邊上一處無人居住的房子門前。

蟲子停在那門前不再飛。

問問伸出手,蟲子很乖巧的飛到她的手指上停住,只是很快,那蟲子就成了一陣黑煙。

南宮墨對這蟲子好奇極了,眼神囧囧的盯著蟲子消失的地方。

溫雯拿出帕子擦了一下手指。

“人就在這裡。”

聽了這話,南宮芷也沒有耽擱,奮力踹開緊閉的房門,裡面坐著紀棠。

她似乎料到了她們會來,一點都不震驚。

很是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吃著桌子上的茶點,抬眸看了一眼她們,發下手中的茶點。

將手上的殘渣擦拭乾淨。

“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她的餘光瞥到最後的溫雯身上,“沒想到你會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來找人。”

南宮墨:“廢話少說,趕緊把祁言兄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好看。”

紀棠:“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叫我怎麼個好看法。”

南宮墨氣的就要提劍去決鬥,被南宮芷給攔了下來。

南宮芷:“我想你專門在這等著我們應該不是為了打架的吧。”

紀棠:“真聰明,比起他們,我更願意和你溝通。”

知道她沒有惡意之後,南宮芷稍稍放鬆了一下,走上前,坐在她的對面。

“說吧,你想做甚麼?或者你想與我們一起合作做甚麼?”

既然她都已經這麼直白了,那麼紀棠也不再拐彎抹角了。

“我知道你們南下的目的,我也知道你們來這裡只是誤打誤撞,但是沒關係,你們已經來了這裡,就不會袖手旁觀。”

南宮芷笑了,“你怎知不會?”

紀棠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為,你,是,南,宮,芷。”

南宮芷:“你知道我的身份?”

紀棠:“我可是殺手,瞭解你們每個人是我的職責。”說完這句話,她眉眼彎彎,眼含笑意,“說真的,真想不通你為何會喜歡陸祁言。”

“你不是與他有婚約嗎?為何這樣說?難不成不應該是讓我知難而退嗎?”

“不會,那婚約早已作廢了,而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

“昨日的你可不是這意思。”

“你也說了那是昨日的我,你要是瞭解我就會發現,我這個人很善變的。”

溫雯和南宮墨兩個人站在後面,聽著兩人完全跟眼下沒有關係的對話,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和無措。

南宮芷:“說說吧,這些話都在聽過你的請求之後再說。”

紀棠拍了拍手,立刻有兩名黑衣人從裡屋將陸祁言給帶出來。

大體上看,陸祁言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除了被綁著嘴裡塞著布條之外,沒有任何異樣。

紀棠吩咐著兩名黑衣人,“鬆綁。”

陸祁言得了輕鬆,揉了揉已經發僵的手腕和臉頰。

臉色異常的黑,面無表情地走到南宮芷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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