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章 河伯的新娘(八)

2026-03-28 作者:一念硯棠

河伯的新娘(八)

想法一出現,黑影就立即行動,他立馬出去,尋找畫坊。

屋內幾人,見黑影上當了,一個個都笑的肚子疼。

南宮墨笑的掉下凳子,躺在地上說道:“你說他這麼蠢,是怎麼上崗的。”

南宮芷無語道:“就你還好意思笑話人家呢。”

“我怎麼了,我不比他聰明多了。”

“是,也不知道是誰垂髫了還……”

南宮墨慌張的從地上爬起來上前捂住她的嘴,“啊啊啊啊啊啊,南宮芷你閉嘴。”

“唔唔唔,你,唔,鬆開。”

溫雯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你讓她說啊。”

他佯裝生氣的瞪她一眼。

陸祁言也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湊熱鬧道:“難道是……nia”

一句話最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南宮墨捂住嘴,並威脅道:“你也閉嘴。”

溫雯看著幾人從這打啞謎,自己卻又猜不出來,只能乾著急。

她努力的回想剛才陸祁言最後那還沒說出口的字,在嘴裡拼讀,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知道了。

震驚道:“不會吧,不會吧。”

南宮墨見眾人都已知曉,臉色羞的通紅,氣的也不理南宮芷,獨自一人跑到牆角蹲著。

“真生氣了?怎麼一生氣就喜歡去牆角啊。”

南宮墨不理會。

見他這回是真生氣了,也不再開玩笑,走到他的身邊,蹲下。

裝可憐道:“原諒我吧,我錯了,真的錯了。”

“哼。”又扭頭轉向另一邊。

南宮芷又跑到另一邊道歉,他又把頭轉向另一邊,南宮芷又跑回剛才的位置。

就這樣兩人不厭其煩的一個轉了五遍,一個跑了五遍。

最後一次,南宮墨實在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見他笑了,南宮芷開心道:“不生氣了,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南宮墨撅著嘴,氣鼓鼓道:“再有下一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伸出手到他面前,“我們擊掌為誓。”

其餘兩人見他們終於和好,也都鬆了一口氣。

陸祁言道:“算算時間,那名賊人也該回來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南宮墨道:“這還不簡單,等他回來,我們就去把他捉住不就好了。”

南宮芷抬手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道:“說你傻,還真傻啊。”

南宮墨氣急敗壞道:“姐。”

“好好好,閉嘴,不說。”隨後又接著道:“他不是想偷換畫像嘛?我們為何不將計就計呢。”

陸祁言來了興趣,問道:“哦?你有甚麼好的想法。”

“別說,還真有。”她從側邊口袋拿出一個瓷瓶,道:“這是上官女士發明的留香粉,只要沾上,保證三天都有味道。”

陸祁言雖然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又怎麼能確定旁人不會碰到呢?

“可若是除了他以外的人也碰到了呢?”

南宮芷沒忍住吐槽道:“你怎麼跟他一樣傻,除了我們幾個,只要是碰到的人都是賊人。”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他覺得,他姐那句傻子罵得就是自己。

陸祁言一想覺得也是。

就準備找一張紙讓她倒上去。

她對於他的行為表示不解。

陸祁言看著她呆站在一旁,沒有動作,不免催促道:“愣著幹甚麼,倒上去啊。”

“你是不是傻啊,你好歹寫幾個字在上邊,這紙那麼透,你多少得留點墨跡吧。”

陸祁言拿起紙張看了一眼,覺得她說的確實有道理,拿起桌子上的筆,在上邊寫了傻子二字。

“你真是殺人誅心啊。”

“過獎過獎。”

南宮芷對於他的無恥程度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她讓陸祁言把紙折起來,在每個角都撒上了留香粉。

“搞定,現在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明天會有一場硬仗等著我們。”

“對了,為了安全考慮,今晚我們住在一起,等明日再各自回自己的屋子,你們倆一間房,我們倆一間房。”

幾人也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沒有拒絕。

幾人剛分開,燭火熄滅沒多久,陸祁言他們房間裡就傳出了悉悉嗦嗦翻找東西的聲音。

南宮墨想要起身檢視,被陸祁言攔住,輕輕對他擺了擺手。

兩人就聽著這段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像是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那賊人沒忍住發出一絲聲音,後又想到甚麼,連忙捂住嘴巴。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確認床上的兩人都睡著呢,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開啟門出去,又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

待賊人已經離開,床上的兩人鬆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雙眼。

南宮墨問道:“走了?”

陸祁言點點頭,回道:“走了。”

南宮墨又問道:“那咱們現在……”

陸祁言回道:“睡覺,你姐說了,明天有一場硬仗要打,我們要保持精力。”

南宮墨點點頭,閉上眼睛,睡覺。見旁邊沒了聲響,陸祁言也閉上了眼睛,畢竟有過一次同床共枕的經驗了,這次入睡倒也沒有那麼困難。

次日,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一聲嘹亮的雞鳴,把幾人都吵醒了,幾人睜開眼睛,看到房間裡的雞,不由得感到詫異。

昨日他們入睡前明明已經關好了房門,這雞是怎麼進來的,除非是人為。

一想到這裡,幾人感到細思極恐,南宮芷回想著昨夜的種種。

突然,不知想到甚麼,道:“不對勁,哪裡都不對勁。”

一旁的溫雯雖然看到房間內的雞也懵了,但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來不及思考,問道:“怎麼了,你想到甚麼了。”

南宮芷側過頭,看著她的臉,問道:“昨夜你有醒過嗎?”

溫雯搖搖頭,道:“沒有。”

這時候,溫雯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南宮芷。

南宮芷此刻也一臉嚴肅,連她昨夜都睡死過去了,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此人知道一般的藥對她而言不起作用。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甚麼。

她快速起身,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急忙走到香爐旁,開啟香爐,用手指捏起裡面的香灰,放到鼻子下輕聞。

果然如她所料,是彼岸花製成的迷藥。

溫雯拿著她的鞋子走到旁邊,“先穿上吧,地上涼。”

“嗯。”南宮芷俯身穿上鞋子。

隨後,她又問道:“可是發現了甚麼?”

她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面,溫雯湊上去聞,眉頭微皺,道:“彼岸花?”

“對,彼岸花製作的迷藥。”

“這種迷藥藥性烈,他也真不怕我們就死在他府上。”

“不會的,畢竟他們對我們還算有了解。”

“嗯?難道你知道是誰?”

“只是有個猜想,或許現在的縣令根本不是縣令呢?”

溫雯想到那幾位婦女的話,震驚不已,“你是說現在的縣令其實是真縣令的弟弟?”

南宮芷點點頭,解釋道:“一個人性情再怎麼變,也不會偽裝的那麼好,除非根本就是兩個人。”

可她卻不知道,昨夜之事跟假陳縣令一點關係也沒有,完全是他人自作主張。

忽然,她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打斷溫雯的話。

“噓。”用手指了指外面。

溫雯向門外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兩人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往門口走去。

一開門,門外的身影來不及躲閃,應聲倒地。

兩人裝作驚訝的樣子,看著地上的人。

南宮芷驚撥出聲,開口問道:“誰?甚麼人?你要幹甚麼?”

等她問完話,就聞到了地上之人身上傳來的濃郁得香氣,正是昨晚她灑在畫紙上的。

躺在地上的人好不容易緩過來,又被她的三連問給問懵了。

好在還記得不能露餡,他起身,輕拂身上的灰塵,回道:“幾位貴客好,奴是府上的管家,想來看看幾位醒了沒,沒成想正準備敲門,兩位貴人在裡面開了,讓奴一個措不及防倒在地上了。”

溫雯回嗆道:“那照你這樣說,倒成我們兩人的不是了。”

“沒有,沒有,奴可沒這樣說,貴人可不要冤枉奴。”

陸祁言兩人聽見這邊的聲響趕過來,一來就看見南宮芷兩人穿著褻衣,和一個男人站在門口,他二話不說的拉開男人。

把兩人推進房間,說道:“穿好衣服再出來。”

被他這麼一提醒,南宮芷才知道自己的衣著有多麼不得體。

門外,陸祁言警惕的看向男人,問道:“你是誰?一大早出現在兩個女孩子房門口想幹甚麼?”

男人不緊不慢的朝他鞠了一躬,回道:“回大人的話,奴乃是縣令府的管家,來這是縣令吩咐奴請幾位貴人去用早膳,並不知道這是兩位女子的房間。”

“就算不知道,也不應該與兩位衣衫不整的女子呆這麼久。”

“是,奴知錯。”雖然嘴上是說的知錯的話,但是行動與語氣間沒有一絲的謙卑與抱歉。

陸祁言氣的還想再說些甚麼,被穿戴整齊的南宮芷打斷。

“行了,他也不是有意的,就不要揪著這一點不放了,再說,這事也怨我自己。”

管家對著南宮芷行禮,道:“多謝貴人體諒,既然,奴婢話也帶到了,就先告退了,縣令在前廳等著幾位呢。”

南宮芷擺擺手,道:“好,你先下去吧,我們隨後就到。”

見陸祁言還想說甚麼,她在管家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陸祁言就此作罷。

等管家離開之後,南宮芷讓幾人進屋,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關上門,對著幾人說道:“管家身上有香味。”

南宮墨震驚,道:“姐,你是說管家就是昨夜之人。”

南宮芷搖搖頭,回道:“也不一定,有可能還有其他人,對了,你們昨晚睡著之後有醒過嗎?”

陸祁言兩人都搖搖頭。

溫雯又問道:“那你們今天早上有沒有在房間看見甚麼?”

“雞,一隻超兇的大公雞。”南宮墨搶先回道。

陸祁言在一旁點點頭。

南宮芷兩人對視一眼,看來她們的猜想並沒有錯,就是還需要驗證一下。

兩人看著她們跟打啞謎似的,不由得出聲問道:“姐,你們在說甚麼呀,我和祁言兄也能一起聽聽嘛?”

“先去吃飯,一會兒再說,不然該引起懷疑了。”

“啊?好吧。”

四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前廳,這裡還和上次溫雯來的時候一樣,沒有變化,連壞了的椅子都沒有更換。

陳縣令一看幾人來了,連忙起身迎接,招呼他們坐下。

“來來來,幾位貴客快請坐。”

他給坐在旁邊的陸祁言夾了一個包子,道:“大人,您快嚐嚐,這是我們這裡獨有的特色,別的地方都沒有。”

除了溫雯之外的三人,聽見陳縣令的話感覺特別熟悉,就好像前不久才聽過似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