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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信任值+44 “你這麼維護珞斯酒不會……

2026-03-28 作者:千歲茶

第44章 信任值+44 “你這麼維護珞斯酒不會……

兩年前。

一個鮮為人知的事情,新銳天才畫家霧島禮患有嚴重的聯覺症。

這種特別的神經現象,讓她在色彩的運用上夢幻又大膽,在繪畫上展現出與生俱來的驚人天賦,但在生活中卻帶來了很多不便。

尤其她當時還不能很好地運用心理學概念,控制住病症,給它上一個專屬“開關”。

聯覺症嚴格來說並不是一種疾病,但霧島禮的聯覺症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心理狀態的影響。

簡單說,焦慮和抑鬱時,她的聯覺症會更加嚴重。

和組織接觸後不久,有段時間,不知道為甚麼,她的聯覺症狀驟然加重。整個世界彷彿被打翻的顏料盒,視覺、聽覺、觸覺,所有感官變得混亂,已經到了時不時會頭暈目眩、快要站不穩的地步。

外加為了《融化的時鐘》的創作,她連續熬了兩三天,只睡了幾小時,畫不完閉著眼睛躺床上也會失眠,腦海中全是各種光怪陸離的色彩,心臟在胸腔裡亂跳得彷彿下一秒就會猝死。霧島禮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服下安眠藥後終於睡了個好覺。

……結果就是她完全錯過了公寓疏散的通知。等她被門外的喧譁聲吵醒,帶著起床氣推開門後,只見門外寬闊的露臺上,一群排爆警察聽見動靜紛紛回頭,場面像陷入對峙似的安靜了很久。

“等等,這裡怎麼有人?”

“村山,不是讓你這一層每家都要敲門通知嗎?你該不會偷懶了吧?”

“萩原隊長,怎麼辦救命!”

一群人彷彿大白天看到鬼了一樣,抱著頭語氣崩潰。

這時一個黑髮紫眸的帥哥將剛要點燃的香菸收了起來,從地上站了起來,由於他沒有穿防爆服,行動很輕鬆。

萩原研二走到黑髮少女的面前站定,舒了口氣說:“呼,還好炸-彈停了……這位小姐,這裡非常危險,我讓人護送你下樓。”

“你們在拆彈?”霧島禮一眼認出地板上外觀堪稱教科書式的炸-彈。

“沒錯哦。”

萩原研二剛要點頭,覺得眼前的少女能夠迅速理解現狀是一件好事,她平靜地看著他,匪夷所思地問:

“但你沒穿防爆服,還打算點香菸?”

萩原研二:“……”

他本可以解釋炸-彈已經停了,點菸也不會造成甚麼後果,何況這種距離炸-彈一旦爆炸,就算他穿著防爆服,也頂多屍體留得完整點。但在一般市民面前,他這種說辭怎麼聽都是在找藉口,還暴露了機動隊內部紀律不夠嚴明,張了張口,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沒敢接話。

“村山,幫我送一下這位美麗的小姐。”萩原研二回頭對部下道,試圖用恭維和強調事態緊急來轉移話題。

然而少女卻沒有立即搭話和行動,她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炸-彈上面,她的視力很好,這個距離也能清楚地看見顯示屏上的數字停止了計時。

那個炸-彈,會爆炸吧……

她腦海中莫名浮現了炸-彈爆炸的畫面,接著一陣頭暈,眼前的場景在扭曲,混亂,唯獨已經安全的炸-彈,在她眼中跳動著危險的紅光。

她的聯覺症又發作了。

“小姐,你還好嗎?”

萩原研二看見她一副要暈倒的模樣,連忙伸出手準備扶住她。

“我沒事。”霧島禮晃了晃腦袋,重新站穩了。

“那個炸-彈,我感覺會爆炸。”她突然地說。

萩原研二一怔,他以為眼前的市民是害怕炸-彈這種一般動作電影中才出現的危險物品,才不願撤離,雖然結論有些微妙,但人在做出甚麼判斷都不奇怪。

“犯人想要的只是贖金,既然政府已經同意與他們對話,犯人也主動停止了炸-彈,他們現在應該忙著拿錢逃跑呢,小姐不用太擔心。”萩原研二寬慰著。

這也是他還有閒心和霧島禮對話,而不是馬上把人帶下去的原因。

“從推理上來說,是這樣的沒錯,但是現實和推理並不完全一致。遙控器還在犯人手中,他重新開啟計時也不是沒可能。”不等萩原研二仔細思索,霧島禮似乎已經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話鋒一轉,語氣認真,“請問能幫我把畫搬下去嗎?是很重要的畫,要是燒光了,我大概要賠六七十億日元,直接破產,說不定還會被人沉到東京灣……”

她說的就是組織,房間裡好幾副畫是組織要的,她熬了好幾天,可不想重畫。

“也不一定會被燒……”萩原研二不自覺跟著霧島禮的思路走了,已經開始覺得倒計時真的會重啟了,只是還在兀自強辯著,底氣略顯不足。

“喂,小姑娘,看你年紀輕,隊長才不和你見識,我們是警察,不是你的保姆,快點下去。”萩原研二身後一位較年長的警察看不過去了,嚴厲地呵斥。

霧島禮定定地看了對方一會兒,“幹、幹嘛?”年長警察被那雙酒紅的眼眸盯得有些發怵,少女卻絲毫沒受影響,拿出手機,在其他人以為她已經妥協時,向他們展示了下她的聯絡列表:“其中有一幅畫是東京都知事夫人需要的,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雅子夫人打個電話,到時候你們再搬也可以。”

眾人:“……”

這哪來的大小姐啊!

萬惡的關係戶!

……

十多分鐘後,所有人在東京都知事夫人的勒令下,將霧島禮房間中的十多幅畫作,小心翼翼地搬到了樓下。

因為炸-彈電梯停運,他們還只能走樓梯,排爆警察們這才知道公寓房間的持有者,是一幅畫能賣出六位數美金的天才畫家。

原本在炸-彈已然停止計時的情況下,爆-炸-物處理班仍要完全拆除炸-彈的原因,便是保護市民財產。這些畫的價值加起來快要趕上整棟樓了,就算不那麼佔理,警視廳也不能硬氣地拒絕知事夫人的要求。

排爆二組心存不滿,還是老老實實地完成了任務。

這時松田隊長那邊帶領的排爆一組也早就完成了任務趕來,兩方在公寓樓下的空地上會合,互相交流抱怨了幾句。

“小心點,畫不要弄壞了,把我們的命抵在這兒都賠不起。”

人群中,有個排爆警察被一米長的畫擋住視線,沒看見臺階差點摔倒,另一個人眼疾手快地幫他扶了下畫框,諷刺地說。

松田陣平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每幅畫上都遮著白布,避免沾灰和剮蹭,看不見畫上的內容,然而風吹起了其中一幅畫的一角,松田陣平注意到畫布上一片空白。

黑色捲髮的男人剛往那個方向走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一點,樓上便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

霧島禮將事情刪刪減減告訴了琴酒,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我本來只是想讓他們幫我搬畫,沒想到犯人真的突然引爆了炸-彈。就算因為這個,那些排爆警察把我當成了救命恩人,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我總不能為了證明我是壞人,故意做點甚麼。”

“呵,運氣倒是不錯。”琴酒審視著珞斯酒的神色,確認她沒有說謊後,哼笑著意味不明地評價了句。

“對吧,我也覺得,還好我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誰知道躺家裡門口也會被人安炸-彈啊。”霧島禮氣鼓鼓地吐槽著。

她差一點就要在睡夢中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恐怖分子炸死了。

“我是說那群警察。”琴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霧島禮:……不是,她的命就不重要嗎。

波本在聽到萩原沒穿排爆服還點菸時,已經默默攥緊了拳頭,知道炸-彈爆炸後,更是有種衝進警視廳把人揪出來打一頓的衝動。

尤其他估算了一下時間,珞斯酒說的是兩年前十一月份發生的事,那時候他們才從警校畢業一個多月,萩原在幹甚麼啊?!

這不是剛畢業就差點犧牲了嗎?

還好珞斯酒用搬畫的理由,救下了他們。不管她是不是突然的任性,這都讓波本悄悄呼口氣,由衷地對她產生感謝之情。

“聽夠了就滾起來。”

琴酒踹了一腳座位下一動不動的君度,男人哀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膝行著想去抱住琴酒的小腿懇求,被琴酒冷冷地掃了眼:

“滾遠點,你想死嗎?”

君度不敢再唐突,病急亂投醫地指著一頭霧水的霧島禮大罵著表起了忠心:“琴酒大人,我沒想背叛組織,都是她的哥哥,是黑死酒騙了我!”

他殺死組織的白手套銷聲匿跡後,並沒有也不敢閉目塞聽,仍然利用以前留下的一些渠道,悄悄收集著組織的資訊。

對在君度眼裡,將他害到今天這個地步的黑死酒更是分外關注,所以聽見琴酒叫出“神探”的代號,他便知道了眼前這人是黑死酒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他的妹妹。

可惡,要是早知道神探就是珞斯酒,他就不用去找大久保的賬簿了。而是直接綁架珞斯酒,威脅黑死酒出現,幫他澄清背叛組織的事情,或協助他逃離組織。

他認為黑死酒一定做得到這件事。

“他不是消失了兩年嗎?我懷疑黑死酒背叛了組織,珞斯酒還救了警察,說不定她也是臥底。”君度知道組織中琴酒的威名,對待叛徒決不手軟,絞盡腦汁地尋找著活下去的方法。

“珞斯酒已經解釋清楚了與警方認識的原因,涉及這種特大的爆炸案,調查起來反而很容易,我相信她不會在這件事上說謊。像狗一樣胡亂攀咬未免太難看了,君度。”波本紫灰色的眸子緊盯著君度,語氣嚴厲。

“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你這麼維護珞斯酒不會是喜歡她吧!嘖,有一張漂亮的面孔真好啊。”君度陰陽怪氣地道,見波本面色不善,慌忙丟擲琴酒也許會感興趣的話題,“黑死酒從組織消失前,我和他見過面,殺死大久保也是他的主意,他欺騙了我。”

琴酒危險地眯起眼:“說。”

霧島禮:……哥,你A遊前不會為了刷成就亂玩一通了吧哥!

她聽見琴酒對她的信任值下降,不免有一絲緊張。

作者有話說:波本聽到一半就想下飛機去揍同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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