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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信任值+9 新一:……總覺得霧島小姐……

2026-03-28 作者:千歲茶

第9章 信任值+9 新一:……總覺得霧島小姐……

“怎麼了?霧島姐姐。”

工藤新一見霧島禮一副沉思的表情,突然好奇地問。

“我在思考一件事……”霧島禮遲疑了下才說,“我感覺一會兒會有案件發生,但沒甚麼證據。”

她考慮過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她之所以認為那個刻薄部長馬上要成為案件的被害人,是因為玩家視角和一點心理分析,但她的確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會真的發生。

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使用了新手十連抽到的紅方技能卡【一份舊報紙:可以在一次推理中為你提供一條模糊的情報,但這個情報可能無關緊要】,然後不出所料地得到了一條無用的情報——【西尾部長表面上凶神惡煞,背地裡是個妻管嚴】。

霧島禮:“……”

她不需要知道這種東西,就是知道西尾部長有甚麼愛好習慣都好啊!說不定兇手會利用他的習慣下手呢?

現實和遊戲不同,雖然米花町是案件高發區,工藤新一堪稱行走的死神,穿越到名柯世界後,她確信也不是每一次遇上爭執就會發生案件。頂多米花町大部分殺人動機詭異了點,比如因為隔壁樹枝伸到自己院子裡了,被害人說要在她這裡剪一輩子的頭卻換了tony老師……

霧島禮邀請毛利小五郎一行來藝術展,是想和他們搞好關係獲取主角團的信任值。想要取得工藤新一的信任,原作就有參考答案,成為偵探就行了。

像服部平次,世良真純都是偵探,霧島禮對自己的推理能力算不上很自信,但應該也不算差。現在就差一個案發現場讓她發揮了。最佳策略是甚麼都不做。

可她畢竟是紅方……

“案件?是殺人事件嗎?霧島姐姐為甚麼這麼認為?”聽到霧島禮的回答,工藤新一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問。

“我還沒說是殺人案件,為甚麼工藤君就認為是殺人案件?也可能是盜竊或者詐騙案件呢?”霧島禮故作訝然地眨了眨眼。

工藤新一:“……”

他總不能說自己出門十次有九次遇上殺人案件吧?一定會被別人當“死神”的啊!

好在霧島禮似乎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她望著不遠處,正笑容滿面地給展廳觀眾做講解的小山:“那個部長剛才罵得挺過分的吧?普通人在遭遇辱罵後,會有一段時間的情緒波動,但在他身上,這種調整太快了點。明明那個部長讓他去清點倉庫還有打電話,他卻特意留在展廳中,情緒反應也不正常,笑容流於表面甚至略浮誇,像是用這種方式,製造不在場證明。”

工藤新一聽到她這麼說,不由得地瞪大了雙眼。

“霧島姐姐認識剛才那個西尾部長嗎?他到哪裡去了?得趕快把這件事告訴……”

男孩剛想說把事情告訴“被害人”,也反應過來霧島禮糾結的原因正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也不能就這樣甚麼都不做。

他張了張口,很快下定了決心,表情堅定地道:“總之得先找到西尾部長才行。”

“不認識哦,應該是主辦方的人吧,藝術基金會或者會社的人?”霧島禮試著推測,“平時都是經理人和他們對接,我也不清楚他們有哪些人。”

“聽你們說了半天,意思就是那個嚴厲的部長有危險?但是小山先生不就在展廳?我們盯緊他,不給他動手的時機不就得了。”毛利小五郎插入了話題。

“延時裝置。”

霧島禮和工藤新一不約而同地道,兩人對視了一眼,霧島禮想了想提議:“我去問問主辦方西尾部長的事,毛利先生留在展廳幫忙監督一下小山先生,可以嗎?”

“小事一樁,別看我這樣,我毛利小五郎以前在警視廳的時候,秘密監視的水平可是一流。”

既是機率發生的殺人事件,又被美麗的少女認真地拜託了,毛利小五郎立馬拍著胸脯保證了下來。

毛利蘭下意識地看向工藤新一,想知道幼馴染的意見。

雖然自己這麼想有些過分,但是爸爸很明顯沒有竹馬聰明。

“蘭你和大叔一起監視小山先生,但不要打草驚蛇。我們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猜測,所以儘量避免誤會。我和霧島姐姐一起去找西尾部長。”工藤新一細心地叮囑,他可不想被對方請家長。儘管老爸和老媽還在國外旅遊,下下週才回來。

毛利蘭點了點頭。

在毛利小五郎和蘭暗中觀察小山時,工藤新一見霧島禮似乎尋找著甚麼的樣子,於是問:“霧島姐姐是在找經理人嗎?”

因為之前霧島禮表示平時都是藝術經理人來對接這些,工藤新一很自然地以為霧島禮是打算先去找經理人,再讓經理人問主辦方西尾部長的事。

霧島禮陷入沉思。

經理人是組織的人,她找他倒也沒甚麼問題。別說西尾部長去了哪裡了,她都能把西尾部長直接開盒了,但沒必要吧?

霧島禮暫時不打算讓組織知道她和紅方交好的事情。倒也不是不能找藉口解釋,但她有億點拖延症,能後解決的麻煩,為甚麼要現在就面對啊?

“問工作人員就好了,這次藝術展的主辦方是美術館、會社和藝術基金會,美術館只負責提供場地。從他被稱作‘部長’,又負責展廳內禮品排程等工作來看,是會社的可能性更大。”霧島禮篤定地道。

“基金會的負責人也可以被稱作‘部長’吧?”工藤新一提出了質疑。

“我是從他西裝的風格猜的,藝術基金會一般會穿顏色更淺,剪裁更修身,偏時尚的西裝,有些還會裝飾袖釦領帶夾之類的配飾。而西尾部長身上的西裝是標準的商務西裝,顏色很正統,除了領帶也沒有其他裝飾。”霧島禮有條不紊地分析著。

工藤新一:……總覺得霧島小姐的推理靠譜又不靠譜的。

就是完全沒證據純靠猜測,乍一聽又很合理的微妙感覺。

見少女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工藤新一也沒再唱反調,畢竟他也沒甚麼頭緒,何況也不能確定西尾部長真的出事了。

他跟著霧島禮找到了在展廳做引導的工作人員,工藤新一留意了下對方胸前員工牌上的資訊,上面寫著櫻華堂藝術會社。

和毛利小五郎這樣的普通遊客,與工藤新一這種小孩子不同,霧島禮的身份是藝術展的特邀嘉賓,由她來問,很輕鬆就打探出了會社的內部訊息。

“您是問西尾部長嗎?他是我們會社策劃部的負責人……誒?剛才吵架的事?西尾部長要求很嚴格,有時候批評人的方式會讓人難以接受,但是部長的工作態度和專業性無可挑剔,部下做過的工作,西尾部長有時間都會再檢查一遍。他剛才去了倉庫那邊,可能是去檢視那批禮品有沒有出紕漏了。”工作人員面對霧島禮的追問,猶豫著回答。

霧島禮藉口自己展出作品的位置需要調整,向工作人員確定了倉庫的位置,和工藤新一一起前往了充當臨時倉庫的房間。

工藤新一擔心西尾部長真的出事,從主展廳出來後,直接跑了過去,霧島禮跟在後面,但是走過去的。她穿著高跟鞋跑不動,再加上“黴運纏身”體質,萬一崴到腳就完蛋了。

她還不想才拆了石膏,又坐回輪椅。

“等一下,西尾先生,先不要喝!”工藤新一推開門的時候,見西尾部長正準備喝咖啡,他連忙阻止。

“哪來的小孩子?”西尾部長停下了手上動作,見是個十歲出頭的小鬼,語氣格外嚴厲。

工藤新一被罵,猶疑地看了眼對方手上的咖啡杯,撓了撓頭,尷尬地找起了理由:“哈哈哈我有點口渴了也想喝咖啡……”

好爛的藉口啊!

老媽是前著名演員的工藤新一為自己的演技感到羞愧。

聽完霧島小姐的分析,腦子一熱就來了,然而案件還沒發生,又沒有切實的證據,西尾部長生氣也正常。

“西尾部長,你好,我是霧島禮。”

在工藤新一馬上要被兇惡的西尾部長趕出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少女溫軟又利落的聲音。

西尾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朝霧島禮走去:“霧島小姐,您怎麼來這裡了?”

“是關於《夢中》系列的擺放位置,想和您商量一下,現在是按照創作時間擺放的,但和我的創作理念有些違背……”霧島禮張口就來,至於甚麼創作理念,她是作者,她有獨家解釋權。

“工藤君想喝咖啡的話自己泡吧。”

她拖住西尾部長的同時裝作不經意地提醒。

儘管西尾部長認為霧島禮太慣著小孩子了,但對方是藝術基金會和不少頂級品牌都要求著合作的名畫家,他也只好無視熊孩子,和霧島禮交流起展品擺放位置的事情。

工藤新一檢查了下咖啡機旁邊盒子裡的掛耳咖啡,又仔細聞了聞西尾部長泡好但沒來得及喝的那杯咖啡。

西尾部長眼角餘光瞟見這一幕,眼皮子跳了跳,有種想罵人的衝動但按捺住了。

“西尾先生是怎麼選中的這一袋咖啡?”工藤新一從盒子裡另外拿了幾包拆開,發現其他的都沒問題,在西尾忍到極限的時候,快速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咖啡裡有苦杏仁味,被放了氰-化-物,如果不是霧島姐姐提醒了我,你已經中毒了。”

他把霧島禮的名字放在了自己前面,認為主要功勞在她。

對於成功制止了一場即將發生的殺人事件,工藤新一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什、甚麼?”西尾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男孩,皺了皺眉狠狠地斥責,“就算你是霧島小姐帶來的孩子,也不要胡說八道,想用這種方法引起大人的注意,有些咖啡本來就會有堅果的氣味。”

花香,堅果的氣味,和焦糖味,是咖啡最常見的幾種風味。咖啡豆深烘和淺烘的區別。

西尾教育著工藤新一,只覺得是小孩子不懂品咖啡在那裡胡言亂語。

“所以兇手才會把毒下在咖啡裡,用咖啡的風味掩蓋氰-化-物的苦杏仁味。”工藤新一相信自己的判斷,氰-化-物的氣味與咖啡豆烘烤後產生的堅果味有著微妙的區別,他跟著老爸喝過不少好品質的咖啡,不會聞錯,見西尾懷疑,於是另外拿起幾個咖啡杯,準備做實驗,“也可以再泡幾杯對比下。”

“好了你……”本就性格古板的西尾部長見小孩拿他珍貴的咖啡辦家家酒,這次是真要趕人了。

“為了西尾先生的安全著想,還是讓工藤君做完實驗吧?如果最後證明咖啡沒有問題,關於我後續作品衍生品的開發,也許可以繼續和櫻華堂合作。”霧島禮及時地說。

“哈哈哈孩子的天性就是對萬事抱著好奇,這個小孩子是誰家的,挺可愛的。”

西尾立馬收回了去抓工藤新一的手,向來嚴肅的臉上努力扯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

和霧島禮的作品授權比起來,幾包掛耳咖啡,不值一提。

裡面千萬不要有甚麼氰-化-物。

工藤新一也想起來了阿笠博士和他說的,霧島禮的一幅畫能在國外拍出七位數,單位美金的事情。

他緊張地嚥了嚥唾沫。

他應該沒有判斷錯吧?

裡面千萬要有氰-化-物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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