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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信任值+8 業界備受追捧又頗具爭議的……

2026-03-28 作者:千歲茶

第8章 信任值+8 業界備受追捧又頗具爭議的……

由於爸爸經營著一家偵探事務所,又經常一個人在事務所內喝得爛醉如泥,忘記事情,毛利蘭每天放學回家的時候,都會順帶檢視下門口的信箱。

“反正都是一些找貓和幫忙抓第三者委託吧。”自己父親就是世界級推理小說家兼知名偵探的工藤新一,對青梅老爸的推理能力很看不上,見毛利蘭清理著信箱,不由得吐槽。

“你說甚麼呢,新一。”毛利蘭捏緊拳頭,笑容滿面地看著他。

好可怕的蘭!

想到幼馴染的空手道水平,工藤新一連忙舉手投降:“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啊,蘭。”

“哼。”

毛利蘭不高興地收回目光,整理了下手上的信件。她很快注意到一張特殊的信封,信封的質感略硬,比普通訊封的質量要好很多,封口處蓋著暗紅色的火漆印章,印章下方是手寫的一個法語單詞。

“Couleur Fugitive……是甚麼意思?”

她把這個單詞當做英文有些拗口地讀了出來,熟悉的單詞引起了工藤新一的興趣,他湊了過來,翻譯了下:“意思是轉瞬即逝的顏色。這是霧島小姐的工作室的名字,看樣子是上週被你爸爸開車撞骨折的那個畫家寄來的。”

“這裡面不會是律師函吧?”毛利蘭下意識地以為信封裡是找她家索賠的信函。

“先拆開看看。”

工藤新一直接上手把信毒攪扌封拆了,沒想到裡面裝的不是他們想的東西,而是三張藝術展的門票,開展地點在位於米花町的東京現代美術館。

“我想起來了,上次在醫院,霧島姐姐說她在東京有一場畫展,要寄票給我們。”

在工藤新一搞不明白霧島禮的目的,託著下頜陷入思考的時候,還是毛利蘭先想起當時似乎是霧島禮隨口一說的事。

“這不是更奇怪了嗎?”工藤新一詫異地道,“我拜託阿笠博士調查過她,霧島禮,年僅20歲,已經是業界備受追捧又頗具爭議的天才畫家。兩年前,她創作的《融化的時鐘》在蘇富比拍出七位數的高價,輿論也因此呈現兩極分化,推崇者稱她的畫作‘能治癒人們的心靈’,批判者卻認為她空有技巧,畫作缺乏靈魂。像這種名畫家,根本不缺朋友吧?為甚麼要把票給大叔這個車禍的肇事者?”

被新一這麼一說,毛利蘭也感到費解。

“總之,把票給爸爸,讓爸爸決定要不要去好了。”

毛利蘭掏出鑰匙開啟門前,工藤新一稍作沉吟,跟了進去說:

“票有三張,我也要去。”

他對霧島禮右手疑似長期練槍造成的痕跡始終有些在意。

她說是在夏威夷的射擊俱樂部學的槍,工藤新一對此半信半疑。

……

午後璀璨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幕牆,灑在光滑如鏡的灰色地磚上。

這裡是建於上世紀末的東京現代美術館,受到霧島禮邀請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進入恢弘的美術館大廳後,留著八字鬍的中年大叔好奇地東張西望著,看著人來人往,不由自主地感嘆:“今天人好多啊。”

這時工藤新一已經從工作人員手中要了張美術館的宣傳冊,他展開後快速閱讀完上面文字,介紹道:“一二樓是常設作品區,我們要去的主題展廳在三樓,需要另外檢票,我們現在上去嗎?”

“我們快走吧,新一,一會兒看完了畫展,有時間我還想去常設展區逛逛。”毛利蘭見電梯門剛好開了,拉起工藤新一的手,忙不疊地跑向電梯。

毛利小五郎死魚眼地盯著乖女兒跟隔壁“黑毛”跑了,抬腳追了上去。

到了展廳門口,臨時搭建的石膏牆彷彿一道分隔現實與藝術的屏障,隔開了內外空間。

在排隊等待檢票時,毛利蘭的視線被唯一能從入口處看見的一張寫實風格的油畫吸引,她仔細辨認著下方畫牌上的文字,上面標明瞭油畫的名稱與作者名。

“誒?不是霧島小姐的畫,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毛利蘭看到畫牌上一個陌生的作者名,驚訝地自言自語。

“《色彩巡禮》是以‘色彩’為主題的聯合畫展,所以也會有其他畫家的作品。”工藤新一提前便在網上查過畫展的資料,剛又看過了宣傳冊,目光從門口的油畫上移開,轉過頭向青梅解釋。

終於排到了他們,檢票的工作人員雙手接過門票,注意到門票左上角用金屬專用油墨印製的啞光銀的星星圖案,工作人員不由得睜大雙眼,語氣中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你們的門票上有特殊標識,這是藝術展的特殊嘉賓才有的門票。剛不小心聽見這位小姐提到霧島小姐,難道說邀請你們的嘉賓就是霧島小姐?”

“哈哈哈算是吧。”被長相不錯的女孩子注視著,毛利小五郎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撓了撓頭,大笑起來。

這次換成工藤新一死魚眼地盯著發出痴笑的大叔了。

“難怪前段時間霧島小姐會突然找主辦方拿了幾張門票,之前加藤先生幾次提出送票給她,她都婉拒了,說是沒有想特別邀請的人。但她今天不僅來了畫展,還會親自做宣講。這都要多虧了你們,我在基金會工作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能這麼近距離地看見她本人!”

工作人員顯而易見是霧島禮的粉絲,她忍不住向霧島禮的“友人”,雙手捧心地訴說起自己的興奮。

“是、是這樣嗎?哈哈。”

儘管毛利小五郎時不時犯自戀的毛病,都沒想到自己在霧島禮這兒這麼有面子,笑容逐漸尷尬。他忽然記起來霧島小姐是提過自己沒甚麼朋友……要是眼前熱情的粉絲知道他開車把霧島小姐撞進了醫院……

男人腦補出自己被怒火中燒的粉絲暴打的場景,冷汗直冒,一臉心虛地趕緊做完登記,帶著兩個孩子一起進了畫展。

畫廊內的燈光被佈置得非常柔和,潔白的燈光落在白色牆壁上,一幅幅精美的畫作依次排列,或色彩斑斕或素雅沉穩,構成了一個個豐富多彩的世界。

“我找到霧島小姐的畫了,好漂亮。”毛利蘭在一面牆壁上找到了一幅穿著白裙的少女背對著觀者,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彎腰摘花的油畫。她有點難總結看到這幅畫時內心的感受,彷彿帶著花香的微風從畫中吹了出來,落在了她心湖上。毛利蘭的國語成績不錯,但第一次有種詞窮的感覺。

她拉著工藤新一過來看這幅畫,毛利小五郎自然也跟了過來。他沒蘭那麼心思細膩,最先看的是畫下的牌子,上面明晃晃地寫著作者:霧島禮。

“哼,我就說你這小鬼想多了。霧島小姐怎麼看都是普通的畫家,這一看就不是學了一兩天就能畫出來的東西。”由於工藤新一這個小鬼疑神疑鬼的,確認了霧島禮畫家身份的毛利小五郎感覺自己扳回一局,語氣得意,“霧島小姐那麼漂亮怎麼可能是壞人,而且她還是我的粉絲。”

“呵呵。”

工藤新一在心底無語地笑了。

他又沒否認過霧島小姐是畫家,但成為畫家,不一定需要親自畫畫,展出的作品不能證明甚麼。

工藤新一併不是在惡意揣測,只是因為他的父親就是大作家,他對藝術界的情況比較瞭解。偵探的職業本能,促使他做出了不同的假設,正待一一驗證。

“粉絲是大叔你的猜測吧,霧島小姐知道你是搜查課的警察,說不定只是她調查過警視廳。”工藤新一反駁道。

“上次在醫院,我這麼說的時候,她也沒有反對。”毛利小五郎雙手環抱,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已經推理出了前因後果——

霧島小姐那天突然闖到馬路上來,結合她說自己的工作壓力很大,明顯是想用這種方式離開這個痛苦的世界。但是!她遇到了他。自己應該是以前在警視廳的時候無意中幫助了她,於是霧島小姐成為了他的粉絲,這次相遇,喚醒了她對生活的渴望,將畫展的門票寄給他表達感謝。

就在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爭論不休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非要說的話,我勉強也能算是毛利先生的粉絲,我對警察這個職業很有好感。”

幾人循聲回頭,眼前的少女有著烏黑的長髮,和猶如晨曦中的玫瑰的漂亮眼睛,髮間繫著酒紅色的蝴蝶結,彷彿要振翅飛走,此時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但是大叔已經不是警察了。”

討論別人時被當事人抓了個正著,毛利小五郎不禁有些窘迫,他絞盡腦汁正要回復,工藤新一率先表示。

“聽說毛利先生以前在警察學校的時候,射擊成績是第一,為甚麼後來不當警察了呢?不會覺得可惜嗎?”霧島禮不答反問。

工藤新一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他知道大叔以前是警察肯定摸過槍,但不知道大叔這麼厲害還是第一名,目光投向了毛利小五郎。

“你連這個都知道?”毛利小五郎這次是真的詫異了,他抓了抓頭髮,含糊地說,“有些個人的原因,你是聽誰說的?等等你不會是目暮警部他們派來的說客吧?”

中年男人面露警惕,自他辭職後,一開始那群同僚隔三差五勸他休息一段時間就回去,時間長了才放棄了。

“原來如此。”霧島禮適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有認識的人是警察,他很推崇毛利先生的射擊水平,所以我才會好奇這件事。要不要我帶你們遊覽下展廳?”

毛利小五郎等人尚未說甚麼,旁邊傳來一個男人怒火中燒的聲音。

“小山,你這傢伙,到底在搞甚麼鬼?!宣傳冊的排版,還不如區役所的防災手冊有設計感!展廳的介紹牌放得亂七八糟,還有要送給嘉賓的禮品居然是和果子這種土得掉牙的東西,還沒有放成分表,如果有人過敏怎麼辦?”

“非常抱歉,西尾部長。”

小山把頭埋了下去。

“真是廢物!趕緊讓人清點倉庫,剩下的禮盒中都要放成分表,已經離開的嘉賓,給他們一一打電話提醒,最中裡面放了花生醬。”

西尾部長一臉不耐煩地教訓完部下,轉身離開了。

小山久久地彎腰待在原地,幾秒後才直起身體,臉色灰暗。

霧島禮:“……”

在米花町大舞臺,怎麼能做這種凶神惡煞的部長啊!

就,有種會發生案件的感覺。

作者有話說:

終於改完啦!

之前怎麼節奏都不對,把波本的戲份刪了感覺好多了(等等

上個版本的心理描寫太多了還有點ooc,無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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