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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來了兩個男僕

2026-03-28 作者:西鎏沄

第100章 第 100 章 來了兩個男僕

陸錦瀾一時間想不出理由拒絕, 感覺這是件好事,但來得突然,讓她覺得有點怪。

陸錦瀾知道, 蕭承英這是相中她的基因了。

陸錦瀾要給她一個城池, 蕭承英一時過於興奮, 頭腦發熱,覺得陸錦瀾這個人好得不得了。

她堅信陸錦瀾和她蕭家人生出的孩子, 一定能遺傳陸錦瀾的種種優點,將來提領江山, 定能成為一代英主。

可遺傳這事兒, 陸錦瀾自己心裡都沒底。

遺傳是門玄學,秦始皇雄才大略統一六國, 打下那麼大的基業, 秦二世上去就給霍霍沒了。

現在孩子還沒有呢, 誰能保證她能長成甚麼樣?

不過陸錦瀾轉念一想,當皇帝的機會實在難得。古往今來, 多少人為了皇位興兵造反,殘殺手足,爭來鬥去, 你死我活。

我的女兒,若是生下來就有這個機會, 這不就成了真正的皇族嗎?生在羅馬, 說不定比我拿個系統,辛辛苦苦往上爬還輕鬆。

她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蕭承英預設她答應了,立刻吩咐下去,籌辦喜事。

蕭衡從囚龍關回來, 得知這個喜訊,喜不自勝。

他興沖沖構思婚禮,忙活了一夜,一晚上沒閤眼。一早上抱著樂器坐在床頭,等陸錦瀾一睜眼,他便開始奏樂,引吭高歌,載歌載舞。

蕭衡彈奏著古老的樂器,唱著曲國歡快的歌謠,在屋子裡舞步敏捷地旋轉跳躍,衣袂飛揚盡情舞動。

陸錦瀾還沒見他這麼高興過,有些哭笑不得,“你就這麼高興?”

蕭衡喜道:“嫁給你,我當然高興。”

陸錦瀾眉頭一皺,“我甚麼時候說要娶你?”

樂聲戛然而止,蕭衡踉蹌了一下方才站住,愣愣地看著她,黯然神傷。

“皇姐說,你答應了,難道皇姐騙我?”

他迷茫的低喃,一時心亂如麻,不經意間瞥見陸錦瀾眼底的笑意,頓時咬牙撲上去,“好啊,你騙我?”

陸錦瀾笑著捏了捏他的耳朵,“差點忘了,我昨晚說要娶你來著。不過娶平夫,不是納小郎,我得跟我娘說一聲。你身份特殊,我也得跟我朝皇上奏報一下。”

蕭衡靠在她身上,溫聲道:“應該的,皇姐今日也派人去上都告知母皇了。婚禮暫時定在十日後,足夠咱們知會親友。我剛剛還在想,囚龍關的將領大多都與你有私交,我也都認識,咱們應該把晏將軍她們都請來喝喜酒。”

陸錦瀾微微一笑,“把那麼多將領都請來?那你皇姐會不安吧?”

蕭衡道:“不會的,皇姐說了,她這兩日就和嬅國使團簽訂和談契約。咱們兩國修好,又是姻親,多走動走動,不是更好?再說……”

“再說皇姐已經決定將赤州城給你,早幾日晚幾日也不差甚麼。”

他貼在陸錦瀾耳邊,低聲道:“我和城池,都是你的。”

溫熱的氣流縈繞在耳畔,陸錦瀾低笑一聲,“嗯。”

*

項如蓁昏睡了三日,醒來見陸錦瀾笑嘻嘻地跟她說:“我女兒說不定能當皇帝,我又要成婚了,你趕緊起來喝喜酒啊。”

項如蓁連忙閉上了眼睛,她覺得這是個光怪陸離的夢。夢裡陸錦瀾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也不知說甚麼呢。

後來她才知道是真的,陸錦瀾大難不死,還迎來美事。

按照曲國的規矩,成婚前一天,妻夫二人是不能見面的。

蕭衡心裡莫名忐忑,忍不住把心腹的僕從叫來,“你去陸侯那邊悄悄看一眼,看看她在做甚麼。”

那僕從忙問:“陸侯若問我幹甚麼,我怎麼回?”

蕭衡道:“她要問你就說……我惦記她,讓她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會很累的。”

僕從快步去了,不一會回來稟道:“陸侯陪項將軍在花園裡練劍,我遠遠瞧一眼就回來了。路上碰到管事,她說陸侯家裡來了兩個男僕,正在府外候著,說是替陸家老孃給陸侯送東西來的。”

“男僕?”蕭衡俊眉微擰,“先把他們帶到我這兒來。”

不一會兒,僕從將兩個相貌出挑的年輕男人帶到了蕭衡跟前。

蕭衡上下打量著二人,都是一等一的相貌,只不過一個看起來五官硬朗,另一個眼神憂鬱氣質更溫柔一些。

蕭衡懷疑地問:“你們是陸府的男僕?”

二人齊聲道:“是。”

蕭衡有些不信,“陸侯大婚時,我去過陸府,怎麼不記得府上有你們這麼貌美的男僕?”

氣質溫柔的那人忙道:“小人是大夫郎的陪嫁,名叫煙石。大婚那日我在洞房裡伺候,沒到外面去,所以小郎主那日應該沒見過我。”

另一人忙道:“我叫慶兒,陸侯大婚時,我在雲州的陸家老宅,小郎主應該也沒見過我。”

“是嗎?”蕭衡還是心存疑慮,這麼好看的男僕,陸錦瀾就沒對他們下過手?

陸錦瀾的那位正夫,難道真這麼賢惠,放任這種姿色天天在陸錦瀾面前晃?

蕭衡直言不諱地問:“你們有沒有爬過陸侯的床?”

兩人慌張地對視了一眼,自稱慶兒的人忙道:“回小郎主,慶兒是從小伺候陸侯的,只管更衣鋪床收拾屋子,沒有別的。至於別人……”

他瞥了一眼煙石,“至於別人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煙石臉色一黑,默默咬了咬牙,“回小郎主,不瞞您說,老夫郎當初選我做大夫郎的陪嫁,是有這個意思。不過,這種事要看主人家給不給機會。總之,我並未伺候過陸侯。”

蕭衡點了點頭,“看來,那位大夫郎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寬厚。”

慶兒道:“大夫郎待府中上下都很好,既和善又仁慈。”

煙石微微一笑,“和善仁慈沒錯,但男人嘛,難免有些忮忌心。陸侯在家的時間就那麼些,陪誰的日子多了,他也會暗暗記著,是個愛吃醋的。”

慶兒白了他一眼,嗤笑道:“愛吃醋多尋常啊,也值得你在小郎主面前一說?若論忮忌心,雨眠小郎心思最重。隔三差五的裝病賣乖,勾搭著陸侯往他屋裡去。這些花樣,陸府上下都看倦了。”

蕭衡聽著笑出了聲,對一旁的心腹道:“看來侯府後宅也是明爭暗鬥,怪不得陸侯不急著回家。在我這兒,她最清淨。”

僕從附和道:“那是自然,小郎主伺候得周到體貼無微不至,陸侯自然對您格外青睞。”

這話蕭衡聽著舒坦,便對二人道:“行了,你們過去見陸侯吧。明日觀完禮再走,回去也好給你們宅子裡的夫郎們講講,我們曲國的婚禮載歌載舞花樣繁多,可比你們嬅國婚禮熱鬧多了。”

二人都笑得一臉牽強,低聲應了,僕從引著他們去見陸錦瀾。

*

陸錦瀾練功出了汗,剛回房洗完澡換了衣裳,外面便道:“陸侯,您家裡來了兩個男僕,來給您送東西了。”

陸錦瀾開門一看,二人忙將手中的盒子高高舉過頭頂,俯身跪拜,“拜見陸侯。”

陸錦瀾嘴角抽了抽,佯裝淡定,“是你們啊,進來說話。”

蕭衡的僕從道:“陸侯,我家小郎主叮囑您早些歇息。”

陸錦瀾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回去吧,讓他也好好休息。”

門一關,陸錦瀾忍不住驚呼:“你們怎麼來了?”

來人當然不是煙石和慶兒,而是凜丞和雨眠。

蕭衡雖然參加過陸錦瀾和凜丞的婚禮,但是凜丞當日蓋著蓋頭,他沒看到凜丞長甚麼樣。

那時雨眠在雲州養胎,蕭衡就更沒見過了。所以,二人得以矇混過關。

凜丞連忙抱住陸錦瀾,“我擔心你,聽說你又中毒又受傷的,都快把我嚇死了。”

陸錦瀾笑著拍了拍他的背,“沒事,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我不會有事的。你才剛出月子,大老遠跑來,身體撐得住嗎?”

“撐得住,看見你甚麼都好了。”

見凜丞抱著陸錦瀾不撒手,雨眠偷偷剜了他兩眼。陸錦瀾瞧見,便笑著空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臉。

雨眠故意笑出聲,“你手越來越重了,捏得我臉疼。”

凜丞轉身白了他一眼,拿出正夫的款兒來,訓斥道:“你還敢說?剛才當著小郎主的面編排我,你好大的膽子。”

雨眠賠笑道:“哎呦,我那哪是編排你啊?咱們若不說點壞話,小郎主怎麼會高興?他不高興,說不定要盤問到甚麼時候。也許咱們這會兒,還見不到妻主呢。”

陸錦瀾忙道:“好了好了,這麼遠跑來,不是為了到我面前吵架的吧?你們甚麼時候走?”

雨眠道:“那個小郎主讓我們觀完禮再走,他可真夠傲慢的,以為我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說甚麼讓我們看看曲國的婚禮多熱鬧,回去給家裡講講。”

凜丞也不滿道:“雖然是平夫,也是我先進門先生下孩子的。你回頭告訴他,讓他別以為自己了不起。曲國小郎主怎麼了?曲國都割讓城池了,他還高傲甚麼?不過是你的手下敗將,進了咱們陸家,他得守陸家的規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先互相攻擊,轉而又一致對外。七嘴八舌說了一通,陸錦瀾打了個哈欠,“不行了,我困了,我得睡個午覺。”

她往床上一趟,兩人對視一眼,忙湊過來,捶腿的捶腿,按腳的按腳。

凜丞悄聲在她耳邊唸叨:“你睡了,我們怎麼辦吶?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今晚你要把我們安置在哪兒啊?”

陸錦瀾輕笑一聲,“你們當然安置在我房裡,還想去哪兒?”

她閉著眼,感覺臉上被一左一右啄了一下,“多謝妻主。”

陸錦瀾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蕭衡的僕從又來敲門。

沒完了?陸錦瀾皺眉,“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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