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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這叫女A男O

2026-03-28 作者:西鎏沄

第66章 第 66 章 這叫女A男O

項如蓁急道:“先別問了, 學監正在巡房。他一個小公子闖入皇家學院,如果被抓到會把他送去遊街的,你快把他藏起來。”

陸錦瀾無奈的轉了一圈, 雖說是單間, 空間也有限, 冷不丁讓她藏個人,往哪兒藏啊?

她瞥了那位小公子一眼, 他看起來倒是不佔地方。

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量像是還未長開, 站在高大的如蓁身邊, 顯得更柔弱了幾分。

身型清瘦,臉上有點兒嫩嫩的臉頰肉, 看起來也不算營養不良。他很白, 氣色卻很好。一身雪緞襯得他粉面朱唇, 跟雪糰子似的。

那雙烏溜溜的黑眼睛怯生生的,也不說話, 察覺到她的打量目光,便往項如蓁的身後躲。

陸錦瀾剛一歪頭,項如蓁皺著眉咳嗽一聲, “陸錦瀾。”

陸錦瀾尷尬一笑,“哈哈, 藏床底下吧。床下有些東西, 我這就拿出來。”

她將床下藏得幾壇酒和一些乾果拽出來,看了眼那位小公子,“進去吧。”

小公子看了項如蓁一眼,倒也不磨嘰,攏了攏衣服, 手腳並用的爬進去。

兩人連忙用各種東西擋住他,佈置停當後,項如蓁使了個眼色,陸錦瀾跟著她走到門外說話。

項如蓁:“把一個男人藏你房裡,我還真不放心。”

陸錦瀾哼了一聲,“那你怎麼不藏你自己房裡?”

“我那兒又不是單間,不方便。”

“那你藏無辛那兒。”

“無辛比你還好色,我更不放心。”

陸錦瀾噗嗤一笑,嘆了口氣,拍了拍項如蓁的肩膀,“放心吧,你這位小公子雖然頗惹人憐愛,但不是我的菜。更何況,朋友郎……”

項如蓁急忙捂她的嘴,“噓!事關男兒家的清白,你別亂說!”

陸錦瀾皺著臉啪啪打掉她的手,“你剛摸了一手土,你捂我嘴?”

項如蓁用袖子給她擦了擦,“我跟你說,他剛知道他姐姐被派往前線,他和姐姐感情好,就想著來學院看看姐姐有沒有留下書信甚麼的,結果甚麼都沒找到,還被我給逮住了。總之,他很可憐,一問起來眼淚掉得跟金豆子似的。你幫我把他藏好,等到天徹底黑了,我想辦法把他送出去。”

陸錦瀾點頭應允。

只不過項如蓁離開後,陸錦瀾忽然有些手足無措。明明是她的房間,忽然有點不方便了。這瓜田李下的,她名聲在外,不得不避諱著。

晏無辛過來找她時,見她正蹲在門口,詫異道:“你怎麼在這兒?屋裡還沒收拾完啊?”

陸錦瀾:“收拾是收拾完了,但……”

晏無辛:“那你不進去?我看看你弄成甚麼樣了。”

她說著便推門進去,陸錦瀾連忙跟進來,“無辛,咱倆還是出去聊吧,這兒有點不太方便。”

晏無辛一屁股坐在床上,跟躺自己床似的往那一歪,不解道:“為甚麼啊?這兒有甚麼不方便的?難不成你床底下藏個男人?”

陸錦瀾抿了抿唇,無奈的點頭。

晏無辛呼一下坐起來,扒開酒罈子一看,那位小公子正瞪著一雙眼,悶不吭聲的看著她。

陸錦瀾連忙將酒罈子推回去,“別亂動,今兒剛換完宿舍,一會兒司徒學監要來巡房的,給她抓到就慘了。”

晏無辛壓低了聲音,“你膽子可真夠大的,敢把男人帶到這兒來。你甚麼時候得的新寵,這麼難解難分?”

陸錦瀾冤道:“不是我帶來的,他自己來的。他也不是我的男人,是如蓁的。”

晏無辛撇了撇嘴,嫌棄道:“陸錦瀾咱倆甚麼關係?掉腦袋的事兒都一起做了,一個男人的事兒,你瞞我做甚麼?誰不知道如蓁不近男色,你幹嘛往她頭上扣?你要不想承認是你的,你說是我的我也認啊。”

陸錦瀾無力的嘆了口氣,剛要解釋,外面敲門聲響起。

她忙低聲道:“學監來了,你就當是你的,先糊弄過去再說。”

司徒梅已經從代理學監升為正式學監,陸錦瀾開啟門,她進來轉了一圈,“這屋怎麼多了個人?”

二人愣了一下,司徒梅笑道:“無辛,你不是這屋的吧?”

晏無辛這才反應過來,尷尬一笑,“對,我過來串門的,我這就回去,您別記我。”

司徒梅往下面掃了一眼,二人心又提了起來。

司徒梅用腳碰了碰酒罈子,“這是酒嗎?錦瀾,藏酒可是違規的。”

陸錦瀾忙道:“不是酒,是水,從後山接來的山泉水。”

她說著挽住司徒梅的胳膊,開始給司徒梅戴高帽,“師傅,您可是全學院最疼學生的師傅,您不會那麼殘忍的。”

司徒梅勾著嘴角看了她一眼,“若是酒,一定是不行的,但水就算了。讀書累了,潤潤口,不要誤事就好。”

陸錦瀾喜道:“多謝師傅教誨。”

她拎起一罈酒,匆忙擦了擦上面的手印,“師傅,這壇是學生孝敬您的。”

司徒梅拒絕,“我這不成徇私受賄了嗎?”

“哎,都說了這是水。二十年好水,不算受賄,您就收著吧。”

司徒梅低頭嗅了嗅,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

她笑了笑,無奈道:“那為師就收下了。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滑頭,學習上不見多刻苦,論起吃喝玩樂那是一套一套的。不是為師說你們,你們也該多和如蓁學學,把心思放在正地方,學問修為都能更上一層樓。”

兩人連連點頭,司徒梅唸叨了好一會兒,終於走了。

晏無辛探出窗邊,看著司徒梅徹底走遠,轉身就要掏床底下。

陸錦瀾一把拉住她,“你做甚麼?”

晏無辛:“你不說這人算我的嗎?我的男人我都沒看清長甚麼樣,像話嗎?好歹讓我瞧一瞧。”

陸錦瀾急道:“算我的,你別瞧了,一會如蓁來了。”

晏無辛:“她來了又怎樣?她又不感興趣。你別這麼小氣,我看一眼這小公子又不會少塊肉。”

聽兩人如此說,那小公子嚇得瑟瑟發抖,一個勁兒往後退,恨不得從牆上刨個洞逃出去。

晏無辛朝著裡面循循善誘:“你別害怕,我是好人。”

陸錦瀾:“你這麼說,我都害怕,你快回去吧。”

兩人正說著,項如蓁推門進來。

二人一愣,見她目光越過她們,朝床下伸出手,“出來吧,學監已經走了。”

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一隻格外白皙的男人的手怯生生伸出來,搭在項如蓁的掌心。

晏無辛看見這一幕一屁股坐在地上,跟活見鬼了似的。

男人?和項如蓁?

陸錦瀾點了點頭,彷彿在說:是,就是你以為的那樣。

晏無辛感到頭皮發麻,這畫面對她來說衝擊力太大了。而且她明顯能感覺到,項如蓁和這個小公子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兩人站在一塊,彷彿自成結界。

她和陸錦瀾留在這兒,都自覺多餘。一時恨不得順著窗戶翻出去,但又怕錯過了這千古奇景,所以尷尬得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默默用眼神和手勢,跟演啞劇似的,表達自己的震驚。

不過那二人也是不見外,當她倆不存在一般,該怎麼就怎麼。

那位小公子在床底下趴了那麼久,衣服弄髒了不說,連臉上都蹭上了灰塵。

項如蓁從懷裡取出手帕,抬手想幫他擦一擦,又覺不妥,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帕遞給他,聲音極度溫柔,“你擦擦吧,臉上弄髒了。”

晏無辛一把抓住陸錦瀾的手,撩開袖子給她看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她在陸錦瀾耳邊悄聲吐槽:“太嚇人了,如蓁怎麼會發出這種死動靜?她不是向來字字鏗鏘嗎?這是在幹嘛?哄孩子呢?”

陸錦瀾搖了搖頭,“不,咱們上次去她家,我看她對孩子也沒這麼小聲。”

“如蓁一定是中邪了,太可怕了。”

“我看那位也中邪了,耳朵根都紅透了,都不敢抬眼看她。”

“可如蓁連人家手不敢摸,按照她這個進度,你孩子都滿地跑了,她還在這兒眼神交流呢。”

“要不咱倆出去吧,許是咱們看著,人家不好意思。”兩人剛要起身,項如蓁便道:“你們幫我盯著點巡邏隊,我送他出去。”

晏無辛一愣,“啊?這就送走啊?”

項如蓁反問:“不然呢?”

陸錦瀾笑道:“呃,無辛的意思是,送走也不能這麼送走。這位小公子看起來好像不會武功,被巡邏隊撞見怎麼辦?你拉著人家啊。”

晏無辛心領神會,“啊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項如蓁看了那小公子一眼,“得罪了。”

她隔著衣袖抓住他的手腕,“走吧。”

“等一下!”晏無辛忽道:“我覺得這樣還是不行,你是習武之人,他怎麼跟得上你的步伐?你別把人家拉傷了,還是抱著吧。”

項如蓁:“抱著?”

陸錦瀾:“揹著吧,揹著比較方便,不然翻不過圍牆的。”

項如蓁一想也有道理,她又看向那位小公子,“揹著你,可以嗎?”

小公子紅著臉點了點頭,趴在項如蓁的背上。

看著項如蓁揹著人出了門,陸錦瀾和晏無辛把彼此的手都抓出紅印了。

二人跟峨眉山的猴子似的,興奮得上躥下跳,乾脆躍上房簷,一路追了過去。

那小公子回頭一看,萬分不解,輕聲問:“她們在做甚麼?”

項如蓁咬了咬牙,一本正經的回答:“在幫我們吸引巡邏隊。”

*

看著項如蓁帶人翻出了校牆,陸錦瀾和晏無辛終於停下來。

二人找個處最高的房頂,拎了兩壇酒,喝酒賞月,坐等項如蓁回來,好細細盤問。

晏無辛感慨,“想不到如蓁喜歡這樣的,一點武功都不會,她也不嫌他累贅。”

陸錦瀾嘿嘿一笑,“你不懂,這叫女A男O,她喜歡這款正對味兒。”

“女哎男哦?他哦甚麼哦,他話都不會說。可惜了,雖然長得不錯,但是不會說話,關鍵時刻還是會少了分情趣。”

陸錦瀾一口酒噴出半口,“誰說他不會說話啊?人家不是啞巴。”

“啊?不是嗎?他一聲不吭的,急得我都想掐他一把,還以為他天生不會說話呢。”

“切,人家是不跟咱們說,跟如蓁說了不少呢。”

“哎那你說,他是誰家的小公子啊?柔柔弱弱膽子還挺大的,敢跑到這兒來。”

“不知道,一會兒如蓁回來,咱好好問問。”

半個時辰後,項如蓁翻回校內。

二人站在房頂上使勁兒的朝她招手,“如蓁,上來,別裝沒看見。”

項如蓁無奈的笑了笑,飛身而上。

二人立刻一左一右將她圍了起來,“快說快說,怎麼樣了?”

項如蓁老實道:“我本來是要送他回家的,可是才到街上,就碰見了來尋他的家僕,就把他接回去了。”

晏無辛:“啊?就那麼讓他回去了?那你有沒有問清楚,他叫甚麼?多大了?誰家的?家住哪兒?”

項如蓁搖了搖頭,“這些我都沒問。”

陸錦瀾長嘆一聲,扶了扶額,“如蓁啊如蓁,我告訴你,我透過親身實踐總結出的經驗,談戀愛最重要的就是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可以避免走很多彎路。”

項如蓁平靜道:“我是想著,貿然問這些,太輕率了。一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提親。二來,已經知道他姐姐是咱們的學長,他家就在京城。等我準備去提親的時候,查問一下就知道了。”

短短几句話,讓陸錦瀾和晏無辛面面相覷,沉默了好一會兒。

陸錦瀾試探著提醒:“你……你就不先問問,他有沒有許了人家,萬一人家有婚約在身呢?”

項如蓁頗為自信,“不會的,我能感覺到他想嫁給我。”

晏無辛詫異:“他親口說的?”

項如蓁:“他甚麼都沒說,但我能感覺到。”

晏無辛倒吸一口涼氣,“那你最好不要瞎感覺,我就經常有這種感覺,結果發現對方完全不是這麼想的。我不是潑你冷水,姐妹是怕你用情太深,傷了自己的心。”

項如蓁道:“我的感覺和你的感覺不一樣,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大概以後也不會有。”

陸錦瀾噗嗤一笑,“你一個沒成婚的,一天之內,就修煉成情聖了?那你跟我們說說,那是甚麼感覺?”

項如蓁仰躺在屋頂上,沐浴著柔和的月光,反問道:“你們有過見到一個男人,第一眼就喜歡他的感覺嗎?”

晏無辛想了想,“第一眼就想睡他,算喜歡嗎?”

項如蓁搖了搖頭,“不算,你睡了那麼多男人,我也沒見你特別喜歡誰。”

晏無辛:“我這叫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睡很簡單,喜歡很麻煩。那你呢?錦瀾,你有沒有如蓁說的那種感覺?”

陸錦瀾笑了笑,“有倒是有,問題是……我經常有這種感覺。”

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後來,她們聊起了別的事。聊到最後,罈子裡的酒空了,無辛已經昏昏欲睡,陸錦瀾收拾著準備下去。

項如蓁忽然開口:“你說,他怎麼長得那麼白啊?白得跟月亮似的。”

陸錦瀾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是誰。

陸錦瀾一笑,“要不是我足夠了解你,我都會懷疑你是起了色心。”

項如蓁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色心,反正我看他生得那麼白,就想捏一下他的臉。”

陸錦瀾瞥了她一眼,“那你捏了沒?”

項如蓁:“當然沒有,太冒昧了吧?再說,也於禮不合。”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但如果我娶了他,把小月亮養在家裡,我就可以天天捏他的臉。”

項如蓁說著像扛豬肉一樣將晏無辛扛在肩上,“我把她送回去,你也早點休息吧。”

陸錦瀾看著項如蓁的背影,略有些懷疑。

只想捏一下他的臉嗎?怕不是一下,是很多下。不是輕輕地捏,是重重地捏。捏得他眼眶泛紅,可憐巴巴的掉金豆子,再去溫柔的哄。

陸錦瀾今天才意識到,項如蓁不是無慾,而是禁慾。有一天,她要是不禁慾了……

陸錦瀾仰頭看了眼夜空,“小月亮,你自求多福吧。”

*

過了幾天,三人在食堂吃飯。晏無辛又提起那位小公子,“說真的,你有沒有計劃把人家娶回家啊?”

項如蓁:“有,我已經想好了,等我畢了業做了官,我就去提親。”

晏無辛大吃一驚:“甚麼?那至少還要等兩年,小月亮都熬成老月亮了。而且,萬一出了甚麼岔子怎麼辦?你要人家一直等啊。”

“我沒有要他等,如果出了岔子,那便是有緣無分。怪不得他,也怪不得我。我這一生,已經習慣了求而不得。不過無論命運是否善待我,我都會盡力爭取,奮力一搏。至於結果,重要嗎?”

晏無辛和陸錦瀾呆呆的看向她,晏無辛咬著筷子,“如蓁,我要是個男人,我都想嫁給你了。”

項如蓁笑著敲了敲她的碗,“吃你的飯。”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邊境的戰事進入了膠著階段。有時候傳來好訊息,有時候傳來壞訊息。

轉眼間半年過去,又到了炎炎夏日。快到雨眠生產的日子了,陸錦瀾等人也馬上就要迎來第一學年的年末考試。

在這半年裡,三人從不同途徑瞭解了關於年末考試的各個環節,已經制定了一套詳細的偷天換日之策。

陸錦瀾拿出一份流程表,“咱們明天上午考完所有科目,下午各科師傅一起評卷。按照平常的速度,最多需要兩個時辰,就能出成績。但是,每年的學年考試成績都要到第二天才公佈,我猜空出來的時間,便是有些人做手腳的時間。”

項如蓁道:“今年只有咱們一個年級在校,大二大三的學長都在前線,只改咱們一百人的成績,可用不了多少時間。而且誰前誰後如何排名,一定是早就定好的。有人會進去,把姓名條重新糊上,然後寫三份假的成績單。”

“一份夾到院長上報成績的奏摺裡,呈遞御前。一份連同原卷,交給翰林院存檔。還有一份是公告榜,貼到學院外牆,公之於眾。”

晏無辛算了算,“做這些事,也就一兩個時辰。如果這些人是輕車熟路,人手多,再加上提前準備,可能一個時辰都用不了。這群人做完假之後,就會離開閱卷樓。接下來,就該我們上場了。”

陸錦瀾點頭道:“沒錯,她們作假,我們還真。可惜我們不能提前準備,只能到那兒現寫。為求公平,我們還得複核此次考試的真實成績,做出三份真的成績單。咱們只有三個人,做這麼多事,至少需要兩三個時辰。”

項如蓁道:“兩個時辰夠了,那群人一走我們就動手,如果有意外情況,大不了熬個通宵。學監卯時才去張貼公告,那時候咱們應該已經全都做完了。只要公告貼出去,奏摺送抵禦前,就是木已成舟,沒有機會再更改了。”

晏無辛笑道:“送奏摺的是院長的家僕、貼公告的是學監,送存檔的是普通教工,她們應該不知道造假的具體造了甚麼樣的假。只要咱們做得似模似樣,根本沒有人能發現問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招偷樑換柱簡直妙極了,就這麼幹!”

“好,咳!”項如蓁突然咳嗽起來。

晏無辛忙問:“你怎麼了?”

項如蓁擺了擺手,“樂聞得了風寒,我這兩日照顧她,好像也染上了。不過沒關係,我身強體健,只是咳嗽而已。”

陸錦瀾道:“夏日的風寒最難對付,明早我跟平掌櫃說一聲,麻煩她著人煎一副藥,你早治早好。”

項如蓁一笑,“不用緊張,小病而已,再說吧。明晚至關重要,咱們再把要準備的東西核對一遍。”

第二天晚上,三人伏在暗中看著完成評卷的各科師傅離開了閱卷樓。沒多久,一群生面孔拿著鑰匙,開啟了閱卷樓的門。

一個時辰後,這群人離開,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直接躍上二樓,撬開窗戶,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

三人先用厚厚的黑布將窗戶擋住,然後拿出準備好的蠟燭、刀具、算盤、筆墨紙硯等等,正式開幹。

要計算成績,需先把假姓名條取下來。晏無辛抽出最上面那份試卷,一看就是陸錦瀾的字跡,可卻貼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錦瀾,你猜猜,誰頂替了你的第一名?”

陸錦瀾:“這還用猜嗎?用腳丫子想也知道,當然是趙祉鈺。”

項如蓁湊過去一看,“果然沒錯。”

第二名是項如蓁的試卷,貼了陸錦瀾的名字。

晏無辛笑道:“看來這群人也怕你這個刺兒頭,只敢把你往後挪一位。”

陸錦瀾哼了一聲,“想來我愛鬧事的名聲在外,讓那些人不得不顧忌。但她們最顧忌的,應該是我岳母。”

陸錦瀾說著又往下翻了翻,“第三名應該是趙祉鈺,不過她已經是第一了,我倒好奇會安排給誰。”

她抽出第三份試卷一看,屋內霎時沉默。

作者有話說:這章我真的,邊寫邊笑,我腦子裡的畫面比喜劇電影還好笑[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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