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我的王妃殿下
她抱住他的肩, 踮著腳尖親回去,直到喘不過氣了,才依依不捨鬆開, 感慨一聲:“好久沒和人親嘴了。”
封肆喜笑顏開, 將她的長髮盤起, 抱著她跨入浴池中,拿著澡豆在她身上搓洗:“這麼喜歡親嘴?”
“對呀, 你不喜歡嗎?”她又在他嘴上啄吻幾下, 雙手抱住他的腰, 歡喜靠在他懷裡,“看,池底的貝殼好不好看?是不是很閃?小江好厲害,他不僅會磨貝殼, 還會串瓔珞、打絡子……”
“嗯?”封肆揚起的嘴角微微垂下, 捧起她的臉, 仔細端詳, “小江?”
“對啊,他不是姓江嗎?”她繼續滔滔不絕,“除了這些,他還會裁布匹、製衣裳,還會……反正他會得可多了,我想讓他留在家裡,這樣以後就有人陪我玩了。”
封肆臉色微沉:“你甚麼時候和他這麼熟了?”
“就是你不在家的時候啊。”她不假思索,推推他停頓的手, “你怎麼不給我洗了?”
“你喜歡他嗎?”
“喜歡呀,他人挺好的,會很多東西。”
封肆靜默, 沉著臉看她。
“你怎麼不說話啦?”她抬頭,還未看清他的臉色,便被他掐住臉,堵住唇。
狂風驟雨一般的吻襲來,她的嘴唇幾乎被他全吸進口中,又麻又疼,她疼得雙手抵住他的肩,不停要往後退,卻被人扣住腰又按回去。
她哼哼著嗚咽,疼得眼淚不自覺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溜進口中。
淡淡的鹹味蔓延開來,封肆如夢初醒,猛地將人鬆開,幽深暗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蹙著眉,惱道:“你弄疼我了!”
封肆閉了閉眼,冷靜許多,再次將她抱入懷中:“他家裡有事,不能留在府中陪你,以後不許再提此事。”
“他有甚麼事嗎?他又沒有成家,沒人在家裡等他……”
封肆掐住她的臉,打斷她的話。
她明明白白瞧見他陰沉的臉色,嚇得一抖,垂下眼,小聲道:“你兇我。”
“我不喜歡你提他,以後不許提他了。”
“你兇我。”她低聲重複,嘴撅得老高,“你每回都是這樣,一回來就兇我,我今天可沒惹你,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不要把脾氣撒在我身上。”
她轉頭就走,淌著水要往岸上去。
封肆跟上,將她撈回懷裡:“你聽不出來我吃味嗎?離江亦清遠一些,不許叫他甚麼小江,不許提起他。”
她轉頭,驚奇道:“你吃醋啦?為甚麼呢?”
“沒有為甚麼,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封肆將她按進懷裡,低頭輕吻她的唇。
她左右扭著頭躲:“不要,我還在生氣,我不要和你親嘴。”
封肆不說話,只在她臉上啄吻,懷裡的人不配合,但臉頰還是從前一般軟乎乎的。他親著親著,嘴角不禁又揚起:“寶貝,親親我。”
她臉還垮著:“不要,你也不許親我。”
封肆摟住她的腰,笑著吻:“那你要怎麼才能親我?”
“我怎麼樣也不親你,我以後再也不要親你了。”
“好,是我錯了,我不該兇你。”
她瞥他兩眼,見他笑著,不服氣嘟囔:“你自己不陪我就算了,還不讓別人陪我!”
“甚麼陪你?你這叫紅杏出牆,你知道嗎?”
“我怎麼紅杏出牆了?我又沒和他親嘴,我又沒和他這樣抱在一起,你憑甚麼說我紅杏出牆?”
“因為你總是提起他,總是想起他,這就叫紅杏出牆。”封肆指著她的心口,“我要你這裡以後都不準再有他。”
她叉著腰,氣道:“我沒有,我只是把他當做好朋友!”
封肆道:“許多紅杏出牆就是從好朋友開始的。”
柳嬈噎住:“我……”
封肆將她扣回懷裡,垂眸看著她:“應不應?不應,我也去找一個女人來做我的好朋友。”
她嘴張了又張,理直氣壯道:“你不陪我,還不許旁人陪我!我就是要人陪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看是我平日裡太縱容你了。”封肆一手護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在池邊,一手託著她的腰往自己跟前送。
他有些惱火,這幾日外面下大雪,路上全是積雪,連商隊都停了,他一路趟著雪回來,只是為了能早些見到她。他也不指望她能明白這種心情,更不需要她感念甚麼,可他這樣趕回來,絕不是為了聽她說甚麼要別的男人陪著她這種話,即便這話裡並沒有私情。
與其說是惱火,不如說是傷心,這個只會貪圖享樂的磨人精,嘴上是一套套的,哄人的話張口就來,實際上根本就不會關心他是如何想,他會不會傷心。
他將人困在岸邊的地毯上,一遍又一遍在她唇上吻,想將心中這些頹喪的想法全都忘卻,這些想法不該出現在他腦子裡。
他的吻只是洶湧,不像方才一樣帶著怒火,沒弄疼懷裡的人,反倒讓她得了幾分趣味。
柳嬈原本想繼續生氣的,可是她很久沒見他,其實也很想他的,她的腰根本不受她的控制,自己便搖曳起來,恨不得將自己送給人吃了。
她的嘴也不聽指揮了,忍不住開口低吟,忍不住喊他:“小四,小四……”
封肆心中的惱怒、悲傷、辛酸全被這纏纏綿綿的音調喊沒了,只剩無限愛憐:“寶貝,親親我。”
她用力揚起脖頸,在他臉上輕啄一下。
封肆彎唇,低頭將臉送到她唇邊:“寶貝,親我。”
她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頸,在他臉上啃咬,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冷冽的夜風席捲門扉,輕輕作響,房中的音律相和,封肆單臂摟住她的肩,將她緊緊按在懷中。
許久,臉上的熱汗都要涼了,封肆在她耳邊輕輕啄吻幾下,將她抱回水中。
折騰一通,她不吵也不鬧了,安安靜靜窩在他懷裡,小臉通紅,封肆忍不住又親她幾下,繼續拿著澡豆給她清洗。
“乖媚兒,夫君很想你,滿腦子都是你。”
“那你還兇我。”柳嬈趴在他肩頭,鼻子一酸,哽咽道,“兇我,還欺負我,把我嘴吸得好疼。”
“現在還疼?”
“疼!”她撅著嘴,紅潤的嘴唇幾乎懟在他眼睛上,“你自己看,肯定都紅了!”
“嗯,是有些紅。”紅豔豔,水潤潤的,讓人忍不住採擷,封肆扶住她的後頸,淺嘗一口,悄聲問,“還要不要?”
她咬了咬唇,輕輕點頭。
封肆的胸膛,看著是緊實的,可摸上去卻又是軟的,又軟又暖和,熱氣瀰漫,帶著他身上獨特的氣味在她臉邊縈繞。
她說不出那是一種甚麼樣的氣味,淺淺的,淡淡的,讓她迷迷糊糊的,她很快就抵抗不住,哼哼著抱緊他。
封肆親親她的臉頰,又問:“乖寶貝,愛不愛我?”
她抱住他的肩,佝僂著腰,抵在他的頸窩裡,小聲回答:“愛你。”
封肆捏起她的臉:“看著我說。”
她咬了咬唇,臉頰通紅:“小四,我愛你呀。”
封肆神色稍正:“以後不許在我跟前提江亦清,我不喜歡你提起他,記住了嗎?”
“可是我和他沒有甚麼呀,你為甚麼要這樣?”
封肆箍住她的手停下。
她抱住他的肩,不服氣道:“哼,還不動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能扭,不動就不動,你最好一下都別動!”
封肆被逗笑:“寶貝……”
“不許說話!”柳嬈捂住他的嘴。
他氣得巴掌拍去:“將我當成甚麼了!”
“你不要說話,不要破壞我的興致。”柳嬈哼哼著小聲嗚咽起來。
封肆氣得要命,掐住她的腰,抱著她一轉。
天旋地轉,她臥在被褥裡,瞪圓眼看他:“你不是不要的嗎?”
“誰說我不要的?”封肆將她的雙手鉗在頭頂,在她耳旁悄聲道,“我今日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讓你以後不敢再跟我蹬鼻子上臉。”
收拾了半個時辰,身旁的人酣然入睡。
封肆仰天長嘆一聲,默默給她蓋好被子,平躺片刻,微微側身,從身後抱住她。
清晨的日光照進房中,封肆睡得正熟,忽然臉上一陣輕癢,他睜眼,正好瞧見柳嬈拿著髮梢。
“做甚麼?”他皺了皺眉。
柳嬈瞥他兩眼,往被窩一鑽:“沒甚麼。”
他捏捏眉心,清醒許多,翻身隔著被褥將她抱住:“一大早就不消停。”
“一大早就兇我!”
封肆笑著親親她的額頭:“今天為何醒得這麼早?”
她輕哼:“你回來了,我高興得睡不著啊,你就一點兒也不高興,睡得這麼久。”
“還高興得睡不著呢?”封肆笑道,“我也高興,我是這兩日趕路累了,才睡得久一些。”
“那你現在睡醒了吧?”
“又有甚麼安排?我的王妃殿下。”
她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頸,笑嘻嘻道:“我們去堆雪人吧,我前兩日就想去,可惜沒人陪我。”
“你怎麼不叫……”封肆將江亦清三個字咽回去,他可不想當甚麼怨夫,“外面天寒地凍的,你也不怕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