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他們的馬長老聽聞,吩咐弟子替他傳話。過了一會兒,弟子回話說,蘇師兄與他師父一同外出,而淳于師兄回家了。
……
“斐姑娘,可是要去鹹恆城的淳于家?”陳金旺見這一路斐曦對自己的話似乎並不感興趣,便好言換了個話題。
“正是,不知陳公子對淳于家瞭解的多不多?”
女子轉過頭,微微泛紅的耳朵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陳金旺看得愣了一下,想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又硬生生忍了下去。想起傳聞,他眼眸閃了閃,隨即收斂了笑容,擺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沉聲道:
“這……背後說人長短,實非君子所為。只是陳某不忍斐姑娘被小人矇蔽。淳于家除了現今避到太虛宗為長老的源叔為人正派。其餘,唉……也許淳于家如今唯有門口兩座石獅是乾淨的吧。”
“你!我真是看錯陳公子你了!本以為你是個好人,誰知你竟是個背後汙人清白的小人。淳于公子性格率真,毫不做作,從不在人背後說三道四,你怎能背後這般說他!”
斐曦罵完人,轉身佯裝要走。
一旁黎老和苗老皆面色陰沉,一言不發,他們怕自己一出聲,便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斐丫頭一連罵了兩個人,也就被罵的小陳還以為丫頭在誇淳于佑。
性格率真,罵得是臭小子不知禮數;不背後說三道四,那臭小子是當他們面胡說八道。
要不是看在淳于源面子上,老黎那次不會那般輕易放過他。
斐丫頭可是在事後,一個勁謝老黎打得好呢。
雖然現在不知道斐丫頭為何要裝作對淳于佑很感興趣的樣子,但丫頭從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出聲拆丫頭的臺。
而一旁陳金旺聽到斐曦的話,頓時氣得面紅耳赤。
遭人當面羞辱,對方還是為了他鄙夷的人罵他,真是豈有此理!
陳金旺對此忍不了一點,立馬出聲為自己辯解,
“斐姑娘,你真冤枉我了!別的不說,那淳于佑一向在鹹恆城蠻橫跋扈,而且……他還有些讓人不齒的癖好。”
話既已出口,再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陳金旺緩了緩臉色,繼續說道:
“想必斐姑娘也知道,我們八大家在天地兩國地位超然。平日八家除了相互聯姻,嫁娶的也皆是兩國皇親國戚,而我家四嬸正是淳于佑的小姑姑。此事,也是我偶然得知。”
“不瞞姑娘,我們這些人自幼房中會放幾位由長輩調教好的丫環。有些事,皆為家中長輩所默許,只要不太過分,誰也不會說些甚麼。”
“淳于佑原本與天國備受寵愛的八公主定親,只待公主及笄兩人便可成親。但八公主12歲那年來地國做客,回去後這門親事便取消了。”
“四嬸與我母親談及此事時,我聽到了八個字:乖張之行,性喜幼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