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真善美實驗村(22) 奉行真善美,爭……
房間裡。
錦冠拉了椅子坐在琦玉床邊。
她是被指名留下的。
花了二十塊額外租借來的火爐裡燒著柴, 室內還拉著窗簾,也沒有開燈,火光映紅了床鋪和錦冠的半邊側臉。
“謝、謝。”琦玉聲音還帶著顫意, 身體隨著知覺的恢復也在打顫, “謝謝, 你能第一時間, 過來。”
錦冠微微側身, 拿起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茶缸遞給她。
“再喝點熱水吧。”
琦玉深吸一口氣,雙手從被子裡伸出,接過茶缸抿了兩口。
又調整了一會兒, 她緩慢但清晰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我和大發分開後, 走了很久都沒發現目標,一直走到河岸邊的時候, 我原本是想回去跟其他人匯合的。”
“但就在我往回走的時候, 冰面破了。”
她似是想起了當時的寒冷,打了個寒噤,而後低頭又喝了一口熱水去壓。
“我被破冰聲吸引回頭,正好看到水花從冰窟窿裡濺出來, 當時第一反應是有甚麼東西從裡面破冰了, 因為我才轉身,半分鐘前冰面都是好的。”
“情況不明,我打算大致看一眼就給大發他們打電話一起過來調查, 但……”
“我才靠近冰面, 就被人從後面推了下去!”她激動起來, “我會水,本來有機會立刻上來,但人按住了頭我上不來, 這是要置我於死地!”
“我意識到對方的決心,就沒有再冒頭,我猜測他一定也不能在這裡久留,就沒有浪費體力硬是在水下憋著氣——”
“我賭贏了,也還好我想著給其他人打電話把手機拿出來了,摔下去之前保住了手機,否則……”
她捧著茶缸的手指用力,指骨凸出,茶缸裡的水晃動起來,險些灑出。
“在冰水裡待了好幾分鐘,我根本不可能自行回到招待所,如果你們沒有第一時間趕來,我可能就倒在這裡了!”
錦冠拿走茶缸放回桌上。
“你懷疑誰?”
“如果你們六個人當時都在一起,有嫌疑的就只有跟我一起出去的三個……”琦玉沉吟片刻,“我拿不準,但感覺可以排除大發,我們兩個單獨行動,她可以光明正大對我下手的機會很多,沒必要這麼迂迴。”
“不過……我也無法再信任她了。”
琦玉苦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我之前總想著有你在,倀鬼少不了,但你也一定是倀鬼的第一目標,因此鬆懈了……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第一個受害者,落到只能向你求助的地步。”
“現在除了你,我看誰都像倀鬼。”
錦冠點點頭,又問:“你留下我,是想讓我幫你做甚麼,找出對你下黑手的玩家嗎?”
她問得直白,琦玉一愣,沒有預料到她是這種反應。
明明在接到自己的求助後來得非常快,也非常盡心,這會兒的態度卻隱隱有種事不關己的冷漠。
“害我的人我會想辦法找,這個仇我自己來報,沒有要把你捲進來的意思。”琦玉深吸一口氣,然後請求,“只是下次行動,如果可以,我想盡可能的跟著你一組。就我現在這個情況,即便跟其他人組隊,因為不信任,也配合不好了。”
錦冠:“我也不能保證我身邊沒有早早潛伏的倀鬼。”
琦玉執著:“至少你是值得信任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錦冠也沒再拒絕,起身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看看情況。”
琦玉點點頭,繼續裹著被子對著火爐,讓人分不清她在發呆還是深思。
錦冠一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兩人在屋內的交談聲很輕,玩家們在走廊上甚麼也沒有聽到,崔安不想背黑鍋,第一時間出聲:“她怎麼說?”
錢進也問:“是誰?”
錦冠左右各看一眼。
大發鄧宋以及崔安三人站得位置離門稍遠,靠近樓梯,其他玩家則站在門的另一邊,兩方彷彿劃分出了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錦冠則站在這條界線中間,保持中立。
“她也不知道是誰。”
先給出結論,隨後把琦玉告訴她的轉述給眾人。
聽完後大發率先提出疑問點:“先不論倀鬼是我們三個中的誰,哪怕我們三個都是倀鬼,總也得有對她下手的目的吧?難道只是單純的有縫就鑽,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錦冠沒有說話,錢進看了她一眼,提出一種可能:“也可能是挑釁吧,大家都知道星神一直是被昌詭針對的一個狀態,但倀鬼又幹不了她,未嘗不會生出劍走偏鋒的想法。”
幹不了你,但噁心死你?
“也有可能是想先把水攪渾,再渾水摸魚。”織女道,“現在我們不就亂起來了?”
巨人哼笑一聲:“想要重新安定下來也很簡單啊,讓他們三個鎖死就好了,直到找出倀鬼。”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是崔安和鄧宋。
鄧宋忍不了一點,毫不客氣看向巨人,盯著他問:“我的命就不是命嗎,甚麼餿主意,還不如把我們三個拆開,重新分成三組,二到三個人監視一個人,讓真正的倀鬼沒有下手的時機。”
大發這才開口:“同意。”
崔玉也點頭跟著表態:“我也沒有意見,可以分開監視。”
“你們還問心無愧起來了,真會演。”錢進小聲咕噥。
這話就有些破壞氛圍了,織女打了個圓場:“大家都混到重度汙染區了,也不是那麼好殺的。倀鬼剛剛失手應該不會再輕舉妄動,大家再彼此監督,還能安穩一段時間。”
“這也才是遊戲的第二個白天,請埋伏在群眾裡的倀鬼以通關為先,ok”
沒有人說話,織女也就當大家都預設了,開啟下一環節。
“買早餐事件至此都算解決了,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啊,讓我們本就乾癟的錢包雪上加霜,崔安,你算算現在還有多少錢吧。”
包子二十,三包泡麵六塊,店員資訊費十七塊六,三箱牛奶一百二,火爐熱水袋共三十,今日總花銷直逼兩百。
“……把欠款都還了的話,公款還剩九十五塊。”崔安開口。
而原本的一百二加三十是不用花的,大家心知肚明。
織女發現自己和星神二人組虧麻了。
早知道不如直接分了公款,各拿各的。
“行吧,看來送外賣勢在必行了。”織女聳肩。
因為早上的失誤,他們得主動把刀架到脖子上去爭取高風險後的高收益。
為了團隊和諧,織女也沒再往下說,她有問題想問錦冠,於是試探問:“那就先這樣,中午了,大家先歇會兒?”
錦冠看向穆應。
穆應回以wink。
錦冠:“……”
好在他只是短暫開了下屏,下一秒又正經起來,叫住準備散場的眾人。
“等一下,已知是倀鬼推人下水,並且範圍鎖定到了三個人,為甚麼不一鼓作氣把人找出來呢,好奇怪哦。”
織女一驚。
對啊,明明範圍都那麼小了,為甚麼不一鼓作氣把人揪出來?話題是怎麼歪到觀察監視上的?
就因為三個人都有單獨活動時間?
但也不是不能根據琦玉的求助時間反推她落水的時間,先進行一輪有無作案時間的排查啊,或許就查出來了呢?!
是誰帶偏了思路,是鄧宋提出的監視論,還是巨人提出的三人鎖死?
大家的想法和她差不多,視線在巨人和鄧宋之間來回打轉。
鄧宋:“我是順著巨人的話說的!”
巨人則道:“我也就是那麼一說,現在就把人揪出來我也支援,絕無二話。”
依舊是每個人都坦坦蕩蕩。
崔安一錘定音:“那就對時間吧。”
錦冠翻出通話記錄,再往前推五到十分鐘,問他們都在哪裡,又做了甚麼。
“這個時間可以直接排除我和鄧宋了。”大發看著錦冠道,“我和琦玉分開後至多十五分鐘就遇到了鄧宋,之後我們一直在一起,她落水卻是二十分鐘後發生的事情,我們都沒有時間。”
“對,對。”鄧宋興高采烈,“把快遞送到張芬手上後,我和崔安分開往兩個方向走,大概也就三五分鐘,我就遇到了大發,因為大家都分開查詢,很多地方都會重合,我就索性一直都跟她一起了,還說再找二十分鐘就召集大家回招待所,那會兒我特意看了時間,十點五十八分。”
琦玉的落水時間是十一點出頭,照這個時間點看,兩人的確沒有時間。
眾人的視線又落到崔安身上。
“我沒有人證,但我也沒有時間。”崔安從鄧宋提供的時間入手為自己辯白,“鄧宋與大發碰面的時間是十點五十八,往前推五分鐘就是我和他還在一起的時間,也就是十點五十三,琦玉落水發生在十分鐘後,短短十分鐘,我不但要找到琦玉,還要找到機會對她下手,這可能嗎?”
時間上的確很緊張。
穆應挑事:“正好看到順手一推就有可能了。”
崔安氣笑了,“那你怎麼不說大發和鄧宋串供了,一個人望風一個人下手聯合起來乾的?”
穆應沉吟片刻,點頭。
“你說的也有可能。”
崔安、鄧宋、大發:“……”
不是,要抓倀鬼的是你,胡亂掃射的也是你?!
“呵呵,說來說去,還是三個都有嫌疑?”巨人站直身體,腦袋距離走廊的天花板也不差多少了,他向前走去,直到距離穆應只有一米才停下,像一座山籠罩後者。
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穆應在其襯托下小巧了好幾個度,整個人看著單薄無比,脆弱易折。
但在他毫不避諱抬起頭仰視對方時,嘴角噙著的那抹微笑又填平了體型帶來的落差感,宛如瞬息間區分了人與野獸,重新掌握主動權。
“怎麼,你是聲兒太小又站太遠怕我聽不清嗎?”
開口就是陰陽,讓眾人看向巨人的神色怪異了幾分。
是啊,說話就說話,朝人貼過去幹甚麼?
巨人走過去的目的當然是為了給穆應一點壓力,他非常擅長利用自己特殊的體型讓人畏縮排而本能退讓,沒想到在這兒碰了個釘子。
正準備放棄上壓力的打法,改為解釋自己只是想看清穆應的神情才往前走,把重心轉移回後者身上,穆應忽然又往後退了三步。
所以還是感覺到了壓力,剛剛不動加陰陽怪氣只是下意識的反應?
話到嘴邊,巨人心思急轉,又換回原來準備好的說辭。
“應該是我要問你,做甚麼了心這麼虛才對?”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穆應身上。
穆應不為所動,拉開足夠距離後朝巨人方向抬起手。
消毒水從小小的噴口呲出,呲在整個走廊裡,也呲在巨人的臉上。
“淨化——”
巨人閉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
臉上溼漉漉的,心裡也是。
他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才會短短半分鐘內被耍兩次。
其餘玩家的目光焦點回到了巨人身上,眼底有對他的同情,也有打量。
穆應消完毒,絲滑地將小瓶子放回口袋,非常禮貌地致歉。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跟人走這麼近。”
巨人深吸了一口氣。
節奏全被這個神經不正常的傢伙打亂了。
織女現在非常的能夠共情巨人的心情,她扯起唇角露出牙齒假笑,餘光瞥向不遠處的錦冠。
一眼看到後者飛快地抬手蓋住唇角,又飛快地放了下去。
“……”
更同情巨人了呢。
當然再下一秒,她就又不同情了。
因為巨人忽然把她扯了進來。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習慣,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還真需要你解個惑。”巨人很快調整好心態,把話題掰回正軌,“你是真的不知道三個人中哪個是倀鬼嗎?我可是在織女那兒聽說,你也是倀鬼來的。”
“還說是遊星親口告訴織女的。”
其餘玩家倒抽一口涼氣,又看向織女和錦冠二人。
織女被架起來了。
她若現在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就代表她對巨人說了謊,其心可誅。
她要是甚麼也不說,就會被打成巨人的同盟,又有吃裡扒外的嫌疑。
最後只能黑著臉道:“我還說了他是潛伏在昌詭組織裡的臥底,這句你倒是忘了提。”
巨人:“這只是你的猜測,不是嗎?”
織女拿他沒有辦法,只好舉手向錦冠投降。
“他跟我說那誰不像是能透過官方考核的正經人,我才順勢胡說八道了一下。”
錦冠點頭。
經此一出,織女的身份倒是可以確認了。
的確是個普通玩家。
崔安:“星神,所以你真的跟織女說穆應是倀鬼?”
錦冠點頭。
眾人神情都變了,剛要開口,又聽她道:“但很顯然,我開玩笑的。和我形影不離的不會是倀鬼,只會是同伴。”
穆應垂在身側的手指在褲腿邊輕輕彈了彈,抬起下巴。
“嗯哼。”
巨人適時露出意外的神情。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真找到突破口了。”
眾人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再隨著穆應的下一句話又提起來。
“突破口也不是沒有,你不就是嗎?”
他抬起頭,微笑。
“大號倀鬼?”
普通玩家們人都麻了,短短兩分鐘心情就像過山車,起伏起伏垂直墜落,簡直不要太刺激!
反觀當事人,一個賽一個的平靜。
巨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指認”穆應的目的有三個,其中一個就是確認穆應是否真的有辨認倀鬼的能力。
他自認從開始到現在甚麼都沒做,誰都不可能察覺他是昌詭的成員。
這樣都能被對方鎖定,足以證明這個人真的有特殊之處。
怪不得克子和靚仔輸得那麼慘。
自以為在暗,實則在明麼。
他對本次的行動計劃更有信心了。
“是因為我剛剛誤認你是倀鬼,現在你要把這盆髒水往我頭上潑回來嗎?”他作出豁達的樣子,“可以,我接受。”
就算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倀鬼,只要沒有證據,只要自己不對任何人下手,他們就不能動手。
否則,這些排斥倀鬼的普通玩家又與他們有甚麼不同?
還有官方在場呢。
穆應還真沒有證據,當然也不需要擺甚麼證據,他的目的本也不是把巨人錘死。
“好的,大號倀鬼,那麼現在請你告訴我們,這三個人裡哪一位,或者哪幾位是你的同伴?”
巨人嘴角勾起,道:“那就崔安吧,他一個人,嫌疑最大。”
不負責任的話也是張口就來。
“真是夠了,小孩子過家家嗎一個比一個無厘頭!如果你們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恕我不再奉陪!”崔安忍無可忍,“還有,這場遊戲裡面一定有官方吧,官方就不出來說幾句?”
“你們明牌保護遊星也沒有甚麼問題吧?!”
錢進噓了聲,示意他聲音小點,不要那麼激動,也說了句話:“有問題的人總會露出馬腳的,主要再這麼扯下去除了讓大家更分裂,也不會有甚麼意義了。”
差不多了。
巨人看著在場各位玩家的臉色。
有八風不動的,也有猶豫掙扎的。
“我是官方。”最終,付毅站了出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無論如何,通關才是第一要務。”
巨人嘴角笑意加深。
所以繫結錦冠的人是穆應,付毅二人,一個她自己的固定搭子,一個官方。
倒不是他不猜錦冠有兩個同伴,另有兩個官方,實在是繫結卡沒那麼常見,就算是錦冠這種級別的玩家,也不會每場遊戲都消耗得起兩張繫結卡。
三個目的全部達成。
在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付毅身上時,錦冠也朝穆應點了點頭。
穆應爽快讓步:“好的,聽你們的。”
巨人也不再找事。
鬧了這麼一場,大家身心俱疲,各自回房間去了。
錦冠脫了外面的衣服上床,準備小睡一會兒,剛閉上眼睛,調為震動的手機就嗡的一聲震起來了。
是織女發的簡訊。
——星神,我原本想問問你既然穆應是倀鬼,那他知不知道推了琦玉的倀鬼是誰的,現在倒是不用問了。當然我又有了新的問題,就是他真的是官方嗎,巨人覺得不太像,我也覺得不太像……
錦冠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給她回了四個字。
——這不重要
織女奇妙地解讀出了她的意思。
穆應是不是官方都不重要。
她莫名激動了一會兒,又趕緊打字。
——那個巨人呢,是倀鬼嗎?
她發這一條過來的時候,錦冠手機跳出了一條彈窗,也是一條簡訊。
來自穆應。
——今天的我如此配合,有沒有獎勵o.0
錦冠忽視,給織女回覆。
——小心
織女對著空氣凝重點頭,手指飛快打字。
——好好好,再問一個問題,你覺得對琦玉下手的是不是崔安,大發和鄧宋同為倀鬼的可能性我覺得為零
螢幕上方又跳出彈窗。
——(艹皿艹)
錦冠繼續給織女回覆。
——不是
手機連續震動起來,錦冠終於點開某人發來的訊息,刷出長長的一串符號。
——(;`O)o
——o(≧口≦)o
——(//>_<;//)
——(T ^ T)
即便沒有舞臺,他也能找到地方把想演的演完。
被窩裡開始產生熱氣,錦冠半眯著眼睛打字。
——純粹的利用,所以沒有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織女發來的感謝簡訊。
錦冠退出簡訊頁面,把手機放在枕頭下方。
新的震動聲遲遲沒有響起。
錦冠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好幾分鐘後,新的簡訊才發過來。
——好吧,那也可以
*
錦冠睡得很熟,兩個小時後才醒過來。
窗外又飄起了小雪,鹽花一樣細,飄得很輕,很慢。
錦冠倒了口熱水喝下後出門。
崔安的房間門開著,除了她和穆應外的玩家都在裡面了。
完全恢復過來的琦玉朝她笑,主動道:“你終於醒了,我們都討論好久了。”
上午缺席了白邊和這個人物討論的四人補課完畢,也做好了輪流盯著驛站的安排。
大發看著錦冠,問:“關於共同號碼,你有甚麼打算?”
錦冠:“去便利店看看。”
24h便利店通用規則3——本店不出售不明來源的二手手機,如你在貨架上發現手機,可能是誰的失物,你可以當做沒有看見,也可以把它交給店員。
既然存在這條規則,便利店裡就一定有相關的線索。
大發想了想道:“比起便利店,電話卡在村長這裡的可能性會不會更大?手機已經被王大全買走了,卡不在他那兒,而村長撕掉了記錄號碼的那頁紙,有沒有可能電話卡也被他留下了,只有手機流向村民?”
村長就在一樓住著,敲門獲得許可後也可正大光明進他的房間。
錦冠沒有遲疑地點頭。
“可以。”
作者有話說:昨天寫了兩千多字後聽我媽媽說距離我家就百來米的一個小夥子跳樓了,他和我弟是小學同學,兩家大人也算熟悉,人就這樣沒了……
給人的感覺很沉重,但生命的逝去實際上又這樣輕飄飄,在我的三言兩語裡。
希望我和大家都遇不到過不去的坎兒,大家一直好好的,快樂地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