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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美好校園(11) 作為學校的一份子,……

2026-03-27 作者:織朱

第30章 美好校園(11) 作為學校的一份子,……

昨天和前天, 那個女生在幾乎每一個人面前都出現過,今天沒道理只在苗苗面前出現。

錦冠判斷,只要有機會, 對方也會找上自己。

第三節課下課鈴聲的響起昭示著晚自習的結束, 錦冠跟隨人流走出教學樓, 又去了昏暗的籃球場。

和之前的兩個晚上一樣, 白天熱鬧非凡的籃球場入夜後便黯淡無光, 被人拋棄。

錦冠回過頭,看向帶著小夥伴們走入操場的苗苗一行。

人的適應能力是沒有上限的,幾十分鐘前還虛弱憔悴的苗苗已經打起精神, 自然地跟朋友們嘻哈笑鬧。

操場的光線比籃球場亮很多很多, 錦冠能夠清晰地看到她們穿在校服外套裡衣服的顏色。

如此明亮,不全是操場中央高高豎立的射燈的緣故, 還有圍繞跑道外安置的路燈的作用。

路燈間隔不算近, 大約二十米才有一盞,十盞路燈共同努力,完美地填補了射燈的不足,不說亮如白晝, 也讓操場擺脫夜色, 擁有了不需要費力就能看清身邊事物的光明。

錦冠忽地回頭,去看籃球場周邊的四盞路燈。

四盞路燈,四盞全是壞的。

操場十盞路燈, 十盞都是好的。

是了。

籃球場路燈的損壞方式, 本來就很奇怪。

這些燈是被砸碎的, 是人為破壞。

它們的不被修繕,跟被破壞的原因應當密不可分。

——學校籃球場對你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這一條規則反覆跳出來,提醒她注意。

籃球場前面還有學校二字, 這個特殊的意義,與學校相關。

錦冠腦海中閃過各種紛雜的念頭,最終梳理剩下幾個關鍵資訊。

——你也是受害者。

“我”被校園霸凌過。

——球隊重組了,又要有比賽看了。

重組的前提是解散,籃球隊曾經解散過,李平是後起之秀。

——話說回來,現在風氣已經好多了。

——也不好說,高二那個姓李的不隱隱約約又有那個趨勢?

也就是說,之前的籃球隊帶來過不好的風氣,解散可能跟這個風氣有關。

這是不是代表,“我”曾經遭遇的霸凌,和籃球隊有關?

以及——學姐,你怎麼每次都是一個人來啊?

兩個女生忽然知道了“我”是學姐,如果不是她們自己特意去打聽,必然是誰告訴了她們。

是那個女孩?當時那個女孩跟在這兩個女生後面離開的。

但如果是因女孩而來,這兩個女生沒必要再來試探自己才對。

錦冠在籃球場等了一會兒,保持落單狀態,想等女孩找上門來。

她在籃球場見過女孩兩次,希望會有第三次。

可惜事與願違,教學樓的燈都滅了大半,對方還是沒來。

錦冠轉念一想,決定不等了。

苗苗這次遇見女孩也不是在她的任務地點,這一回應該是不一樣的。

4號樓四樓,宇智波鸛所在高三(6)班的燈還亮著。

想到宇智波鸛的角色規則還是未知的,其任務時間似乎也不在白天,或許六班還亮著燈,是他的緣故,錦冠決定上去看看。

剛走到教學樓底下,正遇上急匆匆跑來的牛芳信。

中年女人額頭都是汗,嘴裡嘟嘟囔囔著“完了完了”之類的話。

“怎麼了?”錦冠叫住她。

牛芳信接著樓梯燈看清她的面容,忙不疊跟她分享:“我又遇到那個女同學啦,哎,這次我可惹了麻煩了!”

錦冠讓她詳細說說,牛芳信便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我去倒垃圾的時候,那女孩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睜著雙烏靈靈的眼睛就看著我。”

“我一眼就把人認出來了,她明擺著有事兒,總不能當做沒看見啊,就下意識問了一句‘同學你怎麼了’?”

“好麼,一問就問出事情來了。”牛芳信的臉上寫滿了懊悔,“她朝我張開嘴……”

說到這裡,牛芳信先閉上嘴,再快速地張合兩下。

錦冠蹙眉,“你說甚麼?”

牛芳信立馬指著她點頭,“我當時的反應跟你一模一樣!不是我不說,是沒聲音,我就看到她嘴巴動了,但那一瞬間我就跟聾了一樣,甚麼都沒聽見!”

“她肯定想對我下手了!”牛芳信越想越不對,結束加班任務後決定過來找人,跟比自己聰明很多的組長商量商量,防患於未然。

牛芳信和苗苗都遇到了女生,結局卻完全不同。

錦冠沉吟。

是因為牛芳信沒有對女孩置之不理嗎?

錦冠腦海中的資訊不斷分解重組,最終匯聚成模模糊糊的輪廓,歪七扭八地站立起來。

錦冠沒有給牛芳信提意見,只道:“那快去吧。”

牛芳信就蹬蹬蹬上樓去找人了。

錦冠望著她的背影,心道果然。

牛芳信直奔教學樓,分明是確定宇智波鸛還在這裡。

錦冠不著急上去了,現在距離晚自習放學還不到半小時,宇智波鸛如果是晚自習結束後才開始任務,現在還沒結束,牛芳信上去也是等,她也得跟著等,不如再在周邊轉一圈。

錦冠看著後方的3號樓,那裡是高二的地方。

她走了過去。

高二的學業壓力沒有高三生這麼大,這會兒教室裡的燈差不多都熄滅了,只有一兩個班級還開著。

高二(3)班在三樓,這一層樓的燈都已經滅了。

錦冠在教室外停留片刻,藉著走廊的燈光看著裡面整齊排列的座位,沒有進去。

過了一會兒,她出現在這一層樓的廁所外面。

兩棟教學樓一模一樣,廁所也一般無二。

錦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抬手,捋順一縷翹起來的長髮。

她朝女廁所裡走進去。

廁所裡的燈和走廊上一樣是感應燈,很靈敏,錦冠的腳才出現在門口,燈就前仆後繼的亮了。

一進廁所,異味撲鼻而來。

公共廁所很難乾淨,這一層樓的廁所也是,瓷磚地面髒兮兮的,慘白的燈光打在灰色的隔間門板上,落下幢幢黑影。

她走過去,開啟了第一個隔間門。

教學樓有些年頭,隔間的門軸也是,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年久失修的吱呀響聲。

門板被推開,露出裡面泛黃的蹲坑,和從垃圾桶裡滿溢位來的廁紙。

錦冠又接著推開了第二扇,第三扇……

把所有隔間都查了一遍。

離開女廁所,錦冠往樓上走去,將這一棟樓的每一個女廁所都看了一遍才離開。

結束後時間也差不多了,錦冠回到4號樓下,準備上去看看宇智波鸛他們。

上樓梯時習慣性回眸看一眼四周,目光掠過白日聚會的大樹下方時,驀地頓住。

樹下不知何時立著一道瘦小的人影。

那人裹著一件寬大的校服,校服拉鍊拉到最上方,下巴藏進校服裡,長髮凌亂地蓋在臉上遮擋住一半面容,只剩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沉沉望著她所在的方向。

牛芳信才描述過的畫面,在自己面前重演了。

錦冠的心跳開始加快。

是緊張,也是興奮。

她來了!

錦冠朝對方走了過去,這一次兩人很順利地面對面了。

錦冠來到女孩面前,近距離看,越發覺得對方矮小瘦弱。

她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只到錦冠的下巴,身上幾乎沒甚麼肉,瘦骨嶙峋的樣子。

女孩的臉微微仰起,露出宇智波鸛描述過的那顆小痣。

他們看到的,至少她和宇智波鸛看到的,確實是同一個女孩。

與此同時,錦冠也看見了女孩眼角沒有擦乾的淚水。

也就在這時。

女孩張開雙唇。

錦冠完全體會到了牛芳信說的——“那一瞬間我就跟聾了一樣,甚麼都沒聽見”。

錦冠也甚麼都沒聽見,只看到了女孩嘴巴短暫開合。

再然後,女孩就又消失了。

一切重歸平靜。

錦冠回憶著對方的口型。

是三個字嗎?

高三(6)班門口,牛芳信終於等到宇智波鸛出來,激動得上前就要跟人討論。

宇智波鸛卻抬手製止她,道:“牛姨你先回你宿舍去,我晚點過去找你。”

牛芳信:“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宇智波鸛道,“但我還在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發生,最遲十點我會過去的。”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其緊鎖的眉頭也讓牛芳信不得不閉上嘴巴。

“好,那你先忙,先忙吧。”她怕自己拖人後腿,儘管心中惴惴,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宇智波鸛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和教室裡唯一一位也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的同學,眉頭越蹙越深。

他原本以為,女孩會在自己的任務時間找過來,但是沒有。

他不知道女孩為甚麼還沒出現,只知道自己不能回宿舍,如果回了,今晚基本是和女孩錯過了。

宇智波鸛和錦冠想的一樣,他也覺得女孩沒道理只找上苗苗,不來找他。

或許是時間未到。

他這樣告訴自己。

最後一位同學也走了,宇智波鸛冷靜下來,開始做題,儘量保持平常心。

但隨著時間距離十點越來越近,他情緒也越來越浮躁,草稿從整齊到凌亂,然後開始胡亂塗鴉,最後還是坐不住了。

他煩躁地起身,關了教室的燈下樓。

這個時間,教學樓已經沒有人了。

每一段走廊都黑漆漆的,只有樓梯的聲控燈不斷亮起,熱情地歡迎人類的到來。

噠噠噠。

宇智波鸛下到三樓,透過樓梯轉折中空的部分,看到一樓的燈也亮了。

噠噠。

噠噠噠。

宇智波鸛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在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處停下。

他定定站在原地,看著出現在二樓的瘦小女孩。

被不算明亮的樓梯燈一照,女孩披散的長髮在臉頰上打出兩條深深的陰影,顯得她的人更加瘦削,顴骨都分外突出來。

宇智波鸛沒有輕舉妄動。

苗苗被汙染的後果還歷歷在目,他只能一眨不眨看著對方,試圖展露自己的友好。

“你好。”他擠出笑容,讓自己看起來和氣一些,“你是不是需要幫助,如果你遇到了麻煩,我很樂意……”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他的四周已經萬籟俱靜。

宇智波鸛只能死死盯著對方張合的嘴巴,把這無聲的一幕深深刻進腦海裡,不放過一絲細節。

十點零五分。

當宇智波鸛氣喘吁吁地出現在牛芳信宿舍,看到裡面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三個人時,堵在耳朵裡的那團棉花終於被拿掉,他大大地喘了口氣。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剛經歷了甚麼——”

趙子仁幽幽開口:“聾了是嗎?”

“我遇到那個女孩然後——”

宇智波鸛戛然而止。

他看看端正坐在凳子上的趙子仁,又看看咕嚕咕嚕喝水的牛芳信,再看看倚靠在牆上一臉淡然的錦冠,後知後覺:“你們也……你們都甚麼情況?!”

在他趕來之前,錦冠三人已經交換過遭遇,趙子仁代表其他二人將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最後才說自己的。

“我是回宿舍的路上遇到她的,她站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還嚇了我一跳。我當時也不敢動,就一直盯著她,然後她開口,我就聾了。”

“我們已經相互核對過,那個女孩說得話應該很短,就幾個字,很可能說了一樣的話,但到底說了甚麼,就不得而知了。”

趙子仁搖頭嘆息:“原以為你能帶來不一樣的結果,可惜……”

“咳!”宇智波鸛清清嗓子,挽尊,“我當然比你們要好一些,她的口型,我能大致復刻出來。”

此話一出,趙子仁亮眼放光,站起來把他推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坐你坐,對哦,我都忘了,你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復刻一個口型,不在話下啊!”

宇智波鸛又清了清嗓子,更正:“我沒學過唇語,唇部動作幅度沒有那麼大,記憶困難,哪怕是我,也不能保證百分百復刻。而且,只要我的復刻與原版有一絲絲差距,都可能會讓我們的分析完全錯誤,所以只能參考。”

趙子仁對他信心很足:“好啦好啦,能復刻就很了不起了,你可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這話大大取悅了宇智波鸛,也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宇智波鸛特意看了錦冠一眼,微微抬起下巴。

錦冠:“……”

甚麼扳回一城的小表情。

幼稚。

時間有限,宇智波鸛調動全部記憶,嘴唇一張一合,依樣畫葫蘆模仿起來。

第一個字,上下嘴唇都往外送,呈張開的橢圓形,上下嘴唇的距離是拉近的。

第二個字和第一個字的口型幾乎一模一樣。

第三個字,上下嘴唇開始動作後,距離是拉遠的,下嘴唇幅度較大,嘴角微微上抬。

大家都是門外漢,即便能模仿個形,也很難讀取發力狀態和發聲部位,仍舊無法順利讀取資訊。

錦冠記性不差,雖然不能像宇智波鸛這樣模仿出來,但也還有印象。

宇智波鸛作出口型的時候,跟她印象中沒甚麼出入,還是有分析價值的。

圍著宇智波鸛這個唯一的希望,大家讓他重複了好幾遍。

宇智波鸛每一次都做得一模一樣,給大家提供了非常良好的破解條件。

趙子仁看著宇智波鸛的嘴巴,學了起來,並且嘗試發出聲音。

“iujiu——”

錦冠看著他。

牛芳信沒忍住笑了,“啾?啾啾?怎麼像鳥叫,哈哈哈哈!”

趙子仁也笑了,試著發出同樣的聲響,“啾啾,啾……好像是差不多!”

他瞪大眼睛看向宇智波鸛,“你再做一遍看看?”

宇智波鸛宛如機器人,重複得一絲不差。

“啾……救!”調到新的音節後,趙子仁的眼睛瞪得更大,“救救?救救我?!”

趙子仁激動地拿出學生守則,攤開來,找到那條大家都非常熟悉的規則。

學生守則7——同學之間應當團結友愛,相互幫助,這是對的,絕對正確,不要懷疑。

“求助,是求助吧?”趙子仁一疊聲道,幾乎要跳起來。

牛芳信跟著學了一下,道:“是誒,好像差不多。”

宇智波鸛翻了個白眼,“差很多好嗎?前兩個字是差不多,第三個字明顯不是‘我’,‘我’的口型辨識度還是有的,扯不到嘴角。”

趙子仁動了動嘴唇,發現的確如此,又頹喪下去。

牛芳信憂愁:“那是說的甚麼啊……”

宇智波鸛握緊拳頭,也是懊悔。

“等這次回去,我就找人教我唇語,卡在這兒真是難受……你幹甚麼去?”

已經走到門邊,準備開門出去的錦冠回過頭,看向睜著大眼瞪自己的宇智波鸛,姿態和聲音都不急不躁。

“趕下一場。”

宇智波鸛:“……”

他悻悻擺手,“差點忘了,你不是我們組的人。”

錦冠笑了一下,開啟門出去了。

宿舍樓就那麼大,流煙所在的宿舍緊靠著樓梯,錦冠出門左轉,也就走了十來米就到了。

流煙的宿舍裡沒人,錦冠望向B棟,回憶第一天晚上看到幾人站立的位置,走了過去。

屋裡開著燈,一道人影從淺色的窗簾後透出來。

篤篤。

錦冠禮貌叩門。

數秒後,門從裡面開啟,一道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居高臨下看著她。

錦冠抬頭,對上醫生冷冰冰的眼睛。

上一次距離這樣近還是在樓梯上,有臺階作為輔助,錦冠沒有感覺到身形清瘦的醫生作為男性在身材上的高大,現下處在同一水平線上,距離又如此之近,對方的身形忽然顯得壓迫感十足起來。

錦冠淨身高有一米七三,穿鞋一七五,和宇智波鸛以及趙子仁都是“平等”相交,比唐三百和蘇老闆都還要高一些。

醫生比她高半個頭還多,是這個副本中,唯一一個給她帶來壓迫感和忌憚感的人。

不同於幾個小時對方精神奕奕的瘋瘋癲癲,醫生此刻的臉很臭,眉眼間還有幾分倦怠,聲音沒了刻意為之的低沉,清爽了很多。

“幹甚麼?”

卸下偽裝後,用詞都接地氣了。

錦冠退後一步,拉開距離,才道:“你知道唐三百和蘇老闆的宿舍是哪一間嗎?”

十點多,學生基本都已經回宿舍洗漱,樓下空蕩蕩的,基本不見人影。

醫生似笑非笑掃她一眼,打起一些精神。

“你也沒被當自己人啊,連他們宿舍在哪兒都不知道。”

錦冠微笑,“自己人怎麼比得上自由人,你說是嗎?”

醫生欣然點頭,懶洋洋道:“說得好,那麼你要開出甚麼籌碼,來我這裡換取你需要的答案?”

錦冠定定看了他兩秒,道:“你太見外了。”

醫生挑眉,“現在願意承認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不分你我了?”

“那倒不是。”錦冠輕笑,“只是現場看過你的獨家表演,我以為我們之間會有點別的情分。”

醫生嘴角剛掛上去的笑容消失了。

水光灩瀲的桃花眼陰沉下來,冒出颼颼的寒光。

錦冠感覺到一陣發自心底的冷意,臉上的笑也淡了,微微凝眉看著面前的男人。

醫生俯身,身體自然地前傾,將錦冠剛剛拉開的距離又拉近回來。

他的聲音很輕,語速很慢。

“你的語氣很奇怪,是……在威脅我甚麼嗎?”

錦冠的心跳無法自控地加快了。

強烈的心悸感充斥著她的胸膛,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直接沒頂。

冷意蔓延至全身,讓張嘴這個動作都變得困難。

“甚麼威脅?我想說的是……”

她用力換了口氣,纖長的脖頸上青筋跳動,蒼白脆弱,又堅韌頑強。

醫生看著她,眼底倒映出一個輪廓。

一隻天鵝,迎著屠刀揚起了優雅的頸項。

錦冠按捺住忽然湧上心頭的惶惶,看著醫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放棄原本準備好的臺詞,改為單刀直入。

“相比其他人,我們更說得上話,指個路不算為難吧?”

她承認剛才的語氣是別有深意,但她有求於人,又怎麼會去得罪對方,更別提對方根本就不是甚麼正常人。

她的本意是透過這個小小的調侃,去找到一個神經病願意接受的切入點,不重蹈蘇老闆流煙等人的覆轍。

誰能想到對方的有病到這種程度,根本無法溝通。

錦冠已經放棄從他口中得到蘇老闆的宿舍位置,決定將對話終結在這裡。

只等他把門關上一拍兩散,結果……

神經病的思維的確不是正常人所能理解的。

話音落下,醫生卻笑了起來,語氣恢復之前的懶散。

“好的,小天鵝。”

作者有話說:之前最後一段總有寶子誤解男主真的發病,稍微調整了幾句,把幾個可能有歧義的詞彙刪掉了

不正常是真的,但不正常的原因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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