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神久夜聽見他這句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她對上他的眼睛,那雙鈷藍色的瞳孔亮得驚人,帶著一點笑意,似乎湧動著甚麼難以言喻的東西。
神久夜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口水,嗓子眼仍然乾澀。
“打在你身上?”
“嗯。”他應得很輕,理所當然似的。
“打在哪?”
“跟我來。”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拉著她走進了臥室。
窗簾遮住了外面的夕陽,室內顯得有些昏暗。
兩人坐在床上,他握著她的手,慢慢抬起來。
不是往手背、手腕那些地方。
而是往下。
她愣了一下,手已經被他帶著,貼上了他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那一塊面板的溫熱,還有底下肌肉的硬度。他的小腹很緊,沒有一絲贅肉,能清楚地感覺到肌肉的輪廓。
她的指尖輕輕顫了顫。
“這裡可以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尾音上揚。
神久夜的臉開始發燙。
“……不行。”她說,聲音有點飄。
“為甚麼?”
“太……”她頓了頓,說不下去,“反正就是不行。”
他沒有反駁,只是握著她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寸。
小腹上方,靠近肚臍。那裡面板更軟一點,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微微的起伏。
“這裡?”
她的臉更燙了。
“也、也不行。”
他又往上移了一寸。
這次是腹肌的位置。她的掌心貼在他腹部,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幾塊肌肉的紋理——硬的,溫熱的,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那種觸感清晰地傳過來。
她試圖把手抽回來。
他沒放,只是又往上移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臉燙
得快要燒起來。
“水門……”神久夜的聲音已經抖得快聽不清楚了。
“嗯?”
波風水門的聲線還是那麼穩,彷彿自己甚麼都沒做。
衣襟敞開了一點,胸口的面板露出來了,她的掌心直接貼了上去,像是有膠水把她牢牢粘在上面。
不、不對……他甚麼時候解開的扣子啊!
咚、咚、咚。
規律而急促的跳動撞在她掌心裡,暗示著主人的心情也並非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
“這裡可以嗎?”他問道,聲音有點啞。
神久夜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她感覺自己距離爆炸不遠了。
她整個人都在發燙,從耳根開始,一直燒到臉頰,燒到脖頸,燒到全身都熱起來。
他看著她那個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
“不、不行……”她呆呆地回道。
多危險啊,那個地方。
而且,聽著他的心跳,自己根本沒辦法把標記畫上去啊。
“真挑剔呀。”波風水門嘆息般說道,“那你想在我身上的甚麼地方打下你的標記呢?”
在波風水門的步步緊逼下,她已經徹底遺忘了拒絕的選項,只能在他框出來的範圍內選擇。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波風水門看著她那個樣子,沒有再逼她,只是握著她的手輕輕鬆開。
“來選一下?”他說。
神久夜愣愣地看著他。
波風水門抬起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剩下的幾顆釦子。
衣襟完全敞開,橘色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的面板在昏暗裡泛著溫潤的光,鎖骨、胸肌、腹肌,每一寸線條都清晰分明。
他就那樣看著她。
“快點呀,有點冷呢。”他撒嬌似的開口道。
神久夜盯著他的胸口,盯著那一片裸露的面板,腦子一片空白。
太近了。
太……太多了。
她的目光從他鎖骨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腹肌,每一處都燙得她不敢多看。
“不選?”他問。
她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他笑了。
“那我幫你選。”
波風水門轉過身,背對著她。
衣服滑落,兜在了他的臂彎,露出那流暢的肌肉線條。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隆起,脊柱溝一路向下,隱沒在腰線以下。
他側過頭,看著她。
“這裡。”
他的手往後伸,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左肩。
“肩膀?”她近乎本能地問道。
“嗯。”他點點頭,“不會太顯眼,也不會看不見。”
他轉回來,面對著她。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帶了帶。
神久夜一下撞進了他的懷抱,臉頰貼著他的下頜。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這樣,你下針的時候更方便。”
在紙上用畫,在武器上用刻,那在人的身上,就只能用針一點一點地紮了。
神久夜給自己選定的圖案是一輪彎月。
她趴在他肩頭,盯著他的肩膀看了很久。
幾乎不會被光照到的這塊肌膚很白,肩胛骨微微隆起,像是一塊乾淨的畫布。
波風水門給她準備好了針,很細很細一根。
她捏著針的手指在發抖。
“別緊張。”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笑,“我不疼。”
“我我我,我不緊張!”神久夜立刻反駁。
波風水門沒說話,只是無奈又包容地笑了一聲。
“那那那那我開始了!”
“嗯。”
神久夜深吸一口氣,把消過毒的針尖抵上他的面板。
血珠滲出來,很小的一顆,在他面板上紅得刺眼。她心跳漏了一拍,連忙用手指蹭掉。
“對不起……”她小聲說。
“沒事。”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鼓勵道,“完全不痛,小夜大膽一點。”
神久夜輕輕點頭,盯著那一小塊面板,手裡的針一下一下地落下去。
彎月的輪廓一點一點浮現出來——先是一道淺淺的弧線,然後慢慢加深,慢慢成形。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不是累,是緊張。
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每扎一下都要停下來喘口氣,連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波風水門紋絲不動,偶爾她扎得重了,他的肩膀會本能地微微繃緊一下,然後又鬆開。
針尖在他面板上游走,一點一點,把那一輪彎月刻進他身體裡。
終於,當天色擦黑,她停下來了。
以她的視力,不需要開燈也能看得很清楚。
光潔的肌膚上多了一輪彎月。很小,只有她拇指蓋那麼大。
她看著那輪月牙,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
波風水門的肩膀微微動了動,但沒有躲開。
“好看嗎?”他問。
她點點頭。
“好看。”
屬於她的查克拉被封印在這個標記裡,又不斷溢散出來,和他融為一體。
她的標記打在他的身上,只要稍一感知,就能清楚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心念一動,就能跨過層層阻隔,出現在他的身邊。
波風水門滿意地在她的髮絲間蹭了蹭。
“你一直抖。”他說道,“我還以為要扎歪了。”
她哼了一聲。
“沒歪。”
“嗯,沒歪。”他拉長的聲音,“很漂亮,我很喜歡。”
原本已經降下去的溫度又慢慢地回升,神久夜不太自在地在他懷裡掙了掙,小聲說道:“好了,該吃晚飯了。”
“……”
波風水門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
被他蹭得有點癢,神久夜下意識想躲,卻被托住了臉頰。
那隻手很大,把她的半邊臉都包住了。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面板,嘴唇被來回摩挲。
“水門……”
她的話沒說完。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淺嘗輒止的吻。他的唇壓上來,帶著一點涼意,卻很快就染上了她的溫度。舌尖抵開她的唇齒,探進去,纏綿地糾纏。
她的後背抵上床褥。
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他按下去的。
他撐在她上方,一隻手還託著她的臉,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把她籠罩在陰影裡,月光從他身後透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
肩膀上的那一輪彎月似乎也在隱隱泛著光芒。
她抬手想抓點甚麼,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邊。
十指交纏。
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舌尖掃過她的上顎,掃過她的齒列,纏著她的舌尖不放。她呼吸不過來,只能從他那裡渡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是黑暗中他那雙明亮得近乎帶著侵略性的瞳孔,耳邊是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她整個人被他裹住,被他填滿,被他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的另一隻手揪著身下的被子,滑溜溜的觸感讓她有點熟悉。
她艱難地側了側頭,眼角的餘光看見了一片粉色。
她忽然反應過來,回家的那天,自己因為太疲憊所以沒注意,床上的被單是水門上次自己挑選的花色……
彷彿察覺到了她的分心,少年的舌尖微微一勾,把她拉到了屬於他的地盤。
堅硬的牙齒輕輕啃咬著她柔軟的地方,又痛又癢。
當他鬆開她時,她的眼睛迷迷濛濛的,嘴唇還微微紅腫著。
“小夜……”他呢喃著她的名字。
“唔……”神久夜模糊地回應。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開始往下,從她的嘴角滑到了下巴,然後是喉嚨,最後停在了鎖骨。
細密的啃咬帶來陣陣刺痛感,越發引燃了她心中的火苗。
忽然,她的身上一冷。
神久夜猛地驚醒,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也被脫了一半。
甚麼?!他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她一下就坐了起來,只聽咕咚一聲,一個人影被她掀下去了。
“嗯……那個……哈哈,我餓了!”神久夜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她跌跌撞撞地抱起衣服,腳底還打滑地跑出了房間。
咚咚咚的腳步聲凌亂又沉重,足以讓人聽出她的慌張。
床下,波風水門盤腿坐在地板上。
他撐著下巴看戀人逃走,沒有阻攔她。
雖然被拒絕了,但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小夜啊,看起來勇敢,其實內心也很膽小呢。
看起來是她追著他跑,其實是她把自己放進了最安全的角落。
主動權在她手裡,她想停就能停,想退就能退。
她以為這樣就能不受傷。
真是可愛。
沒關係,他並不介意她虛張聲勢的莽撞,不介意她的後悔與反覆。
身為忍者,他從不缺少耐心。
只要她的身邊沒有其他嗡嗡亂飛的蜜蜂,他甘心一直等待,直到鮮花願意為他盛開。
穿好衣服,波風水門慢吞吞地走下樓。他看見神久夜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好像是受到了驚嚇的炸毛貓咪。
就算聽見了動靜,也不敢回頭看。
波風水門無聲地笑了笑,沒有再驚動她,而是自顧自地走進了廚房。
他開啟冰箱,微微挑眉。
沒過多久,廚房
裡飄出香味來。
甜鹹的,帶著一點點焦香,是她熟悉的照燒醬汁的味道。
神久夜嚥了咽口水。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從廚房裡走出來,越來越近。
然後,一盤東西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照燒豬排飯。
豬排煎得金黃,澆著濃稠的醬汁,旁邊還擺著一小撮焯過水的青菜。米飯盛得滿滿的,上面還撒了幾粒芝麻。
熱氣嫋嫋地升起來。
她抬起頭。
他正站在茶几邊,低頭看她。那雙藍眼睛在燈光下像是寶石,嘴角彎著一點弧度。
他又變回那個熟悉的水門了。
“吃吧。”他說。
“啊?哦……”神久夜戰戰兢兢地拿起了筷子。
波風水門轉身走回廚房,端著自己的那份出來,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坐著,吃著各自的飯。
醬汁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甜甜的,鹹鹹的。肉很嫩,一咬就散開。
很好吃。
神久夜忍不住側過頭,偷偷看他。
波風水門正低頭吃飯,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他的嘴唇微微動著,沒有發出雜音,吃相很好看。
筷子和碗輕輕碰撞,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半天沒扒進去幾粒米。
她又偷偷看他。
這一次被他抓到了。
他正好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
兩個人都是一怔。
她趕緊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神久夜感覺他好像笑了一下。
她把臉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碗裡。
好不容易,一碗飯吃完了。
她把碗放下,整個人在沙發上坐立難安,不知道該說甚麼,也不知道該看哪。
就在這時,他開口了。
“小夜。”
她側過頭。
他把自己的碗也放下了,看著她,語氣溫和:“我出門一趟,自來也老師聽說我今天帶了學生,要請我去泡澡。”
“誒?這、這樣啊,好的好的!”神久夜胡亂地點頭,“去吧去吧。”
波風水門起身,摸了摸她的頭頂。
“碗放著,我回來洗。”
他在玄關處換了鞋,回頭對呆呆看著他背影的神久夜擺了擺手:“放心,我不會很晚回家的。”
“……哦。”
腳步聲漸漸遠去,神久夜的肩膀一塌,往後倒在了沙發裡。
她看著茶几上那兩隻碗,發了一會呆。
然後她站起來,把碗收進廚房,開啟水龍頭。
洗完碗後,神久夜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她後知後覺地發現最裡層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黏在身上,難受得很。
洗澡。
對,洗個澡就好了。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
熱水從花灑裡衝下來,狹窄的空間裡很快瀰漫起白色的水汽。她閉著眼睛站在水下,讓熱水衝過臉頰,衝過肩膀,沖掉一整天的疲憊。
舒服多了。
她關掉水,拿過毛巾擦乾身體。
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甚麼也看不清。她隨手擦了擦,露出巴掌大一塊清晰的鏡面。
然後她愣住了。
鏡子裡,從她的下頜到脖子再到鎖骨,密密麻麻的都是紅色的痕跡,一個接著一個,被熱水一蒸,越發明顯。
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是……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塊紅痕。
不疼。
就是有點微微的癢。
對著鏡子,神久夜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卻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她慢慢蹲下來,抱著膝蓋,蹲在了浴室的地上。
她把臉埋進臂彎裡,耳廓紅得快要滴血。
這這這,這讓她明天怎麼出門啊!她又沒有高領的衣服!
。
公共澡堂的門口,自來也剛到就看見自己徒弟站在燈籠下等他。
“喲,來得挺早。”自來也大步走過去,毛巾搭在肩上,浴衣鬆鬆垮垮地披著,“你小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主動喊我一起泡澡。”
波風水門轉過身,對他笑了笑。
“好久沒和老師一起泡了。”
“少來。”自來也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湊近了打量他的臉,“說吧,是不是有甚麼事要拜託我?缺錢了?還是又有甚麼棘手的任務想讓我幫忙打掩護?”
波風水門任他勾著,嘴角的弧度沒變。
“真的沒有。”
自來也盯著他看了兩秒。
那雙藍眼睛和平時一樣,溫溫和和的,看不出甚麼端倪,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行吧。”自來也鬆開他,掀開澡堂的門簾,“先進去再說。”
熱氣撲面而來。
更衣室裡霧濛濛的,兩個人脫了衣服,用毛巾遮著往澡池走。
推開浴場的門,熱水氤氳出的白霧把整個空間都填滿了。池子裡還沒甚麼人,他們找了個角落坐下,讓熱水漫過腰部。
自來也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把毛巾頂在頭上,往後靠在池壁上。
“舒服。”
波風水門也靠下來,沒有說話。
自來也側過頭看他。
自己這個徒弟,打小就跟著他。聰明,穩重,做事滴水不漏,從來不讓他操心。
如今乍一看,也長大了啊。
“聽說你今天也接了兩個學生?感覺如何?”他問道。
波風水門仰著脖子,由衷地感慨:“好累。”
他以為的常識,就算反覆強調了幾遍,他們還是記不住。明明在學校裡學過,但每次上手都會慌張。真刀真槍地打起來後,更是但凡失誤一點就會繃不住露出更多破綻。
波風水門揉了揉脹痛的額角,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開口道:“老師。”
“嗯?”
“當初……您也辛苦了。”
自來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臭小子,謝甚麼謝,你可比那些小鬼省心得多。”
他向來是因為這個徒弟而感到自豪的。
這可是他親自發掘出來的預言之子!是註定會為忍界帶來變革的引導者!
波風水門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比起剛剛面具似的笑容,這個笑顯然真心了許多。
“你這傢伙,那個丫頭回來以後才感覺到開心嗎。”自來也忍不住吐槽道,“這段時間,大家都說你很低落啊。”
“沒有呀。”波風水門垂下眼瞼,“只是有點思念小夜而已。”
“真是的,”自來也撇撇嘴,“太粘人會變得很討厭的啊。”
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徒弟還是個戀愛腦呢。
“雖然我是沒怎麼談過戀愛,但見過的卻不少,你得相信我。”他苦口婆心地勸道。
“嗯嗯,好的,老師。”波風水門敷衍地點頭。
自來也氣得拍了拍平靜的水面,激起了一片水花。
“怎麼就沒有教人談戀愛的書呢!”他憤憤地說道。
戀愛也是一門很重要的功課啊!
忽然,一點靈光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自來也挪了挪身體,靠近波風水門,小聲說道:“水門,你覺得,如果我寫一本關於戀愛的小說,怎麼樣?”
“那很好啊。”波風水門給出了大力支援,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老師上次送給我的書,我已經看了很多遍呢!故事真的很精彩!”
“嘿嘿……”自來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子,“還行還行。”
他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水門,然後倏然頓住。
“這個是……”他伸長了脖子,眯起眼睛去看。
波風水門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露了出來。
“你紋身了嗎?”自來也表情古怪,“雖然知道‘神久夜’有‘月亮’的意思,但沒必要把它紋在身上吧?”
這個味,太沖了!
“不是哦。”波風水門笑著搖頭,“它不僅僅是個紋身呢。”
“我懂,更是你們愛情的見證,是吧。”自來也翻了個白眼。
果然還是年輕,不知道紋身是很難洗掉的。以後萬一分手了,讓現任看見身上的印記,那多尷尬啊。
“……是‘飛雷神’的標記啦。”
澡堂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漫長的沉默後,自來也猛地從池子裡站了起來。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只要她想,她下一秒就能偷偷出現在這裡?!!”他的語氣中帶著崩潰和抓狂。
波風水門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道:“不會的,小夜又不是變……”
“變態吧!你們兩個大變態!”自來也裹緊了身上的浴巾,仰天長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作者有話說:甚麼都沒有啊,求求別s我!(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