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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章、是噩夢而已啦!

2026-03-27 作者:袖盈香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是噩夢而已啦!

波風水門站在家門口的時候,隱約就有一種預感。

還沒推開門,他就知道里面有人。

那感覺說不上來是從哪裡來的,或許是空氣裡多了一點屬於她的氣息。

他沒有出聲,手輕輕搭在門把上,無聲地推開門。

玄關的鞋架上多了一雙鞋,鞋尖朝外胡亂歪著。他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藉著客廳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往裡走,腳步放得極輕,輕到連自己都聽不見。

樓梯一級一級上去,那些會響的木板他太熟悉,知道該把重量落在哪裡,知道怎樣才能不驚動任何人。

二樓的門虛掩著。他站在門口停了兩秒,然後輕輕推開。

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朦朦朧朧地照著整個房間。

床上蜷著一個人影,被子胡亂蓋在身上,一隻手臂露在外面垂在床邊。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頭髮散著遮住了大半。

月光落在她身上,給那層肌膚鍍上了柔和的光暈。她的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著,睡得很沉。

他沒有動,就站在門邊的陰影裡,看著她露在外面的那隻手,還有被子滑落後露出的一截肩膀。

他的喉結動了動,腳步卻始終沒有邁出去,只是站在那裡,沉靜地看著。

如此灼熱的目光,她竟然毫無反應。

是累了嗎?還是說,“家”帶給她的安全感實在是太充足了呢。

看了很久,他才輕輕走進來,站在床邊,低頭俯視她。

月光從他的身後照過來,把少年的影子投在她身上,能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下面。

她還在睡,毫無防備。他伸出手,手指懸在半空,離她的臉只有一寸,沒有落下去。然後慢慢俯下身,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那呼吸均勻綿長,帶著熱氣,像潮水一樣一下一下拍過來。

他撐在她身側的手微微收緊,指節陷進柔軟的床褥裡,然後慢慢壓下去,整個人的重量一點一點落在她身上。

被子在他們之間陷下去一塊,她輕輕動了動,喉嚨裡逸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卻沒有醒,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隱約能看見一點藏在齒後的舌尖。

少年在她的鬢間蹭了蹭,她的睫毛顫了顫,還是沒有醒。

沒有拒絕的話,那他可要繼續了……

波風水門在她的唇上輕輕碰了碰,像蜻蜓點水。

神久夜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微微蹙了蹙眉,口中咕噥了一句。

好像是甚麼“走開”之類的話吧。

但是又沒有念出他的名字,所以一定不是在對他說。

波風水門的眼睛彎了彎,他不再等了,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那一下比之前都重,他的唇壓在她唇上,能感覺到那柔軟的溫度和形狀。他輕輕廝磨著,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探出來描摹她的唇線。她在他身下輕輕掙了掙,喉嚨裡發出一點聲音,模糊的,像是抗議又像是邀請。

他已經不再是用手掌撐著自己,而是換成了肘關節。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親密,他擠壓著她胸腔裡的空氣,彷彿要讓她在窒息中死去。

他吻得更深了。舌尖抵開她的唇齒,探進去,碰到她的舌尖。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搭在床邊的手動了動,像是要抓住甚麼。他騰出一隻手,握住那隻手,十指交纏,按在枕邊。

月光從窗外流淌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他在她唇間輾轉,一點一點加深那個吻。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咚咚咚的,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她的睫毛顫得厲害,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動,像是要醒過來。

但他沒有停,只是吻得更慢了些,更重了些,舌尖糾纏著她,溫柔又用力。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起來,攥緊,又鬆開,又攥緊。

她開始掙動。

不是之前那種輕輕的掙,是真的很難被壓住。她極力扭動著,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被甚麼堵住了。

她攥著他的那隻手,連指甲都陷進了他手背裡。

他頓了一下,然後發現她憋得太久了——她不會換氣。

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泛起了潮紅,眼角有水痕滑落,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鬆開她的嘴唇,退開一點,給她呼吸的空間,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唇微微紅腫著泛著水光,

淡淡的心虛浮現,波風水門再次低下頭,這一回他沒有再吻她的嘴唇,而是落在她眼角

他用嘴唇輕輕蹭掉了那顆將落未落的水珠,舌尖碰了碰,嚐到了淡淡的鹹味。

彷彿從噩夢中驚醒,神久夜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瞳孔從渙散到凝聚,終於在昏暗中窺見了人影。

那道輪廓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已經先放鬆了下來。可剛才那種被甚麼壓住的窒息感還殘留在胸口,像一層薄薄的陰翳,揮之不去。

“水門?”她的聲音又沙又軟,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和一點說不清的委屈。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很輕。

神久夜抽泣了兩下,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

“水門……”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好嚇人啊……”

“怎麼啦?”波風水門臉上的笑意未變,他不動聲色地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她身邊。手臂伸過來,穿過她的脖頸,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另一隻手覆在她背上,輕輕拍著,“是做噩夢了嗎?”

“我剛才……”神久夜嚥了咽口水,喉嚨還有點幹,“我剛才好像被鬼壓床了。”

“哦?是嗎?”

“是啊是啊!”神久夜吸了吸鼻子,“有東西壓著我,我喘不過氣,也動不了,想喊你都喊不出來……”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樣子是真的被嚇到了。

就該這樣的,膽子小一點,不要到處亂跑。

“我在這呢。”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笑,“別怕。”

神久夜把臉埋進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氣。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慢慢鬆開了。

背上的手還在拍著,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真的嗎?”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

“嗯。”他說,“真的。”

神久夜沒有再說話,只是臉蛋在他的胸口處碾了碾。

慢慢地,睏意再次湧上來。她的手從他的胸口處往下滑,在將要落下時被握住,然後輕輕搭在了少年的腰側。

她蠕動著,把自己又往他的懷裡塞了塞。

一夜好夢。

第二天早上,神久夜打著哈欠睜開眼睛,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

她眨了眨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

身邊空空的,被子只有她一個人壓著的痕跡。

她又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頭髮亂糟糟的,翹著好幾縷,她隨手扒拉了兩下,沒扒拉下去,索性不管了。

掀開被子,神久夜踩著拖鞋往外走。

走廊裡靜悄悄的。

她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來。

樓下廚房裡有聲音。

是斷斷續續的歌聲。

調子很輕,聽不清是甚麼歌,就是那種隨隨便便哼出來的、不成調的調子。哼兩聲,停一下,又哼兩聲,偶爾還夾雜著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

神久夜站在樓梯上,往下看。

廚房裡,波風水門正站在水池邊洗碗。他戴著手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

聽見樓梯處的動靜,他回過頭,笑容燦爛溫柔。

“醒了嗎,快來吃早飯吧。”

“來啦!”神久夜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下來,撲到了水門的身上。

波風水門接住了她,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神久夜看了一眼好感面板,高居第一的少年仍然是滿值,沒有變化。

果然,昨天晚上就是做了個噩夢吧!

作者有話說:五螞蟻五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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