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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要被……吃掉了!

2026-03-27 作者:袖盈香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要被……吃掉了!

土特產?

甚麼土特產?

綱手第一反應是驚訝,隨後竟然有些欣慰。

喲,這傢伙長大了啊,出門還知道給長輩帶禮物回來。這麼心虛,該不會是覺得禮物拿不出手吧?

綱手一臉深沉地想。

看在她這麼懂事的份上,等下不管是甚麼禮物,她都一定會面帶微笑,誇獎……

“豈可修!!”

一聲叱罵從火影辦公室裡傳出來,把樓下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

誰?是誰把火影大人氣成這個樣子了?!

原本站在外面的兩人被猛地拉進了房間,綱手探出頭,左右看看,確認沒有其他人發現他們。

伴隨著“砰!”地一聲響,辦公室的門被用力關上。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忽略那個抱著手臂站在後面的老頭子,認真地對神久夜開口道:“你把甚麼髒東西帶回來了?快去丟掉!”

神久夜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移開視線。

“嗯……火影大人不喜歡嗎?”

喜歡?

她喜歡個鬼!

她就該知道,從來不用敬語的小鬼突然喊她“火影大人”,一定沒憋甚麼好屁!

綱手狠狠瞪了神久夜一眼,把她看得不敢抬頭。

哎呀,這火影辦公室的地板怎麼這麼好看,她得仔細欣賞一下……

綱手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她攥著門把手的指節泛著白,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才勉強把那股衝到頭頂的火氣壓下去。

她轉過身。

那個老頭子還站在那裡。

抱著手臂,靠在牆邊,一雙渾濁的眼睛正打量著這間辦公室。那目光從牆上掛著的火影斗笠滑到桌上的文件堆,又從文件堆滑到窗臺上那盆蔫頭耷腦的綠植,最後落在高處懸掛著的照片上。

他的表情平靜得有些冷漠。

綱手只在爺爺留下的卷軸和照片裡見過宇智波斑的臉。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綱手終於開口,聲音有點澀,“你怎麼還活著?”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

“因為我身體好。”

一句話,把綱手的火氣又挑起來了。

神久夜連忙後退了兩步,免得等下宇智波斑的血濺到她身上。

但綱手沒有舉起拳頭。

她想起小時候,爺爺坐在廊簷下,看著院子裡那棵樹,一坐就是一下午。她問水戶奶奶,爺爺在想甚麼。水戶奶奶說,他在想一個老朋友。

後來她終於知道了那個“老朋友”是誰。

是宇智波斑。

是那個在終結谷和爺爺打了三天三夜的人,那個讓爺爺回來後,身體每況愈下的人。

她恨他。

恨得咬牙切齒。

可是……

‘斑啊……’她聽見爺爺對著大樹念念叨叨,‘如果我多關心你一點就好了……真希望,下輩子我們能成為一對兄弟啊……’

綱手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的情感複雜得讓人難以讀懂。

“你怎麼不說話?”宇智波斑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點玩味,“是太恨我了,還是太想我了?”

綱手的嘴角抽了抽。

“想你?”她冷笑一聲,“想你早點死。”

宇智波斑笑了。

“你和你爺爺,倒是不太像。”他說,“他從來不會說這種話。”

“呵。”

綱手轉過身,看向神久夜。

“帶走。”她說。

神久夜眨了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啊?”

“我說,把他帶走。”綱手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別讓我看見他。”

神久夜看了看綱手,又看了看宇智波斑。

老人站在那裡,臉上沒甚麼表情,似是無所謂。

“好嘞。”神久夜應了一聲,走過去,拉住宇智波斑的袖子,他從善如流地跟著他走出了辦公室。

“對了。”綱手突然開口道。

“怎麼啦?”

神久夜不明所以地回頭,對上了火影那雙似是有點看好戲的目光。

“你回來跟水門說了嗎?”

“還沒呢,”她怎麼可能把宇智波斑帶回家啊,“我先來向你彙報工作!”

她說得義正言辭。

“是嗎。”綱手勾了勾嘴角,“那你早點回去。”

“知道啦。”

她本來也打算早點回去。這都十來天了,水門的好感值一點沒變,說明這一招也不好使。

唉,到底有甚麼辦法可以稍微降低一些好感值呢。

神久夜看了一眼好感值面板上紋絲不動的數值。

嗯……該不會100只是資料的上限,不是水門的上限吧?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宇智波斑在她邊上翻了個白眼。

他就知道這個小鬼腦子不好,一個人莫名其妙地都會笑。

“還不走嗎?”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餓了。”

“知道了知道了。”神久夜走在前面帶路,“跟我來。”

眼看路越走越偏,宇智波斑差點以為這傢伙要把他扔在村子的某個角落,讓他自生自滅。

沒想到……

“喏,到了。”

碩大的宇智波族徽印在牆上,昭示了這片地盤屬於誰。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開口道:“當初……我和柱間建村的時候,宇智波在村子的中心位置。”

對面就是千手族地。

如今的宇智波,已經淪落到偏安一隅了嗎。

“當初的人口多少啊,現在村子這麼大,宇智波的人口也多,中心位置哪裡還住得下。”

神久夜隨口回道。

巡邏的宇智波都認識她,沒有阻攔她的進入。神久夜帶著宇智波斑七拐八拐地走進了宇智波族地的深處,最後停在了一座大房子前。

“到了。”神久夜說,“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叫人。”

她推門進去,留下斑一個人站在門口。

院子裡,宇智波富嶽正在看文件。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神久夜風風火火地跑進來。

“你怎麼來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有些驚訝,“是有甚麼要事嗎?”

“幸好你在家,來給你送個人。”神久夜拍拍手,“這可是火影大人的命令。”

富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甚麼人?”

“一個老頭兒。”神久夜清了清嗓子,“我在外面撿到的,看著像你們宇智波的人,就帶回來了。”

富嶽愣了一下。

“撿到的?”他重複了一遍。

“嗯。”神久夜點頭,“我看他一個人住在山洞裡,怪可憐的。而且他長著你們宇智波家的臉,就想著送回來問問。”

她往外指了指。

“人在門口呢,你要不要看看?”

富嶽沉默了兩秒。

好離奇的故事,但發生在神久夜身上,又感覺很合理。

於是他站起來,跟著神久夜往外走。

門口還真的站著一個人。

一個老人。年齡挺大,看起來不太會打理自己。

富嶽仔細審視著這個身影,總覺得有甚麼地方怪怪的。

是哪裡怪怪的呢?

“……喂,”神久夜隱去了老人的名字,喊了一聲,“人來了。”

老人的眼睛往這邊瞟了一下,目光讓富嶽有點不舒服——他好像被小瞧了。

“你就是宇智波的族長嗎?”

富嶽皺了皺眉:“族長是我父親。”

老人不輕不重地嘖了一聲。

“不知閣下是……?”富嶽打探著老人的底細。

老人挑眉,開口道:“我是宇智波……”

“咳咳!”神久夜用力咳嗽了兩下,用眼神暗示老人。

不要忘記他們說好的約定!不許隨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想要好好在木葉村養老,就必須答應這個條件!

“……宇智波淵(buchi)。”

宇智波淵?

“行。”富嶽頷首,看向那個老人,“你先進來吧。”

神久夜露出一個“終於把拖油瓶甩掉”的輕鬆笑容,連連朝兩人擺手:“那就交給你啦,富嶽,我走咯!”

“啊……好。”富嶽總覺得有些心慌。

唉,大概是最近沒休息好吧。

富嶽把人帶進院子,老人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棵種植多年的櫻花樹上。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好像陷入了回憶之中。

富嶽心裡那種怪怪的感覺又湧上來。

但他沒多想。

現在有個更現實的問題——這老人住哪兒?

宇智波族地雖然大,但空著的房子不多。養老院倒是有一個,但那是給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老人準備的,這位看起來……

富嶽又看了老人一眼。

他站在那兒,背挺得很直,送去養老院好像不太合適。

感覺像是會把那些老人全都打一遍。

那送去誰家?

富嶽腦子裡飛快地過著族人的名單。誰家有空房?誰家願意收留一個來歷不明的老人?誰家能照顧好他?

想著想著,忽然一個名字跳了出來。

帶土。

那孩子一個人住,房子倒是夠大,就是冷清得很。

而且帶土那孩子,性格開朗,話多,愛笑,最擅長跟人打交道。族裡的老人都喜歡他,說他嘴甜,會哄人。

讓他照顧這個老人,應該挺合適。

富嶽又想到另一層——族裡對年邁失去收入的老人,每個月會發一筆補貼。帶土一個半大孩子,靠著那點任務酬金過日子,雖然餓不著,但也寬裕不到哪去。

多一個人,多一份補貼。

正好能讓他手頭鬆快點。

富嶽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老人。

老人正盯著廊簷下的那盆花,不知道在想甚麼。

“你……”富嶽開口,老人抬眼看他時,那瞬間銳利的目光讓他哽了一下。

“怎麼?”

富嶽暗暗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我安排你去一戶人家住。那家有個孩子,叫帶土,人挺好的,會照顧你。”

“隨便。”老人滿不在乎地回答。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

另一邊,神久夜哼著歌回到了家裡。

“我回來啦!”她大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陽光溫柔地從落地窗裡照射進來,眼前的場景如同畫一樣美好。

神久夜站在玄關,愣了一下。

她換了鞋,走進去。

客廳裡很乾淨。地板擦得發亮,茶几上擺著那盆她養的小花,葉子綠油油的,被照顧得很好。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見院子裡的菜地被修得平平整整,泥土被翻過,新的種子已經種下去了。

那麼多菜,也不知道水門是怎麼處理的。一個人應該吃不掉吧?

這麼想著,她又走進臥室。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方方正正的,像豆腐塊。枕頭擺正,床頭櫃上還放著一

本翻開的書,書籤夾在中間。

神久夜打了個哈欠。

這幾天趕路,雖然不累,但也沒怎麼好好休息。現在回到熟悉的地方,那股困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

想了想,又把被子放下。

她先把外套脫了,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把自己往床上一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

被子裡滿是水門的氣味。

她蹭了蹭枕頭,閉上眼睛。

很快,呼吸就變得平穩了。

但她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身體越來越沉,像是有甚麼東西壓在她身上,從四肢開始,一點一點往下墜。手指動不了,腳也動不了,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

她想翻身,翻不動;想開口,發不出聲音。

胸口悶得她喘不過氣,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搖擺。她知道自己醒了,又好像沒醒。身體和大腦像是分成了兩個部分,大腦在拼命喊“快逃!”,身體卻一動不動。

耳邊的呼吸像是一波一波洶湧的潮水,即將把她徹底淹沒。

是、是怪物嗎?!

“嗚……”

她從喉嚨裡擠出了破碎的哀鳴,而這點聲音很快也被吞掉了。

汗水從潮紅的肌膚上滑落,沒入髮絲,或者被柔軟的東西舔舐乾淨。

要、要逃走才行……快點……有甚麼東西……要把她吃掉了!

作者有話說:這個比劇情難寫(抓耳撓腮ing……)晚上一定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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