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我來當火影吧!
神久夜眨了眨眼睛,似乎現在才意識到,水門還在她身邊。
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讓她覺得有點癢。
“水門,剛剛是你叫我嗎?”她後知後覺地問道。
波風水門露出了一個極其少見的笑容,一般稱之為“皮笑肉不笑”,看得神久夜頭皮發麻。
“啊啊,是呢,”他笑著點頭,“剛剛喊了小夜很多次哦,小夜一直都聽不見,讓我很擔心。”
他低頭,親暱地在神久夜的臉上蹭了蹭,又重複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小夜是在想誰呀?”
“在想剛剛那個男人。”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他看起來有點眼熟。”
波風水門的眸光頓時一利。
他的語氣越發溫柔:“小夜想起他是誰了?”
男人看起來大概二十幾歲?也有可能是三十歲,往前推十四年,說不定還真跟他們是同齡人。
小夜是甚麼時候認識的新朋友?不過想來關係也一般,不然他不會沒有從她口中聽到過。
心思百轉千回,但波風水門的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
“他有點像帶土。”神久夜不太確定地說道,“但他的變化太大了……”
從開朗小太陽變成了陰鬱男鬼,簡直是“脫胎換骨”了啊!
“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甚麼……”她咕噥道。
波風水門倒是能猜到幾分。
宇智波向來重視感情,心性偏執,會變得如今這幅模樣,無非就是那麼幾件事。
親人、朋友、戀人的死去或背叛。鑑於帶土的親人早已逝去,所以,大概就是後面兩者了。
“唉,走吧,我們先回木葉
村……“神久夜試圖重新邁開步子。
然而,波風水門的身體紋絲不動,依舊把她禁錮於這片狹小的空間之中。
神久夜掙了掙,沒掙動。
她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光線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落在他臉上。他臉上的笑似乎沒那麼嚇人了,反倒透露出些許別的含義。
“水門?”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他沒有應。
只是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慢慢摩挲著,目光的焦點在她臉上徘徊。
“小夜。”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在呢。”神久夜訕訕回道。
波風水門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他要吻上來。
“我看著你走神,”他說,聲音悶悶的,“喊你,你聽不見;拉你,你沒反應。”
他頓了頓。
“你知道我在想甚麼嗎?”
“想、想甚麼?”神久夜結結巴巴地問道。
波風水門又不回答了。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的臉側,指關節微微泛白。要剖析自己的內心,實在是太難了。
神久夜好像明白了甚麼。她朝他張開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抱歉呀,水門,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她討好地對他比了個wink,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碰,“你知道的,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於是那點微末的妒意和酸澀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很快就消失了。
是了,他有自信,小夜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他也不會讓她有這個機會。
波風水門的肩膀沉了下來,髮絲從他的耳邊滑落,垂成一道金色的簾幕。
在半遮半掩下,他吻住了她。不是剛才那種輕輕的觸碰。他的唇壓上來,帶著一點微涼。他先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廝磨,吮吸,然後舌尖探進去,溫柔而纏綿地糾纏。
神久夜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扣住她。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她試著回應他,舌尖輕輕動了一下,碰到了他的。
他頓了一瞬,然後吻得更深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夜風從樹林深處吹過來,樹葉沙沙響。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
他的吻漸漸慢下來。
從深到淺,從急到緩,最後變成輕輕一下一下的觸碰。像是捨不得結束,又像是怕從一個美夢中驚醒。
他退開一點,額頭還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
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雙被吻得有些迷濛的黑眼睛,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嘴唇。
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一點沒褪去的潮紅。
他沒忍住,低下頭,在她唇角又輕輕啄了一下。
神久夜攥著他領子的手微微鬆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快走吧,還不知道木葉村現在怎麼樣了。”
綱手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回來。
“沒關係。”波風水門的嗓音沙啞得讓人耳熱,“回去很快的,我在沿途都留下了標記。”
“唔……”
兩個人回到木葉村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月亮還掛在天上,那層詭異的紅色已經褪去,變回尋常的銀白。
村口的木門半開著。
門口站著兩個守門人,不是平時那幾個熟面孔。他們穿著統一的服制,腰間別著武器,表情緊張。看見有人靠近,立刻舉起手。
“站住!現在非常時期,進出都要——”
話說到一半,他愣住了。
月光下,那兩個人的臉漸漸清晰。
“你、你是……”
“我就說乾脆闖進去得了,還要在門口被盤問。”神久夜吐槽道。
“嗯,如果不能進的話,就只有這樣了吧。”波風水門無奈笑道。
好在門口的守衛沒有讓他們為難。
那兩人對視一眼,隨後轉向波風水門說道:“四代目大人,幾位族長大人說了,如果是您的話,就請您去一趟議事處。”
這麼快就已經重新組織起來了嗎,速度真是快啊。
波風水門不厭其煩地糾正道:“你們認錯了,我並非你們的四代火影,叫我波風水門就好了。”
守衛的表情有些茫然,尷尬地點頭。
“水門……大人,請跟我來。”
臨時辦公樓設在一戶民居里。
門口站著幾個忍者,有穿奈良族服的,有穿日向族服的。看見他們,都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讓開。
屋裡點著幾盞燈,把不大的空間照得通亮。一張長桌擺在正中央,圍坐著七八個人。
奈良族長坐在首位,手裡拿著一份卷軸,眉頭緊鎖。日向族長坐在他旁邊,白眸半闔,不知道在想甚麼。山中的族長是個中年女人,正低頭記錄著甚麼。秋道丁座也在,面前擺著一盤吃了大半的點心。
轉眼十數年過去,當初的夥伴,如今也都變得成熟可靠了。
還有一個人。
宇智波富嶽。
他坐在長桌的另一端,穿著深色的族服,臉上沒有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在看見波風水門的瞬間,微微動了一下。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門口。
沉默了兩秒。
“水門?”奈良族長第一個開口,聲音裡帶著驚訝,“你竟然真的……”
是復活嗎?之前宇智波富嶽說的時候,他們還不太相信。
波風水門笑而不語。
奈良族長深吸一口氣,把那些驚疑壓下去,開始簡述目前的局面。三代火影和團藏確認死亡,兩位顧問重傷,村子現在群龍無首。各家族已經派人巡邏維持秩序,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必須儘快選出新的火影。”日向族長沉聲說。
他的目光閃爍,顯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綱手大人。”山中族長立刻接話,“已經派人去找了。但她願不願意回來,甚麼時候能回來,都是未知數。”
又是一陣沉默。
就在這時,宇智波富嶽開口了。
“水門。”
所有人都看向他。
富嶽沒有理會那些目光,他只是看著波風水門,一字一句地說:
“不如你來當火影。”
屋裡安靜了一瞬。
“富嶽,你說甚麼?”奈良族長愣住了。
富嶽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還是落在波風水門身上。
“他是四代目火影。”他說,“雖然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但他確實當過。能力擺在那裡,聲望也夠。又是自來也的徒弟,三代目的徒孫。你們還能找到比他更合適的人嗎?”
他的手撐在桌子上,看向其他人。
“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現在的水門才十七歲,太年輕了。”富嶽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他登上火影的
位置時,也不過二十出頭,不差這幾年了。”
沒有人說話。
神久夜站在波風水門身邊,看著這些人。他們的目光在富嶽和水門之間來回移動,有人皺眉,有人思索,有人似乎被說動了。
她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
想讓水門來幫他們,想得美。
不等他開口,波風水門上前了一小步。
“抱歉。”他說,聲音輕柔,但很堅定,“我不能。”
富嶽的眉頭皺起來。
“為甚麼?”
波風水門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從在座的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富嶽身上。才十幾歲的他,在面對這麼多實力出眾又久居高位的族長們時,氣勢也絲毫不落下風。
“富嶽,”他開口,“你說的那個水門,不是我。”
富嶽愣了一下。
“你認識的那個水門,和你並肩戰鬥過,和你一起守護過村子的那個水門——他已經死了。”波風水門的聲音平靜,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我是另一個。”
他略微停了停,語氣放緩。
“一條河流,在中途分岔成兩條。一條繼續往前,流了十四年,匯入大海。另一條從分岔的地方開始,流向我來的方向。”
他看著富嶽的眼睛。
“你怎麼能說,這兩條河是同一條呢?”
屋裡一片寂靜。
良久,有人長嘆一聲。
想要取巧,讓波風水門重新回到正確的位置上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努力加快速度尋找綱手……畢竟是初代的孫女,難道還真的能眼睜睜看著木葉村陷入危難嗎。”
“等等。”
有人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發現開口的是那個站在水門身邊的女孩。
她揚起嘴角,大聲說道:“我可以當這個火影!”
哈?!
秋道丁座疑惑地開口道:“你誰啊?”
真以為火影是地裡的大白菜呢,誰來都可以撿是吧?
神久夜面對著眾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字正腔圓地說道:“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初代目木遁傳承者、二代目唯一弟子、水遁指定繼承人、九尾持有者……無敵的神久夜大人!”
氣氛突然變得沉默。
幾秒鐘後,奈良鹿久低下了頭:“綱手不回來的話,找找自來也吧。”
“大膽!”
“冷靜!冷靜啊小夜!”
作者有話說:因為兩天沒吃東西,大腦嚴重缺乏糖分,轉不動了,所以只寫了三千字,剩下一半晚上更新!
愛你們~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