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她是村子裡最受歡迎的玩……
火光一跳一跳的,把山洞裡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神久夜蹲在自己的包前,正把裡面的東西往外掏。衣服、乾糧、苦無、繃帶、水壺……掏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堆了一地。她翻了一會兒,又往包裡塞,塞到一半發現不對,又倒出來重新翻。
秋道丁座坐在對面,看著她折騰。
他默默收回目光,往火裡添了根柴。
油女志徽靠坐在洞壁邊,墨鏡反著火光,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波風水門走了過來。
他走到神久夜身邊,蹲下來,看了一眼地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又看了一眼她皺著的臉。
“在找甚麼?”
“睡袋。”神久夜頭也不抬,“我記得我塞進去了,怎麼找不著了。”
波風水門沒說話。他伸手從她那堆東西里拿起一個卷軸,展開看了一眼,又放下。拿起另一個,展開,再放下。第三個卷軸展開的時候,裡面滾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袋。
神久夜眨了眨眼睛。
“你放卷軸裡了?”波風水門問。
“啊……”她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省地方。”
東西放卷軸裡,然後卷軸塞系統揹包,更節省重量。
波風水門把睡袋拿出來,卷軸還給她。然後他沒有走,而是繼續蹲在那裡,把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件一件拿起來,分類,疊好,重新往包裡放。
乾糧放在最下面,衣服疊好放中間,忍具包放在順手的位置,水壺掛在包側。
他做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
神久夜蹲在旁邊看著。
看了一會兒,她伸手想去幫忙。
波風水門擋開她的手。
“坐著。”他說。
神久夜縮回手,乖乖蹲在他旁邊。
秋道丁座又往火裡添了根柴。
他看了一眼對面那兩個人,又看了一眼油女志徽。
油女志徽還是那副樣子,一動不動,像塊石頭。
波風水門把神久夜的包整理好,放在她身側。然後他拿起那個睡袋,抖開,鋪在地上。鋪好之後,他用手壓了壓,覺得不夠平,又起來重新鋪了一遍。
神久夜蹲在旁邊,看他忙活。
“好了。”他終於站起來,“今晚睡這兒。”
神久夜點點頭,挪過去,坐在睡袋上。
波風水門看著她。
看了一會兒,他又蹲下來,把她睡袋旁邊的幾塊小石子撿走,扔到角落裡。
然後他站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開始鋪自己的防水墊。
帶睡袋太浪費空間了,普通忍者在外面露宿的話,帶個墊子裹一裹差不多得了。
神久夜坐在睡袋上,託著腮看他。
秋道丁座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嘴角抽了抽,默默轉開頭,盯著洞壁上的青苔。
油女志徽靠坐在洞壁邊,墨鏡反著火光,看不出表情。但他垂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洞裡的火堆噼啪響著。
沒有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波風水門鋪好自己的墊子,又站起來。他走到神久夜身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身下的地面。
“涼嗎?”
“不涼。”
波風水門點點頭:“晚上吃烤飯糰吧,吃點熱的。”
“好哦。”神久夜不挑。
於是他從一個紙袋裡找出自己特地去買的飯糰,用竹籤串起來,立在火堆旁邊。
他沒有去問自己的隊友吃甚麼,他是隊長,不是保姆。
秋道丁座嚼著烤好的肉乾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用手指在地上劃了幾個字:
我想我女朋友了。
油女志徽垂著眼睛看了一眼。
他的手指動了動,黑色的小蟲子在地上排列成行:
忍一忍。還有好幾天。
秋道丁座看著那行字,臉上的肉抖了抖嘴角往下撇。
一陣風吹過,火苗晃了晃。
神久夜坐在睡袋上,看著對面那兩個隊友的奇怪反應,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扭頭看向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正坐在自己的墊子上,藉著火光翻看一卷地圖,神情專注,好像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收回目光,抱著膝蓋發呆。
飯糰烤好了,散發出大米的香味。波風水門上前,把竹籤遞給她:“小心燙。”
“嗯嗯!”神久夜捧著烤得微微焦黃的飯糰,小口小口地咬著。米粒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醬香,在舌尖慢慢化開。她吃得認真,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吃飽喝足,睏意湧了上來。
她脫了外衣,把自己縮排睡袋。地上有點硬,但還能接受。
她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聽見水門在和另外兩個隊友討論接下來的路線和安排。
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臉被碰了碰。是水門走過來,感受了一下溫度,確認她的臉頰是暖和的。
她含糊地開口道:“水門,你還不睡嗎?”
“一會兒。”他說,“不用管我們,你先睡。”
他伸出手,把她額前散落的一縷碎髮撥到耳後。
“好哦……那,晚安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晚安。”波風水門含笑回道。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徽對視一眼,他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志徽,晚安哦。”
油女志徽握了握拳,小聲回道:“噁心。”
秋道丁座:……
他從未有像現在這樣想過自己女朋友。
第二天還是趕路。但隨著地形的變化,波風水門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嚴肅。
“穿過這片森林,我們就要走到火之國的邊緣了。”他低聲說道,“打起精神,注意警戒。”
“好。”油女志徽的寄壞蟲分散在四周,探路的同時也在觀察是否有旁人留下的痕跡。
空氣慢慢變得潮溼,遠處有嘩啦的水流聲。
再往前走,是一處寬闊的大河。
河水挺急,嘩嘩地往東流,水面泛著粼粼的光。兩岸是亂石灘,大大小小的石頭被水衝得光滑溜圓。再遠一些,對岸是密密的林子,黑壓壓的看不清裡面。
波風水門在河邊停下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望著對岸的林子。
風把他的金髮吹得微微晃動。
神久夜跟上來,站在他身邊,也往那邊看,但甚麼也沒看見。
“水門?”
他收回目光,轉向她,臉上帶著一點笑意。
“想不想學點新東西?”
神久夜愣了一下。
“甚麼新東西?”
話音剛落,波風水門牽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帶來十足的安全感。
“把查克拉凝聚在腳底,”他說,“就可以踩在水面上走過去。”
神久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那條河。
“現在學?”
“現在。”他說,“我教你。”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徽已經退到旁邊,一個蹲下來繫鞋帶,一個靠著樹望天,都沒往這邊看。
神久夜覺得有點怪。
但他們平時就挺怪的,她也沒多想。
波風水門握著她的手,開始教她怎麼控制查克拉的流速,怎麼均勻地分佈在腳底,怎麼保持平衡。他說得很慢,很耐心,一邊說一邊帶著她走上水面。
“試試看。”
神久夜深吸一口氣,把腳踩在水面上。
水往下陷了一點,但沒有溼。
她踩住了。
波風水門點點頭,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
她踩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但沒有掉下去。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徽也動了。他們從岸邊走下來,一左一右,踩在水面上,跟上來。
四個人,慢慢往河心走。
就在走到河流最湍急的地方時,突然——
轟!
周圍瞬間炸開了巨大的水花,三道身影從水底沖天而起。
苦無,手裡劍,刀鋒。
鋪天蓋地地朝他們襲來,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幾乎無處可躲。
神久夜瞳孔一縮,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忍具包。
但波風水門毫無驚慌之色,只是攬住神久夜的腰,一眨眼的功夫就從包圍圈裡脫身了。
他看了一眼那三個突然出現的敵人,眼神很平靜。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徽也已經轉過身,臉上沒有半點驚訝。
他們是故意把敵人引出來的。
那三個霧隱的忍者衝過來,衝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
太鎮定了,木葉村的這幾個忍者,一點都不驚訝。
為首那人臉色一變,但已經來不及收勢。
波風水門鬆開了神久夜的手。
他往前踏了一步。
只一步。
水花在他腳下炸開,金色的身影已經掠出去。苦無從袖口滑出,握進掌心,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第一個衝在最前面的霧隱忍者只覺得眼前一花,刀鋒還沒落下去,手腕就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
苦無脫手。
一串血花飛濺出來。
波風水門已經站在他背後,另一隻手裡的苦無沒入他的胸膛,又抽出。那人睜大眼睛,往水裡栽下去。
第二個忍者的手裡劍已經到了。
三枚,呈品字形,封住波風水門所有退路。
波風水門沒有退。
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微微側身,第一枚手裡劍貼著衣襟飛過去,帶起的風掀起他的衣襬。他頭一低,第二枚擦著金髮掠過,幾根髮絲輕輕晃動。第三枚直奔面門,他抬起手,苦無的刃面精準地磕在手裡劍邊緣,那枚手裡劍轉了方向,斜斜飛出去,掉進水中。
第二個忍者瞳孔一縮,手往下想要抽出腰上的短刀。
但他的速度太慢了,波風水門已經到了他身後,一腳踢在那人膝彎上。
那人腿一軟,往下跪,苦無的尖端抵住了他的喉嚨。
“別動。”
那人的身體僵住。
第三個忍者在最後面,他沒往前衝。
從波風水門擊殺第一個人的那一瞬起,他就知道打不過。
太快了,快得他根本看不清動作,這怎麼打?
他轉身就跑,腳下一蹬,整個人就竄出去好幾米遠,隨後踩著水面,拼命往水深處逃。
不用波風水門喊,秋道丁座已經接替了他,按住那第二個忍者,好讓速度最快的隊長去追敵。
但有人的速度更快。
“水遁·水斷波!”
一道高壓水柱從神久夜的口中噴射而出。
這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壓縮到極致的水線,比箭更快,比刀更鋒利。它切開空氣,切開河面上的水霧,直直追向那個逃跑的霧隱忍者。
那人正跑著,忽然覺得劇痛從心口傳來。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個洞。
拇指粗細,邊緣光滑,從前胸透到後背。血從那洞裡湧出來,和河水混在一起。
他張了張嘴,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就往前栽下去,落進河裡。
水流嘩嘩地淌著,把那具屍體越衝越遠。
戰鬥在短短几十秒鐘就結束了。神久夜長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動作快。
“你們怎麼這樣啊!”她不滿地抱怨道,“開團也不說一聲,一個人頭都不打算留給我!”
雖然這個遊戲沒有經驗條,但是戰鬥可以增加屬性條啊!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要保護小夜,卻忘了小夜並不一定比他差。
“抱歉,下次一定提醒你。”
等他們兩人說完話,秋道丁座才走過來。
“已經審完了。”他的手上帶著血跡,冷靜地說道,“他們只是路過,做常規偵察的霧隱村忍者。”
“難怪實力這麼弱。”
如果是打探到了情報,故意來堵截他們,應當知道他們隊伍的配置。
“三代大人讓我們傍晚離開村子,就是為了避開敵人。”波風水門淡淡說道,“但我們要做好行動暴露的準備,不能掉以輕心。”
“是。”
三人打算離開,卻看見神久夜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怎麼了?”波風水門問道。
神久夜的目光掃過他們,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們……不摸屍的嗎?”
摸、摸屍?
她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你們不摸,那我摸了。”
說著,她蹲下去,在唯一留下的那具屍體上摸了一下。
玩家得到了些許錢幣。
玩家得到了若干武器。
玩家得到了幾件衣……
“這個就不用了吧!”波風水門趕忙攔住她,一把抓住她還想繼續摸的手,“不用這麼勤儉持家的!”
神久夜被他拽起來,眼睛還戀戀不捨地往那屍體上瞟。
“還有東西沒拿完呢……”
波風水門給隊友使了個眼色。秋道丁座心領神會,上前就是一腳,把那具屍體踢進了湍急的河流中。
“噗通”一聲,水花濺起來,屍體翻了兩個滾,很快被衝遠了。
神久夜遺憾地看著屍體消失不見。
繼續趕路,在一同戰鬥後,神久夜感覺她和大家的關係似乎更加親近了一點。
“漩渦……是更擅長水遁嗎?”油女志徽開口道。
神久夜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他喊的是自己。
“叫我小夜就可以了。”她翹了翹嘴角說道,“我確實很擅長水遁,因為我的水遁可是二代目教的!”
她的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自豪。
油女志徽墨鏡下的眼睛閃了閃,喃喃道:“傳聞竟然是真的?你真的去到過去,見到了二代目,還得到了他的教導?”
“沒錯沒錯。”神久夜肯定地回道,“二代目一見我就大呼‘天才’,然後非要收我為徒,唉,沒辦法,我只好答應他了……”
油女志徽半信半疑,把目光投向了隊長。
波風水門忍笑著點了點頭。
油女志徽不吭聲了。
本來他是有點相信的,現在不敢確定了……
但是水門應該不會撒謊吧……
兩個隊友陷入了糾結之中。
“水門。”神久夜親暱地貼了上去。
前面那道金色的身影放慢腳步,等她跟上來。
“嗯?”
“我剛才那招帥不帥?”
他側過頭看她。
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他臉上,那雙藍眼睛彎了彎。
“帥。”
神久夜滿意了。
身後,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徽對視一眼。
然後又同時移開目光。
算了。
不想了。
反正神久夜的實力強,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他們本來還以為這次任務最大的難度是保護她。
波風水門重新規劃了路線,要避開霧隱村的忍者,同時他也透過通靈獸把霧隱村忍者出現的情報帶回了木葉。
“霧隱村的忍者喜歡靠著水邊行走,所以我們接下里最好都要避開河流。”波風水門有點困擾,“又必須改變路線了……”
忍者的任務就是如此,總會遇到各種困難。
他們預計要繞過比預期多一倍的路程才能抵達渦潮村。
“接下來必須加快速度,拖的時間越長,對我們越不利。”
“好。”神久夜沒有異議。
路線從河邊轉向了山林深處,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碎石、盤錯的樹根、橫在面前的藤蔓,每一步都得小心。
神久夜走在隊伍中間,踩著前面波風水門踩過的位置,一步一步跟著。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
她忽然放慢腳步。
“怎麼了?”波風水門察覺到她的變化,回頭看她,“累了嗎?”
神久夜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原地,側著頭,像是在聽甚麼。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遲疑了一下,“有人在看我們?”
秋道丁座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密林深深的,除了樹就是樹,偶爾有鳥叫,很正常。
油女志徽的寄壞蟲在周圍嗡嗡地盤旋著,飛了一圈,又飛回來,落在他肩上。
“沒有異常。”他說。
三個人都看著她。
神久夜皺起眉頭。
她閉上眼睛,調動體內的九尾查克拉。龐大的能量順著經絡流動,覆蓋了她的感知。彷彿一張巨大的蛛網,以她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更遠了,更深了。連地底、樹洞、岩石縫隙裡那些微小的生命都被她捕捉到。
但甚麼異樣也沒有。
“我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著。”波風水門說,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點詢問,“你具體說說,你是甚麼時候感覺有人在‘看’我們?”
“就是剛剛。”神久夜小聲回道,“也不一定是在看我們……就是、就是不太對勁。”
她說著,自己也覺得這話沒甚麼說服力,又不太好意思地補充了一句:“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徽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波風水門看著她,看了兩秒。
“小夜。”他開口。
“嗯?”
“你相信自己的感覺嗎?”
神久夜愣了一下。
“忍者的‘第六感’是很重要的,它會幫助我們死裡逃生。”波風水門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覺得不對勁,那我們就停下來檢查一下。”
他轉頭,對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徽說道:“丁座留在這裡,志徽和我去探查一下,有甚麼情況立刻發訊號。”
“好。”
波風水門和油女志徽一南一北地走進了林子。
沒多久,兩人回來了。
“我這邊沒有檢查到陷阱。”油女志徽淡淡說道。
波風水門看著神久夜,搖搖頭說:“我這邊也沒有。”
他走向她,寬慰道:“可能是你剛剛經歷戰鬥,太緊張了。”
神久夜沒說話。她和波風水門對視著。
波風水門的眼睛是藍的,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那雙眼睛她看過無數次——清晨醒來時,夜晚入睡前,快樂時,傷心時。
眼前這雙眼睛,也是藍的。
但那藍色不一樣。太深了,深得發冷,像冬夜的湖水,沒有溫度。
她掏出了匕首。
“你不是水門。”她握著刀柄的手很用力,關節泛白,“你把水門怎麼了?”
“波風水門”停住了。
他看著她,突兀地笑了笑。
“果然,不愧是千手扉間的徒弟。”
只聽“咚”地兩聲,油女志徽和秋道丁座同時倒地,沒有一點預兆。
神久夜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敵人,這麼強的嗎?!
他似乎非常自信,認為神久夜完全
不是自己的對手,走過來的時候彷彿閒庭信步,沒有半分緊張。
“你不妨猜猜我是誰。”
神經病,都用了變身術,誰能猜到你是誰啊。
神久夜咬了咬牙,大聲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個醜八怪!”
不然他怎麼不變成油女志徽的樣子呢!油女志徽肯定比水門弱,也更容易打敗吧!
聽到這句話,對面的人頓了頓。
他的語氣冰冷,一點紅光從他的眼中閃過:“真是和千手扉間一樣的感知敏銳,也一樣的惹人討厭。”?
他放屁,她明明是她們村子裡最受歡迎的玩家!
作者有話說:俺是俺們村子裡最漂亮的!
聽聞老對頭的徒弟路過,好奇探出頭的喪彪:讓我看看怎麼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