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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對的對的……不對!

2026-03-27 作者:袖盈香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對的對的……不對!

“大膽!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神久夜說出這句話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些圍著的暗部、封印班、醫療忍者,全都

愣住了。他們看看神久夜,又看看志村團藏那張瞬間陰沉下來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猿飛日斬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說話。

志村團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簡直目無尊長——”他開口,聲音裡壓著怒火。

提到“尊長”,神久夜來勁了。

“目無尊長?那你說說看,甚麼是‘尊’,甚麼是‘長’?”

她不緊不慢地把頭上的護額扶正,理了理領口。

“三代大人,我想問您一個問題。”神久夜轉向猿飛日斬,“當初您跟著二代目的時候,是叫他老師呢,還是叫‘師匠’呢?”

猿飛日斬頓了頓。

“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嘛。”神久夜抬了抬下巴,說,“因為我最近也拜了一個師父,他特別厲害,教了我好多東西。我想知道,別人家的徒弟是怎麼稱呼師父的。”

猿飛日斬沉默了一會兒。

神久夜從口袋裡掏了掏,摸出一個卷軸,扔給猿飛日斬。

旁邊的志村團藏本想伸手打掉,卻被猿飛日斬攔住。

他輕鬆接下卷軸,開啟一看,眼睛瞬間瞪大了。

神久夜揹著手,搖頭晃腦地說道:“我的師匠啊,他說我是他唯一的弟子。他還把他親手所寫的筆記都送給我了。對了,臨別的時候,他還祝我‘武運昌隆,諸事順利’。”

她像一隻得意的貓,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我可是我老師唯一的!嫡系!弟子!”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其他人嘛,不過是庶子罷了!”

猿飛日斬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拿著卷軸的手開始顫抖。

這個字跡……

志村團藏的臉由黑變紅,又由紅變白。

他們已經知道她口中的老師是誰了。那麼庶子指的又是誰,他們也聽懂了。

“大膽!”志村團藏氣得手抖,又或者帶著些許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恐慌,“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猿飛日斬沒有吭聲,他的目光有些空,似乎在回憶甚麼。

成為火影這麼多年,他如今是否還敢直視當初老師的眼睛,敢依然那麼堅定地說“我要成為火影”嗎。

“我沒有胡說八道呀,我說的都是真的。”神久夜笑吟吟地說道。

粉絲只會對真嫂子破防,承認吧,你就是嫉妒。

神久夜的眼睛傳達著這個意思。

“抓住她!”志村團藏都快氣瘋了。

就在暗部成員將要一擁而上的時候,又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都住手!”

是漩渦水戶。

她的狀態有點奇怪,從面色上看還算精神,但神久夜卻能感覺到她的生命之火已經熄滅。

“水戶奶奶!”

神久夜從祭壇上跳下來,朝漩渦水戶撲了過去。

“水戶奶奶,我好想你啊!”她親暱地湊上去撒嬌。

漩渦水戶抓著她的肩膀,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認她沒有大礙。

“你去哪裡了?我們都很擔心你。”她嘆息道,“你沒事吧?”

這才是關心的正確開啟方式!

神久夜拍拍胸口,回道:“沒事沒事,放心吧!我和水門就是去了一趟副本,見到了初代和二代大人。”

他們聽不懂甚麼是“副本”,但後半句話聽懂了。

“她、她的意思是,她回到了幾十年前,見到了初代和二代目?!”有人驚呼。

這怎麼可能!

“初代……和二代啊……”漩渦水戶喃喃道,隨後想起甚麼似的,又說,“所以,你已經把九尾封印好了?”

神久夜本想說她沒有把九尾封印,而是和九尾簽訂了契約,讓它成為了自己的寵物。

但這樣解釋後,他們一定又會追問關於“寵物”的各種細節,也要考慮九尾變成寵物的各種影響……想想就很麻煩。

於是她乾脆點頭:“沒錯,我已經將九尾封印了,水戶奶奶不用擔心。”

漩渦水戶沒有再多問。

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那群還圍在祭壇邊緣的人。

志村團藏站在最前面,面色不善。這個位置很微妙,說不清他是想壓猿飛日斬一頭,還是想要保護他。

“水戶大人,”他開口,微微眯眼,聲音裡壓著不滿,“這兩個人失蹤數日,突然出現,理應接受審查。您這樣直接帶走,恐怕不妥。”

漩渦水戶看著他。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沒有甚麼特別的情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塊擋路的石頭。

“不妥?”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淡淡的,“團藏,你是在教我做事?”

志村團藏的臉色變了一瞬。他敢頂撞猿飛日斬,卻不敢冒犯漩渦水戶。

“不敢。”

“不敢就好。”漩渦水戶滿不在乎地說,“人我帶走了。有甚麼問題,來老宅找我。”

說完,她轉身就走。

神久夜連忙跟上,一隻手扶著水戶的胳膊,一隻手朝後面揮了揮。

“水門!快跟上!”誰想留在這裡被審問啊。

波風水門快步跟上來,走到她身側。

三個人就這樣穿過那群面面相覷的暗部,穿過臉色鐵青的志村團藏,穿過始終一言不發的猿飛日斬,一步一步走出了祭壇。

身後沒有人敢追。

千手族地深處,高聳的建築裡。

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穿過窗戶,落在屋內,桌子上的花盆中,幾朵開得正好的野花正隨著微風輕輕晃動。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樣,安靜,溫暖。

神久夜扶著漩渦水戶在軟墊上坐下。

老人坐定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張剛才還緊繃著的臉,此刻慢慢鬆弛下來,露出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

“水戶奶奶,”神久夜小聲問,“您還好嗎?”

漩渦水戶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神久夜的手背。然後她看向波風水門,這個為神久夜擋了一擊的少年。

他跪坐在神久夜的身邊,陽光從他的身後照進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他那金色的頭髮有些亂,幾縷散落在額前,臉色也還有些蒼白。

“讓我看看你的傷。”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然後順從地在她面前蹲下,解開衣領。

那道傷口露出來。粉色的,新生的,從右胸斜斜地貫穿過去。在陽光下,那道疤痕泛著淡淡的肉色,和周圍白皙的面板形成鮮明對比。

漩渦水戶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那道傷疤的邊緣。

“九尾造成的傷口沒這麼容易痊癒……”她的語氣很和緩,“是柱間給你治好的嗎?”

“是的。”波風水門回道。

漩渦水戶的嘴角抿出了一點笑意:“他還是那麼熱心。”

神久夜以為她要繼續追問關於千手柱間的事情,畢竟那可是她死去多年的丈夫,多少會有點好奇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關於千手柱間的話題到此為止了。

她更關心九尾。

“你確定,封印成功了嗎?”漩渦水戶認真地說道。

“我確定,奶奶,你不用再擔心尾獸會失控了。”神久夜篤定地回答。

她打了個響指,將九尾從寵物空間裡召喚出來。

據九尾自己所說,寵物空間是一個非常適合睡覺的地方,它進去後就感覺很舒服,然後陷入了彷彿昏迷般的睡眠中。

看見九尾出現,漩渦水戶有剎那的緊繃,然後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普通狐貍大小的九尾甩動著自己的尾巴,打了個哈欠。

“叫本大爺出來有甚麼事?”它不耐煩地問道。

“沒甚麼事,就是跟你說一聲,我們回到木葉了。”

“哦。”九尾毫不在意地用後腳撓了撓耳朵根,“是要我幫你打架嗎?”

“暫時不用吧,村子裡很安全的啦。”神久夜摸了一下它的尾巴。

漩渦水戶看著她和尾獸的互動,眼中閃過奇異的光彩。

“這難道就是……”完美人柱力?

必須和尾獸相互認可,能夠完全使用尾獸的力量,才能稱之為“完美人柱力”。

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可以親眼見到這樣

的“奇蹟”。

“果然,我沒看錯你。”彷彿終於放下了一塊沉重的巨石,漩渦水戶往後靠去,皺紋都好像舒展開了。

神久夜歪了歪頭,不太明白水戶奶奶為甚麼突然這麼感慨。但看著老人臉上那種如釋重負的神情,她沒有追問,只是往她身邊靠了靠,讓水戶能更舒服地倚著她。

一股淡淡的味道飄進她的鼻子,神久夜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

這個味道……她曾經聞到過。

在醫院,在她的奶奶身上。

是死亡的氣息。當生命走到了盡頭,軀殼開始腐爛,哪怕打理得再幹淨,也無法掩蓋這股味道。

漩渦水戶的聲音有些漂浮:“小夜,我有幾件事要交給你去做。”

“請儘管吩咐我吧。”神久夜鄭重回道。

“第一件事,是關於我的遺產。”漩渦水戶閉著眼睛,淡淡說道,“雖然我的遺產很多,但當初扉間還在世時,曾經與我做過財產上的分割,所以你不必擔心分不清楚。”

這是在交代後事了。

神久夜沉默地聽著。

“我的遺產一共有三部分,一部分是我當初嫁過來時,漩渦一族的陪嫁;一部分是我作為千手柱間的妻子應得的遺物;還有一部分是我這麼多年為村子出力的報酬。”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些都交給你。”

“誒?!”神久夜震驚了,“都給我?!!”

“嗯,都給你。”

漩渦水戶平靜地扔下一個炸。彈。

甚麼叫做一夜暴富啊!

“不、不好吧……”神久夜少見地有些忸怩,“那肯定是一大筆錢……”

漩渦水戶短促地笑了一聲。

“第二件事,是關於玖辛奈。那孩子是漩渦一族的遺孤,從小被送到木葉,在這邊沒有甚麼親人,我一直把她當孫女看待。我希望你在我死後,對她照顧一二。”

“玖辛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絕對會照顧好她的!”神久夜一口應下。

漩渦水戶相信她的承諾。

“最後一件事,是關於我的葬禮。”老人的聲音越來越輕,卻每一個字都很清晰,“我死後,會有人按規矩操辦葬禮。那些都隨他們去。但骨灰……我要拜託你。”

神久夜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我的骨灰,”漩渦水戶說,“你把它帶到海邊。”

“海邊?”

“嗯。”水戶半闔著眼皮,目光越過她,望向遠處。那裡甚麼也沒有,只有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幾片被晚霞染紅的雲。

“渦潮村在海邊。”她說,像在夢囈一般,“我小時候,經常在海邊跑。光著腳踩在沙灘上,沙子細細的,軟軟的,踩上去暖暖的。浪湧上來,沒過腳踝,有些涼。”

神久夜靜靜地聽著。

“我總是一遍遍地跑,跑出去很遠,然後回頭看。沙灘上全是我踩出來的腳印,一串一串的,歪歪扭扭的。可是浪一衝上來,那些腳印就沒了,乾乾淨淨的,像從來沒來過一樣。”

“我那時候覺得特別有趣。浪衝掉一串,我就再跑一串;沖掉一串,再跑一串。能玩一整個下午。”

“後來……再也沒有那樣的下午了。”

她抬起手,輕輕撫了撫神久夜的臉頰。她的掌心,已經沒有最初的溫暖了。

“等我死了,你把我的骨灰帶到海邊,撒進大海里。”她說,“讓海水帶我回去。”

“……好。”

神久夜忘記自己是怎麼回家的了,只記得自己哭得稀里嘩啦。波風水門攬著她,用打溼的毛巾給她擦眼淚。

坐在沙發上,溫熱的毛巾一下一下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

神久夜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去弄的熱水,甚麼時候擰的帕子,甚麼時候回來的。

她只是一個勁地哭。眼淚像是開了閘,怎麼也止不住。

“嗚……”

又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

波風水門沒有說話。

他只是換了一面毛巾,繼續給她擦。擦完眼淚,擦鼻涕。擦完鼻涕,又擦眼淚。來來回回,一遍又一遍。

過了很久。

久到神久夜的哭聲漸漸變成抽噎,抽噎又變成偶爾的吸鼻子。

波風水門把毛巾放進水盆裡,擰乾,又拿出來。這次他沒有擦她的臉,只是輕輕覆在她眼睛上。

“敷一會兒。”他說,聲音輕得像在嘆息,“眼睛都哭腫了。”

神久夜沒有動。

她就那麼仰頭坐著,讓毛巾蓋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溫熱從眼皮滲進去。

黑暗裡,她聽見他起身的聲音,聽見他倒水的聲音,聽見他走回來的聲音。然後,有甚麼東西輕輕落在她手裡。是一個杯子。

“喝點水。”他說,“哭那麼久,會渴。”

神久夜握著杯子,大腦放空。

“啊,要我喂嗎?”水門打趣道。

毛巾還蓋在眼睛上,她看不見他,只能感覺到他就坐在身邊,很近,近到能聽見他的呼吸。

“不、不用了……”

她把毛巾摘下來,低下頭,抿了一口溫水。

波風水門正看著她。

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藍眼睛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深,卻格外溫柔。

神久夜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像兩張砂紙在互相摩擦,“我沒事了。”

波風水門點點頭。

“餓不餓?”他問。

神久夜愣了一下。

“我煮了點粥。”他柔聲說道,“放在灶上溫著,要吃嗎?”

她本來想說不餓。可肚子在這時候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波風水門的嘴角彎了彎。

“我去端。”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端著一個碗回來了。碗裡是白粥,稠稠的,上面撒著幾粒白糖。熱氣嫋嫋地升起來,帶著米香和淡淡的甜味。

他把碗放在她手裡。

“小心燙。”

神久夜低頭看著那碗粥,看著那幾粒快要融化的糖,看著那些嫋嫋升起的熱氣。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溫熱的,甜甜的,從舌尖一路暖到全身。

她一口一口吃著,他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託著下巴看她。

一碗粥見了底。

她把碗放下,抬起頭,看見他還看著自己。

“看甚麼?”她問,聲音只有一點啞了。

“看你吃完了。”他說,“要再來一碗嗎?”

神久夜搖搖頭。

波風水門點點頭,把碗收走。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

“該洗漱了。”他指揮道。

神久夜呆呆地和他對視。

“熱水打好了。”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洗個澡,會舒服一點。”

“可是……”

“衣服放在門口。”他打斷她,“等下我來洗。”

“啊?哦……”在催促下,神久夜懵懂地走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流下,帶走了疲憊和傷感。

當她關掉水,擦乾身體,拉開浴室的門,門口已經放著一疊乾淨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的。

她拿起來看了看,這是一套淺藍色的睡衣,布料軟軟的,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不是,他甚麼時候曬的衣服啊?

神久夜有些迷茫。

臥室裡,波風水門正在整理他們帶回來的卷軸,分門別類地歸納好。

神久夜蹬蹬蹬地跑過來,和他擠在一起。

“哇,沒想到還挺多的。”

“嗯,因為不知道有哪些是用得上的,所以就儘可能地多拿了一點。”

波風水門輕描淡寫地說道,用“拿”字概括了他們的小偷行徑。

他並不覺得這是可恥的,作為忍者,他做過更多沒有道德底線的事情。

神久夜就更不必說,對玩家而言,甚麼偷不偷的,不過是她自動拾取沒關罷了。

她翻看著手中關於“木遁”忍術的卷軸,好奇地問道:“水門,為甚麼不能告訴別人我已經學會了木遁呢?”

這不是最強忍術嗎?

波風水門沉吟片刻,回道:“因為小夜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好自己。”

“誰說的,我現在可厲害了!”神久夜不贊成他的說法。

波風水門抿了抿唇,壓低了聲音說道:“初代大人……到現在只有綱手大人這個後代還活著了。還有千手一族,如今也沒有任何實力出眾的忍者。”

“啊?為甚麼啊……”

“因為敵人都很擔心會再出現一個像初代大人那樣強大的存在,所以凡是有任何一點苗頭,都會被立刻掐斷。”波風水門鄭重地說道,“所以,在小夜能真正完全可以保護自己之前,讓我們都保守這個秘密,好嗎?”

當初,綱手大人的弟弟、初代大人的孫子繩樹,初出茅廬,年齡還那麼小,卻被敵人有意設下重重陷阱,最後被起爆符炸死。當屍體被發現時,內臟都已經被掏空。

這也是綱手大人患上恐血癥的原因之一。

神久夜鼓了鼓臉頰,想再說點甚麼,卻在波風水門擔憂的目光裡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說了。”她掰著手指數,“等我……等我學會了‘樹界降誕’,再告訴大家這個‘好訊息’!”

“好。”波風水門揉了揉她的頭髮,“很晚了,我們睡覺吧。”

“嗯嗯!”

鑽進被子裡,神久夜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眼睛。後腦勺捱到枕頭的時候,睡意就開始蔓延了。

窗外隱隱有蟲鳴,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

神久夜打了個哈欠,還想再開口說話,一隻手從被子裡伸過來,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

“睡吧。”他用氣音說道。

真是的,把她當小孩子哄嗎。

神久夜的眼皮開始發沉。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床有點小,被子也不夠寬大,她的邊上有些漏風。

神久夜側過身,把臉埋進溫暖的地方。

就在快要睡著時,突然,一個念頭從她的大腦中閃過。

不對。

她猛地抬頭,恰好落入他的眸中,像是墜入一望無際的海洋。

“你怎麼睡我床上了?!”她質問道。

波風水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們不是一直睡在一起嗎?”

啊?好像對……不對!那是在副本里,現在都出副本了!

“好了好了,快睡吧,已經很晚了。”波風水門拉了拉快要落下去的被子,泰然自若地說道,“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呢。”

手在她的後背繼續拍著。

一下。兩下。三下。

神久夜想再說點甚麼,但睏意湧上來,把那些話都淹沒了。

她好像聽見一聲很輕很輕的笑,如同夜色中吹過湖面的一陣微風,還沒等看清就消散了,只留下一圈一圈的漣漪。

在快沉入黑甜的夢境前,神久夜強撐著開啟了面板。

【波風水門好感值:80】

嗯?甚麼時候這麼高的?!

作者有話說:水門開始發力了!

小夜:對的對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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