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洗漱,就不得不提一嘴,現在的條件是真的很艱苦,不管是接力賽的跑道,還是跳高跳遠的助跑道,全是煤渣跑道。
對,你沒看錯,就是煤渣跑道,用煤渣、細土,還有石灰拌在一起,鋪平、壓實的跑道。
大家腦補一下那畫面,跑起來會揚起來。
不過好有它的好處,那就是摔倒了不會擦破皮大片皮,說起來比現在的塑膠跑道還安全。
就是訓練完後弄得一身黑灰,要遇到下雨,就得變成泥地,不管是中午還是晚上,不洗根本沒法休息。
三人到水房時,已經有人在那洗漱,清禾看著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笑著笑著鼻子竟有些發酸,覺得這年月的人真是不容易。
隨即,她不由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怎麼還矯情上了。
每天都是這個樣子,大家已經習慣了,也不存在誰笑話誰。
清禾剛接好水準備清洗,就聽到旁邊有人說道:“你的香皂能借我用一下。”
清禾想都沒想:“不借。”
那女孩估計是沒想到清禾會這麼利索就拒絕,眼睛瞪的老大,好半天才說道:“都是一個隊的,你怎麼這麼小氣?”
清禾還沒說話,丁衛紅就不樂意了:“胡臘梅,你有病吧,你大氣,那你買一塊香皂讓全隊人用好了。”
一看丁衛紅幫清禾說道,那叫胡臘梅的直接來了一句:“我跟新來的說話呢,關你甚麼事?”
丁衛紅邊洗邊懟道:“我就看不慣你欺負新人,那是人家從家裡帶來的,憑甚麼給你用?一天天的就想著佔隊友的便宜,不佔你活不了是吧?”
胡臘梅一看丁衛紅說話這麼不客氣,抬手就想去扯丁衛紅,直接被站在中間的清禾一把抓住。
為了方便運動員晾曬衣服,隊裡特意在水房房頂焊了四個鐵架子,清禾直接一個用力,把人扔了上去。
那胡臘梅直接被架在了兩個架子中間,嚇的哇哇大叫道:“啊,你幹甚麼,快放我下去。”
頓時水房裡的人全都愣住了,有叫好的,有害怕的,有兩眼放光的,還有跟胡臘梅關係不錯跟著急的。
這時對面水龍頭站著的女生一臉不贊成的看向清禾:“你這麼做有些過了。”
清禾抬眼看向她:“剛才她欺負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吭聲,是不是想著她要是成功借到,你也可以跟著借用去一下?”
還別說,對面的李慧心就是這麼想的,她沒想到清禾竟然猜中了,也就是一愣神的時間。
便被清禾逮到了先機:“看來我猜對了,真是讓人噁心。”
聽到清禾這麼說,她才回過神:“我沒有,你少冤枉人。”
清禾冷笑一聲:“是不是這麼想,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上輩子末世爆發前,她輔修的是心理學,剛才分明看得清楚,不光是她,還有好幾個怕也跟她一樣,所以這口她不可能開。
不就是看自己是新人,想著自己不好意思拒絕,還真是想的美。
經歷過末世的人,對東西和邊界的敏感度會特別強,除非是自己願意,否則相當護私。
說她自私也好,還是小氣也罷,她才不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