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衛紅瞪了對面的李慧心一眼,衝清禾道:“別理她們,這事到哪也是你有理。”
清禾衝她笑笑:“快洗,早些回去休息。”
接下來沒人再敢說甚麼,只有被扔到屋頂晾衣架上的胡臘梅一直在呼救,看沒人幫她,害怕加上丟人直接哭了起來。
和胡臘梅處得不錯的人倒是想救人,可晾衣架確實有些高度,她們怕救人的時候把晾衣架一起拉下來,到時候反倒是她們的不是了。
這時有人開口道:“還是去找隊長過來好了。”
說話之人怕也沒安甚麼好心,不光是對她,就連晾衣架上那個也算計了進去。
清禾聽到這話,那是半點反應也沒有,她怕甚麼,要不是胡臘梅手欠,她也不會出手。
要不說人怕出名豬怕壯,自己本就來的晚,還表現的那麼出色,自然有人看不慣她,這點她能理解。
但誰要敢朝她伸爪子,那她可不會慣著。
畢竟接下來就要轉場,沒幾天就要開始比賽,自己要表現的太隨和好說話,那以後怕是還會有人覺得自己好欺負,那麻煩指定少不了。
正好轉場前來個殺雞儆猴,省得麻煩。
她很快洗漱完,之後端了水回宿舍,準備一會兒把水倒到洗腳盆裡兌上熱水泡腳。
現在的鞋子可不是軟底運動鞋,訓練時穿的全是帆布硬膠底,腳底沒有任何緩衝。
比賽穿的釘鞋精貴的很,都是專人保管,聽說等比賽前一天才發放。
丁衛紅因為參加的是今年新增的100米欄專案,訓練非常刻苦,腳上全是繭子,不用問也知道,一開始受了多少累。
丁衛紅看向清禾:“有沒有磨出水泡了?”
清禾輕點了一下頭:“有。”
丁衛紅臉上閃過同情:“我們還好,已經這麼久了,現在腳上全是繭子了,你這剛開始訓練,怕是得遭罪,而且馬上要比賽了,你......”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清禾明白她擔心甚麼:“沒事,我來時我姥給我帶了藥膏,很管用。”
章老太太確實給她帶了藥膏,不過那只是一個幌子。
她剛才兌水的功夫,避著人放了一些空間泉水進盆裡,現在腳上的疼痛已經沒那麼明顯了,相信再泡一會,下午指定又能生龍活虎。
收拾好一切,躺到床上,用意念看向空間,看到昨天移栽的那些天麻全都長得生機勃勃,想著明天一定得機會把信寄出去,也好讓村裡提前打算。
往四處看了一下,昨天她進來就沒看到玄月和兩個狼崽,這會還是沒看到,這是上哪浪去了?
有心想喊一嗓子玄月,可現在是意念在裡面,又怕出甚麼岔子,畢竟自己人在宿舍。
算了,還是下次進空間還沒看到它們母子三個再說吧。
收回意念,準備安心午休。
只是腦子裡卻是閃過章姥姥的臉,也不知道這兩天老太太怎麼解決的吃飯問題。
不是她想的多,實在是老太太天生對廚藝無感,做的飯菜那真的是黑暗料理。
而她想著的老太太,此時正在大院裡舌戰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