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榮棠聽到這話,瘋魔似的吼了起來:“我們這報公安了,對,你們是公安,怎麼可能找不回來,我求你們了,幫我們把錢找回來。”
公安看她這撒潑樣都有些無語:“同志,我們說了會盡力追查,可剛才我們說的也是實際情況,畢竟我們不能騙你不是。”
胡榮棠伸手攔著準備要離開的公安:“你們不能走,我的錢還沒有找到,我報了案的,你們必須幫我找回我的錢。”
大隊長一看她這樣:“榮棠,你別在這胡攪蠻纏,人家公安都說了會盡力去查,你總得給他們一些時間。”
聽到這話,胡榮棠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
公安也趁著這空檔離開了喬家。
看著公安離開,想到自家錢可能找不回來後,胡榮棠哭得更大聲了:“老天爺呀,真是不讓人活了,天殺的賊呀,你不得好死。”
外面圍觀的人再一次議論出聲:“這可真是命裡有時無需爭,命裡無時莫強求,這不,他們一家壓不住這強求來的財。”
“這話還真沒錯,非逼著顧五爺家賠了那麼多錢,這下好了,錢丟了,白高興一場。”
“你們說,到底是甚麼人把錢偷走的?”
“這誰能知道,不過喬家和顧五爺家事情鬧的那麼大,怕是這十里八鄉都聽說了,喬家得了賠償的事那麼多人知道,被盯上也正常。”
“這下顧五爺家的人知道喬家錢丟了,指定仰天大笑,說老天有眼。”
“反正喬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一下子訛了那麼多錢,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位英雄好漢。”
這事沒用半天時間,便傳遍了周圍幾個村。
顧五婆子知道這事後,先是大笑了一通。
之後便是咒罵,最後顧五婆子連哭帶罵:“真是老天長眼,逼迫我們傾家蕩產,你們喬家還不是守不住,天生就是賤命,好啊,偷的好啊。”
一時間,附近幾個大隊都在議論這事,也都在猜測是甚麼人得了那些錢,那是說甚麼的也有。
喬家一時間陷入了愁苦,喬長成最先沉不住氣:“爹,我跟豔梅的親事怎麼辦?”
喬耕全隨手抄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都甚麼時候了,還想著你的婚親,你是想逼死我和你媽。”
喬耕全忽然抬頭道:“長成,你去顧家坪一趟,去找下清禾那死丫頭,不管她認不認,也是我喬耕全的親閨女,這個時候她要是不伸把手說不過去。”
喬長成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她現在不在顧家坪,聽說是進城讀書去了。”
喬耕全聽到這話,口氣強硬道:“那就去學校找,我就不信她能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再推脫。”
喬長成沉著臉道:“我之前去打聽過,她已經不在十二中了,聽說是顧四爺的戰友把人接走了,她在哪上學我都不知道,上哪找她去。”
喬耕全一看兒子這沒出息樣,直接吼道:“不知道,就去顧家坪打聽,再不行,就是十二中去打聽,我就不信沒一個人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