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南山村,被一聲驚叫聲打破。
“啊,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錢?”
喬耕全被自家媳婦這一聲嚎嚇了一跳,準備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結果用力過猛,扯到了腿上的傷,疼得他冷汗直冒,氣急敗壞吼道:“你發甚麼神經?”
“當家的,錢沒了。”
“甚麼?”
“我說錢沒了,枕頭下的錢沒了。”
喬耕全這下也慌了,顧不得腿上的疼,轉身去摸自己枕頭,結果手上全是穀糠。
正在夢鄉中的南山村人全被一聲接一聲的咒罵聲驚醒。
有人迷糊著下床,趿拉著鞋子出來罵道:“要死啊,天還沒亮呢,嚎甚麼嚎?”
只是等他們聽清哭嚎的是誰,哭嚎的內容,這下半點睡意也沒了。
全都擠到了胡家大門外:“這是怎麼回事?”
“你沒聽到胡榮棠說被賊偷家了。”
“哎呀我的天爺呀,她家不是剛得了顧家坪顧五爺家的一大筆賠償,不會是被人盯上了吧?”
“不會都丟了吧?”
“誰讓他們太貪心,肯定是被人盯上了。”
“到底丟了多少呀?”
“唉唉唉,大隊長來了,快讓一讓。”
大隊長一進院,胡榮堂就撲了過來:“大隊長,我家的錢全被賊人偷走了,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大隊長皺眉道:“別哭了,好好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胡榮棠想收住哭,可她控制不住:“昨晚我看了還在,今早就沒了,全沒了,我的錢呀。”
大隊長看向治安隊的人:“你們去看下有沒有留下痕跡。”
治安隊隊長和另一名隊員在胡家轉了一圈:“甚麼異常也沒,看來是個慣偷。”
胡榮棠還沒說甚麼,喬長成就瘋魔了似的:“大隊長,報公安吧,再耽擱下去,怕是賊該跑沒影了。”
大隊長雖不願意,可喬家丟了這麼多錢,他們又沒辦法幫著找回來,只得讓人去報了公安。
公安一過來,看到又是喬家,有些不悅道:“怎麼又是你家?”
喬耕全現在也顧不上自己的腿了,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公安同志,你們可得幫我們找到錢呀,那可是一千四百七十六塊,那可是我們全家的命呀。”
公安檢視了一番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你們昨晚就沒有聽到一點動靜?”
喬耕全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我們昨晚差不多十點左右才睡,今早天沒亮我媳婦就發現錢不見了,這期間我們半點沒聽到動靜。”
幾位公安對視一眼後,又問了胡家其他人,之後出去找了胡家前後左右的鄰居,均未聽到動靜。
公安又仔細圍著胡家轉了幾圈,還是半點賊人出入的痕跡沒找到。
這案子變得棘手起來,一千四百多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這麼大的案子現在一點頭緒沒有:“我們會盡全力調查,但你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胡榮棠急了:“甚麼叫最壞的打算?”
公安見她這樣也沒有繞彎子,就怕她聽不懂,一天天往公安局跑:“經過檢視現場和走訪周圍的鄰居,可以說是一點有用線索都沒有,這案子除非遇到甚麼契機,否則找回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