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看過去,竟看到身後是喬明宇:“喬大夫,你有事?”
喬明宇走近了,這才認出人:“是你,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清禾倒是沒意外他知道自己的事,畢竟全運會這幾天報紙上應該沒少報道:“昨晚就回來了,你這是?”
不怪她這麼問,實在是喬明宇現在的樣子可沒往日的謙謙君子樣。
喬明宇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是這樣,你手上的魚,可不可以換給我一條?”
清禾有些意外,但想到他過來的方向,心裡便有了猜測,想到之前人家也幫過自己:“行呀,你要哪一條?”
反正她空間裡魚多的是,只不過想到這魚是空間所出,那吃這條魚的人可算是有口福了。
喬明宇沒想到清禾竟這麼痛快:“那可真是太謝謝了,你看要錢還是要票?”
清禾不缺錢,便開口道:“你要是方便,就給票吧。”
喬明宇從兜裡掏出一把票,從裡面找出三兩肉票,又抽出六尺布票:“你看這些可以嗎?”
要是普通的魚,怕是真用不了這麼多,可她手上的肉可不是一般的魚,雖說出來後靈氣消散一部分,可到底不一般,所以她收著並不心虛:“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喬明宇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管到底值不值:“真是太感謝了。”
清禾接過票,分了一條魚給他。
因為兩人走的方向一致,便結伴往前走去。
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季景行的事,喬明宇倒是沒時間特意關注全運會的事。
倒是那天在院長辦公室聽到鄭副院長提到了清禾的名字,這才知道這丫頭竟在運動會上得了一塊金牌。
他抬頭看向清禾:“恭喜你得了金牌。”
清禾跟他不太熟,也只是禮貌性地回了一句:“謝謝。”
之後兩人便沒再說話,但喬明宇時不時就會看一眼跟他錯開幾步的清禾,心跳不由快了幾拍。
眼見著要分開,喬明宇輕咳一聲說道:“你的手恢復得怎麼樣,有沒有留疤?”
清禾抬起空著的左手:“已經好了,還有一些淡淡的痕跡,並沒有留下疤。”
喬明宇看了過去,確實如清禾所說,上面只有一些很淡的痕跡:“那就好,看來你是那種不留疤體質。”
清禾輕點頭道:“這個我也沒太懂,大概是你說的那樣。”
之後又有的沒的聊了幾句,清禾衝喬明宇道:“喬醫生,我到了。”
喬明宇也衝她點了點頭:“好,再見。”
他也說不清自己為甚麼要特意說‘再見’,可就是下意識的那麼說了。
目送著人走遠,他才收回視線。
心想,這姑娘真是了不起,竟然在強手如雲的全運會上拿到了金牌,真是了不起。
他想到自己好兄弟還等著自己救命,收回思緒,抬腳往國營飯店方向大步而去。
他沒走前門,而是走進了旁邊的巷子裡,從國營飯店的後門走了進去。
李大廚剛忙完在那抽菸,聽到有人進來,抬頭便看到了喬明宇:“喬大夫,你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