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事情差不多忙完,就只等著公安局那邊的訊息。
想著空間裡還空著的地方,清禾吃過早飯收拾好,準備上山一趟。
只是剛出門就看到院外停了一輛吉普車。
她停下關大門的動作,看向車子。
駕駛座上的男人推門下了車,衝著清禾笑著揮了揮手:“清禾,你這是要出去?”
清禾自然認識這人,是林家大兒子林文兵,也就是退了她婚的林勝明的爸爸。
這時,林勝明媽焦紅平也從副駕上推門下了車,輕喊了一聲:“清禾。”
清禾衝他們輕輕點了點頭:“林大伯、林伯母,你們怎麼過來了?”
雖說兩家退了親,可上門便是客。
這山暫時是上不成了,她淡淡道:“進院坐吧。”
焦紅平上前一步,想拉清禾的手,不過被她不動聲色避開了。
清禾推開半關的大門,帶著焦紅平進了院:“伯母,你們今天過來有事?”
說實話,對於老爺子給二兒子定下這門親,她一開始是不願意的,可公公決定的事情,她反對也無效。
後來自家男人給她掰開揉碎講,她才慢慢釋懷,接受了清禾這個未來的二兒媳。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家那個不爭氣的,竟然不跟家裡說一聲,就敢在人家清禾爺爺下葬當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退婚。
那天回去,老爺子直接給二兒子林勝明動了家法,她心疼得厲害,可也沒有阻攔。
她也是鄉下嫁到城裡的,深知村裡一個女孩被退婚後的艱難:“清禾,今天我和你大伯是特意過來給你道歉的。”
她剛說完,林文兵便提著大包小包進了院。
院裡有石桌,林文兵把東西直接放到了上面。
清禾讓他們坐下,進灶房倒了兩杯水出來:“喝水。”
林文兵伸手接過杯子:“清禾,真是對不住,沒想到勝明那個混小子竟做事那麼衝動,我和你伯母今天特意過來給你道歉,本來早該過來的,但不是我有事走不開,就是你伯母單位有事,總是不湊巧。”
他這話倒是沒說假,本來是想著頭七那天過來的,正好當著眾人的面也算是表示下自己夫妻的誠意,可偏偏那天他們夫妻都有事,還是推拒不了的事,只得再選日子。
原來二弟林文武想陪著過來的,可今天他有事走不了,可這道歉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們夫妻難得今天有時間,就怕來晚了見不到清禾,兩人早早就出發了。
清禾沒說‘不用道歉’之類的話,畢竟那天林勝明確實過了,想退婚沒問題,但沒必要選在那天,選在那個時間段。
如果不是林勝明的不管不顧,原身也不會香消玉殞,要不是這事說不清道不明,她還真想跟他們掰扯一番,可是不能。
林家其他人也就算了,可那個林勝明,雖說他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可畢竟因為她原身間接丟了命,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她這個人有仇必報,就算今天林家夫妻特意來道歉,也不可能抵消林勝明那日所做之事,這是他們林家,他們夫妻欠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