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這時插話道:“可這話又說回來,要不是清禾丫頭出的手,顧二剛他們去南山村的喬家想幹啥?”
“想幹啥,你別忘了,那喬家也打著清禾的主意呢。”
這話一出,大家頓悟了:“唉呀媽呀,這就說的通了,顧二剛指定是想教訓喬家人,讓他們別痴心妄想。”
一時間,這些訊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很快傳了出去。
自然也傳到了在附近走訪的公安耳朵裡,也被記錄了下來。
清禾見目的達到了,暫時不去管其他事,就等著看結果。
吃過午飯,也沒午休,想著過幾日就要去市裡上學,還是要把家裡好好收拾整理一下的好。
她先是進了顧老爺子先前住的屋。
屋裡除了一盤炕,就是靠牆擺著的一個老木櫃,上面擺著暖壺和茶盤,櫃子邊上放著一張地桌和四個小板凳。
按照原身的記憶,從炕蓆下的暗格裡找出櫃子的鑰匙,就跟古裝劇裡的鑰匙似的,古董得很。
這櫃子,她上輩子在博物館的民俗展廳裡見過,家裡的重要財產可都在這個櫃子裡了。
櫃口在上面中間的位置,開鎖掀起蓋子,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抽屜,剩下的地方是一個相通的大空間,想拿東西,還得彎腰伸手下去拿,真是很不方便。
拉開左邊的抽屜,裡面放著一個小木匣。
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兩張房契,一張存摺,還有一百二十塊錢和幾張票據。
開啟存摺,最近的一次取錢是上上個月,一次性取了一千塊,上面餘額三百零六塊。
從原身的記憶知道,這錢取出來交到了村部,買下了自家後面不遠地主家那兩進的破敗院子,前幾天老爺子還跟她唸叨,等房子買下來簡單收拾一下,他那幾個老戰友也該到了。
如今房子是買了,還沒顧上收拾,老爺子卻是沒了。
再翻開兩張房契,一張是現在住的這套院子,一張就是後面那破敗兩進院子。
最主要是兩張房契全寫的顧清禾的名字,這事老爺子從來沒跟她提過,這可真是老爺子疼愛孫女,為之計深遠。
看來老爺子很早之前就在為孫女打算了,而且還被他算準了,那些人今天這不就急不可耐了?
心裡稍有不適。
其實顧漫菊說的沒錯,要不是為了原身,老爺子也不會出事,或許還能活個高壽。
可原身也很無辜,還隨著老爺子一起去了,也算是因果兩清了。
她接手這身體,為他們報了仇,也算跟他們了了因果,以後就只是末世而來的顧清禾。
把重要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書房裡。
找出兩身八成新衣服,想著等七七四十九天的時候,帶去給老爺子燒過去,不管是不是迷信,圖個心安。
至於老爺子剩下的衣服,稍好些的她放到一邊,想著等三奶奶來了,她要不嫌棄便帶回去給三爺爺改改,不過也沒幾身就是。
其餘的先放著吧,萬一打個袼褙甚麼的,也不至於沒用的。
至於原主的衣服,她不是矯情之人,除了內衣不會留下,其它也沒準備全換。
還想著等那些人的判決結果下來後,找個時間選一套原主最喜歡的衣服,在顧老爺子的墳邊給她立個衣冠冢,就當是送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