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有人說道:“那是高如明家的方向。”
人群中有人接話:“不會真是他家吧?”
大隊長聽到喊聲,也顧不得公安了,轉身出了飼養院,看那邊已經火光沖天:“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救火去。”
眾人聽到這話,拔腿就往村裡跑。
幸好發現得及時,大家過去時,火剛蔓延到灶房相連的正房前臉:“快快快,找傢伙打水。”
就在大家兵荒馬亂準備救火時,有小夥聽到沒起火的那屋裡動靜不對,想到飼養院那邊發生的事情,怕出甚麼事,便叫了幾人過來。
結果過來的,包括大隊長在內的幾人全都變了臉。
有人性子急,抬腿就把門給踹開了,破口大罵道:“火都要把家燒沒了,你還擱這兒搞破鞋。”
這動靜把床上的兩人嚇得不輕,男人直接痿了,轉身驚恐地看向門口。
男人想拉旁邊的被單蓋住自己,可被衝進來的人搶了先。
有人認出了男人:“這不是區紅委會的路幹事,他怎麼跟如明媽滾一起了?”
床上的女人嚇得只顧捂臉了,這時外面的火也撲滅了,更多的人湧進了屋裡。
有高家其他女眷進來看到這情形,開口就罵上了:“你男人不過是外面修水庫去了,不是死了,你就這麼離不了男人?”
有高家嫁本村的閨女上前就去撕扯床上的女人:“你這個不要臉的,你知不知道你兒子死了?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床上的女人聽到這話,猛地抬頭,也顧不得捂臉了:“你說甚麼?”
打人的女人大聲吼道:“我說你兒子死了,高如明,你兒子,死了。”
高母推開那人:“你敢咒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她一起身,裸著的身體露了出來,大隊長趕緊轉身往外走:“去兩個婦女,把她給我捆了。”
說完,想到還有那個偷腥的路幹事,指了兩個男人:“你們把那路幹事也一併捆了,正好公安在這,一併交給他們處理。”
這事瞞不住,還關係到紅委會那邊的人,索性他也不想沾手,乾脆交給公安好了。
公安要把高母帶走,可高老漢和高如明叔侄倆的後事還需人來操辦,大隊長只得派人去喊出去修水庫的高父回來。
有北里村過來看熱鬧的村民認出了刀疤男,小聲跟葛莊相熟的村民說道:“這男的我知道,是我們北里村老絕戶的侄子,不過他自打來了村裡就不怎麼跟人打交道。
幾個月前老絕戶上山放牛時遇到了狼襲,人是救回來了,可沒幾天人就沒了,那刀疤埋了老絕戶後,就一直住在老絕戶留下的破土坯房裡。”
公安聽到這話,趕緊把人喊了過去,詳細詢問了刀疤男的情況,並迅速派人到隔壁的北里村走訪。
可走訪的結果並不是很理想,基本和之前那人說的情況一致,可越是這樣,就越是不正常。
走訪了一天,又累又餓的幾名公安匯合後,有名公安開口道:“今天走訪的時候,瞭解到一個情況,那個瘦高個(丁旺來),有村民之前在區紅委會那邊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