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葛莊和北里村可是鬧翻了天。
刀疤男和丁旺來的喊聲驚動了熟睡中的村民,不少人都走出了家門,有人開口道:“誰大半夜的這麼喊?”
“是飼養院那邊。”
“快,大傢伙操傢伙,莫不是有人想偷村裡的牲口?”
這下大家頓時沒了睡意,飼養院的牲口那可是集體財產,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他們的動靜,也驚動了更多的社員加入。
沒一會大隊長也加入了進來,帶著人直奔建在村外大道邊的飼養院。
之所以建在這裡,一是方便過路趕大車的人住店,二是牲口養得多,糞便味太大,再就是這麼多牲口,秋後儲存牲口冬口糧需要地方。
前幾天負責大車店的村民上山摔傷了腿,便只留下餵養牲口的高老漢,夏天天長,晚上趕大車的人都是星夜往家趕,住店的很少,便沒再安排人過去,這才幾天,怎麼就出事了。
等大家衝進飼養院後,那股濃得發黏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大家感覺很是不適。
當大隊長手裡的手電光掃到倒在地上的人時,人群一下子炸了鍋,有那膽子小一點的女人當場就尖叫了起來。
大隊長趕緊讓人去點了火把,把整個院子照亮後,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全都變了。
這情況已經不是村裡能解決的事了,而且這裡面還有陌生面孔。
大隊長喊來自己家兒子,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春輝,你,你回家騎腳踏車,帶上你建平叔,你倆一起去報公安,要快。”
葛春輝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跑。
就聽到人群中有人喊道:“春暉,我在這兒。”
葛春輝聽到有人喊他名字,身子就是一哆嗦,轉頭看來人是葛建平,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大半夜的,又是這麼個情況下,精神緊繃很正常。
大隊長隨後又點了兩個膽大的村民,衝著擠過院的眾人喊道:“剩下的人往外退,不能破壞了現場,要是不聽勸,沾上案子別怪我沒提醒。”
這可是命案,就算心裡再好奇,到底是害怕的,再加上大隊長的話,社員們倒是還算配合,沒像以前那樣不退反進。
之後,大隊長看向自己點名的兩人:“你們跟我一起,過去看下情況。”
三人硬著頭皮上前,檢查過後,發現葛老漢和他侄子那是死的透透的了,那個陌生男人也沒氣了,也就院門最近的刀疤男身子還有些熱乎氣,但很明顯人怕是不成了。
大隊長轉身衝著人群又喊了一聲:“葛大夫過來沒有?”
人群最後面,有人舉手回道:“來了,來了。”
葛大夫聽到動靜就跟過來了,只不過他沒能擠進去。
這會聽到大隊長喊他,前面的人倒是自覺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等他進了院,大隊長指著側躺在地上的刀疤男:“你過來看看,這情況還有救沒?”
葛村醫蹲下身檢查過後,搖頭道:“刀插的位置是心臟,而且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我是沒本事救他。”
顧家坪本身離區裡就不遠,很快便有公安進了村。
公安看到現場後,一一重新檢視,這才仔細向大隊長詢問情況。
這邊的事情還沒完,飼養院外面有人在大喊道:“村裡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