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爺子掃了一遍小黑板上的今日選單，難得看到有醬牛肉，說道：“今天竟有醬牛肉，給來一盤。”
小張笑著記下：“這可是章大廚走了關係搞來的，今天一大早就滷上了，香著呢，您今天可有口福了。”
方老爺子聽到這話，心情倒是莫名的好了不少：“再來個溜肉片和紅燒魚，你看著有甚麼新鮮菜，也給我們炒個時蔬菜，來兩碗米飯。”
小張笑著記下，衝著後廚報了菜名，轉身看向老爺子：“要不要來上一小份湯？”
老爺子其實不太愛喝湯，不過想到今天有清禾在：“行，那就來一小份西紅柿蛋湯。”
老爺子遞了錢票，便朝清禾走了過去，坐下後，還不忘給他介紹這裡的情況。
顧清禾默默聽著，有不懂的也會問上一兩句。
兩人正說著話，小張從櫃檯裡出來，送了一盤醬牛肉過來。
顧清禾抬頭看了一眼小張，女人給她回了個大大的笑容。
等小張一走，方老爺子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似的：“這邊都是軍區大院，服務員的態度跟別處還是有些差別的。”
顧清禾聽了贊同地點點頭，沒有發表意見。
這服務態度可不是相差一星半點，原身記憶裡也有跟著顧老爺子去國營飯店吃飯的記憶。
那服務員就差把眼睛長腦瓜頂上了，更不可能親自給顧管送菜，都是喊一嗓子，自己去端。
當然，她也知道，剛才小張過來送菜，怕也是這會兒不太忙的緣故，可這也是差距不是。
沒一會他們的紅燒魚和溜肉片也上來了。
方老爺子衝小張道：“米飯也上吧。”
只是這一會的功夫，便開始上客了，清禾看出了小張眼裡一閃而逝的為難：“張姐不用你再跑了一趟了，我過去端就好。”
小張聽到這話，看向清禾的笑都真誠了幾分：“那行，妹子跟我過來吧。”
往服務檯走的時候，小張還問了一句：“妹子怎麼稱呼？”
顧清禾笑著回了一句：“我叫顧清禾。”
兩人過來時視窗那已經擺著別的桌的菜了。
就聽小張看過菜後喊道：“六號桌的紅燒肉和西紅柿炒雞蛋，過來端一下。”
喊完，轉身衝著後廚喊道：“小張，打兩碗米飯出來。”
隨後把腦袋從出菜口鑽進去：“打的實誠些。”
很快視窗遞出兩碗米飯，清禾笑著接過：“我先過去了，張姐你忙。”
小張衝她笑著點點頭，沒顧上說別的，就有人過來點菜了。
方老爺子見清禾回來，招呼她趕緊坐，給她夾了一筷溜肉片在她碗裡：“快嚐嚐喜不喜歡。”
顧清禾笑著衝他點頭：“我自己來就好，您也快吃。”
看清禾沒拘謹，方老爺子這才放心吃了起來。
邊吃飯還邊跟她普及這一片的大院情況，看她聽得認真，最後總結道：“總之一句話，你專心上你的學就好，不要參與他們的糾葛就好。”
清禾自然知道處處有江湖的道理，點頭應道：“我記住了。”
兩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聽到背後傳來一聲：“爺爺，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