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踉蹌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滿臉恐懼,聲音顫抖,“殺人了,殺人了。”
砰,整個人被踹到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根本就不敢反抗甚至順著摔在地上的姿勢不斷的往前面爬,看到的人嚇到了。
下意識的全部避開。
一個人衝了過來,手裡舉著柴刀,當著所有人的面噗嗤砍在他的後背,沒有章法,一刀不死,又多砍了幾刀。
“啊!”
這一幕驚的所有人叫了起來。
反而姜溪村的人,早就看過殺人,雖然驚到了,沒跟其他的人一樣大喊大叫。
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他們背後的躺滿了屍體,水桶倒在地上沾滿了泥血。
姜大虎等人擦著臉上的血。
“二柱。”人群中,看清楚剛剛衝著亂砍,活生生把人砍死的相貌後,一臉的不可置信。
張二柱拿回帶血的菜刀,因為菜刀卡在那人的頭骨上,不得不一腳踩上去,硬生生拔出來。
說來也奇怪,剛動手的時候,他嚇得要死,可殺了幾個後,發現挺爽的。
這些人死不悔改,剛剛還說甚麼懲罰,犯罪,償命,還罵他。
咧嘴衝著自家爹孃笑了起來。
哪裡知道他本來就滿臉是血,加上剛剛那追砍的模樣深深的映在周圍人的腦子裡了,更是嚇得周圍人連連尖叫。
張二柱不明所以,摸了摸頭,逃也似的跑到了姜寶珠身後,開始擦臉上的血漬。
姜寶珠見他們都安分了,才開口道,“大哥,我們可以進村了。”
以姜寶珠為首,背後跟著放滿了水桶的板車,剛剛殺人的所有人都回到了板車前,把沾血的菜刀,柴刀,殺豬刀以及斧子砍刀往板車上一放,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拖著沉重的板車踏著一群人的屍體走了進去。
咕咚——
姜溪村所有人都嚥了口水。
村外的人嚇得各個跌在地上,甚至靠得近的,不斷往後爬,看他們像是煞神。
姜老三開口,“里正,我們取水回來了。”
人群中,姜明義老了好幾歲,聽聞站了出來,剛要開口。
恐懼的人群中,有人反應過來暴起一聲怒喝,“豈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膽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行兇,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公道。”
“快來人,把他們打出去。”
姜明義聲音很大,“我看誰敢,他們是我們村的人,剛取水回來。”
那人一聽,更怒了,“姜明義,你們村子的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眾殺人,還殺了我們村的人,你們不得好死。”
“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太可惡了,天殺的混蛋們。”
“對,村長,我們馬上報官。”
提起官府,這些人的恐懼消除很多,甚至不少人露出惡意。
有些人更是陰惻惻的,“居然敢殺人,還有沒有枉法,姜明義,這就是你管理的村子裡的人?”
“我們馬上去衙門告狀,讓他們把你們都捉起來,你們也不配擁有這口出水的井。”
一時間本來害怕的人,看著那口井露出貪婪之色,附和,“還有我們,他們也殺了我們村的人,我們一起去告狀,讓他們償命。姜明義,你要是不想死,就帶著你們村子裡其他的人全部給我們滾蛋。”
姜明義臉色十分難看,卻拿這些人不得。
姜寶珠露出個冷笑,“有些人真是蹬鼻子上臉,大哥!”
姜大虎默不作聲,轉身從板車抽出那把帶血的刀。
其他的人也一臉無奈。
他們真不想殺人,可有些人真是自己找死。
楊守信就靠近那第一個先開口的人,一柴刀就狠厲地砍了過去。
砰——
那男子直挺挺的倒地。
其他人都親眼見到楊守信等人殺人,可沒想過他還敢膽大的殺人。
剛開口那陰惻惻的男子,隨著張大柱靠近,噗嗤,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血噴湧出來。
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不知道甚麼時候走到他面前的張大柱。
“你們瘋了,還敢殺人,我們跟他們拼了。”
這群取水的人也不蠢,更不敢退縮,篤定他們人多,還對付不了幾個剛取水回來,滿身疲勞的人?
說著一小部分衝了上去,面目猙獰,“殺了他們,這口井就是我們的了。”
甚至還有人勸和姜溪村的人,“你們還愣著幹嘛,你們村子裡出現了殺人犯,不想被牽連,就和我們一起對付他們。”
姜溪村的人各個後退好幾步,一臉怒意的盯著這些村外人,“我看你們才瘋了,根本就不知道姜大虎的本事。”
有些人還反勸和道,“你們都停下,別去送死,快回來,求姜寶珠饒你們一命。”
另外一些則死死拉住自己的親戚,死活不讓他們湊這個熱鬧。
“走,趕緊離開我們村子。”
“為甚麼,你們居然包庇這群殺人犯,你們都瘋了麼?”
“我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才勸你們的,走啊。”
對方不走,不得已這些人不得死死拉住他們不讓他們對付姜寶珠。
也在這個時候,姜寶珠淡淡的聲音傳入沒一個姜溪村人的耳中,“誰敢阻攔,哪怕是姜溪村的人,也都殺了。”
誰敢信,姜寶珠等人居然這麼不講理?
“不。”往前衝的人全部慘叫了起來,“你們敢,你們不怕死麼?”
“切。”楊守信不以為意,擦了臉上又濺到的血水,手裡的柴刀換上了一把大砍刀,砍起人來順手多了,“你們都死了,誰又知道是我們做的,再說了,誰敢告狀,我殺誰。”
指著後面那些屍體,“他們剛剛就是這樣死的。而且道理是說給我們打不過的人聽的。”
比如姜寶珠。
額,好吧,姜寶珠也不講道理,能動手,誰講道理啊,打不過,要不認慫,要不逃。
兩刻鐘後,剛剛所有附和以及說要告衙門的人都死了。
周圍靜默的可怕,血腥味很濃,好幾個人嚇得掉在地上的水桶裡的水,混合血水流了滿地,看著更恐怖。
姜寶珠伸了個懶腰,慢吞吞開口,“誰還有意見,站出來,我再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