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辦公室只剩下沈之宴和雪球一人一貓時,沈之宴終於開口道:
“為甚麼想要放過侯磊?”
“讓我猜猜看,監控中你是故意的,你知道侯磊有苦衷,你同情他,但又因為對方將主意打到你身上,也不想輕易放過對方,所以在項鍊被拿走後,特意跑來找我,想讓我懲罰侯磊,再順手幫幫他,我說的對嗎?”
對上男人銳利的視線,沈映雪原本想裝死,就在這時,沈之宴的嗓音變得如同冰刺一般。
“你到底是甚麼東西?妖怪亦或者其他的?”
“我早就懷疑,一隻貓怎麼可能聰明到這種程度,太過人性化了,你要是不坦白,就離開我身邊。”
甚至還有太多次,他明顯覺得家裡有些異樣,那次浴室裡的香味和雪球身上散發出來的如出一轍,被子上莫名出現的頭髮,以及偶爾不經意間發現的垃圾桶多了一些憑空冒出來的零食袋子或者外賣。
或許剛開始,沈之宴會以為是來往別墅的工作人員留下的,但時間久了,以他的敏銳,終究發現了一絲不對。
雪球的異常,沈之宴並非沒有察覺,但總是下意識的忽略過去,就只當對方是一隻他收留的寵物。
不過,如今雪球居然將自己置身於未知的危險中,這讓沈之宴再也不能維持表面的平靜,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雪球,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會怎麼做。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話音落下之後,雪球僅僅是呆滯了一瞬,隨後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一個漂亮到極點的女人取代了貓的存在,落在了他的懷中,那雙熟悉的藍色眸子此時正委屈巴巴又灼灼的盯著他,似在控訴沈之宴做了天大的壞事。
女人一頭齊腰的銀白色長髮,肌膚白皙如玉,五官精緻恰到好處,身材纖細卻又玲瓏有致,沒有一絲瑕疵,似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
沈之宴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雖然心裡有些疑慮,可本是為了炸一下雪球,卻沒想到雪球會當場大變活人,這儼然讓他原本堅定的世界觀豁然崩塌。
“你……”沈之宴嗓音喑啞的開口,想要說些甚麼,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沈映雪歪了歪腦袋,髮絲隨之滑落,她見沈之宴震驚茫然的模樣,主動開口道:
“我叫沈映雪,當然…也是雪球。”
清靈嬌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沈之宴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體香,他猛然回過神來,一把將人抱起放在地上,隨後退後一步保持距離。
“所以,你…真的是妖怪?”沈之宴不知道怎麼形容此刻複雜的心情,只澀然的詢問著。
沈映雪見男人和自己保持距離,有些不高興的雙手抱胸,隨後不滿的道:
“怎麼?知道我是妖就要遠離我,拋棄我?怕我把你嗷嗚一口吃點嗎?”
說著,沈映雪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張開自己的嘴巴,做兇狠狀。
本來是威脅的模樣,可由於長得太過漂亮,反而讓人覺得可愛呆萌,這個樣子像極了一隻傲嬌的貓咪。
沈之宴想到對方本就是貓妖,像貓也是無可厚非,沒忍住輕笑出聲,他尷尬的用手指輕抵鼻尖,轉瞬又恢復平靜道:
“不會。”
男人沒頭沒尾的說出兩個字,沈映雪疑惑的開口道:
“甚麼不會?”
只見沈之宴目光專注又灼熱的落在她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解釋。
“不會遠離你,更不會拋棄你。”
聞言,沈映雪反而有些愣住了,她回過神來,臉上笑顏如花的輕哼一聲。
“就知道你捨不得趕我走,畢竟我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肯留在你身邊,那可是你的福氣。”
沈映雪也沒亂說,要是沒有自己的話,沈之宴孤寡一生,不會有孩子,最後更是身體垮了,早早被煞筆男主氣到閻王殿。
這樣一看,遇到自己怎麼不算沈之宴的福氣呢,想到這,沈映雪越發的底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