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工作的沈之宴看到門縫裡鑽出來一隻貓貓頭,挑了挑眉,這小傢伙一天跟著他來公司,不到飯點或者累了想睡覺,是不會輕易回來的。
沈映雪見男人注意到她,哧溜一下就進了辦公室,向著沈之宴的方向走去。
她跳到辦公桌上,正對著沈之宴。
“喵喵~” [男人,你有沒有覺得我哪裡少了甚麼東西?]
說著,將自己的脖子揚的高高的。
沈之宴看到雪球這副模樣,還以為小傢伙想要撓撓脖子,遂伸手過去。
不過這一伸手就發現不對了,他擰著眉頭聲音冷沉的道:
“雪球,你的項鍊呢?”
愛美的雪球每天換了新裝扮,都要一臉期待的在沈之宴面前轉好幾圈,所以他清楚的記得雪球今天脖子上是戴了一條寶石項鍊的,而現在卻不翼而飛了。
倒不是心疼項鍊丟了,他只是擔心有人起了貪婪之心,對雪球造成危險。
沈之宴想到之前讓人定做的一條帶有定位功能的項鍊,要加緊時間做出來才行。
不過這次的事情還是得好好查查,今天一天雪球都待在公司裡,他可以肯定進公司的時候,雪球的項鍊還是在的。
想罷,沈之宴撥打內線電話,讓趙呈進來一趟。
片刻後,趙特助敲門進來,他看了一眼蹲坐在辦公桌上的雪球,已經見怪不怪的開口道:
“老闆,您有甚麼事情吩咐?”
“雪球的項鍊丟了,我要你現在放下手頭的工作,親自去檢視監控,看看是掉在哪裡,還是,有人蓄意盯上雪球了。”
說到最後,沈之宴的語氣森冷,趙特助知道老闆是真的生氣了,只怕要是第二種可能,有人要倒黴了。
“是,老闆。”
等到趙呈出去後,沈之宴就將雪球抱進懷裡,熟練的撫摸著對方的脊背。
“你平時不是很精明嗎?怎麼把項鍊弄丟了,嗯?”
“放心吧,要是真的有人將主意打在你身上,我不會放過對方的。”
沈映雪舒服的靠在男人清冽的懷中,佯裝聽不懂的抓著對方的袖釦。
趙呈的速度很快,僅僅二十分鐘不到,就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想到侯磊嘆息一聲,雖然同情對方,但把主意打到雪球身上,那就大錯特錯了。
再次進到辦公室,趙呈將擷取的監控錄影,以及侯磊的動機原原本本的彙報給老闆。
沈之宴看完後,只淡然又冷漠的道:
“報警吧。”
趙呈對此並沒有任何詫異,他對於老闆的行事作風,還是很瞭解的,不會因為侯磊有苦衷而選擇放過對方,不過這也是侯磊咎由自取,只是可憐了侯磊正在醫院等著救命的母親,不過趙呈更知道尊重他人命運這句話,錯了就是錯了。
而此時,沈映雪卻激動的朝著沈之宴喵喵叫起來,爪子拍著對方的胸膛,似是有甚麼話想說。
沈之宴垂眸看向對方,這些天的相處,也讓他基本能夠猜中雪球的想法,雪球並不想讓侯磊坐牢。。。。。
他眼眸微暗,想到監控錄影中,雪球一反常態,任由侯磊拿走項鍊的舉動,心裡劃過一絲懷疑。
對於老闆和雪球的互動,趙呈並沒有多想,只打算出去之後按照老闆的吩咐報警。
沈之宴手指輕敲著桌面,和雪球對視著,終於,在趙特助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開口道:
“算了,不必報警了,拿回項鍊,再把侯磊從公司除名,履歷上添上一筆,再漏點風聲出去。”
沈之宴話落,明顯看到雪球鬆了一口氣,眼眸微動了一瞬。。。。
此時,趙呈聞言,驚訝的轉過身去,不過他對老闆的決定不會有任何異議,遂只遵從老闆的吩咐點了點頭稱是。
走出辦公室的趙呈感慨侯磊也是走運,老闆居然就這麼改口放過對方了。
雖然有了這一遭,以後侯磊想要再找同行業的工作,只怕難如登天,甚至收到風聲的其他公司,沒人會再要侯磊,對方的前途算是盡毀了。
但也比牢獄之災要強,畢竟那條項鍊價值五十萬,夠他判個十年以上了,這還算輕的,兩相對比之下,只是失去原本光明的前途,怎麼不算一種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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