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房間,聽到外頭鎖門的聲音,沈映雪不以為然,以為加幾道鎖就能關住她?
呵,做夢。
而謝昀自在角門聽到沈映雪親口說出想要和離之後,內心就開始盤算起來,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想通之後的謝昀都變得活躍起來,甚至窩在沈映雪懷裡的時候,好心情的不再控制這具貓的身體的本性,舔了舔對方的葇荑。
沈映雪感受到溼熱柔軟的舌尖劃過手背,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某人這是轉性了?
而接下來,她深刻的感受到某人的變化,黏人的程度一度讓沈映雪差點以為謝昀也被魂穿了。
夜裡,謝昀突然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起身之後,就召來四個暗衛,打算當即動身回京,再晚,他怕那個女人被人欺負。
接下來兩天,沈映雪的日子過得極為平淡。
直到這天上午,房門開啟,餘嫣然走了進來。
沈映雪躺在軟榻上悠閒的看著書,一眼都沒有看餘嫣然。
倒是對方忍不住先開了口。
“你們下去吧。”
餘嫣然身後的下人有些遲疑,還是對方的貼身丫鬟彩依率先開口道:
“夫人,您一個人留在這裡奴婢實在不放心。”
說著還看了一眼沈映雪,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任誰都知道對方是怕她傷害自己的主子。
餘嫣然溫婉的笑著拍了拍彩依的手道:
“彩依,你就放心吧,姐姐怎麼會為難我呢。”
眼見彩依還想說些甚麼,抬頭就看到自家夫人直直的盯著她,彩依一下子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愣愣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其他的下人退出了房間。
出來之後,彩依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又覺得自己多心了,夫人最是溫柔嫻靜,怎麼會露出那樣的神色,大概是自己看差了。
此時房中只剩下沈映雪和餘嫣然兩人。
餘嫣然也不再裝模作樣,眼裡的惡意都快溢位來了。
她坐在桌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而後道:
“好姐姐,嫣然想要一樣東西能否請姐姐送給我?”
沈映雪不知道這人打的甚麼主意,也懶得搭理對方,左不過一些陷害之類的,沒意思。
【宿主,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居然自己給自己下藥,剛才她喝茶的時候將能造成滑胎的藥粉下了進去。】
聞言,沈映雪倒是有些詫異,
“這個孩子不是許嘉遠的?”
【宿主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三三無語的開口詢問沈映雪。
“你不是說了嗎,這個女人自己給自己下滑胎藥,除了這個孩子不是許嘉遠的,我想不到別的原因,總不會用未來的永寧侯府長子的一條命來讓許嘉遠發怒休了我,換我的世子妃之位吧。”
【有沒有可能那個藥分量小不至於滑胎,只是會有一些小產的跡象?】
“哦。”
三三被自家宿主搞得有些自閉了,自動閉麥不再搭理對方。
而這邊,見那個賤人不理自己,餘嫣然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她站起來走到沈映雪跟前道:
“姐姐不問我想要的是甚麼嗎?”
“你擋到我的光了。”
隨著沈映雪漫不經心的一句話,餘嫣然愣了一下,而後緊了緊攥緊的拳頭道:
“賤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話音落下,餘嫣然突然痛撥出聲,隨後倒在了地上,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沈映雪覺得此時自己應該鼓個掌,畢竟對方演技不錯,免費的表演不看白不看。
下一刻。
房裡突然衝進來幾個下人。
彩依看到自家主子倒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嚇得臉都白了。
而在看到餘嫣然衣服上滲出的血跡,更是頭暈目眩。
“快來人啊,夫人,夫人出事了。”
見狀,有跑得快的已經去找世子和府醫了。
此時,餘嫣然臉色蒼白氣若游絲的躺在彩依懷裡,眼裡的淚珠簌簌落下,好不可憐。
她看著沈映雪的方向,期期艾艾的道:
“姐姐,我敬重你,所以想著既然入了府,應當過來給姐姐請安,可為何姐姐如此狠心。”
在場的下人都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了甚麼。
“我的孩子,嗚嗚嗚~,我的孩子。”
餘嫣然此刻的慘狀,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而沈映雪從剛才到現在翻書的動作都沒變一下,彷彿其他人根本不存在。
這讓這些下人頓時覺得世子妃太惡毒可怕了,害了人居然還能這麼平靜,都悄悄的遠離了對方所在的地方。
而此刻,三三在系統空間裡面看戲,幸災樂禍的道:
【宿主,我可是知道餘嫣然這個女人的把柄哦,想不想要?】
“你能那麼好心的給我?”
對於三三的話,沈映雪似笑非笑的道。
【額,雖然不能直接給你,但凡事好商量嘛。】
【比如,這個位面結束給本統換個面板呀甚麼的,這當鳥當膩了,想要換個物種。】
“成交。”
【啊??】
原本三三已經打算好敲詐宿主了,卻沒想到它還沒開始,宿主就同意了。
雖然目的達到了,但總覺得不上不下的不太得勁,有種憋屈的感覺。
三三蔫蔫的撲騰了幾下翅膀道:
【好吧,這個餘嫣然買通了府醫得來的藥粉,這個藥粉雖然效果看著嚇人,但實際上對胎兒的傷害並不是很大,好好養個半個月也就沒事了,但府醫已經被收買,到時候肯定會將餘嫣然的情況說的很嚴重,到時候宿主你可就慘了。】
【最重要的是,餘嫣然能夠拿捏住府醫,還有許渣男身邊的護衛幫忙,這個護衛愛慕餘嫣然,所以甚麼事都願意為那個女人做,這次抓住府醫的家人,然後威逼利誘府醫,都是那個護衛的功勞哦。】
“看來許嘉遠頭頂多少有點綠,要是餘嫣然沒有點甚麼暗示,那個護衛恐怕也做不到這個份上。”
【宿主猜對嘍,餘嫣然就是現代版綠茶白蓮花,欲拒還迎,欲擒故縱是被她玩明白了。】
“倒是難為她想出這樣的辦法了,為了我本就不想要的東西,演這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