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沈映雪被突然發生的一切嚇了一跳,她震驚的看著許嘉遠的動作,卻來不及去救謝昀。
但好在謝昀早早發現對方的意圖,躲了過去。
看到謝昀沒有受傷,沈映雪松了一口氣。
她冷冷的看著許嘉遠,氣場十分強大駭人。
許嘉遠一時也愣了一下,隨之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嚇到了,頓時惱羞成怒,只大聲道:
“從今天起,你就禁足在這裡,不準踏出一步,若不然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話落,許嘉遠就轉身狼狽離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被鎖上的房門。
謝昀見狀,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甚麼。
等到院子裡安靜下來後,
沈映雪就聽到桃子哽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夫人,都怪桃子沒用,讓夫人受欺負,我這就去求世子和老夫人,一定會把您放出來的。”
【這個傻丫頭剛才被許人渣的人控制住了,不惜拼著自己受傷也要掙脫來幫你,是個好姑娘。】
此刻三三在系統空間感嘆著。
聞言,沈映雪連忙開口道:
“桃子,你有沒有受傷?”
“夫人,桃子沒事,就是苦了您了。”
在從三三這裡得知桃子只是因為掙扎的比較劇烈,所以受了些擦傷,沈映雪才放下心。
“不必擔心,這扇門還困不住我,你照顧好自己,回頭本夫人帶你出去玩。”
外面的桃子此時雖然有些猶疑,到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夫人的本事。
而在許嘉遠下令後,也的確沒有人再踏入這個院子,只除了用膳的時候準時送來,但膳食卻只能用清湯寡水來形容。
沈映雪看著眼前清的能照鏡子的稀粥,還有一盤白菜豆腐,冷笑了一聲。
謝昀自從許嘉遠離去後,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沈映雪身邊,此時見狀,也不由的皺起了整張貓臉。
他開始期待自己能夠回到他的身體裡,這樣才能想辦法讓這個女人脫離永寧侯府。
沈映雪並不知道身旁這隻貓的心思,看著眼前的飯菜,她一口都沒有動,反而推到了謝昀的面前。
“吃吧。”
此刻貓眼眸中顯而易見的動容沈映雪並沒有注意到,畢竟她只是對著這些東西沒有胃口,不過顯然某人誤會了沈映雪的用意。
沈映雪想著能用這樣的手段噁心人,定然不是許嘉遠的主意,畢竟對方怎麼說都是個男人,還不至於在吃食上為難她一個女人。
估計這裡面有老夫人和那個餘嫣然的手筆,只有這兩人巴不得自己倒黴,遭了許嘉遠的厭棄,就是不知道這次出頭的是誰了。
悠然自得的在房間裡看話本打發時間,等到了快晚膳的時間,沈映雪便拿出一根細長的髮簪,而後三下五除二將門鎖開啟了。
謝昀眼睛瞪大望著此時臉上掛著得意笑容的女人,不禁有些忍俊不禁,沈映雪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呢?
每一次,他都會見到對方不同的一面,但他都被牢牢的吸引著。
沈映雪大功告成之後,一把抄起貓抱在懷裡,隨後大搖大擺的去找桃子。
到了下人房門外,沈映雪喚了兩聲。
起初桃子還以為是幻聽了,當真的看到夫人的時候,眼眶都不由的紅了。
沈映雪無奈的撫了撫小丫頭的腦袋,而後正想安慰對方,就在這時,桃子的肚子突然發出一聲咕嚕咕嚕的響聲,讓桃子瞬間臉紅起來。
對於這意料之外的狀況,沈映雪有些忍俊不禁,她笑著對快要連自己埋起來的桃子道:
“我們這就出去,本夫人請你吃大餐。”
桃子就這樣羞紅著臉暈暈乎乎的跟著沈映雪走,直到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她才回過神來。
自己居然就這樣和夫人出府了?
礙於兩人一貓今天都沒有好好用膳有些餓了,沈映雪第一站就是去了一家口碑十分不錯的酒樓,兩人一貓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後,從酒樓出來,沈映雪抱著貓貓走在前面,一人一貓看著熱鬧的集市十分興致盎然。
謝昀眼眸柔和的抬頭看了一眼歡快的沈映雪,他以往從未如此輕鬆過,他似乎也被沈映雪的愉悅所感染,尾巴一甩一甩的,顯然心情不錯。
對於懷中貓的變化,沈映雪自然注意到了,她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桃子,愣著幹嘛,跟上。”
“哎,來了。”
兩人一貓暢快的從街頭逛到街尾,北乾國民風開放,女子上街也沒有甚麼稀奇的。
等到手裡的各種小玩意拿不下了,沈映雪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她們這才打道回府。
此時的謝昀身上已經穿上了精緻的小褂子,戴上了精美的項圈,整隻貓煥然一新。
當然這都是被某人威逼利誘的結果,剛開始謝昀抵死不從,但架不住沈映雪的威脅,還是從心的妥協了。
心裡安慰自己,這原本就不是自己的身體,等到他回去自己的身體之後,不會有人知道的。
此時的謝昀還不知道,有一人一統清清楚楚的知道貓的身體裡住著他謝昀的靈魂,且還是罪魁禍首。
眼看快到侯府,沈映雪帶著桃子走到了出來時賄賂一個婆子看守的角門,敲了敲門,本以為是守門的婆子來開門,結果下一刻,角門開啟,卻是許嘉遠出現在眼前。
轉頭看去,那個守門的婆子此時正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
對上許嘉遠憤怒的眼神,沈映雪不慌不忙的準備從他身邊走過去。
下一刻,就被許嘉遠拽住了胳膊。
沈映雪頓時嫌棄的甩掉對方的手,並且退後三步。
這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麼大,許嘉遠恨不得吃人的咬牙切齒道:
“沈氏,你是本世子的世子妃,本世子還碰不得你了?你竟敢如此嫌棄本世子。還有誰讓你私自出府的,本世子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正在被禁足,看來你一點都不將本世子放在眼裡。”
沈映雪漫不經心的撫摸著貓貓的毛髮,而後不甚在意的道:
“你想怎麼樣?要不然和離?”
沈映雪發誓,她是真心想要和離的。
然而許嘉遠卻以為對方在威脅他,見對方如此油鹽不進,毫不在意的態度,許嘉遠不免更為厭惡對方,冷聲說道:
“和離?你想多了,本世子這裡沒有和離,只有一紙休書,想要的話,你儘管來拿。”
說完就讓下人將沈映雪繼續關起來禁足,隨後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