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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蛙公主的魅力

2026-03-25 作者:太微天

青蛙公主的魅力

兩個月的暑假過去了,對於人類來說,這是短短的一瞬;對於妖怪來說,這更是不值一提的沙粒。但是對於田甜來說,這兩個月卻漫長的好似一生,起伏跌宕,她轉頭回望,百感交集,有驚喜、有呆滯、有震撼、更有崩潰……

如今,這個假期過去了,田甜迎來了她的大二下學期。開學初期,她跟田爸田媽取得了聯絡,這兩傢伙給田甜賬戶打完了生活費後,還喜滋滋地問道:“甜兒,夫妻生活過的怎麼樣啊?”

“你們還有臉問!”

“哎呀,甜兒,我們還不都是為你打算。你說我們老田家哪有嫁的這麼風光的?也就你啦,你可是開創了田家新時代啊!”

“這都甚麼年代啦,解放都60年啦,改革開放30年啦!誰家還包辦婚姻?”

“哎,你可別被人類的自由戀愛矇蔽了,門當戶對是永恆的主題,飛高枝那更是永恆的追求!總之,你婆家對你印象很好。”

“對了,媽,你知道馮家娶我的理由吧?你明明知道我生日是25號,幹嗎還答應馮家?”

“啊,甚麼甚麼?這邊聽不清,訊號不好啊!”

“媽!”

“聽不清!聽不清啊!總之女兒你好好表現啊!”

“喂,別轉移話題!”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結束了令人鬱悶的電話,田甜打好行禮又進了學校.雖然馮媽一直主張她走讀,但她以大學經歷寶貴,不可浪費為由給駁了回去。開玩笑,只有在校園裡,她才能找回一點點她還是未婚少女——當然現在也還是——的感覺。暑假中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夢,至於是美夢還是惡夢……這個尚有待考證。

“田甜,你來啦!”伴隨著一聲熱情的招呼,田甜所在的外語學院學生會主席高睿登場。他老家在北方,長得人高馬大,很有隻手擎天的安全感。

“主席好啊,你甚麼時候回學校的?”

“火車昨天到的,來來來,我來幫你拎。”高睿格外勤快,簡直是用搶的,把田甜那個並不大的小揹包攬到懷裡,因著摸到了心中女神的隨身之物,而笑得一臉快意。

外語學院英語系兩大系花,都住在212室,一個是畲婷婷,另一個就是田甜。畲婷婷以魔鬼身材馳名,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風姿卓越,此女擅長談戀愛,緋聞與她的身材一樣讓人側目;田甜則以面容著稱,她的臉蛋極具古典氣質,柳眉杏眼,尤其從不亂搞男女關係,儼然是位清純玉女。但也因為如此,反倒讓男生們不敢冒然行動,以至於她並沒有一個裙下之臣。

而高睿就算是田甜的半個裙下之臣,之所以是“半個”,是因為他一直都在暗戀。儘管他暗戀的人盡皆知,卻從不開口對田甜告白,搞得田美人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唉……”望著高睿屁顛顛揹著行李的身影,田甜不由嘆氣。她之所以在大學裡不找男朋友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跨越人妖之戀的雷池。試問七仙女與董永、白素貞與許仙……哪個有好結果了?她田甜可沒有這種開拓精神。

“主席大人又來跟你套近乎了?”冷不防一個聲音湊到田甜身邊,她回頭一看,是畲婷婷。

“是啊,他人其實不錯……這還真是難辦。”

“哎,別說我沒警告過你,以往你想怎麼搞都行,現在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啦。凡事要以夫家為重,馮田氏,萬不可……”

“甚麼馮田氏!你再說,再說!”田甜嚎叫起來,追著畲婷婷一路捶打。

雖說畲婷婷是在開玩笑,但田甜覺得也確實該考慮下自己今時不同往日的身份。這學校裡應該沒有馮家的熟人,可保不準隔牆有耳,有多小心都是不過分的。所以看到高睿在她的寢室裡快樂地忙裡忙外,她不得不冷下聲音道:“可以了,高睿,你還要到系主任那去吧,剩下的我來就行。”說罷不由分說將高睿推出了門外。

望著怦然關閉的房門,高睿一頭霧水,田甜以前雖然也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今天……好像格外冷淡啊。

一開學,田甜就可以住校了,但是每逢週末她還得回婆家去過,加之開學第一天東西也沒有帶全,田甜列了張清單就回馮家收拾零碎東西去了。高睿聽說田甜“回家取東西”,第二天一早便找了個理由跑到她家樓下,隨便說是來送學校通知的。原因無他,就是再賺一次幫忙拿東西與美女同路的機會。當然,他去的地方是田甜人去樓空的孃家。

“此家人出遠門旅遊,7月水、電、煤氣請見……”

高睿輕車熟路來到海上花園8#405,見到的卻只有這張貼門上的紙條。他開始也沒當一回事,還想著田伯父伯母也算生活豐富啊,放著女兒一個人在家去享受兩人世界了,可是他敲了一陣門後,卻無人應門。

難道田甜出門了?不會啊,自己可是一大早就潛伏在附近了,也沒看見過她的身影。如果說是正好錯過了,那更不可能,高睿一向對自己感知田甜的生物雷達很有信心。

幾番敲門無果之後,高瑞只好去向田家鄰居打聽。

“對門?出去旅遊了吧,好長時間沒見了。”

“他家女兒?不清楚啊,也好長時間沒見了。”

“甚麼,難道田……他家女兒假期沒住在家裡?”高睿隱約覺得不對勁。

“沒有吧……”對門家的男主人問道自己媳婦,那個女人也對高睿搖了搖頭:“沒有,到現在也沒見過她人,是不是也一起旅遊去了?”

鄰居的這個答案在高睿心中投下了巨大的石塊。田甜暑期沒回家?那她能去哪呢,親戚家?沒聽說過啊。他的大腦頓時開始自己構想:被拐賣了?被騙身了?被迫害了?他越想越恐怖,彷彿看到喜馬拉雅山在自己面前坍塌。

而另一方面,在高睿已將自己的下落聯想到被外星生物綁架的危險時,田甜正坐在馮家的餐桌邊,享受著豐盛的晚餐。

“小甜啊,新學期第一天感覺怎麼樣?”馮媽樂呵呵地問。

“鐵毫的(挺好的)。”田甜嘴裡夾著一筷子魚。

“呵呵,咱們家田甜這麼漂亮,學校裡一定有很多蜜蜂圍著你這朵鮮花轉吧?”

“咳咳,沒、沒啊,媽,我在學校裡一直很低調的!”田甜差點把魚刺吞下去,她抬頭望了眼馮媽,但見婆婆笑的很有親和力,不像存著啥壞心眼,可這話咋聽的那麼玄乎呢?

“田甜住到哪裡去了?”畲婷婷重複了一遍高睿的問題,一邊用玩味的視線打量著他,“主席你問這個幹甚麼?”

“那個,作為學生會的主席,我怎麼可以對學生的情況漠不關心呢!我聽說田甜一個假期都沒有回過家,現在也不知道住在哪裡,這難道不應該擔心嗎?”

信你才有鬼!畲婷婷在內心吐了吐蛇信,但她也知道主席大人打死也不會把他對田甜的愛慕表示出來,便心中暗自思量:說還是不說?這壓根不是一個嚴肅的問題,當然是說啦!這麼有意思的瓜豈可不吃!

“好吧,看在主席大人你這麼關心同學的份上,我告訴你吧,她現在住在她親戚家裡,地址是……”

馮媽聽到門鈴聲的時候,還以為是田甜回來了。

“小甜啊,你又甚麼東西……”她一邊說一邊開門,看見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青年站在自家門口。

“阿姨,您好,我是田甜同學的學院學生會主席,田甜在嗎?”高睿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對著馮媽打招呼。

“啊,那個,小甜她出門見朋友去了,你……”

“我是來給田甜同學送東西的。”高睿以極誠懇的笑容敲開了馮家的大門,達到了初步的戰略性目的。隨後,透過他在學生會長期充當教師與學生夾心餅的功力,以及北方人侃大山的水平,更進一步達到了迅速融入馮家的宏觀目標。

結果馮臨泉放學到家後,看見的就是高睿跟馮爸對著新聞上的外國時政大發議論的情景。

“那是誰?”他走進廚房問正在做飯的馮媽。

“是小甜的學生會主席。”

“他來我們家幹嗎?”

“給小甜送東西的,不過嘛……”馮媽故意停頓了一下,高深莫測地看了眼自家兒子,還沒等馮臨泉弄明白她是甚麼意思,馮媽又端著菜出去了,“高睿啊,飯好了,留下來一起吃吧。”

高睿聽到這種千篇一律的客套話,再加上聽說田甜今晚在同學那過夜,他當即就表明了自己禮貌知進退的立場:“不了不了,我也打擾伯父伯母很久了,我該走了。”

“哎,別慌走嘛,都來了就一起吃吧!”

“真的不了,學校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

高睿與馮媽你來我往幾輪,終於客氣到了頭,起身告辭。臨行前,他還把馮媽的手藝大誇一遍,惹得馮媽笑顏如花,並把這種表情一直維持到高睿消失在樓梯口。

“這小子還真不簡單。”馮媽反身關門,忽然跟換臉似的一臉嚴肅。

馮爸一臉莫名的抖開報紙:“甚麼意思?”

“所以說你們男人啊,在這種事上就是反應遲鈍!”馮媽面向馮臨泉,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那小子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小甜身上!”

“那又怎麼樣?”馮臨泉還以為他媽會爆出甚麼驚天大秘密,結果聽見是這句話,滿不在乎地準備回屋。

“怎麼樣?小泉!你這孩子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嗎?小甜肯定很受歡迎,你要是不好好抓牢的話,一定會被別人拐跑的!”

“反正她還帶著水玉,跑不了,再說跑了我也無所謂。”

“你這小孩!”馮媽一時氣急,轉念一想,又奸笑著換了一番說辭,“身為一個男人,居然只想依靠水玉把妻子像俘虜一樣拴在身邊,唉唉,真是讓我這做媽的感到丟臉啊!”

“喂喂,老婆……”馮爸輕輕拉了拉妻子的圍裙,而馮臨泉只是冷冷地轉過臉去,悶不作聲。馮媽深諳自家兒子的性格,先是用了激將法,現在又笑嘻嘻地走過去,拿出幾個“蜜棗”:“呵呵,我知道我家小泉是最優秀的,不過也不能太鬆懈,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咱們還是有好好觀察敵情的必要的。”

從武安路小學到田甜所在的師大,需要乘大約半個小時的公車。馮臨泉放學後推辭了同學“一起回家”之邀,獨自搭上129路前往師大,一路上都在尋思:自己幹嗎真的到那裡去?

這還是馮臨泉第一次來田甜上學的地方,但並不是他第一次進大學,所以談不上新鮮。他只是看了看行色匆匆的大學生們,不知道自己跟這些凡人比究竟誰更幸福一點。他還記得大約40年前,他們一家去參觀南京長江大橋時,自己望著長江,無心地說想去遊歷大河大川和海洋的願望,而晚上他就聽到父母屋裡竊竊私語的聲音。

“沒事的,那只是小孩子隨口說說。”父親正站在床前,用一隻手在母親背上輕輕安撫。

“可是我總覺得小泉會離開我們的,我有這種預感……”

“如果這樣的話,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甚麼鬼選擇!我才不稀罕甚麼河伯的身份和能力,只要一家人能待在一起。”

“噓,你小點聲。”

母親難過的聲音和依靠著父親的背影讓他印象深刻,從那以後,他再也沒說過類似的話題,但他知道那個想法只是被埋在了內心的深處,並沒有消失。反正在這個現代社會,他能做甚麼呢?河伯的作用早已被一座座大壩、一條條跨河大橋、跨海隧道所代替,留給自己的,只是壽命被拉長拉長的單調人生而已。

“小朋友,你是要找人嗎?”在門口稍微站了站,馮臨泉就引起了傳達室老大爺的注意。馮臨泉從神遊中回過神來,他向老大爺打聽了英語系女生宿舍的位置後,便朝著目的地走去。

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那個青蛙過著怎樣的生活呢?她怎麼就能每天過得生龍活虎,狀況百出呢?似乎從田甜出現開始……他覺得這樣的人生,好像也不那麼無聊了。

“大姐姐,請問你知道02屆英語系女生的宿舍在哪裡嗎?”

“啊!你不是那個,那個……”正在馮臨泉問路之際,忽然有人喊著跑了過來,“對了,你是田甜的表弟吧!”

馮臨泉一瞧來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從不對別人強加先入為主的成見,但不知道為甚麼,他怎麼看高睿怎麼彆扭,不過禮貌還是需要保持一下:“是的,高哥哥,我媽讓我來找姐姐。”

“噢,那來來,我帶你去!”高睿跑到馮臨泉身邊,以階級老大哥的形象揉揉他的頭髮,不由分說就拉上了馮臨泉。

“找田甜?”畲婷婷聽到宿舍大媽的傳話,跑下樓來饒有興趣地看到了門口的高睿,更加饒有興趣地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馮臨泉。

“是呀,他表弟找她。”

“表……弟?”畲婷婷笑得風情萬種,伸手在馮臨泉肩上拍了兩拍,“小表弟啊,她在大禮堂那幫宣傳部的忙呢。”

“宣傳部?”高睿不解地問道。

“系裡不是要演英文話劇嘛,宣傳部在佈置場景。”

“啊,就是今天下午啊!走吧,小朋友,我帶你到禮堂去。”

望著一大一小兩人的背影,畲婷婷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可當她把號碼撥到田甜那欄上的時候,又自顧自的搖頭笑了出來。算了,一個狂熱的追求者和一個冷淡的老公,多麼有趣的組合!

從女生宿舍到大禮堂還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馮臨泉跟在高睿身後,不時左右張望。看到他這個樣子的高睿憨厚一笑:“我們學校怎麼樣?”

“還行吧。”馮臨泉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種敷衍的態度刺激了,高睿不服氣地說了一句:“甚麼還行?好歹也是985的學校啊,我帶你到處逛逛!”

“喂!”我們不是來逛的吧。但是反對無效,高睿還是自願地拉著馮臨泉一路看去。

“這裡是圖書館,剛建了2年,田甜常會在2樓社科類閱覽室借書。”

“這裡是報告廳,我們的外國文學在這裡上。田甜每次來的都比較晚,所以找不到後面的座位,只好坐前面幾排。”

“那裡是計算機樓,也是新蓋的,不過田甜不常去那裡。”

“……高哥哥,你說這些幹嗎都要扯上我姐姐?”

“啊?有,有嗎,哈哈!”高睿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腦袋,“在我的心裡,這個學校是因為田甜的存在才變得如此完美啊!我無法不注意到她的動向。”

馮臨泉不能抑制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問出心中一直不能理解的一點:“她到底好在哪裡?”

高睿像老鳥看待菜鳥一般,用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注視著馮臨泉:“她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那是,她的確是個亮眼的特大號花瓶,馮臨泉心中吐槽到。

“她是這世界上最安靜柔順的姑娘!”

她只是在發呆而已。

“她是這世上最善解人意的姑娘!”

拜託,你哪隻眼睛看見她善解人意了?

等高瑞終於抒發完了他對田甜的讚美,馮臨泉全部不能茍同,他很直白地問了一句:“高哥哥,你喜歡我姐姐吧?”

“不是不是,小孩子不要亂說!”高睿立刻急了,火急火燎地狡辯,卻被馮臨泉直接無視:“那你為甚麼不跟她說呢?”

“唉,你是不會懂的……”高睿習慣性地摸摸馮臨泉的頭,“那種有口難言的愛戀,那種望著眼前人,單方面喜歡的痛苦與喜悅……”

馮臨泉不客氣地拍掉高睿的手,也不再聽他廢話,直接歸結了兩個字:白痴!

“主席,你怎麼來了?”宣傳部幹事們都用一種明知故問的口吻,同時曖昧地望向田甜。果然,哪裡有田甜,哪裡就有高睿。如果高主席身形再小一點的話,去做田甜的影子肯定不在話下。

田甜當然也發現了這個影子,但是馮媽有意無意刺她的話還餘梁繞耳。所以她繼續站在梯子上掛彩紙,假裝沒有看見,至少不能顯得太主動。

“田甜!”高睿叫了她一聲,沒有反應。

“田甜!”高睿繼續呼喚,還是沒反應。

“田甜!”

這一次田甜還是想當作沒聽見,但是仔細一回味……這聲音好像不是高睿的,平淡淡清脆脆的,很是耳熟。

“小……小、小泉!”田甜終於看到馮臨泉從人群中閃了出來。這是一個她完全料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一個完全料想不到的場合,所以她嚇得腳一歪,眼看要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田甜就踩在梯子的第二層,離地面的高度只有約0.3米。也就是說,這種高度頂多讓她屁股著地,出點不雅觀的洋相,完全夠不成甚麼損傷。可在高睿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就見高睿一個騰空飛躍,想去補救,但他畢竟不是武林高手,眼看去託田甜已經來不及了,便乾脆仰面朝上,爭取給田美人當肉墊。他的這一方案……十分成功。

田甜一屁股坐下去,只覺得坐到了甚麼稜角分明的東西上,把自己的屁股硌得生疼,而身子下面還有人的悶哼聲。

“主席!”

眾人眼看著田大美人把她的尊臀坐到了高主席的臉上,幾路聲音同時傳來,有震驚、有爆笑,沒準還有人恨不得代替高主席,至於擔心高睿的——估計一個也沒有。

“……田甜,你沒事吧……”高睿在連衣裙下發出悶悶的聲音,兩手還不忘環住田甜的腰。而田甜只是呆望著站在她正前方的馮臨泉,他的臉色是那樣的平靜,平靜到極致,彷彿成了假像,讓人有不詳的感覺。

“高睿!你快給我起來啦!”她徒勞地喊著,殊不知高睿在確認過她的安全之後,已經幸福地暈了過去。

“你幹嗎不送他出校門,你的腳沒歪著吧?”畲婷婷從宿舍樓上遙望馮臨泉的背影,問著身邊明顯沒有任何行動不便跡象的田甜。

“……我害怕,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還是離他遠一點好。”田甜嘀咕道。所以她才假裝歪了腳,讓馮臨泉一個人回家。

“動物的直覺嗎?”

“你不相信我的感覺嗎!”

“我信我信,我也能感覺到——有殺氣。”

“就是嘛,他幹嗎這麼生氣?我是有點出醜,但這也不算給他丟多大的臉啊。”

“……你確定他生氣的原因是這個?”

“你不相信我的感覺嗎?”田甜對死黨總是質疑她的直覺感到不滿,而畲婷婷迅速翻了她一記白眼,心想你有啥感覺啊?連單細胞動物都比你有感覺!

“我覺得你的‘小表弟’啊,是在吃醋。”

“哈?”田甜被嚇得不輕,“你開甚麼國際玩笑!他那麼點大的小孩子。”

“嘖嘖,這你就錯了,你老公只是按神獸來說算幼年。他好歹活了200多年,七情六慾早就齊全了,你要是總把他當成小孩子看,遲早要犯大錯誤的!”

畲婷婷說得格外言辭藻藻,讓田甜不由地有點相信:“真,真的嗎?”她也趴到窗框邊看著極遠處馮臨泉幾乎消失不見的身影。

吃醋,他可能會有那種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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