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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凜司仍不滿足。
他的手指輕輕纏繞著她的髮絲,哄弄:
“寶貝,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喜歡。”
這回答取悅了他。
他繼續追問,不懷好意地引導:“那,你喜歡和我這樣嗎?”
這個問題讓入江鈴的臉更紅了,但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還是低聲回應:“喜歡。”
林凜司低笑一聲,聲音喑啞:“那……你想不想繼續?”
入江鈴害羞地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身體的反應很誠實。
“想繼續啊……”他拖長了語調,循循善誘,“那你應該叫我甚麼?”
入江鈴眨了眨迷濛的眼睛,不確定地喚道:“老公?”
這個稱呼顯然令他心情大好。
“嗯,真乖。”他親了親她,得寸進尺地要求:“那現在,再多喊我幾聲。”
被此刻的旖旎氣氛裹挾,入江鈴暫時拋開羞恥,順從地喚了幾句:“老公……老公……”
每一聲,都讓林凜司臉上的笑意更深。
“那既然你想繼續...”他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使壞似地笑了笑,“現在應該說甚麼,嗯?”
他故意停頓,給她思考的時間。
然後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提示道∶
“想不想要?”
入江鈴咬住了下唇,身體的本能讓她最終克服了羞恥,依著他的要求說道:“老公…我想...要。”
但林凜司並未就此罷休。
他的目光似乎若有似無地瞟了一眼門外。
他湊到她耳邊,說:
“乖,再說大聲一點,好不好?”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其真正目的,已經昭然若揭。
他想讓隔壁房間的高橋,也聽見。
“我不要!”入江鈴意識到這一點,驚慌搖頭,“我知道你在想甚麼。高橋就在隔壁,你不能這樣……”
這太逾矩,太殘忍。
她看穿了他那點惡劣的心思,這讓他有些意外,但並未生氣。
他轉而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像只被主人拒絕的狗狗,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
“我就是太喜歡你了嘛……”
他低聲撒嬌。
“我覺得這不就是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事情嗎?互相表達愛意,很正常啊。”
然後,他忽然吐出一個親暱的稱呼:
“老婆~”
那兩個字,他叫得特別自然,彷彿已經練習過千百遍。
入江鈴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叫我甚麼?”
“老婆。”他從善如流地又重複了一遍。不忘提醒道:“你忘記了嗎?在夢裡,我們已經結過婚了。”
說完,他輕啄了一下她的嘴唇,“你不要想著反悔,知道嗎?”
“老婆”這兩個字,瞬間擊中了入江鈴。
不得不承認,她很喜歡聽他這樣叫自己。
見她態度軟化,林凜司趁熱打鐵:“我知道你擔心甚麼,但是,寶貝,你記得嗎?”
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現在,你和他已經離婚了。在法律上,在事實上,你都是我的人。”
“除非,你對他還有想法。”
“沒有!”入江鈴幾乎是立刻否認,“我不喜歡他了!早就不喜歡了!”
“是嗎?”林凜司挑眉,“但是你的行為,有時候並不讓我這麼覺得。”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老婆,我覺得你不是那麼三心二意的人吧?”
“從現在開始,你的心裡,你的眼裡,都只能有我一個人,好不好?你只要喜歡我一個人就好了,知不知道?”
入江鈴點了點頭。
而她心裡,竟真的……有點喜歡這樣。
林凜司敏銳地察覺到她態度的變化,他輕聲問:“那你現在說,你喜歡誰?”
這一次,入江鈴沒有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是你。”
“那其他男人呢?”他步步緊逼。
她搖了搖頭。
雖然明知道,那個曾經最親密的人可能聽見這一切,她的心裡卻不再有想象中的愧疚。
就在這一刻,她恍然大悟。
她其實喜歡這樣。
喜歡這種被他全然佔有的感覺。
他滿意地將她抱在懷裡,頗寵溺:“你以後就是要這樣。這才乖。”
“不過,不許對別的男人說這樣的話。否則……”
他話未說完,她卻自顧自地接了下去:“否則你就殺了我。”
然後,她笑了。
不是害怕,反而像是一種確認。
林凜司也笑了,是對於同類的欣賞。
他親暱地蹭了蹭她:“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不知道為甚麼。”入江鈴靠在他懷裡,輕聲說,“我好像不討厭這樣。”
她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
原來這沒甚麼困難的。
林凜司似乎有些驚訝,但他仍然肯定道:“這樣很好啊。那證明,你現在有在慢慢地改變。”
“那是變好了?”她仰起頭,眼神迷茫,“還是變壞了?”
林凜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答案毫不猶豫:
“當然是變好了。”
“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不對,應該說,無論你變成甚麼樣,我都喜歡你。”
“老婆。”
入江鈴懷疑地瞅著他,用手戳了戳他的臉:“真的假的?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在討我開心,隨口說說而已?”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狡猾地滑到他腰側,輕輕撓了撓,“嗯?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甚麼樣你都喜歡嗎?”
林凜司被她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忍不住低笑起來,一邊躲閃一邊去捉她作亂的手。
“對啊,你甚麼樣我都喜歡。笨的、聰明的、乖的、不乖的……都喜歡。”
“你才笨呢!”
她被他這話逗得羞惱,順手就抄起旁邊的枕頭,結結實實地朝他砸了過去。
“你真的很討厭!但是為甚麼?為甚麼我就是喜歡你啊?真討厭!我不明白!”
柔.軟的枕頭砸在身上不痛不癢,反而激起了林凜司久違的玩心。
他也順勢抓起另一個枕頭,笑著反擊回去。
可是,他的眼神卻深了幾分:“那要問你自己了,為甚麼偏偏喜歡上一個……最不該喜歡的人。”
這句話刺痛了入江鈴。
但很快,這輕微的痛感,被歡鬧的氣氛沖淡。
“我哪知道!反正有一點我知道,我就是討厭你!” 入江鈴嘴上不饒人,手上的攻擊卻更親暱。
枕頭砸去,鵝毛飄散。
兩人在床上你來我往,展開了一場毫無章法的“枕頭大戰”。
鵝毛落在他們的頭髮上,肩膀上。
他們卻不知不覺。
只是追逐和笑鬧。
直到最後,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筋疲力盡。
玩鬧過後,林凜司慣例拿出藥瓶,就著床頭的水吞下藥片。
他側過頭,看著入江鈴,眼神柔和了些許:
“感覺最近我的情況穩定多了。好像,沒那麼容易失控了。”
“多虧了你在我身邊。”
入江鈴抬手拂去他身上的鵝毛,“藥還是要按時吃。這更多是靠你自己的意志力,其實和我關係不大吧,我覺得。”
她不想將這種改善完全歸功於自己,確實也不太可能。
就在這時,大門被敲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林凜司皺了皺眉,顯然不悅於這突如其來的打擾。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位陌生的年輕女子。
“請問你是?”林凜司疑惑地問。
“抱歉打擾。”女子微微頷首,“我是岸花葉的表姐,叫岸汐子。請問入江鈴小姐和林凜司先生是住在這裡嗎?”
入江鈴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
岸汐子看向他們:“我這次冒昧來找你們,是因為花葉她從泰國回來之後,行為就變得很古怪。”
她描述道,岸花葉最近總是魂不守舍,嘴裡反覆唸叨著一句奇怪的話。
還說見到過“很高大的人”。說得模模糊糊,但非常嚇人。
更讓她擔心的是,岸花葉常常無意識地重複入江鈴和林凜司的名字。
入江鈴追問∶“你之前說她經常唸叨一句很奇怪的話,那是甚麼?”
岸汐子回答∶她老是說甚麼...凡、所有相甚麼的。”
林凜司冷冷地補充∶“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對了!就是這句話!她一直在唸叨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