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地下冷宮?
這幾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嘯的心頭。
他那雙如同獵豹般銳利的眸子裡,瞬間燃起滔天的殺機,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抽乾了溫度。
“燈下黑?這幫外星爬蟲還真是給老子演了一出好戲。”
林嘯冷笑一聲,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原本以為這幫自詡為神明的傢伙高高在上,躲在月球背面操縱一切。
誰能想到,它們竟然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就窩在大夏的心臟底下!
“大錘!把剛才抓的那些洋買辦和貪官的腦袋全給我砍了,掛在城門樓子上!”
林嘯猛地轉過身,黑色的風衣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傳令下去!禁衛軍接管紫禁城所有出入口,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領帶,隨手扔進路邊的火盆裡,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狂暴。
“今天,老子就要親自去地下,把這群舊時代的毒瘤連根拔起!”
王大錘一聽要在皇宮底下開幹,興奮得滿臉橫肉直哆嗦。
他一把抄起那把沉重的波波沙衝鋒槍,“咔噠”一聲拉動槍栓,粗獷的嗓門震得詔獄的牆皮直往下掉。
“得嘞!殿下您就瞧好吧!管他是外星人還是地下鬼,只要敢冒頭,末將用子彈給他們洗個熱水澡!”
蘇媚踩著酒紅色的高跟鞋快步跟上,狐狸眼裡雖然閃過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對這男人的盲目崇拜。
“爺,地下冷宮地形複雜,聽說還有前朝留下的機關暗道,您就帶大錘一個人去,會不會太託大了?”
她輕咬著紅唇,伸手想要拉住林嘯的衣袖,卻被他身上那股沖天的煞氣逼得縮回了手。
“機關暗道?”林嘯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蘇媚,嘴角挑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在現代烈性炸藥面前,所有的機關都是一層紙。我要是連幾個藏在地溝裡的廢物都收拾不了,這攝政王我也別當了。”
半個時辰後,紫禁城最偏僻的西北角。
荒草叢生的廢棄冷宮前,幾百名全副武裝的黑龍軍精銳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
探照燈刺眼的光柱交織在一起,把這片陰森了幾百年的禁地照得猶如白晝。
林嘯站在一口早已乾涸的古井旁,腳下踩著厚厚的枯枝敗葉。
他低頭看著井口深處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腰間的槍套。
“就是這兒?”
巧月抱著一臺滴滴作響的探測儀,小跑著湊過來,臉上滿是緊張的汗水。
“對!訊號源就是從這口枯井下面三百米的地方傳出來的!而且……”
她嚥了口乾沫,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而且下面有極強的能量反應,比咱們的核潛艇反應堆還要強出十倍!”
“強出十倍又怎樣?老子今天就讓它熄火。”
林嘯冷哼一聲,伸手從大錘背後的戰術揹包裡掏出兩枚特製的電磁脈衝手雷。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翻身跳進那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動作利落得像一隻黑色的夜鷹。
“哎喲我的親孃哎!殿下您慢點!等等末將!”
王大錘大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像個秤砣一樣跟著砸了下去,井壁上回蕩著他粗重的喘息聲。
古井內部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逼仄。
下落了大概幾十米後,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出現了一條完全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寬闊甬道。
金屬牆壁上散發著幽藍色的微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臭氧味,與紫禁城上方的古色古香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反差。
“好傢伙,這幫長鱗片的怪物是把老鼠洞修成龍宮了啊。”
王大錘端著衝鋒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銅鈴大的眼珠子在幽暗的環境裡直冒兇光。
林嘯沒有說話,他放輕腳步,順著甬道一路向前。
特種兵的直覺告訴他,前面的黑暗中,正蟄伏著一頭極度危險的猛獸。
轉過一個彎角,一扇巨大的銀色金屬大門擋住了去路。
門前,站著兩個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覆蓋著藍色鱗片的怪物。
它們的眼睛像兩團燃燒的鬼火,手裡握著造型奇特、閃爍著電弧的長矛。
“低等生物,這是神之禁地。再往前一步,死。”
其中一個怪物發出機械般冰冷的聲音,長矛猛地交叉,攔住了林嘯的去路。
“神之禁地?”
林嘯笑了,笑聲在這空曠的金屬甬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叮”的一聲點燃,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
“在老子大夏的皇宮底下違章建築,還敢自稱神?”
林嘯猛地抬起頭,深邃的眸子裡爆射出兩道駭人的精芒。
他連槍都沒拔,直接抬腿一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踹在那個說話的怪物胸口。
砰!
一聲悶響,那個兩米多高的龐然大物竟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林嘯這一腳直接踹飛出去。
沉重的身軀重重地砸在銀色大門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
另一個怪物還沒反應過來,王大錘已經像頭暴怒的黑熊般撲了上去。
“去你孃的禁地!吃老子一梭子花生米!”
噠噠噠噠噠!
波波沙衝鋒槍在極近的距離內瘋狂噴吐著火舌,密集的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在那個怪物的臉上。
雖然子彈無法打穿它們身上那層變態的鱗片,但巨大的動能依然把那怪物打得連連後退,藍色的血液順著彈孔滲了出來。
林嘯沒有理會外面的雜魚,他大步走到那扇銀色大門前。
兩枚電磁脈衝手雷被他同時拔掉引信,精準地塞進了大門兩側的能量傳輸槽裡。
“轟!”
藍色的電磁波紋瞬間席捲了整個通道,那扇看似堅不可摧的銀色大門,在內部線路短路的一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的景象,讓林嘯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地下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個散發著耀眼紅光的巨大水晶。
無數根透明的管道連線著水晶,管道里流淌著淡綠色的不明液體。
而在水晶的正下方,一個穿著破舊龍袍的老者,正被幾根金屬觸手死死固定在一個類似於祭壇的裝置上。
老者的臉上佈滿了詭異的藍色紋路,雙眼緊閉,似乎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那是……前朝的廢帝?!”
王大錘隨後衝進來,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被綁在祭壇上的老人,震驚得連手裡的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這老東西不是早就在宮變裡被燒死了嗎?怎麼會躲在這怪物窩裡?!”
林嘯看著那顆巨大的紅水晶,再看看那個半人半怪的廢帝,瞬間明白了一切。
“甚麼外星神族,不過是寄生在地球人身上的一群寄生蟲罷了。”
他冷笑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向祭壇,眼底的殺意徹底沸騰。
“他們利用前朝廢帝的怨氣和這塊隕石的能量,在地下悄悄發展勢力,企圖顛覆大夏。”
林嘯走到祭壇前,一把揪住廢帝的衣領,將他半提了起來。
“老東西,時代變了。你的復國夢,連同這群見不得光的爬蟲,今天都得在這兒畫上句號。”
廢帝猛地睜開眼睛,那是一雙完全沒有瞳孔、只剩下幽藍光芒的非人類眼睛。
他張開嘴,發出那種機械而刺耳的聲音。
“林嘯……你阻止不了我們。只要這顆能量矩陣還在,星際的座標就會傳送出去。我們的艦隊,遲早會降臨這顆藍星!”
“降臨?”
林嘯不屑地輕哼一聲,直接拔出腰間的配槍,槍口死死頂在廢帝的眉心。
“老子等不到他們降臨了。”
他轉頭看向那顆散發著紅光的巨大水晶,嘴角挑起一抹毀滅一切的瘋狂獰笑。
“大錘,去把巧月給咱們準備的烈性炸藥全搬過來。”
林嘯緩緩扣下擊錘,眼神冰冷刺骨,“這舊時代的毒瘤,老子今天就給它徹底切了!順便,給那些還在路上的外星艦隊,放個最響的鑽天猴!”